第一百四十五章 九長老
聽完小仇的話,我摩挲著下巴,現在所有的證據已經把一切都串聯起來了,我和玄貓和大板牙大戰一場後昏迷,最後是劉明把我們給搬回來的。
隻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明明記得玄貓身上好像還帶著傷,怎麽現在一看,不但一點傷都沒有,反而感覺毛發更加的光滑了。
我把探尋的目光投向玄貓,出聲問道:“我記得你昨天是受了傷的,怎麽現在全好了?在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玄貓也同樣有些迷茫,”自從那個大齙牙把蠱蟲給炸了之後,我就昏過去了,直到今天淩晨才在床上醒過來。我的身上究竟有沒有傷我都不知道。”
“或許昨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你的幻覺也說不定呢。”玄貓說道;
“.……”
“算了,不想了。就算真的出現一個人治好了你身上的傷,那他也對咱們沒什麽惡意。要不然咱們早死了。”我搖了搖腦袋,接著不再去想。
突然,看著玄貓光滑的毛發下麵滲出的一絲血跡,我深吸了一口氣。玄貓果然受傷了,隻是好像他自己還沒有察覺。
“什麽東西能讓傷那麽重的人一夜之間就完好無缺呢?”我喃喃自語,接著突然眼前一亮。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我昨天喂給玄貓的那幾滴血液,難道玄貓能夠恢複,是血液的功勞。
“要不要再試一遍?”我有些躍躍欲試。但玄貓身上的傷已經好了,想要測出效果,那就隻能再重新把他打傷了。
玄貓突然感到有一絲涼風吹過,等到他偶爾瞥見我的眼神時,頓時,渾身的毛發全部豎了起來,尖叫道:“林一,你想要幹什麽,別忘了昨天晚上可是我救了你。”
我幽幽的歎了口氣,“放心,我不會做什麽的。畢竟你昨天救了我,我可不是那忘恩負義之輩。”
玄貓鬆了口氣,身上的,毛發也逐漸放了下來。
我對著玄貓笑了一下,接著轉身回到了我的房間。
我還得好好梳理一下昨天所發生的一切。
良久。我終於梳理明白了所發生的一切,我鬆了口氣,昨天晚上那一趟也算是有驚無險,盡管有一定的危險,但是我也得到了難以形容的好處。
“至於現在嘛……”
我伸了個懶腰,直感覺一股困意襲來。
我打了個哈欠,“先睡覺吧,剩下的以後再說。”
……
一連三天,我都像一條鹹魚一樣躺在家裏。什麽也不幹,什麽也不去想。要麽逗逗貓,要麽和劉明打打遊戲,又或者和小仇聊天。
終於,大戰後的疲憊,我終於緩了過來。
也就在這一天,刀疤臉終於浪夠了,選擇了回家。
剛一回到家,刀疤臉就找到正在和劉明打遊戲的我,一把拉住我,“你怎麽還有心情在這打遊戲啊,快點跟我走。”
“去哪啊?”
我放下手柄,跟著刀疤臉來到客廳,“有什麽事現在就說吧,等一會晚了,劉明該把我的命給借完了。”
刀疤臉有些無語,緩了一下說道:“經過這麽多天,我終於和苗疆蠱道的九長老談完了,你現在跟我去見他一麵,隻要表現好,那麽你上次做的事,苗疆蠱道就既往不咎了。”
“九長老?”我有些心虛,“他那個徒弟找到了嗎?”
“行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刀疤臉有些意外,接著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找到呢。本來早在三天前就應該安排和你見一下,但是一直拖到了現在。”
“既然沒有找到那他怎麽不繼續找了?”我心裏有些抗拒和他見麵,畢竟讓他徒弟失蹤的罪魁禍首就是我。
我要是去和他見一麵的話,他要是有什麽辦法能看出就是我害了他徒弟怎麽辦?
到時候刀疤臉是幫還是不幫,幫要幫誰?
所以我不去,其實說到底就是為了刀疤臉啊。
刀疤臉看了我一眼,“九長老決定先不找了,因為他在哪裏舉目無親,所以準備解決完你的事就回苗疆蠱道,到時候找人來解決。”
“這麽回事啊。”我點了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一種可能,“你說他們苗疆蠱道難道就沒有什麽手段找到九長老的徒弟啊?”
“畢竟是自己的徒弟,難道在他身上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刀疤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這件事我隻和你說,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
“苗疆蠱道每個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蠱蟲放在苗疆,作用隻有一個,那就是看看那個人是活著還是死了。”
“但是九長老對他自己的這個徒弟可是寶貝的緊,除了苗疆的那個,他還自己沒讓徒弟知道,偷偷的給他徒弟種了一個蠱,那個蠱能夠監視他徒弟的軌跡。”
我心裏一跳,沒想到九長老果然有手段,竟然能夠在人的身體裏神不知鬼不覺的種蠱。不但能夠監視步行軌跡,還能不讓別人發現。
這可比現在的定位還要厲害,至少定位的人是知道自己被定位的,而這個一切都是在神不知鬼不覺下完成的。
那這樣的話……不就是能夠找到我了嗎?
我一臉沉默,心中已經在盤算跑了的可能有多大,畢竟九長老的徒弟就讓我們弄的灰頭土臉的,要是九長老本人,那我們可真就是沒有一點抵抗能力。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九長老喜歡在背後,偷偷的陰人。這一點簡直是防不勝防啊。
刀疤臉此時還不知道我心裏的小九九,正在那裏極力的邀請我去和九長老見一麵。一時為了完成我爺爺交給他的任務,二是在吉城他已經待膩歪了,想要換個城市繼續去浪。
被刀疤臉弄的煩不勝煩的我,最終還是無奈的答應了下來。總這麽躲著也不是一個辦法,一時還好,要是等到九長老知道了一切,不用他親自下手,就是在水裏隨意的扔兩個蟲卵,那我直接就沒了。
所以現在最好還是去看看九長老這個人究竟是什麽路數,要是有辦法的話,盡量先下手為強。
“去可以,但是要讓我準備一下。”
“嗯,這是應該的。”刀疤臉還以為我是準備洗個澡,換身衣服精精神神的去見九長老。
但是殊不知我準備的不是衣服,而是符篆。
而且因為大板牙和九長老是師徒關係,不用腦袋想也知道九長老的蠱蟲玩的不錯。
所以像什麽五嶽真形符這種的就不用準備了,多準備了兩張烈火符,禁神符,除了攻擊的,我還特意準備了幾張解毒用的符篆。
“準備好了。”我站在了刀疤臉的麵前。
“你這.……”刀疤臉一副想要說話卻又不想說話的表情,最終還是說道:“就算你不穿西服這種,那你至少也要穿一身症狀吧。你看看你現在穿的事什麽,怎麽這麽多口袋啊?”
“這叫工裝。”
“別管這事公裝還是母裝的,現在趕緊跟我換一身正常的衣服。”
“我這個怎麽不正常了,我又不是沒穿衣服。”
“你他麽還不如不穿衣服呢?”
刀疤臉憤憤的罵了一句,接著看了一眼表,歎了口氣,已經沒有時間了,對我勉強的說道:“那就先這樣吧。”
我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
來到了刀疤臉早已預訂好的酒店,等了半晌,在刀疤臉又一次看表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那個什麽九長老究竟還來不來了?”
“馬上就到,你著什麽急。你好好學學我這波瀾不驚的樣子。”刀疤臉淡定的白了我一眼,繼續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隻是那不斷抖動的腳出賣了他。
“你好,先生就是這屋。”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心裏一動,向門口看去。
很快,一個不苟言笑的人走了進來,等到離近我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這個人長的和那個大板牙好像。
也是四四方方的大臉,短平矮小的身材。隻有一點不太一樣,那就是他的牙沒有像大板牙一樣突出來,而是很平整的放在嘴裏。
而且除了樣子,九長老的神態也有許多和大板牙一樣的地方。
要是不看嘴,猛然一看,九長老簡直就是和大板牙一個人。
“我敢打報票,九長老和大板牙除了師徒關係一定還有別的關係,難道是父子?”
我看著九長老暗暗點頭,心裏覺得這個猜測應該**不離十。
就在我還在暗暗比對九長老和大板牙之間的區別時,突然感受到刀疤臉偷偷的推了我一下。
我反應了過來,站了起來,對著九長老說道:“您就是九長老吧,真是天人之姿,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一。來,您請坐。”
九長老衝我和刀疤臉微微的點了點頭,接著在主座坐了下來。
刀疤臉衝著九長老諂媚的笑了笑,連忙把菜單遞了過去,“九長老,您看看,想吃什麽。”
九長老見到刀疤臉,臉上這才多了一絲笑容,佯怒道:“哈哈,刀兄,我不是讓你叫我老周嗎,怎麽又叫長老了?”
“哈哈,對,是我莽撞了,我自罰三杯。”刀疤臉哈哈大笑。拿起被子,連幹了三杯。
接著臉色不變的繼續指著菜單和九長老說道:“這道鬆鼠鱖魚是這家店的招牌菜,我吃過非常不錯。”
“那就來一個這個。”
“還有這家的西湖醋魚,選用的材料都是每天用飛機運來的。”
“嗯,不錯。”
“對了,枸杞魚翅湯十分的大補,正好適合咱們這種中年男子來養生。”
說完,和九長老對視一眼,默契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那這個得多上幾盤。你不得好好補補嗎?”
“對,都給我。老周你的腰子現在還用不上喝這個。”
……
我眼角抽搐的聽著兩個中年猥瑣男在那裏談笑風生,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就這麽一會功夫,這幾道菜已經花了好幾千大洋了。
這一頓下來,沒有個幾萬夠嗆能打住。
我深吸一口氣,暗暗告誡自己,就當做是花錢買平安了,吃了這頓以後就不會有哪些亂七八糟的事來麻煩我了。
看著一道又一道上來的菜肴,我紅著眼睛,這頓要是但凡剩了一滴湯,那我就不姓林!
看著菜一道道上來了,九長老和刀疤臉突然沉默了起來,接著九長老看向我,出聲說道:“你就是林一吧,聽說你把我們放在這裏的祭壇給炸了?”
我點了點頭,“我就是林一。但是祭壇當時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你們苗疆蠱道的。”
“哦?”九長老笑了笑,“按照你的意思,要是知道了就不會炸了唄?”
“不,還會炸!”我看著九長老的眼睛,鏗鏘有力的說道;
“看來你對我們苗疆蠱道怨氣很重啊。”九長老收起笑意,看著我說道;
我看都沒看在一旁瘋狂給我打眼色的刀疤臉,而是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對你們苗疆蠱道確實有些不滿,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你們草芥人命!”
“嗬,要說草芥人命的應該是你吧?”九長老看著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你破壞了第一個祭壇的時候,連鎖反應應該會讓下一刻祭壇裏麵的所有人都死吧?”
我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雖然是這麽回事,但其中罪不在我。”
“我的本意根本就不是殺人,而是為了救人,但是你們建造這個祭壇的人,究竟是何居心,其實一開始就是想要害人吧?我隻不過是把這個過程給提前了。而且要不是我的原因,那三個祭壇所殺害的人可能不止那麽多了。”
“你說的這個鍋我可不背!”九長老擺了擺手,“我們苗疆蠱道隻建造了其中一個祭壇,那剩下的兩個祭壇可和我們沒什麽關係。”
“哼,別說的那麽好聽。你們三家全部都是一丘之貉!”
刀疤臉在一旁輕咳一聲,他也是我說的那三家中的一家,我那句一丘之貉也同樣在說他。
見氣氛有些冷場,刀疤臉急忙插在我倆之間,連連說道:“好了,大家先消消氣,菜都要涼了,先吃飯吧。”
我冷哼一聲坐了下來,氣呼呼的看著桌子上的菜沒有動筷子。
但九長老不虧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不但一點沒尷尬。反而拿起了筷子挨個嚐了起來。
我看著他越看越來氣,憑什麽這都是我花的錢,他還吃的那麽香。
看來今天是白來了,但至少不能空手而歸。想明白這一點,我也拿起筷子,風卷殘雲的吃了起來。
一時間,我和九長老各自占據了半句江山,一時間龍飛鳳舞,好不熱鬧。
刀疤臉舉著筷子坐在我倆中間,筷子放在半空中竟然無從下手,良久,他一臉苦笑的放下筷子,認命般的看著我倆吃。
良久,我放下筷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我真的是很久都沒有吃的這麽爽了,要麽是飯不合胃口,要麽就是不想吃,吃不進去。
幾乎同一時間,九長老也放下了筷子。再看桌子上,除了零星的油光,什麽也沒有了。
“哼,我就說桌子上一滴湯都不能剩下吧。”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準備在躺在椅子上一會就去結賬。
這趟雖然什麽也沒有辦成,和九長老的交談也不歡而散。但至少九長老是客,是刀疤臉請過來的,所以買單這種事就得我來。根本就沒有讓客人買單的道理。
愣了一會,接著我接著上廁所的借口悄悄溜到前台,買了單。但最後,我幾乎是壞著顫抖的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到了這一刻,我的資產已經正式的進入到了五位數。
重新回到房間,我有些心疼。長歎一聲又重新的坐在椅子上。在九長老沒有起身準備走的時候,身為主人的我也不可能先走。
九長老看著癱在椅子上的我,好像是感覺很有趣。笑了笑接著對刀疤臉點了點頭,“這個小家夥很有意思。”
刀疤臉跟著訕笑幾聲,接著趁著九長老心情不錯,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那您看……”
九長老想了想,接著點了點頭,“行,就賣你一個麵子吧。”
刀疤臉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舉起酒杯,“哈哈,那就多謝九長老的美言了,咱們走一個。”
九長老拿著酒杯,就沒有想要喝的意思,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刀疤臉。
刀疤臉愣了一下,接著恍然,再桌子下麵踢了我一腳,用眼神對我示意了一下。
我微微一愣,有些想不明白剛才還一副想要興師問罪的表情,怎麽到了現在一下子就變了?
但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至少九長老這一關我是過了。
我屁顛顛的舉起酒杯,對九長老說道:“九長老,這杯我敬您。”
“別,我可不敢讓你敬。”九長老沒有和我碰杯,隻是遙遙的揮了一下,接著喝光了杯子中的酒。
刀疤臉眼睛一跳,敏銳的發現了九長老和我喝酒時,竟然一滴沒剩,全部喝了下去。要知道,就算和刀疤臉喝酒,也從來都沒有全部喝光的情況。最少也要剩下個底。
不是喝不了,而是代表一種態度。
但眼下和我喝酒卻一下子就給喝完了,這其中所蘊含的內容讓刀疤臉不得不深思。
我此時還不太清楚這其中所蘊含的到底是什麽意義,見九長老喝完了酒,我心裏一鬆,這是不是就代表著和苗疆蠱道的因果已經消失了?
這次的單沒白買。
我嘿嘿一笑,臉上掛滿了喜色。
……
辭別了九長老,我和刀疤臉齊齊的舒了口氣,不是因為九長老氣勢強大,而是因為努力了這麽久,終於完成了目標之一而鬆了口氣。
我看著刀疤臉,上前兩步握住了他的手,情真意切的說道:“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刀疤臉有些不習慣的抽出自己的手,眼角抽搐的說道:“你還是像原來那樣對我吧,你冷不丁的這樣,我還以為你吃錯藥了。”
“嘖……”我白了刀疤臉一眼,“我真是服了,給你好臉你還不要,非得給我整這一出!”
“哈哈,從咱們第一次見麵,你就一直這個態度對我,我現在都有點習慣了。”刀疤臉笑了一下,接著有些好奇的問道:“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對所有人都那個態度,後來發現隻對我這樣,是為什麽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其實.……一開始我是把你當成騙子了。”
“.……”
“直到現在,知道了你雖然人不怎麽樣,但至少不是騙子。”我看著刀疤臉誠懇的說道;
刀疤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的意思是說,直到剛才見到九長老之前,你都一直沒有相信過我?”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刀疤臉一臉心累,接著想了一下說道:“那要是剛才那個九長老也是我找人來騙你怎麽辦,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一開始我確實是這麽想的。”我笑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等到我看清那個九長老的模樣,就不這麽認為了。”
“因為九長老長的和那個大板牙實在是太像了。”
“對了。”一說起這個,刀疤臉想起來了,忙問道:“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你和九長老失蹤的那個弟子有過接觸,是在什麽地方接觸的?”
我暗道一聲不好,沒想到得意忘形竟然把這件事給說出來了。
現在刀疤臉還不知道我已經把大板牙弄的不是死了,就是瘋了。而且現在還有一條腿殘疾,在九長老沒有找到之前,還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我沉吟一會,說道:“現在九長老不是已經答應下來不再追究嗎,咱們還有必要替他找徒弟嗎?”
刀疤臉聳了聳肩,“就當結個善緣難道不好嗎?”
我沒有說話,就在我在心裏猶豫要不要告訴刀疤臉實情時,突然心裏一動,對著刀疤臉說道:“我和他的接觸是在一家古董店,當時他想要一個夜明珠,當時我也在場。但是沒有說話,就和他擦肩而過了。”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刀疤臉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九長老。”
我心裏一動沒有阻止。
很快,九長老的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出了九長老的聲音,有些怪異,“喂,是老刀嗎,出什麽事了?”
刀疤臉沒有聽出來怪異之處,在那裏興致勃勃的說道:“老周啊,我這裏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徒弟有消息了。他前幾天曾經和林一在一家古董店碰到過。你順著這條線,說不定就能找到線索。”
電話那頭的九長老的語氣沒有一絲波動,而是十分平淡的說道:“多謝刀兄了,大恩不言謝,等我找到了徒弟,到時候咱們再把酒言歡。”
說完,掛斷了電話。刀疤臉也沒有在意,還以為是九長老實在是太激動了。
我在旁邊卻若有所思,九長老的表現,乍一看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其實往深了想的話,往往讓人細思極恐。
首先,大板牙和九長老之間,絕對不止師徒關係那麽簡單。一開始我以為大板牙是九長老的兒子,但轉眼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哪有自己兒子丟了,還能夠有心情吃進去東西的。
就算真的有這種人,那也和九長老一開始立的人設不符,因為一開始得知自己徒弟失蹤的時候,他可是很焦急的。
“算了,想這些現在也沒有什麽用。”我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要真的是我想的那樣,那我就不用擔心以後喝水會喝出蟲子來了。
“再給我一萬塊錢唄。”刀疤臉伸了伸手,笑嘻嘻的說道;
見我看他,刀疤臉出聲解釋道:“苗疆蠱道現在是沒事了,魘鎮派不需要操心。那麽現在還剩下了一個湘西趕屍。我要這一萬塊錢,就是為了招待他們的。”
我笑了笑,“你不用和我解釋什麽。我相信你。”
說完,從兜裏掏出一張卡來,遞給了刀疤臉,“這張卡裏麵有兩萬塊錢,都給你了。花沒了再管我要。”
刀疤臉拿著銀行卡,有些欣喜,“真的嗎?這不太好吧?”
“沒事,你拿著花吧。”我笑了一下。
“可是無功不受祿,我拿著受之有愧啊。”刀疤臉還是一臉糾結。
“你可不是無功,要不是你搭線,我和苗疆蠱道的事什麽時候能解開?”
“這都是你的功勞,我什麽也沒幹啊.……”
“少廢話,你到底要不要?”我忍不住了,對著刀疤臉怒罵道;
刀疤臉吭吭唧唧了一會,接著說道:“密碼.……是啥?”
“.……”
“瑪德,我就知道這貨不可能有那麽薄的臉皮,還給錢不要。要不是我早就清楚你的為人,說不定我就信了。”
我冷聲道:“六個六!”
刀疤臉問清密碼,抬起屁股就走了。
“也不知道送我一段。”我有些惱怒,真是拿了錢就不認人了。
接著幽幽歎了口氣,吃了一頓好幾萬的飯,再加上給了刀疤臉的那兩萬,我現在的財政已經出現了赤字。正式步入了貧下中農的行業。
“也不知道去哪裏能弄到錢,總不能讓我繼續去擺地攤吧?”我有些煩悶。
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我看著這個陌生的電話,眉頭皺了皺,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喂,請問是林一先生嗎?”
“我是林一。”
電話那頭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太好了,林一先生,現在我家這出了點事,能請您來一趟嗎?”
“你們家?”我眼前一亮,難道來生意了?真是想要瞌睡的時候來了枕頭。
我輕咳一聲,滿臉大師範,“你家出什麽事了?”
“我家.……哎呀,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能請您過來看一眼嗎?”
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事出常態必有妖。他這麽盛情的邀請我,難道是一個陷阱?
我最近也沒惹到什麽人啊,是湘西趕屍,還是那個大板牙?
但按照我對他們的了解,都不是使陰招的性格啊?
說起使陰招,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人,那就是九長老。他在自己徒弟身上偷偷下蠱,一看就是一個絕頂使陰招的天才。
“難道是九長老?”我嘴裏默默呢喃,“可是我們不是剛分開嗎?想要對付我為什麽不在飯桌上動手,而是選擇了一個迂回的方式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仔細一下還真有這個可能。你想九長老作為一個擅長使用陰招的老陰貨,正麵對決可能不是對食物,在暗地裏下陰招才是他的強項。
1:56:42
見我沒有說話,電話對嗎那個男人有些焦急,語無倫次的說道:“我知道林一先生擔心什麽,你放心,隻要這次的事情解決完成,那麽報酬是一定不會少了先生那份的。”
“不是我連你到底誰,幹什麽的我都不知道,就僅憑你的一麵之言我就去,那我是不是太好騙了一點。”
“我是江氏集團的……”
對麵的男子還想說什麽,我卻啪的一下掛斷電話,心裏冷哼一聲,“現在都騙子也太沒有職業精神了,你騙人你就老老實實的騙人,騙人你還吹牛逼。無論是誰,想要騙我出去,門都沒有!”
收起電話,我邁步向家的方向走去。,這時一則電話突然打了過來,“怎麽還沒完了!”
我有些煩躁的拿起電話,心裏想著這次一定要好好罵一下他,你的那點陰謀把戲我已經全部識破了,趁早滾蛋。
但沒想到等我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我突然心裏一動,突然心中冒出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來電的人正是江靜竹。
在聯想到剛才打電話說他是江氏集團的,難道……
我輕咳一聲,接了起來。
“喂,林一嗎?”江靜竹那帶有濃濃鼻音的聲音從我耳邊傳出。
我心一抽,連忙問道:“怎麽了,出社什麽事了?”
江靜竹一邊哽咽一邊說道:“我奶奶,出事了。而且樣子很.……嚇人。你能來看看嗎?”
我身子一震,急忙說道:“放心,我現在就去。”
放下電話,我馬不停蹄的向著江靜竹在電話裏和我說的地址前去。
……
很快,來到了吉城著名的富人區,這裏全部都是聯排別墅。身份沒有幾千萬上億,都沒有資格住進來。
來到了最裏麵,一處風景秀麗的別墅,一排排楊樹下,襯托著這座別墅無比的幽靜。
這裏就是江靜竹的家,也是著名的江氏集團主宅。
等我來到這裏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經被警察給圍了起來。
等我好不容易擠開人群準備進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眼簾。
正是江靜竹。此時的她和我前幾天見到的模樣截然不同。雙眼紅腫,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讓人看上去十分的憐惜。
“我在這裏。”
我衝著她揮了揮手,見到我,江靜竹先是一喜,接著整個人悲從中來,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快步的走到她的麵前,輕聲的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我來了,有什麽事都交給我解決。”
江靜竹聽到我的話,再也忍不住了。撲倒我的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一時身子僵硬無比,站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良久,江靜竹才反應過來,背對著我不敢回頭,隻是從我的角度看去,她的耳朵通紅。
我幽幽的歎了口氣,“現在能和我說一下情況了嗎?”
“哦哦。”江靜竹反應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和我說道:“今天是我奶奶的八十大壽,全家一起都來給奶奶祝壽來了。一開始什麽事也沒發生,後來過了一會,奶奶說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休息一下。”
“我們聽到後,連忙讓保姆把奶奶攙回去,然後我們繼續在客廳閑聊。”
“等到要開飯了的時候,奶奶還沒有出來,我們心中有些疑惑,讓保姆去叫奶奶。沒想到保姆剛進去就突然大叫,等到我們過去的時候,奶奶就已經.……”
我點了點頭,“事情多經過我已經了解了,現在就去看看奶奶究竟如何,要不是阿飄所為,那我今天就沒有必要了,需要交給專業的人士。”
江靜竹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你跟我來。”
很快,我跟著江靜竹來到了二樓我,此時的二樓已經被全麵封鎖了。除了幾個警察,還有兩個和江靜竹有幾分相似的男人。
江靜竹指著其中一個有小胡子的人說道:“這是我二叔。”
又指了指沒有胡子的那個,“這是我三叔。”
三叔看了我一眼,接著冷哼一聲,“現在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讓你把外人帶到家裏的時候嗎?”
江靜竹不卑不亢的說道:“三叔,他不是外人。他是我請來調查我奶奶的案子的。”
“哼,調查?”三叔冷哼一聲,“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奶奶就是被害的,更何況他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能破什麽案?”
“是不是被害你們心裏還不清楚嗎,為什麽在奶奶宣布完遺產後,就遇害了!這其中的關係不用我說,我想三叔你也能明白。”
三叔的臉色頓時變了,指著江靜竹點鼻子說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我害了奶奶?”
“哼!”江靜竹毫不示弱的盯著三叔,“我可沒說是你害了奶奶,但是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心虛什麽?”
“我哪有心虛,我高孫偉,江靜竹,你這是蓄意栽贓。要我說,就是老大他.……”
“夠了!”二叔先是一聲大喝製止住了二人的爭吵,接著一臉怒榮的對三叔說道:“你自己多大了,還和孩子吵,你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接著看向江靜竹又換了一副笑臉,和顏悅色的說道:“小竹,你不要和你三叔一般見識,他也是關心急切。一時說話有點衝。”
江靜竹低下了頭,“二叔,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好,知道錯誤就是好孩子。”二叔笑著摸了摸江靜竹的頭,接著把目光投向我,先是用審視的目光看了我一圈。接著說道:“不知怎麽稱呼?”
說實話,我竟然對他這種審視的眼神並不反感。聽到他的問話,說道:“我叫林一,是江靜竹邀請我來,看看案情的。”
“案情的事先不急。”二叔的語氣愈發的慈祥了,“你家是哪的,平常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我咽了口唾沫,說道:“我家住在東北的一個小縣城,而我的工作嗎,幫別人看看風水,算算命。”
“哦。”二叔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輕視,“那一個月也不少掙吧。”
“還行吧。”我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要知道,上個月我可是直接弄出一塊地出來,隻是現在花的差不多而已。
“嗯,像你這麽大的男孩子能有一份事業已經很不錯了。”二叔對我點了點頭。
我笑著符合了一句,心裏卻愈發的警惕起來。我今天來這裏可不是看親家的,而是來辦案的。
現在二叔拖了我這麽長時間,難道是有什麽東西是不能讓我看到的?
想到這裏,我對著江靜竹悄悄的打了個眼色,她了然的點了點頭,接著對二叔說道:“林一的時間可是很有限的。這些東西等到林一下次來的時候你再去和他聊。今天他來是有事要辦的。”
“既然你還有事要忙,那我也不打擾你了。”二叔有些遺憾的說道;
一邊跟著江靜竹向裏麵鄒,一邊悄悄的說道:“聽你剛才和你三叔的對話,你奶奶的死這其中另有隱情啊。”
江靜竹幽幽的歎了口氣,“我爺爺創辦了江氏集團,在他死的時候把他自己所有的股份都給我奶奶了。就是怕兒女會對她不好。沒想到臨了還是因為這點股份出事了。”
“這麽說?你懷疑是尼三叔下的手?”
“不,我懷疑的是我二叔。”江靜竹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身子一震,“有什麽證據嗎?”
“沒有,隻是直覺。”
“隻是直覺啊。”我歎了口氣,心中卻覺得有些詫異。因為我懷疑的,也是二叔。
“算了,先去看看奶奶吧。”
我跟著江靜竹來到了奶奶的臥室,剛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眉頭一皺,看向四周。隻見四周原本潔白的牆壁已經被通紅的鮮血所浸染。
並且我還發現,再那片通紅的牆壁傷,還隱隱約約能看見黑色。
“這件事十有**是阿飄幹的。”我歎了口氣,看向擺在地板中間,用白布蓋起來的屍體。
轉頭對江靜竹說道:“你先回避一下吧。這玩意看多了對身體不好。”
“我不怕!”江靜竹緊緊的睜大眼睛,“我要好好看看我奶奶的最後一麵。”
我眉頭一皺,“聽話。”
接著左手一掏,一張安寧符出現在我的手中,我已經打定主意,隻要江靜竹說出一點反對,那我就用安寧符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沒想到江靜竹在聽到我的話後,猶豫了一下午,接著點了點頭,乖巧的說道:“那我就去外麵等著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目送著江靜竹離開了這個房間。
接著轉身回來,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打開蓋了在屍體上的白布。
盡管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等我打開的那一刹那,還是被刺激的頭皮發麻。
隻見白布下麵躺著的那位老人,除了一頭白發全身上下已經沒有能辨別出身份的地方了。
整張臉血肉模糊,兩隻眼睛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兩個空蕩蕩的眼眶。
順著眼眶往裏看,就能發現被顱骨所包裹著的腦子已經不見,看這痕跡,應該是從眼眶裏掏出來的。
緊接著眼眶往下,鼻子已經軟趴趴的猶如一團爛泥鑲在臉上。基本上已經看不出鼻子的形狀。
整張臉上最完整的應該就是這張嘴了,基本美什麽殘缺,隻是兩邊的嘴角被人咧到耳朵根部。
這已經不是一場謀殺了,簡直就是虐殺。這和眼前這位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值得這麽對付一位花甲老人?
我又往下看了一眼,就隻是一眼,我的眼角就開始抽搐起來。
我看到了什麽,在老人的身子處竟然布滿了各種齒痕,而且那些齒痕在我看來,在聯想到找遍全場都沒有發現的腦子.……
凶手是一個有著食屍癖的心理變態。
從屍體上的齒痕來看,凶手的年齡不大,甚至是可以說是很小。大約在七到十歲作用?
一推出這個結果,甚至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怎麽可能會是一個七八歲孩子所為呢?
難道說凶手是一個侏儒,有著成年人的思維,幼童的身體?
種種現象,讓我的心中有了一個猜測。通過牆上拿殘留的陰氣,這大致是阿飄所為。而那幼小躲齒痕,讓我想起來一種東西--泰國古曼童。
要真是古曼童的話,眼前的這一個明顯已經不受控製了,自己怎麽高興怎麽來。要不然即使一個人控製了古曼童,讓他殺了江靜竹點奶奶。夜不會控製他把她奶奶腦子給吃了。
這一切好像都是古曼童自己隨心所欲所做出來的。
我歎了口氣,把白布重新蓋在了奶奶的屍體上。心中喃喃自語,“我一定會找到凶手的,就算不是為了你,也要為了江靜竹。”
走出房間,見江靜竹還在門口等著我。見到我出來,江靜竹急忙一臉期盼的問道:“怎麽養,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深呼了一口氣,“邊走邊說。”
……
看著站在我旁邊的江靜竹,我仔細斟酌了一會說道:“你二叔或者你三叔什麽親戚之類的,家裏有沒有養古曼童的?”
“古曼童?”江靜竹臉色微變,看來她是知道古曼童的。
江靜竹仔細想了一下,“嗯,在我的印象裏是沒有,但是要是誰偷偷養了,那我也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心裏也沒有多少失望。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報什麽希望。問一句隻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我想了想,“警察是怎麽說的?”
江靜竹苦笑一聲,“案子是今天的,他們說還在調查。但是我已經等不了那麽長的時候了!”
江靜竹一臉堅決的看著我,“幫幫我!”
我抿了抿嘴角,“放心,隻要我能夠做到,那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那就麻煩你了。”江靜竹沒有跟我客氣,反而一臉誠懇的拜托我。
我看著原來那天真活潑的小女孩變成了如今的樣子,我心裏也有些不好受。
想了想說道:“你能幫我找一個和你差不多,認識這裏所有人,必要的時候還能說的上話的人嗎?”
江靜竹沉吟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我弟弟,江玉成。”
“帶我去見他。”
江靜竹隨意在大廳找了兩圈,接著指著躲在角落裏看書的一個男孩,“那就是我弟弟。”
我衝著江靜竹的眼前隨意晃了晃安寧符,江靜竹的眼神頓時迷茫起來,搖搖晃晃的倒在了沙發上。
我隨手叫過來一個保姆,“你們小姐睡著了,把她抱到她自己房間去。”
保姆擦了擦收,有些緊張的抱著江靜竹向樓上走去。
我目送著江靜竹點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我才邁步向躲在角落裏看書的江玉成走去。
走進我才發現,江玉成和他姐姐江靜竹在相貌上有著三分的神似。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特點。但無一例外的是,長的都挺好。
“你是江玉成吧?”我走了過去說道;
“啊?”江玉成一臉茫然的抬起頭,接著看到我,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在我聽到這個聲音都時候,我的腦海中就出現了一絲怪異感。麵前的這個一臉陽光的男孩,就是在電話裏和我磕磕巴巴說話的男子。
江玉成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咳,那個,林一先生,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你認識我?”我眼睛咪了一下,看向江玉成。
“沒錯,我和連芸是同學,是她把你介紹給我的,照片也是她給我看的。”
聽完江玉成的話,我竟然產生了一種不真實感,我隻能感歎一句,這世界真是太小了。我竟然同時認識了江靜竹和江玉成兩兄弟。
“林一先生,你真是神了,我都沒告訴你我家的地址你都能找過來……”
“我不是因為你來的,是你姐姐邀請我才來到這裏的。”我毫不留情的看著江玉成說道;
“呃……因為誰來了都一樣,隻要能來就行。”江玉成先是笑著說了一句,接著問道:“那林一先生這次來找我,是因為.……”
“哦,是這樣的。本來是你姐姐帶著我解決一些麻煩,但是現在你姐姐累的睡著了。然後她向我推薦了你,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江玉成身子一震,“那我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嗎?”
“你就跟在我旁邊,我問你那人是誰你得回答上來。”
“這種小事隨便找一個人就能答上來啊。”江玉成有些不解。
完歪著頭看向他,“你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有嗎?”江玉成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隻是在考慮最優結。”
“你的什麽最優結能找出殺人凶手嗎?你要是找不到,就老老實實的配合我舅完事了。”
江玉成沉默了一下,接著一臉苦笑的跟在了我的身後。
我沒有理會江玉成此時是怎麽想的,我正在挨個認檢查,要是這裏麵真的有凶手的話,那麽他一定和古曼童有過接觸。或許憑借這個,我就能找到凶手是誰。
“他是誰?”
江玉成一隻手拿笨,一隻手拿筆。懶洋洋的掃了一眼,“那是我的一個表舅。”
“記下來。”
趁著那人不注意,我偷偷躲了起來拍了一張照片。有了這張照片,再加上名字。
無論躲在哪裏,都能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