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戒指我沒收了
“不必,我沒興趣。”
“嗯?”
這下換蕭意意疑惑了。
布這麽大的局,還放出他中毒危急的假消息,可抓到人之後,連審都不審一下。
真就這麽淡定,就沒有一丁點好奇的東西?
厲懷安將戒指往手心裏一收,“這個沒收了。”
前一秒蕭意意還在心裏吐槽,突然聽見這句話,後知後覺的伸手去搶,“不行,這是我媽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不能給你。”
厲懷安不過是揚了下手,便輕而易舉的躲開了。
蕭意意想往上蹭,可腰間被他的手給桎梏得死死的,壓根就不能再往上一點點。
隻能看著幹著急。
“四爺乖,你就還給我嘛好不好,你要我什麽東西,我都給你,隨便什麽都行,就是這枚戒指不可以。“
好得很,連誘哄都用上了。
她倒是有模有樣的,學得挺快。
厲懷安曲起一根手指,在她鼻尖上輕點了一下,“我就隻要這一個。”
她的東西?
這不是句玩笑話麽。
她的任何東西,都是他給的。
蕭意意急了,“不給,你還給我。”
厲懷安又再將手揚高。
特麽的這隻手是長臂猿附身的吧!
隨便她怎麽蹦躂,可就是拿不到。
蕭意意看見厲懷安斜勾著眼角的那抹挑釁,就覺得生氣,可偏偏她還不能表現出自己生氣了。
小嘴兒噘得足夠掛油壺了,搶不到,幹脆就碎碎念煩死他:“說好隻是給你看一下的,哪有看上人家的東西,直接搶過去霸占的,四爺你簡直……不講道理!”
她想罵一聲無賴來著,奈何,沒那個膽子。
恰在她低頭的霎間,厲懷安臉上的神情繁複變化,最後歸於沉寂。
若是他推測的沒錯,這枚戒指,便是號令A國那一支連政界的人都動不得的古早勢力的信物。
蕭意意心思單純,容易受人哄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捏著的是什麽,難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與其到時候讓她身陷囹圄,不如在發現苗頭的時候,厲懷安便將這禍事給攬到自己身上。
動他,不管是哪方人馬,都得仔仔細細的掂量掂量。
蕭意意哪裏懂得這些,滿心的怨憤,暗暗責怪厲懷安太蠻橫專製了,自己看上的東西說搶就搶。
她就算想要為自己據理力爭,可四目一對,立馬就被他的眼神給嚇了回去,這張小嘴兒裏哪裏還敢冒出什麽忤逆的話來。
“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好好的保管,等有一天,我來找你討要的時候,你得給我。”
厲懷安黑眸一眯,“你還想討要?”
就是現在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
臥槽,要不是她沒皮沒臉慣了,這會兒早就像原來那樣跪下來叫爸爸了,認個錯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那畢竟是我媽媽的東西……”蕭意意小小聲的捏著聲,眼兒不住的往他手心裏瞥,“你就算是我老公,也沒有扣著不給的道理。”
“你說什麽?”
倒不是厲懷安戲耍,而是她嘀咕的聲音實在太小,即便人就在懷裏,他竟也聽得斷斷續續的,不成句,自然也沒聽懂究竟說了個什麽意思。
但沒時間揣摩他什麽意思的蕭意意,聽見他嘴裏吐出的那四個字,突然間那叫一個精神抖擻,連後背都打直了。
“沒事,我嘴瓢。”
厲懷安很滿意。
蕭意意很怨念,暗搓搓的揪了揪他的衣擺,“真的不可以麽?”
話一落音,沒防住他突然湊近的俊臉。
薄唇冷不丁的撞了上來,攫著她的小嘴兒給了一個吻。
唇貼著唇,彼此間的呼吸想觸,他故意將聲音給放得性感又蠱惑:“陪你睡覺,倒是可以,隨時都行。”
蕭意意抿了抿唇,眼珠子滴溜溜轉,怎麽都逃不開他近在眼前的那雙深邃黑眸。
索性大起膽子,含著他的下唇咬了一口,然後迅速撤開。
厲懷安是什麽人,他怎麽可能會是那種被撩撥之後還輕易放過的。
手的動作比腦子都還快,眨眼間掌住了蕭意意的後腦勺,將她給拉近眼前,再親了親。
也就幾秒的時間,趁她不注意,將戒指給收進了西褲口袋裏。
這下,她就算是想搶,也沒那個膽子敢伸手了。
“戒指的事暫且不說,不如你先跟我細說一下,你究竟是怎麽騙得蕭成現身的?“
正在親密呢,突然聽見這句話,無疑於聽見伏地魔貼著耳邊說哈嘍的驚悚感,蕭意意渾身涼了個徹底。
一仰身,猛地往後退,後背挨著他的手臂,便被摟住了。
厲懷安仍舊側低著頭,維持著兩秒前和她親吻的姿勢。
沉沉的黑眸內沉靜無聲,卻又裹挾著無形的壓力,一瞬不瞬的看定她臉上的每一處細微的表情。
“不說?”他挑眉,“還是正在想要找個什麽借口來搪塞我?”
“沒……我沒有。”
“哦?沒有?”厲懷安拖長著尾音,像是有意,又像是無意,揉著了些微暗啞的音色從薄唇間拖曳出來,好似爪子一般的撓人心尖。
他緩緩後靠,拇指輕微的摩挲過自己的食指,而後,攥了個半拳,抵著鬢角。
另一隻手仍然牢牢的摟著他。
下場鳳眸睨著她,眼色輕挑,卻又隱隱含著一抹子的壓重,“我若是此時打電話給歐陽深詢問,他不會瞞我一句。”
糟了……忘了還有這一茬。
歐陽深那幾個,對厲懷安那可是絕對服從的。
如果他真的問了,即便是當麵問的,哪怕她就在旁邊,歐陽深也絕對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她給賣了。
厲懷安好整以暇的收攏著她麵上出現的慌亂,“你是要我從別人的口中了解,還是自己老實點,乖乖交代?”
蕭意意渾身一激靈,感覺自己任督二脈都被開了個大口子,霍霍冷風往四肢百骸裏鑽。
唇兒顫了好幾次,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卻細的如蚊蠅一般:“就……我拿了把槍,站在甲板的欄杆上,然後……”
“嗯。”厲懷安支了一聲,意在他在聽。
蕭意意眼兒瞥了瞥他,再瞥了瞥,低頭看著自己無措摳著的手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