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四哥,借個火
當秦司南選擇了她,家裏都瘋了。
誰不知道如今秦家內訌,但是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會是秦司南。
秦家的家主,那等地位舉足若輕,就好比現如今的厲四爺。
明裏暗裏究竟有多少勢力,根本就沒人知道,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商業版圖遍布全球。
江城所有家族心照不宣的一件事,三大家族的家長是屹立在財富榜頂端的人,不管是嫁給哪個家族的繼承人,那可都是首富太太的待遇。
受人追捧且不說,能幫襯母家也暫且不論,最重要的是身份!
是讓所有上流社會都認可且尊敬的頂級豪門的身份。
林雅也隻是和秦司南見了一麵而已。
在餐桌上,就連問她話的都隻是這個男人身邊的助理,似乎她的回答很滿意,當天從酒店分離後,她便接到助理的電話,告訴她被選定成了秦司南的妻子。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炸彈。
尤其是秦家還沒有刻意隱瞞,由著林家大肆渲染,大有默許縱容的意思。
所以,林雅一直覺得,她在秦司南這裏,是不一樣的。
其實嚴格算起來,這是他們見麵的第三次,卻是他們單獨見麵的第一次。
還以為他帶她來島上是來度假的,可到了之後才之後是蕭家孫大少爺的婚禮,這是沒有把她當做自己人,連真實話都不說,可一點也不妨礙愛慕他的那顆心。
這是第一次他對她發火。
以至於林雅半響沒有反應過來。
在寥寥幾麵裏,秦司南都是冷漠的性子,喜怒不顯,以為他習慣了久居高位,身上自然會有一種淡漠疏離,拒人千裏的氣質。
他居然也會發火。
林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酒店大門,已經沒有那個女孩兒的身影了。
不知道怎麽的,心裏很不安。
總覺得秦二爺發火的源頭是那個女人。
“二爺,我……沒有惡意,因為秦家上下都說你很疼她,所以我想和她拉近關係。”
“我說了不用。”
秦司南眉間的不耐,肉眼都能看得出來。
沉沉壓著的氣息,似乎是在隱忍,“她脾氣乖張,少去招惹。”
林雅一怔,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重了,“好……”
厲懷安沒走,他站在車身旁,手中的香煙燃過一半的時候,秦司南往他這邊走來。
正好,陸庭秋到了,隔遠了拋了半包香煙給秦司南。
“喲,二爺,我看您印堂發黑,似乎氣運不順啊,怎麽著,瞄著家主之位的人太多,你收拾不過來了?”
陸庭秋故意掐了一把陰陽怪氣的嗓音。
斜睨了一眼林雅。
他的眼神太過明顯了,想忽視都難。
林雅還在疑惑秦司南突然暴躁的態度,突然有道視線特地的針對她,以她的敏感,怎麽可能覺察不到。
側頭,正對上一雙邪肆的黑眸。
她勉強彎了彎唇,“陸家主,您好。”
陸庭秋點點頭,不冷不淡,“你好。”
與其說是互相打招呼,不如說是敷衍。
陸庭秋壓根就沒有要問她名字的意思,就連打招呼的時候,也是從她麵前徑直走過。
好像剛才瞥向她的那一眼,隻是在瞥空氣的時候順便帶到了她。
她看著那三個並肩站立的男人,插不進他們的話,也不敢過去。
多想秦司南能夠護一護她,起碼不至於這麽尷尬,可那男人背著身,別說視線不在她身上,恐怕身後還有她這麽一個人,都忘了吧?
陸庭秋早在拋煙盒之前,自己抽了根香煙。
他單手搭在秦司南肩膀上,嘴上叼著香煙,可說話卻是對著厲懷安的,“四哥,我忘帶打火機了,借個火。”
秦司南距離他近,順手將剛用過的打火機遞過去。
陸庭秋立馬拉長脖子躲得遠遠的,“別別別,我可不敢用,養了十多年的小孩兒說不要就不要,我從小跟你穿開襠褲長大,交情也沒比那丫頭高多少,我怕萬一一不小心得罪你了,也得被你給劃清界限。”
話裏帶刺,存心的膈應秦司南。
“嗬。”
秦司南嗤了一聲,摁下打火機,火苗在指尖躥了一躥,又滅了。
他挺煩躁的把打火機給揣進口袋裏。
陸庭秋還在催,“四哥,火。”
厲懷安伸手進包裏,陸庭秋忽然一把搶過他指尖的香煙,“不用打火機,這個就行。”
他把燃燒的煙頭,對著自己嘴上叼著的那隻,吸了兩口,把火給吸了過來。
能點燃之後再還給他。
厲懷安有點嫌棄,夾著沒再抽,“你注意點。”
某個傻白甜脫口問了一句:“我注意什麽?”
“你該慶幸蕭丫頭這會兒不在。”秦司南幽幽的說了一句。
陸庭秋立馬就明白了,他明明叼著過濾嘴這頭呢,莫名其妙有種被燙到嘴的感覺。
不由得想起白雪園裏被蕭意意一腳給踹碎了的椅子和矮幾。
他媽的青岡石的材質才她腳下都像是泡沫一般,要拿捏他,那更是容易簡單。
到現在都還記得蕭意意暴走的質問他“男狐狸精”的那些話。
“嘶……”
陸庭秋摸了一把後頸,話到口了,眼尾瞥了瞥身旁的男人,出口的話突然就轉了個調,“可不嘛,幸虧我小嫂子不在,要不然指定收拾我,可我小嫂子不是去安慰蘇丫頭了麽,人家被某人給傷了心,我小嫂子不去安慰,誰去?”
指望你麽?
其實陸庭秋早就到了。
隻不過車子在他們兩家後麵,排場也沒有他們幾個車那麽大。
他就隻有兩輛車,一輛用來放禮物的,另外一輛他親自開車。
當時他扶著方向盤,正好將秦司南嗬斥蘇子悅的那段給看見了。
別說,心裏挺膈應。
再怎麽說蘇丫頭可是他們幾個叔叔輩的人看著長大的,就跟自己侄女一樣,他們幾個素來護短,尤其是陸庭秋,要不是欺負蘇子悅的是秦司南,他這會兒就動手揍人呢。
哪隻是刺幾句這麽簡單。
秦司南麵色都冷了,“你今天是存心找茬是吧?”
陸庭秋毫不畏懼,理所當然的抬了抬眉梢,“很明顯麽?居然連你這個神經大條的人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