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玫瑰戒指
她小心的扯了扯厲懷安的尾指,“四爺,你看呢?”
厲懷安黑眸輕略的眯起,黢黑的眸瞳底處好似沉著高深莫測,讓人看不清楚,卻又沒有任何的壓迫感。
蕭意意沒有覺得被他這樣盯著看會不舒服。
她這會兒心裏忐忑的很。
之前為了讓蕭成幫忙,思索著人家提的也不是過分的要求,便答應了,總好過空口白牙的占便宜。
可她卻忘了,萬一四爺會有安排呢。
想到此,她臉兒有些訕,小小聲的道:“要是四爺有別的安排,那就算……算了吧?”
厲懷安仍是輕睨著她。
而後,攬著她的腰身帶進懷裏,隻不過是比旁人站得高了那麽幾級台階,周身矜持貴胄的氣場,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
“隨意。”
他朝看不清的暗色裏眺了一眼。
對眼前這些雜魚不感興趣。
“你們看著處理,沒事不用來找我。”
厲懷安帶著蕭意意,撂下所有人,直接回酒店裏去了。
剛到房間,便將她給摁到了牆壁和胸膛間。
蕭意意眼兒發虛,不敢對視上他的眼睛,低低瞥下的視線,隻看著他皮帶上麵紮著的那顆紐扣。
雙手慫慫的蜷縮在麵前,還沒往心口上壓呢,就被他給捉住雙手,摁過了頭頂。
這一下,蕭意意上身被迫的往上仰著,視線也不可避免的睨到了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以及唇角那絲微微抿著,識別不清究竟是不是微笑的弧度。
“沒有什麽要交代的?”
男人低低沙啞的嗓音,鋪麵拂了過來。
“嗯?”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再說出口的話,朦朧了一層性感的薄膜般。
蕭意意動了動唇,好半響才顫出聲兒來:“這個……真的是意外。”
他輕笑了一聲,”那便解釋解釋,這個意外。“
他著重咬了“意外”兩個字。
莫名的,蕭意意臉兒騰的就紅了。
倒不是因為他那暗啞撩人的音色,實在是現下這樣被控的姿勢,揚起的心口若有似無的蹭著他的胸膛,包括他說話時候,胸腔震動的頻率,都讓她感覺得清清楚楚。
“他們……他們就是從天而降,然後被關橙橙給打下來的。”
話說一半,蕭意意虛虛的瞄他一眼,超級謹慎的試探了一句:“四爺你信麽?”
“嗬嗬。”
就隻是笑。
他一臉“你看我好蒙騙嗎”的表情。
“真的,真的是從天而降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出現的,反正……四爺你還記得那枚戒指麽?”
“哪個?”
“就是我媽媽的遺物,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蕭意意扭了扭,看似厲懷安沒用多大的力氣,可就是箍得她動彈不得。
隻好求饒,“要不四爺你先放開我,我好好跟你說說?”
厲懷安二話不說,將她給橫抱了起來。
轉身往客廳裏去。
蕭意意渾身都繃緊了。
瞄著他左肩上受傷的位置,舌尖好似被燙著了般,盈出顫顫的聲兒來:“四爺,傷,你的傷!”
“不打緊。”
也就幾步而已。
很快,便到了沙發前。
厲懷安仍是沒放下她,就這麽抱著她坐到了沙發上,將她給安置在了雙腿上。
一手摟著她腰身,另一手執著她蔥白的手指,緩緩送到唇邊,印了一個吻,“說吧,我聽著。”
蕭意意沒敢把被他捉著的那隻手給收回來。
所幸戒指在另一手的無名指上。
她將手背抬起,戒指湊到他麵前,玫瑰雕花的鑽石看得很清晰。
“就是這個,這枚戒指,我起先不懂這個代表了什麽,隻當這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紀念,後來,我發現每次我有危險的時候,暗處裏總有人保護我。”
蕭意意直接略過了前世今生的糾葛。
畢竟那樣解釋起來,太複雜,也太天方夜譚了。
前世的自己,頭腦簡單,可沒有細絲那些細節,隻覺得是巧合,要麽,便是厲懷安安排的在暗處裏保護著她的人。
可這一世,她從第一次試探之後,便篤定了。
“這枚戒指不簡單,我猜它是一種信物,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媽媽生前是做什麽的,就覺得她好像是和爸一塊經營著公司,是商場上的女強人,可是我小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有在家裏看見過她瀏覽文件,或是處理任何公司,倒是有那麽幾次,媽媽哄我睡著之後,額……就是她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沒有,我偷偷看見過,她半夜會從別墅裏離開。”
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到快天亮的時候又回來。
有那麽一兩次,蕭意意不小心發現媽媽的夜行衣上有血跡。
“我就猜……我媽媽生前是不是一個殺手。”
厲懷安順著她的手指,將戒指給擼了下來,放在水晶吊燈鋪灑下來的燈光下自習端詳。
蕭意意也盯著他的手看,反而戒指在她眼裏隻是一道虛影,晃了晃,才看定過去,眉心略微蹙了蹙。
“我不明白,可是經常有人在暗處保護我,是真的,所以我這次就是想要試一試,我……”
她剛想說自己是用自殺跳海這樣極端的方法,可在厲懷安麵前不敢說。
便換了一種比較簡略的說法,“我當時試探了一下,果然天上出現四架飛機,可艙門緊閉,沒有人下來,我就讓橙橙攻擊機翼,毀了一架戰機,就這麽的,見到了蕭成。”
蕭意意還特地跟他解釋了一下,蕭成就是那個右肩繡著紅色玫瑰,蒙著黑色麵紗的中年男人。
現在回頭去想一想,蕭成和三長老,似乎是一個組織裏的。
一個分裂的組織裏的。
他們代表了不同的派別。
算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要不然,蕭成怎麽會提出隻要三長老一人,看來三長老挺值錢的。
蕭意意越想越覺得後悔,她會不會無意間慌口答應了蕭成,但卻壞了厲懷安的事。
“四爺,三長老對你真的沒有用處麽?”
厲懷安黑眸緩緩的凝睇到她臉上,“嗯?”
“我是說,他可能知道許多有用的東西,就這麽把人讓出去了,我是不是壞了你的計劃?現在人還在島上,要不要去把他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