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綁架?
“我說你,真沒看出來?”楚恩澤走到書架前,擺弄著上麵剛放上去的相框,“這個,她看出來了?”
這也太明顯了,清一色的黑書架,突然突兀出一抹白色,實在是難以忽略掉。
白晟嚴既沒回答也沒反駁,楚恩澤見狀倒有些急了。
“找個機會,切入調查。”他指的是楚恩澤前麵那一問句。
陳蔓雨臉色蒼白憔悴,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楚恩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不客氣地笑了起來:“知道了,那你忙著,我走了。”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他要的也就是他的這一回答。
陳蔓雨趕在中飯之前,總算是將材料寫好交了出去,魏思璿接過翻看我一遍,見她臉色沒什麽變化她也就退了出去。
剛想下樓吃個飯,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出一看,又是一個讓她糟心的人。
“喂,爸。”但畢竟他是她的親生父親,所以養育之恩不得不報,她的命都是他給的,她當然要尊重他。
陳國建在那頭說的話,卻讓她差點氣暈厥過去。
“蔓雨啊,跟你說個事,你母親好像被人給綁架了,現在找我要錢呢。”他陳國建不明不白接了通電話,對方竟然說綁架了安陵容,讓他拿著五百萬去把她贖回來。
他自己都還缺錢用,哪還會管自己老婆的死活?再說了兩人都已經離婚了,這電話打的是不是太晚了?
“什麽?!綁架了?”陳蔓雨衝出公司大門,聲音都被淹沒在了突然吹來的一陣風裏。
他胥玉宸不是說好會給她時間的嗎?這個不講信用的畜生!
她現在手頭上一分錢也擠不出來,她怎麽去救她?
“爸,你聽我說,綁架她的不是別人,就是胥家的兒子胥玉宸,您幫我跟胥叔叔說一聲,讓他趕緊管管他的兒子!”
陳蔓雨實在是走投無路,隻有求他父親。
陳國建哪裏海管這種閑事,以前還是合法夫妻時他就沒再管過她,如今離了婚更不會過問她的死活。
“他綁架就綁架了,關我什麽事?我憑什麽還來幫你?當初法院說的很明確,你歸你母親,有什麽事別來煩我!”
陳國建巴不得她死了最好,這樣她也就不用再給她生活費了,整天無所事事,還要蹭他的錢。
他做生意都顧不過來,哪還會有時間管她?
“爸,你怎麽能這樣?你心裏還有沒有她這個妻子,我這個女兒了?”
陳蔓雨聽著他的話,簡直不相信,這會是一位父親說出來的話。
他的父親和胥玉宸簡直就像親生父子一樣,一個為了生意,不顧妻子孩子,一個為了金錢不顧他人性命,說來說去都是一個錢字!
“陳國建,你還有一點作為丈夫的良知嗎?你不管我的死活我無所謂,但這是你的結發之妻!你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被綁架?”
她陳蔓雨是安陵容一手帶大的,所以她不稀罕這個父親對她的關懷,再說也沒有關懷。
對她來說,陳國建就是一個名義上的父親而已,所謂的父愛,她從來沒有體會到。
但她母親就不一樣了,這是愛了他整整二十多年的女人,他怎麽能說出如此喪盡天良的話?
陳國建聽到她這話差點沒聽笑出來,眼神兀地陰沉起來:“丈夫?我不認她這個妻子!我為什麽還要管她的死活?”
再說他們馬上都是要離婚的人了,大難臨頭各自飛,現如今他自己生意上都需要人支持,這個女人對他生意又起不到幫助,他憑什麽可憐她?
被綁架還得交贖金,他哪來的錢?他自己都她媽缺錢!
所以甭想讓他在那個女人身上花一分錢!
“你!你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母親跟了你二十多年,你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覺悟嗎?”
安陵容跟了陳國建整整二十多年,無怨無悔,為他放棄自己的家庭,放棄自己的自由。
當初安家也是一大戶人家,江南一帶的名門世家,安家兩老都是文化教育工作者。
當初安陵容相上陳國建,家裏一致反對,可安陵容不聽,一心一意都牽掛著陳國建。
陳國建的生意剛起步,急需資金周轉,安陵容拿出自己的積蓄都獻給了他的事業。
那時候的十幾萬就算買下一整棟樓都綽綽有餘,安陵容放棄了安穩的生活,斷絕了與家裏的聯係。
後來又為她誕下一女,徹底轉變成家庭主婦。
陳國建的生意漸漸有了起色,生活條件也跟著好了起來,可還是抵擋不住外界的誘惑,出軌了。
安陵容唯一的精神支柱也崩塌了,那時的陳國建還知道羞愧,跟安陵容道歉表示以後再也不會有。
她為這個男人付出了一生,最後卻得來這個結果,如果知道今天的下場,當初她就不會再跟著這個男人。
可這世上哪裏還有後悔藥?
“覺悟?我的覺悟就是她是一個瘋子!是不是她自導自演來讓你騙我錢的?我告訴你……”
陳蔓雨沒心情再聽下麵的話,她強忍著怒意掛斷了電話。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陳國建竟是如此冷血之人,對自己的結發妻子也能如此絕情。
命懸一線,她又立馬把電話打給了胥玉宸,可一直無人接聽,終於在第三遍撥通後,對方才接了電話。
“胥玉宸!你畜生不如!這就是你給我考慮的時間?”沒等對方先開口,她就已經先破口大罵起來。
早上說給她時間,中午就把母親給綁架了,還找她父親要錢?
胥玉宸聽著她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卻仍風輕雲淡地笑著,就好像罵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說,陳大小姐,氣消了?罵不動了?”他聽著她說那一段話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你敢動我母親試試!”她現在想拿把刀衝到他麵前把他殺了的心都有。
胥玉宸抿了口咖啡,臉上仍一副虛偽的假笑,“放心,我還不會動她,她現在是安全的,隻要你……”
“隻要我怎樣?”陳蔓雨知道他這是在設圈套讓她跳,但她已經管不了了,安陵容在他手上,任何時候都可能有危險!
“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五百萬,看到錢我立馬放人。”他要一個老婦人有什麽用?他要的是錢!
“好!我給,但前提是,你不能動她。”陳蔓雨一口答應了他的要求,就算現在讓她以命換命,她也毫無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