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麽麽(^o^)/
第125章
朱泯回頭看關閉的大門, 壓下心裏的不安, 舉目望去, 空蕩蕩比得上整個君子峰大的宮殿,此刻正上方擺著一張寬敞能橫躺的椅子, 上麵鋪著厚厚的毛氈,兩邊放的是同樣的椅子,兩排列下來, 就像電視上演的金鑾殿, 隻是沒有富麗堂皇,讓人驚悚的是這裏沒有一個人,陰暗的和牢籠沒有區別。
又等了一會, 朱泯喊了一聲“顧堂主,在嗎?”
含了靈力的聲音回響在宮殿裏麵, 顧藥師不見蹤影,朱泯加強戒備。
袖中悄無聲息劃出兩道靈符, 一道和掌門師父通訊, 一道迸裂符,能在最短時間裏加速靈力的流動,爆發出兩倍的力量, 當然一切前提是對上的不是顧藥師,對上他?隻能跑了。
連霧夕都看不透的修為, 他就不做指望了。
昏暗空氣裏順著窗戶投過來的光裏夾雜著塵埃, 時間靜謐無聲的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 久到朱泯精神有一絲恍惚,忽然一絲光亮了起來。
先是一個半圓,很規整的半圓,就像剛開始出來就是半圓一樣,接著慢慢延伸出來一條筆直的光,無聲的繪畫,最後出來的是一個火柴人一樣奇形怪狀的物體,但朱泯確定這個火柴人不會太友好,因為……
朱泯衣袂翻飛,躲過伸到自己咽喉的手,同時揮手抓去,尖銳的爪尖在暗淡無光的地方毫不起眼,但對方就像是有準備一樣,比右臂粗壯的左臂扛了下來,發出刺耳的聲響,同時,腦海裏霧夕焦急的聲音也冒了出來,“你必須快點出去,這裏邊有種東西在流動,再不走你身上一切秘密無所遁形。”
說得好聽,但對方具有和其他傀儡一樣的優勢,在對方身上的核心靈力沒用完之前,接下來的攻勢不會慢到給他脫離的機會。
時間越拖越久,朱泯感覺出了血脈修士的好處之一,打了這麽久身體還和剛開始一樣,抓住機會,朱泯抽出綠水劍,在那隻左臂上砍了下去,迸射出幾朵火花的同時,火柴人的手臂斷了,還沒來得及為對方離開欣喜,就見對方右臂抓住左臂……安了上去,朱泯:“……”還能玩?
趁著這點微末的時間朱泯灌輸靈力把通訊符扔了出去,結果輕飄飄的飄到了地上,朱泯大喊,“顧藥師你特麽人幹事?我來和你商量怎麽把指甲給你,你就這麽對我?”
大概對方沒想到朱泯會這麽直接蠻橫的喊出來,火柴人的身體頓了一瞬,朱泯麵無表情在識海裏和霧夕溝通,“他要幹嘛這是?”火柴人雖然力量行,背後也有人操作,身體靈活的很,但到底是沒打算弄死他,不然顧藥師出來他哪還跑的了?
霧夕陰森森的說,“這裏流動的東西越來越多,你感受到了嗎?”
“哦,沒有感受到,但是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飄散在空中,與感官不同的是同時精神又覺得這股香很濃鬱,一劍,兩劍,三劍……四百六十五劍,四百六十四劍。
朱泯額頭冒出了汗,身形越戰越退,最後他一咬牙,這一劍手都在發著抖,但力量也在一瞬間增強,迸裂符燃起,劍的方向卻沒有對準火柴人,朱泯一劍指向烏黑大門旁邊的牆,‘砰’的撞上,牆體被炸開個大洞,朱泯早有準備的在儲物袋裏掏出令牌,按在手裏,牆體裂開的一瞬化為饕餮的本體竄了出去,但顧藥師反應太快,火柴人的右手直接被扔了出來,一炸之下背部白色皮毛染上了血漬。
出了那扇門,朱泯在沒有遮攔的地方跑的隻剩下虛影,隻寄希望對方看自己出草木堂的內部不會追,一時間十分慶幸令牌還在自己手裏,不然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可能是緊迫的環境下人想的總是少些,等朱泯看見師弟並反映過來那是師弟時人已經跑遠了==
幹脆躲躲藏藏跑出了草木堂找個僻靜的地方變換回來,再禦劍回去君子峰。
草木堂裏,官皓遠遠看見一道小小的虛影慌不擇路的沿著一條直線往外跑,速度之快讓他來不及避讓,就從離他不到一丈的距離跑了過去,他神情莫測,心裏不知想著什麽,同時聞到了空氣裏淡淡的血腥……
無人的地方,他自言自語說,“估計是哪個弟子的契約獸被打的跑出來了吧?”
黑牡丹不情願的被剛化形回來的趙榮拉著出了門,“你到底說是不說?不說我為何要跟著你去?”
趙榮歡快的拉住師姐的手,不管是細膩柔若無骨還是寬闊到能把他的手包起來,隻要是師姐的手他都很喜歡拉著,他心裏高興著,師姐雖然不願意去看自己給她的驚喜,但還是和自己一起出來,就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他加快速度,“師姐就用一點時間,不會耽誤你的修煉。”
黑牡丹到底是被拉著走了許遠,遠到她自發的走了起來,忽然她皺了下小巧的鼻子,聞到一絲淡的幾不可聞的腥味,她神色微變,不顧正在高興的趙榮,攔腰抱起他的腰盡可能不引人注意的趕了回去,吩咐:“近日不見客,閉關到出來。”
剛被師姐親密抱了的趙榮竟然要和師姐一起閉關:真是幸福來得太突然,打得他措手不及 (~ ̄▽ ̄)~。
剛剛回到君子峰上,把防護陣法都開啟,靈石不要錢的往裏邊放,朱泯才鬆口氣,這口氣鬆的太早,導致精神放鬆下來後身體上疼痛越發凸出,身體一下子癱軟在地都起不來,傷口估計剛凝固倒下時再二次傷害,朱泯倒抽一口涼氣。
霧夕幻化出形體,蹲在一旁,可憐的看著朱泯,“你這傷不治過兩天回更疼,還有,下次再受傷記得不要把血留在外麵,這次我把它們都揮散了。”
朱泯手撐著地麵,翻轉過身體,免得傷口碰到地上,反手抹了把背上,身上又冒出冷汗,就聽到霧夕說,“你這招還真大的措手不及,從你拿劍的時候就開始了?”
“……大姐,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不能行行好先把我弄回屋裏?”朱泯疼的掐一把大腿都沒能轉移疼痛。
霧夕攤手,可惜的說,“我把飛晴抓起來是因為他比你輕好嘛,你這雖然是人修的模樣,但重量絕對是饕餮的重量,你沒見你回來時在靈田踩過土豆凝實了幾分?靈力不夠把你弄起來。”
朱泯不說話了,他忍住要痛哭的感覺,一走一抽氣的往屋裏走,也不敢封閉自己的五感,免得一會五感解除更崩潰,終於,他把自己挪到床上,床上飛晴還在瑟瑟發抖。
朱泯麵無表情想著,也許,大概,這隻飛晴沒用了,可以燉湯補補……
最終不得已朱泯還是封了自己感官上的觸覺,吃了生肌補血的丹藥,自己伸直了胳膊一個人摸索傷口上藥,出汗出的身上黏黏糊糊,也抵不過身上的疲累,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霧夕無聲無息的進來,撿起掉落在一邊的白玉瓶,在血肉模糊粘了衣服的後背又撒了一層粉末,又不發出動靜的出去。
朱泯若有所覺的半睜開眼,又沉重的閉上。
第二日早上,劉將站在君子峰山下,他麵前是開啟的防護法陣,周圍一起上早課的劍天峰弟子看見前麵淡白色的法陣都繞開路,還有少數幾個麵色憤憤,小聲嘀咕著繞過去。
劉將聽到‘臨安’‘長老’幾個詞,本就憂心現在被點炸了,話不多說,一劍含怒出手,指著對方的鼻子,“自己沒本事說別人,自己去抱劍長老的大腿啊。”
本就隻是小聲說的話被廣而告之,說話的人憋紅了臉,再看其他說話的人,竟都離他遠了兩步,想起之前處理掉趕離門派的弟子,白了臉,慌張離開這裏。
劉將也不追究,想了一會徑直離開,或許他可以去找臨玄看看,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此時官皓桌子上擺的就是劉將的來曆,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反而摸不清事情。
師兄如果不是本人,那他不屑於欺騙的性子能瞞得過這麽一個謹慎小心的人?
答案是:瞞不過。
首先就能排除劉將知道師兄是奪舍的存在,因為是之前那個臨安把他救出來,劉將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師兄沒有奪舍就是本人這條也可以略過。
事情到這已經到了無解的狀態。
這時,南方子進來問,“劉將來見您,是否要見?”
官皓:“劉將?”這麽巧?
南方子應道,“是,正是昨日來到這因事提前離開的那位。”想了想,他又補充,“那位和臨安關係很好,經常有人見劉將出入君子峰。”
官皓擺手,南方子立即停止。
一會兒,“哦,我知道了,請他進來。”
接下來沒他什麽事了,南方子在外麵逗著小襄子,抱著她坐在花圃中的雜草地上,不一會就看到主子和那個劉將一前一後出去。
襄子看見認識的人,拽著哥哥的衣服高興的喊著。
南方子笑著喂她茶。
官皓來到君子峰,看到這把自己也阻攔在外的陣法,旁邊不時有路過的弟子指指點點說些什麽,就像在說他這個昨日開始的丹師竟然都進不去,他該想想辦法,在不侵犯師兄安全的前提下要到進去的令牌。
下定決心,就要想辦法去做,不知為什麽,這時候,官皓想起了昨日那離自己那麽近的小獸,和自己當初在顧藥師那抱來的何其相像,都是小小的,精靈又聰明。
應該不是,想必顧藥師養的也不會隨便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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