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見鬼了
“我什麽我呀,何子宣,這可是咱倆的小秘密。但是吳老師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幹脆坦白好了。”
池唯唯用手在何子宣的肩頭上重重捏了一把。
然後轉頭。
嘻嘻一笑後,池唯唯幹脆在舞訓老師對麵坐下來。
“老師,你就不要生氣了,我和何子宣好著呢,前段時間那樣做,我們是故意的,不過就是為了激勵那些才新來的孩子們,讓她們知道,咱們天水舞蹈隊可是臥虎藏龍,不好好練舞就會被淘汰的。”
“是嗎?”
舞訓老師的眉頭皺了起來,若有所思地盯著滿臉笑容的池唯唯。
“何子宣,你說。”顯然,池唯唯的話並沒有讓她信服,她倏地抬頭看想何子宣,大聲點著她的名字。
被池唯唯摟住肩頭的一刹。
何子宣已經呆了。
池唯唯的話更是胡說八道,就是順口胡謅呢,聽得她火起,正要開口懟是哪個池唯唯幾句,舞訓老師卻點了她的名。
“我”何子宣張張嘴,正要開口告訴池唯唯在信口雌黃,沒想到眸子轉動時,餘光掃到了池唯唯正衝著她拚命的擠眼睛。
???
一瞬間,何子宣呆住。
池唯唯什麽意思?
“呃,老師,是這樣的……”何子宣滿滿開口,腦子卻在飛快的轉動,靈光一閃,她似乎明白了池唯唯這樣做的用意。
“老師,是這樣的,就是池唯唯說的那樣。我們怎麽可能是敵人?”
不是敵人,難道還會是朋友?
如果沒有何子宣把池唯唯的紅舞鞋給扔到樓下,她又怎麽會知道這個女孩兒,就是當年的芭蕾精靈白霓的女兒。
可是,眼前這兩張年輕麵龐,卻又如此的笑靨如花。
舞訓老師也是被弄得發懵了。
“可是,池唯唯,你們……”
“老師,就這樣吧,我們還要去練舞呢。”她的話並沒有說出來,池唯唯拉起何子宣的手,笑意盈盈地躬身點頭後,迅速地往外麵走去。
轉眼,兩個人已經到了門口。
看著她們倆的身影很快消失,舞訓老師還是沒有想通,最後放棄,搖搖頭,端起了水杯。好久沒動,剛才那一段,跳得還真累。
水杯剛剛送到嘴邊,池唯唯的頭倏地一下從門外探了進來,衝著她得意地笑著。
“老師,這是我們的秘密,你可得要替我們保守哦。”
猛然間的大吼嚇了她一跳,手上一抖水灑了滿桌。抬頭,正想訓斥一句,不料頭抬起來的時候,池唯唯的影子已經不見了。
池唯唯這個樣子,哪裏有一點芭蕾舞演員的樣子!
笑著搖搖頭。
不過,舞訓老師愛恨交加的表情,池唯唯並沒有看見,這個時候,她已經和何子宣下了樓,往練功房的大樓走去。
“唯唯姐”
一個才到舞蹈隊不久的新人,從大門外走進來,遠遠看見,率先出口招呼了池唯唯一聲。
天水舞蹈隊裏,凡是新人,池唯唯就是她們的偶像。
何子宣聽見後,嘴一撇。
不過還好,新來的小姑娘還算懂事,走到她們身邊時,見何子宣臉色難看,趕緊笑著又招呼了她一聲,不過,目光落到何子宣的手上時,臉上劃過一絲古怪。
打完招呼後,這女孩兒疾步匆匆地往樓上走去。
見了鬼了?
何子宣的唇角冷冷一勾。順著剛才女孩兒的視線低頭看過去,何子宣的臉色一瞬間難看至極,連連甩手。
她的手,竟然還有池唯唯牽在一起。
兩個人居然從舞訓老師那裏,手拉手地下了樓,還走到這裏。
“池唯唯,你剛才在老師那裏胡說八道些什麽呀?誰和你是朋友,臉皮真夠厚的。”臉一仰,何子宣嘴裏開始劈裏啪啦的嚷了起來。
池唯唯靜靜站在那裏。
她一句話也不說,臉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等到何子宣嚷嚷完,池唯唯才慢慢開口。
“何子宣,你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我為什麽要那麽說,如果你覺得不喜歡,行啊,我可以陪你現在就去老師那裏,把這件事講清楚,怎麽樣?”
“去就去,誰怕誰呀。”
何子宣脫口而出,腳下卻沒有動。
這個時候去解釋,那不是往槍口上撞,禍是她闖的,池唯唯至多算個從犯,她剛才那樣說,其實都算是在為何子宣開脫。
她才沒那麽傻。
何子宣的步子停住。
但是,猛然間又邁腿急走,不過,方向換了,她是朝著練功房去的。
“池唯唯,今天的事我以後和你算賬,現在我還要我練舞,沒時間陪你玩。”聲音飄過來,何子宣的身影已經跑進了練功房大樓裏麵。
唇角一咧。
池唯唯知道,何子宣不過就是在虛張聲勢。
幾個小時不間斷的練習,池唯唯隻覺得全身的衣服都被打濕了,練功房裏,又隻剩下池唯唯一個人了。不過,池唯唯在屋子中間旋轉飛舞,練功房裏的幾麵大鏡子裏,各個角度折射出來是一道道連綿不歇的光影,仿佛有好多的精靈在陪著她。
看看牆上掛鍾的指針,已經快十一點了,池唯唯趕緊收拾,簡單衝了個澡就往外跑。
池唯唯她不敢練得太晚,池源剛剛出了車禍,沒人會來接她。
那天晚上的境況,她可不想再來一次,想起那人肥膩的嘴裏噴出來的酒氣,池唯唯現在想起來都還是惡心。
一路小跑著出了舞蹈隊的大門。
今天看來運氣不錯。
路上的車來來往往的不少,她看見了遠遠的,有出租車綠色的頂燈閃著,而且越來越近了。池唯唯趕緊幾步走到路邊。
揚手。
“吱”
好刺耳的刹車聲。
池唯唯被嚇了一跳,眉頭頓然揚了揚。
停在她麵前的,不是出租車,是言以非那輛拉風的黑色跑車。車窗降了一半,池唯唯最不想看見的那張臉伸了出來。
盯著池唯唯氣惱的臉,淡淡一句,帶著不容置喙的口氣。
“上車。”
池唯唯站在路邊沒有動,腦子裏卻在想著到底要不要上言以非的車。
“你到底上不上來?”言以非好像沒了耐心。
池唯唯幹脆利落地兩個字扔了過去。
“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