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是我的女兒
光彩炫目的燈光,將舞台照得璀璨無比,舞曲在整個劇場上空緩緩流淌,池唯唯身穿白色的芭蕾舞裙,在舞台中間輕盈舞動,舉手抬足間,和一個個音符跳動的節奏配合得如此完美。
纖細的身姿,輕盈的跳躍和旋轉,她的動作流暢柔美。
舞台下麵所有的觀眾幾乎都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舞動的池唯唯,似乎被她的動作感染,進入到了那個淒美無比的故事當中,甚至有些心思柔然的女子,已經微微紅了眼眶。
終於,音符靜止。
池唯唯如雕像般的定在了舞台最中間,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
雷鳴般的掌聲響了起來。
低著頭,池唯唯已經能感覺到眸底湧起的潮濕,很快,那潮濕凝結成珠,掛在了她的睫毛尖上。聽到劇場裏的掌聲經久不息,一絲悸動,在池唯唯的心底散開。
掛在睫毛尖上的晶瑩珠子,泫然滴下。
池唯唯清楚的看到,腳上的紅舞鞋,瞬間被濕了一個圈。
紅舞鞋在水霧中,有些朦朧。
媽,我做到了,我做到了,你看見了嗎,你會不會為我感到驕傲?池唯唯在心裏默默念了一句,然後,慢慢抬頭。
池唯唯抬頭的一刹那,劇場裏的掌聲似乎更加大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女人走上了舞台,朝著池唯唯緩緩走了過來,體態輕盈纖細,舉手投足間,氣質非凡,一看就是專業的舞蹈演員。
女人慢慢走進,但是燈光有些炫目,池唯唯看不清楚她的臉。
“唯唯,我的女兒,你跳得真好,媽媽為你感到驕傲!”女人細細的嗓音聽上去溫柔順和,池唯唯不禁一怔。
媽媽?
“唯唯,堅持下去,爭取跳到更大的舞台,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
說著,女人朝著池唯唯伸出手去。
“媽媽……”池唯唯喃喃念著這兩個字,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要去握住,隻是那麽呆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來,唯唯,和媽媽一起跳一支舞吧。”女人的手依舊伸著。
沒有半點的猶豫,池唯唯慢慢站了起來,朝著女人走了過去。音樂適時地響了起來,兩個人和著音樂開始翩躚起舞。
衣裙旋動,女人的動作嫻熟,專業的五連拍左小跳,踢腿的角度和力道都是那麽的恰到好處,池唯唯看著滿心的佩服和羨慕,在女人的帶領下,兩個人舞動得越來越快。
白影飄飄。
身子旋轉的時候,池唯唯一眼看過去,女人突然沒了蹤影。
“媽,媽”池唯唯急得不禁大喊起來,但是偌大的舞台隻有她一個人,台下的觀眾,也突然沒了蹤影,池唯唯趕緊停下了動作,又急又怕。
嘴裏大聲叫著:“媽,媽,你去哪裏了?”身子卻在停下旋轉的瞬間,失去了重心。
“媽……”
大喊一聲後,池唯唯的身子猛地一驚。
言以非坐在床前,看著池唯唯嘴裏叫著“媽媽”,突然睜開了眼睛,欣喜萬分,唇角漾出了笑意,低聲說道:“池唯唯,你終於醒了。”語氣溫柔似水。
“我,我,言以非,你……”
睜開眼睛,陡然間看到言以非,池唯唯的思緒有些混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結結巴巴。
言以非一揮手。
“你是不是想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對吧?”
池唯唯點點頭,沒有說話。
“你在小區健身跑道上暈倒了,不過我要申明,這不是因為我的懲罰,池源說的他今天早上就看見你身體抱恙了,這點醫生可以證明,你躺在這裏,是因為你感冒發熱,現在的體溫有些高才導致你在跑道上暈倒的事實。呃,當然,我也有……”
言以非本來還想說自己也有點責任,如果池唯唯沒有在太陽暴曬下跑這幾圈,單單一個感冒發熱也許不會讓她暈倒。
隻是,話到嘴邊又溜了回去。
池唯唯的本事他可是領教過的,如果把責任先攬到自己身上,以後池唯唯絕對不會給他好果子吃。這一點,言以非還是知道。
池唯唯眉頭輕蹙一下。
頭,似乎有些疼。
言以非的話,她並沒有認真聽,他的那些小心思,池唯唯就更加沒有覺察出來。
此刻的她,正瞪大了雙眼,在屋子裏來回掃動。
“這,是哪裏?”半餉後,池唯唯輕聲問了一句,沒等言以非回答出來,又接著說了下去。“我怎麽會躺在這裏,是發生了什麽事?”
“哦,你感冒發熱暈倒了,這是小區醫務室。”
言以非一句話,簡單明了。
看來,他剛才唯唯諾諾的話,池唯唯並沒有聽見,他心中暗自高興了一下。
池唯唯雙手撐在病床上,想坐起來,不料身子剛剛抬起,一陣眩暈襲來,池唯唯手上一鬆,整個人便又躺在了床上。
“你不要動,醫生交代過藥沒輸完,你是不能下床的。”
見狀,言以非趕緊扶住了她。
“這裏怎麽沒人,我,我哥呢?”池唯唯這才發現,整間屋子裏,就隻有她和言以非兩個人,就連醫務室的醫生都不見人影。
“呃”
言以非腦子裏在飛快轉動。
剛才在門口,鄭嘉瀅的一句話,不知道怎麽的,就讓言以非心裏有種不好的想法,屋子裏池源看池唯唯的眼神似乎有些別樣,他眼珠一轉,想出了一個主意。拉著鄭嘉瀅走進房間,告訴池源CHE的樓上突然來了兩家媒體,說是要安排采訪戰隊,鄭嘉瀅自然聽出了言以非的意思,也一味的在旁邊煽火。
池源那麽一個有責任心的人,怎麽可能放著戰隊的事不管。
更何況,池唯唯這裏還有他照看著。
果然,池源見池唯唯此刻似乎已經穩定,言以非再怎麽不靠譜,也絕對不會把這件事當兒戲,想想後池源威脅加上拜托,快步從診療室走了出去。
他想趕緊處理完就過來守著池唯唯。
沒想到,他才剛剛出門,這會兒估計還在醫療室的大門口,池唯唯便醒了過來。
“你哥,有事。”想了半天,言以非最後也就憋了這兩個字出來。
“你說什麽?”
池唯唯的神情,顯得奇怪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