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人工呼吸
呲。
一個池唯唯,竟然讓CHE裏兩位大腕級別存在的帥哥,如此的著急忙慌,也算是CHE裏最轟動坊間的八卦了吧。
鄭嘉瀅嘴角冷冷一牽。
此刻,池源和言以非兩個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小道盡頭,她知道,那兩個人定然是帶著池唯唯去了小區的醫務室了。
言以非她才不要管,鄭嘉瀅擔心的,是池源。
瞧著剛才池源臉上的焦急,就連在樓梯上撞了她,溫文爾雅的池源竟然連一句道歉都沒有,眼裏心裏就隻有池唯唯這個妹妹。
想起池源剛才抱著池唯唯跑出去的樣子,鄭嘉瀅心裏真是憤然不平。
憑什麽,這一切就讓池唯唯給全占了。
不行不行,她要把池源給搶過來。
池源,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鄭嘉瀅的牙齒緊緊咬住了下唇,眸子裏的光,有些黑沉,腦子裏翻騰不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鄭嘉瀅的臉上甚至還閃過了一絲笑意。
整齊的白色細貝,在陽光下有些耀眼。
池源抱著池唯唯,跑起來有些慢,言以非邁著長腿早就衝到了他們前麵。
一棟單獨的平層房子,屋頂上豎著一個紅十字,門口還掛了個大大的牌子,上麵寫著“醫務室”,三個綠色的大字,此刻在言以非看來,真的就像那幾個大字的顏色一樣,希望頓時出現在自己眼前。
“醫生,醫生。”
言以非一手推開了門,嘴裏大聲吼著。
空空的房間裏,並沒有醫生的身影。
言以非急了,轟地衝了進,開始在幾間病房裏挨個的找尋。“醫生,醫生。”一連串的喊聲,並沒有人理會和回應。
言以非將醫務室所有的病房看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醫生,正想出去讓池源不要進來,直接去醫院,卻沒想到卻聽見了池源在外麵的聲音。
“醫生,快幫我看看,我妹妹到底怎麽了?”
言以非扭頭望去。
真是趕早不如趕巧。
小區的醫生穿著白大褂,剛剛從醫務室外麵走進來,池源抱著池唯唯,湊巧剛走到門口,看見了醫生,趕緊出口喊了一聲。
醫生見了池唯唯的臉色,皺了皺眉。
“把她放到床上。”
池源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角落裏有一張床,他趕緊抱著池唯唯走了過去,輕輕地放在病床上。蒼白的小臉看了真是忍不住的心疼,池源俯下身,想在池唯唯的額頭上親一下。
這個動作是每次池唯唯因為跳舞的時候,在池媽那裏受了氣,池源就會給她一個安慰,這麽多年,似乎已經成了一個習慣。
隻是,他的身子剛剛俯下,就被一雙手往後狠狠一拉。
池源憤怒轉頭。
同樣一張有些忿然的臉,言以非似乎還多了些急切,衝著池源一直嚷嚷:“池源你幹什麽呢,這不是有醫生來了,還需要你做人工呼吸?再說了……”
“再說什麽?!我……”
“吵什麽,還要不要治病?這女孩看樣子是中暑了,你們趕緊讓到一邊。”
醫生嗬斥了一聲。
“讓,讓,讓,醫生,你快給她看看。”言以非連連點頭,然後將池源往旁邊一拉。“快讓開,不要擋在醫生。”
“你”池源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立馬讓到了一邊。
言以非的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個時候,池唯唯比什麽都重要。
中暑?
醫生的話讓言以非頓時放下心。看來池唯唯沒有什麽大礙,剛才一急之下,他將池源狠拉了一把,管他是不是做什麽人工呼吸,即便他和池唯唯是從小長到大的兄妹,可是他就是看不了兩個人太親密的樣子。
再說了,就算是人工呼吸,那也應該是他的事好不好?
想到這裏,言以非唇角一牽。
不知不覺中,他似乎早已經將池唯唯劃歸到他的隊伍裏了。
醫生將池唯唯的領口鬆了鬆,手碰到池唯唯的肌膚,眉頭頓時一皺。
沒有說一句話,她轉身從旁邊的桌上拿起溫度計,在池唯唯的耳朵邊掃了一下,上麵顯示的數字顯然讓她有些心驚。
眉頭緊蹙。
“這位小姐現在體溫這麽高,估計不是中暑引起的,她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的?”
言以非聽了,一步上前,從醫生的手中將體溫計搶了過去,視線剛一落在上麵,臉色頓時變得暗沉寒森。
39.8度。
這女人是在和自己過不去嗎?
體溫這麽高,還和他逞能受罰,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會出事?
眸光一掃,最後定定落在了池唯唯的臉上。
這個時候也許是屋子裏的陰涼,讓她舒服了些,池唯唯的臉上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蒼白,臉頰上有了紅暈。
見狀,站在一邊的池源心裏頓時不安起來。
言以非的臉色實在難看。
他一把將溫度計搶在手中,低頭一看,那個紅色的數字簡直讓他心驚,頭迅速朝池唯唯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看著醫生。
“我妹妹昨晚淋了雨,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今天早上她還說頭有些昏沉,醫生,你快想辦法給她退燒吧,這樣下去可不行。”
“好,我馬上給她開藥。”
醫生點點頭,趕緊忙碌了起來。
不過,小區醫務室本來就是個社區醫療服務點,平常也沒人到這裏來看病,最多也就是頭疼發熱的小毛病,像池唯唯這樣暈倒送過來的很少見。醫務室就她一個醫生,連個護士都沒有配備,這個時候,看起來難免有些手忙腳亂的,過了好一會,都還沒有給池唯唯用上藥。
“這到底還要多久,難道你沒看到她都暈了這麽久了?你還是不是醫生,怎麽能見死不救?!”
言以非眸色沉沉,一直盯著池唯唯,這個時候再也忍不住,發了火。
怒氣衝衝,就如同紅了眼的鬥雞。
“吼什麽吼?這姑娘的體溫是高,可我當了這麽久的醫生,也沒見過誰發燒能燒到衣服都發燙的,顯然她是在太陽下麵曬了很久,還有這滿身的汗,真不知道搞些什麽,既然她是你女朋友,剛才在幹什麽,這個時候知道著急了?”
醫生冷冷朝他一瞥,語氣十分的不客氣。
女朋友?
言以非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