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師弟來訪
第二日朱泯剛開始醒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手用力就想支撐著翻個身, 結果動作太快……
“……唔……”接著又是滿頭大汗, 朱泯跟條死魚似的趴在案板上。
霧夕從外麵進來,嘖嘖稱奇, “你自己身上受的傷自己都沒感覺嗎?這是第三次裂開。”說著她上前,靈力化成的纖細指尖按到了傷口。
“嘶。”朱泯倒抽一口涼氣,以免震動到胸腔又是疼的厲害, 隻得有氣無力的小聲說, “最毒婦人心。”
“什麽?”霧夕麵色不變,甚至隱隱有笑意,手下卻不留情, 加重了力道。
“沒沒,沒有, 你還記得你住在我識海裏嗎?都沒收你房租。”朱泯把臉蒙在被子裏,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封了自己的痛感, 朱泯出去打盆水, 把上衣褪盡,又解開痛覺,一下接著一下的吸涼氣, 一邊用布巾輕輕擦拭,擦幹淨後把藥粉倒在手心, 一下拍在後背, 傷口疼痛太明顯, 感覺不到傷口有多大, 足足用了兩隻白玉瓶才算完成。
忽視在一旁抱胸看笑話的霧夕,鑒於剛才的‘下死手’行為,霧夕一連問的幾個昨天的問題朱泯都當沒聽到。
霧夕也不惱,自顧自說自己的,“你說你是忒閑了,去找那個顧藥師,他看著就不像好人,現在忽然對你下手也情有可原,你昨天喊出來,也不怕拆穿了對你下死手,雖然這樣證實了就是他下的手,但也不用這麽證實啊,都在他地盤上賴他身上又怎麽樣,還有你怎麽知道你能破了那堵牆的防禦,萬一沒走成,你脫力了肯定就要被他為所欲為了。”
朱泯麵無表情聽著,光著上半身收拾床,先把飛晴從被子裏拉出來扔出去,床上的床單,被子,枕頭,都扔到外麵,把窗戶打開。
現在他隻希望傷口感染什麽的不要發生,傷口已經夠深了,再感染還不知道會留多大個疤,這時候別說什麽疤是男人的血腥性什麽的,他會想抽人。
可能是動作大了點,他一伸手摸到往下流的血,再上點藥,他想,備藥多點還是有好處的。
霧夕下一句話讓他愣住了。
她說:你師弟進來了。
受傷了不代表他忽視了對外麵陣法的掌控力,有沒有波動他還是知道的,但霧夕這樣說就有她的道理。
朱泯動作不停,識海裏不斷和霧夕交流師弟所在的位置。
很明顯,師弟用了什麽辦法能夠忽視法陣,簡直和他能忽視結界法陣一樣,他不禁問的更多,例如:都有哪幾種血脈,能忽視這法陣?
不然他哪天小命不保都不知道該問誰報仇!!!
霧夕臉上浮現不解,但還是衷實的說,“他這和你不同,他這是用的符,法陣外麵地上有燃燒留下的粉末,之前他在外麵呆過很久,應該是擔心你,畢竟……外麵法陣開了一層又一層。”
朱泯很誠懇的問霧夕,“你會陣法嗎?”他想:這防護陣是該換換了。
霧夕搖頭,“都說了那是你們人修搞出來的稀奇玩意。”接著她又說了一句,“他進來了。”
朱泯早有準備,這時候聽見順其自然的扭回頭,去了外麵小廳倒了一杯水喝,然而眼裏卻看不見師弟的蹤影。
霧夕進行著現場直播,“你師弟目光在隨著你轉,看見你喝涼茶的時候很不讚同。”
“哦,你不用特別指出,是你不讚同,不是臨玄。”朱泯駁回。
霧夕繼續勸說,“這裏從來沒有喝涼茶的習慣,你不入鄉隨俗也不能暴漏的太明顯。”
“這個不是說一夕一朝就能改的,你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也沒打算改,隻是喝了杯涼白開,哪來這麽多事。
在這方麵朱泯異常的固執,霧夕雖然不氣餒,但也不想一直抓著這細枝末節不放。
霧夕突然說,“你師弟走近了,他看到你背上的傷口很……關心。”臉都沉了能滴水下來,是很關心……對吧。
朱泯很淡定,“哦,關心才是正常的,正常人誰看到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人今天忽然受了重傷不關心,就是不關心也可以八卦一下嘛。”當然師弟應該是關心,不是八卦。
突然背上帶上絲絲涼意,朱泯放下水杯皺眉,“怎麽了?”
霧夕撇嘴,“你師弟指頭按到你傷口上了,嘖嘖,這要是按實了肯定比我下手還要狠。”
朱泯壓製住身體想抖一下的衝動,明顯是想起了霧夕的最毒婦人心!
“怎麽想辦法讓他出去?”朱泯忽然不想讓師弟莫名其妙的待在他這了,想想有個人在他認為你不知道你卻知道的情況下,看著你的傷口,他感覺背部都不自在了起來。
霧夕一看朱泯著急她就不急了,有閑心調侃,“看一會就應該走了吧,你又不是多好看,誰還稀得看你?”
朱泯一想也是,他又不是多好看的女修,哪來的這事,再說了,要是個女修在他身後,看見他這張臉沒準還是對方不自在呢!
想想他這張臉也不是路人臉,也占了俊麗倆字。
朱泯自我開解完去了內室,停留在原地的霧夕卻失語了。
官皓自從進來這間屋子他的目光就沒有挪開過,他從不知曉師兄在私下,竟然這麽……放得開,上半身全然裸露了出來。
胸膛白皙卻不消瘦,上麵兩枚櫻紅色的點,勁瘦有力的腰肢,他此刻微微低頭,鋪開床上的床單,豐滿結實的臀部曲線盡顯,兩條腿修長筆直,官皓的擔心早就不知不覺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黏上掙不開的視線,清亮的眼眸燃上幾分熱度,看見師兄吞咽茶水時更是根不能吻上去,去觸摸那滑動的喉結,想到這渾身都燥熱了幾分。
然而這種燥熱在看到師兄背部的傷口時陡然消失的無影蹤,心中生出滔天怒火,他上前,仗著師兄看不到自己,心疼的用指尖輕輕描繪那傷口,發生了什麽?他竟不知道師兄在他不知情時受了這麽重的傷,如果不是那個……師兄的師弟來找自己,怕是等師兄恢複,還是往日平靜的樣子,他也始終不知道有這事發生。
在這重重陣法裏,外麵不會有人知道,師兄受了這麽重的傷。
不知不覺間,手下用力重了兩分,師兄放下茶杯,去了內室,官皓把似乎觸摸到了師兄背部細膩皮膚的食指輕輕放到嘴裏□□。
下一刻,他轉身離開。
朱泯找了幾件衣服才找到一件合適的披在背後,遮擋住上了藥的傷口,隻是這衣服披著極怪,但也總不能光著膀子到處走動。
他一掀開被子,又發現了飛晴鳥一隻,忍無可忍,他喊霧夕,“霧夕,你這是怎麽教的,他怎麽就會往床上跑?”這不是把這當成他的窩了吧?
朱泯不得不懷疑,但霧夕竟然沒動靜,他也不知道師弟在哪,隻好又重複了一遍。
霧夕幽幽的聲音傳過來,“不用顧忌,你師弟走了。”說著她像是重新認識了一番朱泯,轉著圈的來回打量。
因為不是第一次,朱泯就大大方方的讓她打量,估計又對他的血脈產生了什麽疑問吧,聽了這話,也放鬆了下來,“終於走了啊。”
下一刻,傳訊令牌有波動。
朱泯把它拿出來,正是師弟那塊,上麵說,他正在外麵,希望一見等等。
剛出去怎麽又想進來?這是想光明正大再來看看?朱泯理解不了,就把防護陣打開,在臨玄進來後又關上,遠遠剛好看見官皓進去正準備也進去的劉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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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言不合就開車,然而……沒考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