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豐盛的早餐
和煦的陽光，照進了窗子，也照在了我的臉上。
我揉了揉眼，卻看到一張帶著笑容的美麗的臉在看著我，臉上那兩個深深的酒窩，看得讓我就好像喝了蘋果酒一樣的陶醉。
“啊？”我猛地一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蓋上了被子。
我身上隻穿著一條白色的背心和一條黑色的三角褲，毛茸茸的腿毛，還露在外麵。
不對呀，我記得我昨天沒脫衣服啊？難不成，我半夜三更自己起來脫掉衣服，我在夢遊嗎？
“怎麽？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啊？你的衣服，是我脫掉的。”徐美麗卻微笑著，看著我。
“什麽？你，你脫掉了我的衣服？”我愣住了。
“對啊，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見你房間還開著，我就進來看了一下。”她點點頭，“你衣服也沒脫，被子也沒蓋，我怕你著涼了，就把你的衣服脫了，再把被子給你蓋上了。哦，就跟那小貓咪一樣。”
“啊？”我卻緊張了起來，“你，你沒對我做什麽吧？”
“我能對你做什麽了啊？”
“沒做啊，沒做就好。”我長出了一口氣。
“你想什麽呢？”她卻擰了擰眉，“你想什麽呢？我才不會乘著你睡熟了，那個了你呢。哼！”
可我還是有點驚魂未定。
徐美麗未必就是我的女兒，對，她很可能並不是我和柳如玉生的女兒。可是，她要真不是我女兒，我反而更害怕她會對我做出什麽來。
她是不是早已知道我不是她父親了？要不然，她為什麽要幾次三番故意挑逗我呢？在我麵前脫衣服，還說出那些讓我耳紅心跳的話來？
沒錯，她肯定不是我女兒，她是因為找不到自己的親爹，就上趕著來認我做爹來的！她心裏很清楚：其實我並不是她的親爹，所以，就算是和我發生了那關係，她也不會有罪惡感。
而我呢，隻要我經受不住誘惑，和她發生了那種關係，她就會以此來要挾我。你既然是我的親爹，又和我發生了男女關係，那我要是告發出去，那你秦壽就吃不了兜著走！你敢把我徐美麗趕出去嗎，你敢不答應我任何條件嗎？肯定不敢啊！
幸好，我最終還是頂住了她的美人計，守住了那道防線啊！
徐美麗，你可真是心機深沉的一個陰險女人啊！
天下最毒婦人心！以後，我可要多防備著她啊！
這女人，到底還有什麽秘密沒告訴我呢？
“你怎麽了？”徐美麗看著我，眼裏寫滿了疑惑。
“哦，沒，沒什麽。”我可不想讓這個女人看出自己的懷疑。
現在，我必須要讓我的這個對手相信：我一點也沒有懷疑她是個冒牌貨。對，就這麽著！
“我真沒亂來。”徐美麗道，“我真要想勾引你，那還不容易啊？我還要趁你熟睡了才下手啊？”
我承認，這個女人真要搞定我，那真是分分鍾的事情。
要不是對她是不是我女兒還存有疑問，我才不在乎她是否要勾引我呢。要勾引，好啊，那你就來吧，誰怕誰啊？
“你既然是我女兒，為什麽，為什麽還，還說那些話呢？”我對她發動了試探，企圖從她嘴裏挖出點什麽。
“哪些話啊？哦，是那些啊。”她說道，“那些話，其實不正是你自己說的嗎？我不過就是把你所說的話，再原封不動地說給你聽就對了。你說過，隻要雙方自願，不管是不是血親，都可以發生那事情，對嗎？”
“我是說過，可，你真的不在乎和自己的，自己的親生父親那個嗎？”我注視著她，就好像看著一個敵人。
“在乎？”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我能在乎什麽？我從小就沒有父親，他要是真對我做了什麽，我也不會在乎的。因為，我根本就沒把他當成是自己的父親，隻是當著一個侵犯了我的男人，一條禽獸。”
她的話很冰冷，聽著都讓我有點不寒而栗了。
“可，要是我們，要是我們一開始並不知道彼此是父女，就，就發生了那種關係呢？我，我說的隻是如果。”我又換了一個角度，問道。
“沒有什麽如果。”她卻淡淡地說了一句話，“就好像我從來也沒與男人發生過那種關係一樣，真要是發生了，那也是我的命。”
“什麽？你，你到現在還是，還是那個啊？”我把“初女”這個詞語給省略掉了。
此刻，我的驚訝，就和那天晚上聽她叫我一聲“爸爸”的時候一樣。
怎麽可能？她這麽漂亮的美女，還是個沒開*苞的原裝貨？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年頭，別說是她這十八歲的妙齡女子，就是那些在初中上學的十三四歲的女學生，很多都已經那個了啊？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她卻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不過，我現在卻很想盡快把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
“什麽？”我又驚訝地叫了起來。
“你為什麽老是一驚一乍的啊？”她卻撇撇嘴，“你不是在電視上說，年輕的時候沒有那方麵的經驗，是人生的一大損失嗎？像我這麽大的時候，你不是也已經品嚐過禁果了嗎？”
“這，這怎麽會一樣呢？”我尷尬地低下了頭。
“你要不是我的父親，那我還真會考慮把第一次給你。”她卻笑了笑，這話又是讓我心頭一驚，“別緊張，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就算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會喜歡你這麽風流的一個男人的。不過，要是遇到真正讓我喜歡的男人，我會這麽做的。”
“別，千萬別做！”我又叫了起來，“美麗，我知道，你們這年齡的女孩子都會有一種莫名的騷動，這是正常現象。可是，你不能因為這個，就隨便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那些男人啊？女孩子的第一次，會影響她的一生啊，這事情，一定要慎重，一定要慎重啊！”
我不敢確定她就是我女兒，但隻要有這種可能性，我就不能讓她隨隨便便地失去了自己的處子之身。
“這你就管不著了，雖然你是我爸爸，可這種事情，我不需要你來為我做主。”她依然冷冷地說道，“我喜歡誰，願意和誰在一起，你管不著。”
看到她那堅定得不容改變的眼神，我真沒招了。對她這樣牛脾氣的女子，我知道，我說再多的話，她都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的。
“哦，你不是答應了要帶我一起出去的嗎？”她說，“你今天到底有沒有出去啊？”
“有，有啊。”我摸了摸後腦勺，還是覺得有點發困，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那還等什麽？馬上把衣服穿上，我已經把飯都做好了，吃完飯，我們馬上出發！”她丟下這句話，就走出了臥室。
我張著嘴，半天也沒合上。
你，你這是女兒對父親說的話嗎？你這明明就是我那粗暴的老媽在教訓我啊？
一想到自己的老媽，我又頭疼了。她現在還住在那個小鎮裏，經常打電話過來，讓我回去住上兩天，還一直催著我趕快給她找個兒媳婦。
“阿毛啊，你都這麽大歲數了，還不找個媳婦啊，媽等著抱孫子可等好久了啊。”我老媽語重心長，又略帶威脅地說道，“你要是不找的話，我就讓人給你買個越南新娘回來。”
別啊，老媽，那越南新娘我怎麽敢要啊？那可是買賣婦女啊，是要犯法的啊！而且，語言還不通，這怎麽生活啊？
我也好久沒回家了，是不是也該回去了呢？
可是，我的身邊沒有一個女朋友，怎麽回去啊？
還有啊，我總不能帶著這徐美麗一起回去吧？要是突然冒出這麽大的一個孫女，我老媽她老人家還不當場暈倒過去啊？
咋辦，咋辦呢？
我隻得走出臥室，到了客廳。
一到客廳，我就聞到了一股香氣。嗅覺靈敏的我馬上走到餐桌邊，卻見到桌子上早就弄好了豐盛的早餐。煎雞蛋、熱豆漿、牛奶、麵包、稀飯，還有一碗熱騰騰的清湯麵。
“這，這些都是你做的啊？”我吃驚地看著徐美麗。
“對啊，哦，牛奶和麵包是冰箱裏拿出來，在微波爐裏熱了熱。”徐美麗笑道，“坐下來一起吃吧。”
我坐下來，就和她麵對著麵，一起吃了起來。
“這麵也是你做的啊？很好吃啊？”我吃了一口麵，讚歎不已。
小時候，我就喜歡吃小鎮裏那家麵館的清湯麵了，每次都可以吃得底朝天，裏麵的麵和湯一點也不落下。
“是啊，媽媽教我做的。”徐美麗喝了一口牛奶，“我沒放牛肉，雖然牛肉麵更好吃，但早上最好還是要吃素的，哦，雞蛋除外。你要是想吃肉，以後我還可以給你做去。”
“不用了，這早飯已經很豐盛了。”我自嘲地說道，“你爸爸我從來都不做早餐，就是到樓下買了豆漿和油條，帶到學校吃去。”
“是嗎？”她卻頭也不抬地說道，“做教授不錯吧，收入很高？”
“高什麽啊？”我搖搖頭，“就那一點點錢。”
“那至少很悠閑吧？”
“悠閑，那倒是有一點，一周就幾節課。”我狠狠地嚼了一口麵包，“可是，悠閑又有什麽用呢？就那一點錢，我都窮死了，我還寧可忙一點好呢。”
“那你可以去兼職啊？”徐美麗舀了一口湯，一邊喝，一邊看著我。
她這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了就讓我有點不自在了，我趕忙把目光移了開去。
“我在電視台做節目，就算是兼職了。”我說，“電視台的主編黃世仁是我的好朋友，很照顧我，我上一次節目就給一千塊錢的稿費，可比一般的嘉賓高多了。”
“一千塊啊，那你一周上一次，一個月，不就有四五千了嗎？”
“嗯。”我點點頭，“不過，我拿到錢，還要請他吃飯，順帶再買點禮物送給他。”
“那你不是沒剩下多少錢？”她眨著眼，看著我。
“那當然了，我拿到的稿費，至少要有一半還給他。”
“那，那你們這不是，這不是在搞私下交易嗎？”這丫頭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是不是叫做行賄啊？”
“不叫行賄，不過也差不多，就是給他一點好處費。”我點了點頭，“這世道，太正常了。我一個朋友在網絡上寫小說，他拿了稿費，就偷偷給那個編輯一點，這樣，人家才會推薦他的書啊。”
“哇靠，現在社會都這麽黑啊？”她吐了吐舌頭。
“你最好把前麵那兩個字去掉！”我擺出了做父親的姿態，“女孩子家家，別用那髒字！”
“哦。”
“還有啊。”我又瞪了她一眼，“你兩條腿張那麽開幹嘛？要是跟男人吃飯，人家就會朝你那裏看的，知道不知道？”
她低下了頭看了一下，馬上就把分得很開的兩條腿又並攏了起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其實，剛才是我一直在盯著她的兩條大長腿看。
可這不能怪我，誰叫你自己把腿打得那麽開啊？
哪個男人看了，不想再多看幾眼啊？不看，那也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