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打火機
過了大約半小時左右。
現在在別墅裏麵的人,我已經大致上認全了,並且我覺得有嫌疑的已經全部記在了小本本上。
接下來就看怎麽找出隱藏在這裏的凶手了。
我又重新來到了江靜竹奶奶死亡的那個房間。盡管味道不太好,但我還是憋著呼吸來到了屍體旁邊。
我現在的主要目標就是想要看看屍體能不能給我一點線索,因為一些局限性,我不可能去挨個審問。
盡管我已看過幾次了,但是等到我再次看上去的時候,還是止不住的反胃。
“呼……”
屍體還是和我第一次見到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但這次我沒有像第一次時隻是粗略的看了一眼,這回我開始仔細的檢查起屍體躲每一寸。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屍體手臂上,滿是牙印。但就在其中突兀的出現了一根黑毛。
那根毛的樣子十分粗大,一看就不是屍體原本存在的。
尤其是我用手拿起,一股陰氣雖然微弱,但還是被我感受到了。
我眼前一亮,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根毛應該就是那個古曼童不小心遺落下來的。
或許憑借這個,我能算出它現在在哪,和他的主人究竟是誰。
我小心翼翼的把那根毛放在掌心。又出去找江玉成要了一個沒人打擾的房間。
我掏了掏口袋,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才想起來,這之前我是去和九長老見麵了。
而且當時怕九長老發現我所做的事,所以為了以防不測,我特意準備了禁神符之類的用來對付九長老和他的蠱蟲。
所以像什麽五嶽鎮形符這類對付阿飄很有效果的符篆一張沒帶。
唯一靠點邊的就是烈火符了,等到找到古曼童用這個說不定能讓他吃一個大虧。
我目光平視著那根毛發,突然心裏一動,接著我特意準備的鏡子上開始陣陣泛起漣漪。。
鏡卜。一種能在鏡子上顯現出施卦者所算之事。在沒有任何東西的時候我都能算個**不離十,更何況現在已經有了古曼童的一根毛發。說不定直接就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等了一會,鏡子上不在起波瀾,而是逐漸的固定起來。
我睜大眼睛,鏡子中是一處像是在一處狹小又有些破舊的房間裏,前麵還有兩根香在股股的升起。
“這裏……”
我心裏一動,現在都畫麵靜止不動,但我卻並沒有失望。因為看著這個畫麵,讓我想起了一個地方。
畫麵中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一個祭祀躲地方。而我的視角正是被祭祀躲那個人。
要是那根毛發沒有錯的話,那麽此時我的視角就是那個古曼童的第一視角。
等於是我借著他的眼睛,看向周圍的一切。
“要是這樣的話……”
我沉吟一會,接著開始目不轉晴的看著鏡子中的畫麵。
很快,過了十分鍾。
即使我吸收了那幾個蠱蟲來強化了自身,但還是漸漸有些頂不住了。
要知道,一般的施卦者可沒有我這種條件,他們往往隻能看到幾個畫麵。那幾個畫麵就是發生的所有過程。再憑借著一些證據,來在腦海中推導。
但我可好,我不但什麽證據也沒有。而且我這的畫麵還是一成不變的。除了還在嫋嫋升起的兩根煙,什麽也看不見。
一看到這香,我突然想到了什麽。我剛看到的時候,這兩根煙還是剛點燃的狀態。等到它們熄滅後,會不會出現一個人來給他們續上?
出現的那個人就是破局的關鍵。
我打起精神,開始耐心的等待香燃盡的那一刻。很快,香隻剩下了一點,最多還有一分鍾,兩根煙就會熄滅。
等到它們熄滅時,究竟會發生什麽呢,我有些期待。
“滅了!”
我精神一震,開始聚精會神的期待起來。
沒想到,唰的一下,鏡子一陣閃爍。等到重新回複正常時,兩根新的香又重新的燃燒起來。
“瑪德,怎麽回事?這怎麽還能跳過呢?”我一陣懊惱,我等了快半個小時,就是為了那關鍵的幾秒鍾。你可倒好,直接給我跳過了!就算打上馬賽克也行啊,這樣我就能知道是男是女了。
“再等一會!”
我暗暗咬牙,都到了這一步了,要是就這麽結束了,我是不會甘心的。
接下來又是漫長的半個小時,終於,我雙眼無神的看著又重新燃盡的香,重拾精神,我就不信這會還能跳過!
果然,這次沒有跳過。隻不過是在前兩根香燃盡後,下一秒鍾就重新出現新的。
我總算看明白了,這不是古曼童的第一視角,而是存在於古曼童腦海中的記憶。他在乎的隻是香火,至於是誰來給他上香,他從來沒有關心過。所以才在畫麵中沒有體現。
我歎了口氣,準備結束這一切,一個小時的高強度集中精神,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了。
突然,就在這時,我隨意的一瞥。突然發現了一絲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在香的下麵,出現了一個打火機。看樣子是用來點煙的,隻是一時粗心沒有拿走。
我仔細的看了一眼,那是一個Zippo打火機,打火機通體黃銅,隻是在背部的圖案上,有一個美女圖案。因為長時間的使用,已經有些微微磨損。
“好,不管怎麽說,至少有了一點線索。”我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凶手是男是女不太清楚,抽不抽煙也不一定。但他有一個略微磨損的Zippo打火機,以這個為基點說不定能找到什麽東西。
我走房間裏走了出來,叫住江玉成,“你知道誰手裏有Zippo打火機嗎?”
“我有,怎麽,林先生想抽煙了嗎?”江玉成一臉熱情的說道;
我有些詫異,但是沒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你先把火機拿出來給我看看。”
江玉成直接從兜裏掏出一個打火機,遞給了我。
我在手裏盤了兩圈,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出聲問道:“你隨身帶著打火機,是平常抽煙嗎?”
江玉成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平常有時候抽一根。”
“但你這個打火機……”
我打開蓋子,咯叭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是不是有點新啊?”
“哦,你是說這個啊。”江玉成沒有絲毫猶豫,“因為之前那個沒油了,我就重新換了一個。還沒使幾次,所以顯得有點新。”
嘶,打擾了。
果然,富人的生活不是我這種貧民窟的人能相信到的,我還苦哈哈的以為火機沒油了就重新加,但沒想到人家都是直接換新的。
這和那個手機沒電就換新的那個人有什麽區別?
我歎了口氣,這麽說那個略有些破損的打火機不是江玉成的,甚至說都不是今天在這個屋子的所有人的。
因為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有錢人。對於他們來說,換個打火機就像換個女朋友一樣普通。
我還是有些不死心,“那你那些沒油的打火機是扔了還是放起來了?”
其實我對這個是不抱希望的,畢竟換油都不願意的大少爺,怎麽可能還好留著那些沒油的呢。
沒想到江玉成聽到我的話卻點了點頭,“那些我都有好好的收藏。”
“???”
“你收藏那個幹什麽?”我有些難以置信。
這些人不都是自詡身邊不是處女的不要,沒有博士學位或者身價相當都不配和他們站在一起嗎?怎麽還收集那些沒用的打火機呢。
江玉成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林先生你是不是對我們富二代有什麽誤解?我們什麽時候這麽做了?”
“那你收藏那些有什麽用?”
“你的這個問題好奇怪,就像有的人喜歡集郵,有點人對各國的鈔票感興趣。我就不能收藏點我感興趣的東西嗎?”
“我不是說你不能收集,我隻是……有些詫異。因為打火機對你們來說,好像沒有什麽價值。”
江玉成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林先生,我收藏東西東西從來不看值不值錢,反正都沒有我有錢。我主要是收藏那些我感覺有眼緣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那你就帶我去看看你的那些收藏吧。”
“榮幸至極。”江玉成笑了一下,仿佛我能來看他的收藏,是對他的一個莫大欣賞。
來到了江玉成的房間,隻見他先是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緊接著帶我來到衣櫃,一推開,又是一間屋子。
見我好像是有些愣住了,江玉成得意的說道:“這個是我專門打造出來用來存放我的一些寶物的。”
“是每間房間都有嗎?”
看到這個我想起來了,我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就是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裏。看樣子和這種密室很是想像。
“應該是沒有了。”江玉成搖了搖頭,
這個房間是我小時候我爸爸給我弄出來的。”
說到這裏,江玉成有些不好意思,“咳,我從小就喜歡鑽到一些隱秘的地方。像國外的樹屋我就一直很向往。然後在我八歲那年我自己偷偷躲打造了用紙殼做出來的小房子。用來放一些我當時認為很寶貴的東西。”
“後來被我爸爸發現了,然後他就讓人給我弄了這個出來。”
隨著江玉成的話,我們已經進入了這裏入眼處就是各種的東西,雖然有些雜,但是被江玉成擺放躲整整齊齊。大到高達手辦,小到各種車鑰匙。反正應有盡有。
這裏就是一個男孩從小到大的夢想。
怪不得江玉成會選擇收集打火機,看來這是他從小就有點習慣了。
我有些羨慕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我敢肯定,我要是小時候有這麽一間屋子,那麽我肯定沒有時間去學什麽鬼穀子秘術了。
主要就是我小時候太無聊了,而鬼穀子又是我當時的唯一選擇。現在想想,可能這就是一種必然。
“難道這就是爺爺你想要的嗎?”我眼神有些迷茫的喃喃自語,接著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衝著江玉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些打火機在哪?”
江玉成領我來到了最裏麵的一處櫃子,“這裏就是我收藏的所有Zippo打火機了。別的品牌在另一個家裏。”
“這就夠了。”
我已經看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一個印著美女的黃銅色打火機。
“那個能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沒問題,江玉成十分爽快的拿了出來,“這一款是我很早之前就收集過來了。完當時主要是看著新奇,但是現在他已經完全買不到了。算是絕版了。”
我拿到手上的那一刹那,我就翻過去看向我記憶中那略微磨損的地方。
一點磨損的痕跡都沒有。
我先是有些失望,接著鬆了一口氣。
我打心眼裏不希望這個笑起來很是陽光的大男孩就是凶手。不但因為他是江靜竹的弟弟,也是因為他願意相信我,願意帶我來這裏看他的秘密小屋的原因。
我拿著打火機問道:“這個能送給我嗎?”
江玉成爽快的點了點頭,“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吧。”
“你還知道誰有這個打火機嗎?”
“額……”
江玉成頓時犯難了,“我朋友好像都沒有收藏打火機對習慣。而且這個絕版的原因是手感不那麽好,咋加上比較便宜不掙錢了,才絕版了。所以現在市麵上,還是有不少擁有這款打火機的。”
我幽幽的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順利,現在市麵上這款打火機還是很常見。想要憑借著這個來找到凶手,無疑於大海撈針。
事情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我不得不把目光重新投回這裏。
“那我現在給你一個範圍,那就是和你們江氏集團有仇的人,誰有這個打火機?”
江玉成苦笑一聲,“你也說是仇人了,我怎麽可能回去了解誰有沒有打火機呢?”
“也是。”我歎了口氣,“那你就跟我說說,現在在這個房間的所有人,誰會有這個打火機?”
“我知道幾個抽煙的,但是不清楚誰有這個。”
江玉成一臉誠懇的看著我。
我苦笑一聲,是我癡心妄想了。看來我還是老老實實找別的線索吧,單憑這個確實太牽強了。
就在這時,江靜竹匆匆的從房間裏跑了出來。見到我,鬆了一口氣,“不好意思,我剛才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睡過去了。“沒事,可能是你太累了。”我安慰江靜竹一句,突然心裏一動,出聲說道:“你知不知道誰有這個打火機?”
“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個?”看著我手上的打火機,江靜竹有些不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