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問題出在你身上
怎麽能那樣呢!
他怎麽能那樣呢!
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呀。
那會兒她才到秦司南身邊,對誰都眼生,她也怕,渾身都是刺。
唯獨對秦司南不抗拒,總黏著他,有時候一整天一句話也不說,就跟在他身邊。
從一開始,秦司南就沒趕過她,那時候他剛開始接觸公司事務,是最忙的幾年,每天都要接受很多知識,也要處理很多事。
秦家上一任家主,也就是秦司南的父親,對他完全是填鴨式教育。
為了把旁係的人給壓下去,所以短期內,對秦司南這個唯一的嫡係拔苗助長。
幸運的是秦司南的確有經商的天賦。
再加上他另外兩個變態發小,厲懷安和陸庭秋的幫襯。
要想在秦家內拔尖,並且暫且的穩住局勢,看似危機重重,其實這一路上走來算是比較順。
厲家和陸家什麽話都沒說,但是擺明了就是站在秦司南身後的。
有兩個太子爺護航,C市的兩大家族力量,誰敢小覷。
慢慢的,反對的聲音也就下去了,恁是讓一個才剛剛滿十八歲的男孩坐在了副總裁的位置上。
秦司南一直都很理智,步步為營,若是他最不理智的一件事,便是當時那樣的艱難處境下,收養了個幾歲的小孩兒。
就連老家主都反對,要把蘇子悅趕走,被秦司南一力保了下來。
沒人知道他收養蘇子悅是因為什麽,但誰都知道,他對這個小女孩兒寵得很。
書房隨便她進。
她安安靜靜的,不吵也不鬧,給她水就喝,給她點心就吃。
秦司南在書房裏處理一天的公事,她就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坐一天,捧著一本漫畫書,一看就是從白天到晚上。
有時秦司南煩心,或者是覺得她太安靜了,讓他心裏會產生很莫名的失重感,便會將她給叫過來。
抱在懷裏,就抱在他腿上,兩人一塊坐在大班椅裏,他繼續處理電腦上一堆複雜的數據。
隻要是抱著她軟乎乎的小身子,秦司南就能慢慢的鎮定下來。
以至於這麽些年,蘇子悅長大了,也依然能夠隨意出入他的書房,那些機密文件,她想看就看,沒人敢有異議。
小時候秦司南還給蘇子悅洗過澡。
可那時候她沒安全感,隻黏著他,下人沒法近身,連房間都不準進,沒辦法,隻好秦司南親自來。
後來時間久了,家裏的下人旁敲刺激的,再加上蘇子悅年紀越大,開始有了男女有別的羞恥感,才再也沒有讓秦司南洗過澡。
可昨天晚上……
“蕭小意……”蘇子悅仰著頭,手搭在額頭上,隻漏了一小條縫隙,看著頭頂的太陽暈光,很刺眼,她往旁邊側了下頭,聲音有氣無力,“我感覺我最近的狀態不太對。”
蕭意意立馬把奶茶給放下了,擺好一副吃瓜群眾該有的自覺,“哪方麵不對?”
“說不上來,很煩躁,特別煩躁,很心煩,還有……”
還有什麽,說不出來,難以啟齒。
她不是個傻的,時間這麽久了,她被丟在墨錦園裏,秦司南對她不聞不問,可她偏就每天都想他,越來越想得瘋狂。
可見麵了又不敢靠近。
不靠近又覺得心裏不舒服。
糾結來去,她連自己都開始煩上了,“我覺得我挺下賤的。”
蕭意意:“……”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啊。
哪有人罵自己罵得這麽平靜的。
“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你究竟煩什麽呢?”
蕭意意斟酌自己的措辭,問得很委婉,“或者說,你煩的人是誰?”
蘇子悅臉兒沉寂,麵上凝著一層朦朧得化不開的霜。
很像是在障礙中迷失自己的障路者。
她喉間梗了梗,“我二叔。”
“秦二叔?”
蕭意意稍稍訝異,但其實也不算是太意外。
她手兒把著椅子扶手,翹起的手指搭著扶手輕輕敲了敲,“其實我也感覺你們之間不太對勁。”
蘇子悅豁的扭頭看向蕭意意。
轉頭的動靜太大了,她眼睛才剛被日光給刺過,一側頭,暈眩的感覺立馬就上頭了。
她摁了下鬢角,說道:“你說。”
“說不上來,反正我覺得秦二叔一直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調調,也沒看他在對著你的時候有多好看的臉色,但的確是對你和對別的人不一樣的,我說句實話,你保證不大我。”
“不打你。”
回答得這麽快。
蕭意意往後瑟縮了下,“算了不說了,萬一你發瘋怎麽辦,我哪裏架得住你。”
蘇子悅不耐的皺眉,“真不打你,況且你這一身皮糙肉厚的,我打你還嫌手疼。”
蕭意意嘿嘿兩聲湊過去,“其實吧,我覺得秦二叔沒什麽問題,你看他在家族動蕩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把你托付給四爺了,是把你給保護起來了,隻要你安全,他就沒有後顧之憂,對不對?”
誰不知道這一點啊,沒有人比蘇子悅更清楚了。
可是從好閨蜜的口中分析出來,蘇子悅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我覺得問題是出在你身上。”
蘇子悅立馬攥起拳頭,“蕭小意,你注意自己的措辭。”
蕭意意臉色騰的變了,“幹嘛呀,是你答應不打我的,我還沒說呢你就要動手,你再怎麽嚇唬我,我一句掏心窩子的話都不跟你說,你信不信!”
蘇子悅嘖了一聲,“行行行,不打。”
蕭意意瞄了瞄她的臉色,不大好看,但也能確定不會挨打了。
才大膽的把自己觀察到的說出來,“你一開始不也好好的麽,到墨錦園後能吃能喝能跳,還能去訓練室裏揍人,一直到那次見了秦二叔一麵,你才開始不對勁的,這次到島上,秦二叔把未婚妻給帶來了,把你給刺激透了,所以我想啊,我猜測,我就隻是那麽一說啊,你別往心裏去,就是……”
蘇子悅:“行了,別磨磨唧唧的試探來試探去了,你憋什麽屁趕緊放。”
“那我就真的放了啊,“蕭意意清了清嗓子,”你對秦二叔,是不是有什麽不正當的感情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