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被擺了一道
“不上?”
暗暗夜色,即便言以非還坐在車裏,池唯唯依舊看到英挺入鬢的眉頭一跳,心裏暗自嘚瑟了下,池唯唯的唇角清淺上揚。`
“對,不上,我的車馬上就來了。”
不遠處,出租車的頂燈閃著耀眼的綠色,越來越近。
肯定又是池源的主意。
上車?豈不又欠他一個人情。
“池唯唯,今天可是你哥拜托了我好幾次,你以為我多想來接你啊,呲。”言以非的嘴角一牽,臉色滿滿都是不耐煩。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坐你的車。”
眼看著出租車馬上就到,池唯唯頭往上一仰,嘚瑟十足。
言以非眉頭一蹙。
她怎麽就沒有一次和他好好說過話。
“難得和你計較,趕緊的。要不是看你哥今天出了車禍,我才不會跑這一趟,上車。”本來好好的一句話,說出來,似乎又變了味道。
言以非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喲,言隊長,感謝你對手下的體貼。不過,這麽勉強就算了。”手一揚。
出租車司機好像已經看到了池唯唯的招手,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不勉強,怎麽會勉強。
言以非心裏的話差點就要衝口而出。但最後還是忍住。這丫頭已經嘚瑟得成這樣,他再一認慫了,豈不讓她快意飛天。
“哪有那麽多的廢話,上車!”眸光倏地射了過去。
“言隊長,這又不是CHE,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
池唯唯的嘴往下一撇,頭一轉,抬步欲走。
“池唯唯,你可想清楚了,再不上車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言以非的聲音大了起來,說到最後幾個字,臉上劃過一絲笑意。“到時候,驚動了別人,後果自負。”
“別人”兩個字說得很重。
那個晚上在大門前發生的事,一瞬間從池唯唯的腦子裏閃了出來。
這個討厭的言大頭,難道還想讓那一幕重現?
邁出去的腳收了回去,池唯唯站住,想想後,猛地轉身。她可不想冒險,再來一次,那明天舞蹈隊鐵定會有她的緋聞漫天飛。
剛才從門口出來時,她可是看見了那個最愛八卦的小保安。
歪頭一笑。
“算了,既然你都不在意,有免費出租車坐,也不錯,還能省下打車的錢。”淺笑嫣然間,可池唯唯的語氣聽上去好像很無奈。
言以非見狀,心中悄然一笑。
要的,就是她這幅樣子。
隻不過,池唯唯清淺笑然時,唇角的梨渦若隱若現,言以非的心在那一刹那間,頓時被雷電擊中似的,電流隨著血液的流動迅速在身體內四處竄走。
喉頭一緊。
“算得很精。”頭,趕緊轉開,啞啞地吐出一句後,言以非的手從門把上放開。
言以非絕對不會讓她邁出一步的。
剛才,如果池唯唯不停下來,這個時候他早就衝下車把那小妮子拽上來了。
池唯唯自然無法洞悉言以非的心裏,見他把頭轉到一邊,以為自己的計謀得逞,嘴一咧。“師傅,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開一下門,你看,我兩手不空。”
膩膩的笑。
眉眼彎彎,臉上全是討好的樣子。
池唯唯還將一雙手舉得高高的。還真是兩手不空,此刻她一手提著背包,外套搭在另外一隻的手臂上。
害怕打不著車,池唯唯剛才衝了澡就急急地往外趕,外套還來不及穿上。雖是盛夏,但是檳城的早晚還是有些涼,她每天淩晨出門,外套是必須要帶的。
不過,一雙手剛剛揚起,池唯唯的眸子卻滴溜溜地瞥著出租車來的方向。
師傅?她還真把他限量版的跑車當出租車呢?!
真是無語。
暗暗罵了一句,但言以非的心裏倒還挺高興,就喜歡池唯唯坐在他旁邊,就算什麽也不做,那也是好的。
忍住唇角就快要溢出的笑意。
側身彎下腰,言以非伸手出去,打開了車門。
“真是麻煩。”車門打開,言以非伸出腦袋,蔑蔑一問:“小姐,還要不要我幫你提東西啊?”說完,唇角一撇。
池唯唯眼角餘光瞄見出租車已經停了下來。
“既然你這麽勉強,算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別人。”
衝著言以非狡黠一笑。
然後,身子一轉,快速往出租車飛奔過去,貼心的出租車司機見她兩手不空,趕緊為池唯唯打開了車門。
正好。
池唯唯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沒想到司機竟然這麽配合,心情如此的好,等會加點小費好了。
“看在池源份上,我忍了……”言以非還在嘴硬,不料話都沒說完,隻見黑影一閃,池唯唯已經沒了影子,他趕緊下車,卻剛好看到得意洋洋的池唯唯,正朝著出租車跑去。
那背影,簡直嘚瑟得六親不認。
“池唯唯,你去哪裏?”
這個時候,池唯唯已經跑到了出租車跟前,聽見言以非的喊聲,頭根本都沒回一下,急急鑽進了車裏麵,連聲催促司機。
“師傅,快走,那人是個混蛋。”
言以非那雙大長腿,這麽一小段的路,幾步就過來了,這要是被他給抓住,決計饒不了她。
出租車司機一愣。
抬眼看過去,前麵限量版跑車裏下來一個高高大大的年輕男子,正大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扭頭看了眼池唯唯,司機趕緊發動了汽車。
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在夜裏碰見這麽個家裏有礦的富二代,腳趾頭都想得出來後果。
“小姐,坐好了。”
司機還不忘暖心提醒。
這個時候,言以非跑了過來,可是終究晚了一步,出租車幾乎是貼著他的腳步飛了出去。
車窗是降下來的。
經過言以非身邊時,池唯唯的臉從裏麵露出來,轉頭過來衝著他吐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臉上的得意,簡直是要飛天的節奏。
出租車飛速前行。
池唯唯的臉瞬間便從他眼前消失。
“池唯唯,咳咳……”言以非惱怒至極,大喊一聲。
不料,剛才被出租車揚起高高的塵土,頓時嗆得他連連咳了好幾聲。再抬頭時,出租車轉眼之間已經沒了蹤影。
暗暗夜色。
惱怒至極的言以非眉頭緊蹙,盯著出租車消失的方向,眸光沉沉。
嗬,他竟然又被那丫頭給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