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是我的
顧毅一直賴在懷裏，良久，一諾揍了下他一下道：“你要在這裏賴一個晚上麽？”
“也可以啊。賴在裏懷裏，隨便在哪裏都行。”顧毅抬起頭，露出滿足感。
“油嘴滑舌。”
“我沒有。”顧毅認真道。
“……”
“諾諾。陪我到十二點。”
“好。”
“諾諾你送我什麽禮物？”
“你之前又沒說你想要什麽，所以我沒準備啊。以前不都是你說了我才買的伐？”一諾身怕顧毅知道自己沒準備東西會不高興，所以趕緊解釋了下。
“你怎麽一點都不浪漫啊。”
“……”陳一諾徹底無語，浪漫這種事情不都該是男人做的麽？索性轉移話題，“你容我想想，咱們先去看教室可以不？”
“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回家之前你給我想好。”
“禮物這種東西不是要驚喜的嗎！為什麽要那麽快就想好告訴你啊。”一諾邊拖著顧毅往上走，邊說道。
“反正以前我都是知道的，現在也是老規矩。”
“那老規矩可以啊。你倒是跟我說你要什麽。我真的很煩挑東西啊，而且你又什麽都不缺。”
“誰說的。我有一件東西特別缺，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又不是蛔蟲我怎麽知道。”一諾簡直要抓狂了。
“靠。”一句國罵以後，顧毅閉嘴了。
走到教室窗外，一諾拿著手機透過窗戶照明教室，從講台一直跟著光線看到教室的末尾，教室沒什麽變，一諾看著自己以前坐的位置，空蕩蕩的。突然好懷念，曾經坐在那個位置上的自己，青春年華不在，才明白我們擁有過的最奢侈的東西竟然是那所有人都憧憬的年紀。
等自己看滿足了，一諾拉著顧毅的手示意離開，誰都沒有說話，大家都陷在過去那些美好的回憶裏。走到樓下後，一諾依然要往門口方向走，顧毅把她拉回來，“爬牆。”一諾不可思議地瞪著顧毅。不過一下子一諾就反應過來了，高中時候，自己跟林嵐他們也是翹課的主兒，想不開的時候就爬牆出去玩什麽的。“嗯。我也覺得去體驗下翹課爬牆的滋味不錯。”
顧毅和一諾的默契，讓顧毅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
走到圍牆下邊，其實也不是完全意義上的圍牆，這個牆的最底部是凹字形的，上麵是鐵柵欄，有受力點，所以爬出去真的是很容易。顧毅的身手一點都不比讀書的時候生疏，反而好似更熟練了。顧毅在外邊伸著手等著接一諾，一諾兩隻腳都跨到外邊，踩在橫杠上時，手向外一伸，顧毅拉住一諾的手，一諾往後一跳，顧毅穩穩從後麵撐住一諾。爬牆的地方跟學校的正門是反方向，但因為學校不大，所以路也不遠，一諾和顧毅就繞著學校外圍，慢慢往回走。
“以前，老頭都會等我，然後給我開門。他年紀都這麽大了，不好意思讓他等那麽晚，我就跟他說我翻牆出來，晚上別等我了。”顧毅說道。
“怪不得身手還這麽好。話說，你不怕老頭罵你啊？”
“我們以前爬牆他也不是不知道，隻是有時候覺得我們讀書壓力太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何況我現在又不是學生。他就跟我說注意安全什麽的。我跟他說我都爬習慣了，才被他罵的。”
“活該。”
“陳一諾。我就快過生日了你知不知道，你就不能積點口德麽。”顧毅瞪著一諾。
“恩。多日不見，顧大俠身手長進不少，依我看本屆比武顧大俠必奪天下第一。”說完，一諾還煞有介事地抱拳。
“哈哈。謝陳兄吉言。”顧毅也抱拳。
“還要不要遲點什麽的？”
“直接回家吧。”
顧毅開車送一諾到家樓下，停下車，卻按下鎖車門的按鈕，“啪”的一聲，嚇了一諾一跳。
“我的禮物你想好了沒有。”
“哇靠。怎麽會有你這麽不要臉的人啊。哪有人生日自己跑來要禮物的。”
“那明天你自己看著辦。”
“……”一諾真的沒有勇氣說出，其實我早就想好了，包紅包給你。
“得了得了，回去早點睡覺。明天顧太太要儀態萬千。”顧毅邊調笑一諾，邊解了車門鎖。
一諾懶得搭理，開車門準備就走。顧毅還指望一諾來個晚安吻什麽的再一步三回頭地下車回家。看一諾這麽幹脆，一把拉她過來丟在座位上，一諾整個人用力靠上靠背又彈了起來。“靠。你幹嘛啊？”
“晚安吻。”顧毅麵無表情。一諾俯過身去，在顧毅的右臉頰輕輕點了下。“晚安啦。”
“嗯。晚安。”
“那我走啦。你回去小心點。”
顧毅嗯了聲，突然又覺得什麽不對，把一諾扣在位置上，狠狠吻上去，一吻過後就一發不可收拾，怎麽都不滿足，靠背椅慢慢往後傾斜，顧毅整個人在一諾上方，兩手扣住他的腰，極盡纏綿地吻她，每個被吻過的地方都一片滾燙，一諾瞬間不知道東南西北。顧毅極盡耐心，細細咬著一諾的肩膀，鎖骨，胸前，溫暖的手伸進一諾的線衣裏……整個車廂裏都是情欲的味道，還有顧毅和一諾熱烈的喘息聲。
一諾被最後一絲理智拉回來。“顧毅！”輕聲卻很有力度。
顧毅抬起頭，看著一諾，喑啞著聲音說：“諾諾。不夠。我要的不夠。”一諾低垂著眼簾，沒有接話，臉漲得通紅。“你是我的。諾諾。”顧毅霸道又理所應當地宣布道。說完更加變本加厲地吻著一諾，一諾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但顧毅卻也沒有進一步動作。直到一諾胸前滿是吻痕顧毅才滿足地把頭埋在一諾脖子裏蹭來蹭去，卻依然緊緊抱著一諾。一諾輕輕撫著他的頭發，良久開口道：“顧毅，你能側躺麽，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