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溫昇身高算不上出眾,沒有water3那樣明顯的大長腿也沒有tutu那樣突出的小短腿,親媽粉的數量不知道多了肉體粉多少倍。然而濮真不得不承認,溫昇這具身體對他的吸引力絲毫不比他的靈魂要少。


  沒有健身房練出來的腹肌,但是每一寸皮膚都實打實地緊實細膩。動情的時候,四肢的肌肉都會不受控製地緊繃起來,本能而又誠實。胸前和**沒辦法放在一起比較,但卻是殊途同歸的幹淨。平心而論,他身上有好些可以簡單粗暴地分類到“叛逆”標簽,比如黑曜石的耳釘,腳踝上的刺青以及時常變化的發色,但提起溫昇,人們第一時間聯想到的總還是籃球場,橘子汽水,以及一切可以代表校園和年輕的詞匯。


  然而現在一切都和過去不同了。


  紋身的部位已經全部消腫,此刻看著和平時別無二致。濮真從鶴首到鶴身一寸寸地撫摸過去,時不時地冒出它即將脫離溫昇的身體,振翅高飛的錯覺。


  然而錯覺就隻是錯覺,不可能真實地發生。溫昇把這隻白鶴永遠地釘在了自己的腰背上,也把自己釘在了濮真的心上,讓濮真心甘情願地交出了他的“永遠”。


  如果說在一開始,濮真尚能保持一絲理智,時刻提醒自己做好溫昇哪一天想和自己分開的準備,那麽到了現在,這份理智已經被溫昇毀得麵目全非。


  溫昇被濮真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這大概是我送出的最不值錢的禮物.……”


  “不,”濮真打斷溫昇的話,聲音不大,但卻分外篤定:“是錢不值它。”


  溫昇在心裏把這句話回味了一遍,城牆厚的老臉竟然有些微微發熱。


  上衣已經脫掉了,溫昇幹脆拿上換洗的睡衣,準備去洗澡。卻沒想濮真也拿上了自己的衣服,跟著他走到浴室門口。


  “一起可以嗎?”


  溫昇看著濮真,眼神懵得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麽。於是濮真又重複了一遍。


  溫昇到現在還記得自己最早見到濮真時對方的樣子: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像是本體,哪怕練舞的時候都不會摘下來。話不多,但卻聽得很認真。有問必答,但要他主動說些什麽卻是有些強人所難。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些吃的或者喝的,但自己卻沒什麽欲求。


  客觀地說,如果不是溫昇自己幾十年老鐵樹開花,進化出了個定向定點的戀愛雷達,他還真不一定能覺察到濮真對自己的感情。


  濮真用幾年的時間把自己變成無欲無求的神仙,溫昇卻隻用了幾個月就成功把他拉下了神壇。


  他有了欲望,變得貪婪,忍不住想要更多。


  溫昇回過神,眉目倏地舒展開了,眼角笑出了道淺淺的細紋。沒說行或不行,直接拉著濮真進了浴室。


  作為一個良心尚存的始作俑者,那能怎麽辦呢,肉償吧。
……

  ///

  兩人胡鬧了大半夜,也就溫昇常年練舞,這才能勉勉強強陪濮真浪完全場。然而即使這樣,到最後溫昇也是精疲力竭,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意識陷入混沌之前,溫昇最後的念頭隻有後悔。


  他一個跳街舞的,被人/操到雙腿發軟,連路都走不了,狼狽到隻能被抱著到浴室做清理,到底圖個什麽?

  也就是第一次替濮真慶生這麽犧牲一次,以後這種趕趟著送上門給人/操的事情,濮真想都不要想!


  溫昇這會虛弱地咬牙切齒,哪裏想得到隻是一個月後,他和濮真會忙到腳不沾地,洗完澡雙雙沾枕頭即睡。做夢取代做/愛,生活品質瘋狂降級,珠穆朗瑪峰卑微成馬裏亞納海溝。


  而一切的源頭,依舊是摩擦他們許久的冠世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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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漲收全靠車老師,感謝車老師精準扶貧,以及省略的部分去微博搜@一千和林一葉,帶有章節數字的微博的編輯記錄裏就是鏈接呀急死我了(下章正文應該就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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