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離開
真是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這麽一群人走了後, 場麵就安靜了下來, 朱泯正準備在便宜師叔看笑話的目光下打破僵局, 就見鵝黃衣衫的女子輕輕放下茶盞,緩緩開口, “這就是你那另一個徒兒?”
清源沒吭聲,身後的宋元單似乎站不住了,自己憑空拿出一張椅子坐在了掌門旁邊, 也不知是不是無意把那女子往旁邊擠了擠, 那女子也不在意,反而好脾氣的笑笑。
倒是顧藥師說話了,他先看一眼臨安, 在朱泯沒來得及抬頭的工夫又挪走視線,“你見過另一個?”
“這倒沒有, 剛出來誰都沒有見,倒是聽了不少你這兩個弟子的區別。”特點太鮮明, 一個不能稱得上是長袖善舞的徒弟, 清源不可能把門派交給他,那麽這個就是另一個嘍,女子笑笑。
清源說:“臨安, 二徒兒,其他的想必你也知道了。”他轉過頭對朱泯說, “葉念薇, 你在外可以叫她師姐, 私底下是你師伯, 安兒,可記得了?”
朱泯:“徒兒記得了。”輩分好高,好混亂!
顧藥師笑著說,“還是說說今天叫你來的事。”
朱泯盯著顧藥師看。
清源說,“顧藥師和你之間做下的約定作廢,他會另外補償你靈藥,這事就這麽算了,沒有下一次。”
朱泯應下。事實上,他非常想報答顧藥師這仇,但是要說多麽仇恨,可能因為來的太突然,傷好的太快太容易,仇恨反而沒有來得及堆積。
隻有餘下的驚嚇。但這點驚嚇在師弟的幫助下也化為了‘定要顧藥師還了這一報’的心理陰影。
顧藥師看起來也不像會答應的人,但當一切擺在明麵上的時候,他明顯不會和掌門對上。
朱泯得到了顧藥師言辭懇切的道歉——當然如果過程不是一直微笑著就更好了,但這也夠了。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金丹,單被一個長老威脅到生命,就是邁不過去的坎。
朱泯準備告辭離開,顧藥師也同時站起身,這樣一來,朱泯得到掌門準許後,反而成了跟在顧藥師後麵的人。
出了院門,顧藥師等在那,“竟然還會報告給你師父?”
朱泯目不斜視,“這事我解決不了,當然要來找師父。”
顧藥師眯起眼,“我徒弟如果有事解決不了就找我,我定要把他剔出師門。”
“我的師父不是你。”朱泯笑。
顧藥師,“你這是挑釁?”
“不是。”朱泯不等顧藥師再說什麽,“顧峰主慢走,弟子先走一步。”
顧藥師看著拔腿就走的臨安,氣笑了,他這想說的話可還沒說出來,他激將道,“你這是被打怕了?”
朱泯已經繞過他走了幾步,聽到這話停住腳步,回頭一笑,“顧峰主說的極是,弟子也很是讚同。”
顧藥師:“……”他早該知道這小子不受激將。
院子裏的女子吃吃的笑了起來,對清源說,“掌門這二徒兒可真是……有趣。”
宋元單說,“葉姑娘若是感興趣,索性這徒兒天資不錯,給葉姑娘當個道侶也是配得上的。”
葉念薇臉上的笑僵住,“宋叔叔這話說笑了。”說完再也不提這事。
顧藥師激將不成,也不能在掌門院前就廢棄之前的話,隻得自己移到朱泯旁,直說,“我和你重新做個約定如何?”
聲音突然挨近,朱泯隻能看出一道青色的虛影,他再一次被對方深不可測的實力刺激到了,嘴上卻不饒人,“小子不敢。”
“嘿,你這小子之前還口齒伶俐的很,現在怎麽又油鹽不進了?”顧藥師頭疼,這小子突然變得滑不溜手,還真抓不住。
朱泯突然問,“顧藥師這次想要做什麽約定?”
顧藥師一喜,卻又狐疑起來,他背著手打量,“你不會隻是想問問吧?”
朱泯難得的摸摸鼻子,算是默認。
“哼。”顧藥師甩袖走人。
朱泯老老實實的回劍天峰,期間路過器峰時往裏瞥了一眼,裏麵隻有死寂,連守門弟子都無精打采的。
站在君子峰,朱泯打量劍天峰,沒有比較就不知道,劍天峰守門的弟子打量著路過的每位弟子,不隻好了一層。
因為去找掌門怕暴漏,所以霧夕沒有跟去,此刻正在後山教小夥伴飛晴。
朱泯去找的時候,就見霧夕站在飛晴背上,飛晴在天上轉圈。
霧夕看見朱泯回來,從飛晴背上跳下來,“他剛飛兩圈就飛不動了,看來以後要多鍛煉下飛晴了,出來的時候畢竟是幼年期,隻要得了傳承就會好多了。雖然你用不上他,但幫你帶點東西也是行的。”
朱泯聽了很放心的把這個差事全權交給霧夕,摸摸踱步過來的飛晴,身上的羽毛滑亮,很是順手。
第二天官皓來時,朱泯把襄兒接過來,說,“你這兩天有沒有見趙師兄?”
“沒有,他應該在忙著接待一位客人,暫時沒有時間出來,怎麽,師兄有事?”官皓又拿了幾本書冊過來。
書冊泛黃,上麵針線也開了口,一看就知道主人保存時的用心,朱泯以往隻是像看閑書一樣隨便找幾本,看完就扔的找不到了,並不是對珍本感興趣,他衷心建議道,“這些貴重的東西,師弟就是沒事放起來也行,總覺得讓我看,是浪費了。”或者說牛嚼牡丹。
“師兄不要妄自菲薄,找出來就是用來看的,哪有什麽浪費,也不是太貴重,以前出去時,碰到有賣的,就買了下來,師兄願意看,才是不浪費。”官皓哪能順著師兄的話說,他願意投其所好,也要找到師兄的‘好’,這還是唯一一個,師兄若是不願意看,他才真是無從下手。
官皓眼神閃了閃,他還記得師兄比較喜歡的一麵屏風,但這種私人的物品若是貿貿然送出去,師兄恐怕會起疑心,總要一步步來。
朱泯聽官皓的話聽的笑出來,“我倒是不知道,師弟竟然會買這些東西回來,哪天再見到賣的,可一定記得喊上我。”這話便是調侃了。
官皓還沒來得及笑著往下接,他都想好了怎麽和師兄關係更進一步,就聽見朱泯又說,“師弟要是有事,直說無妨。”他能幫得上官皓忙的著實少。
官皓臉僵了,他又一想,無事獻殷勤,不就是非奸即盜?
怎麽辦?如果真有事倒還能順勢說出來,但他一點也不想給心上人留個有事獻殷勤的印象,又不能直說,師兄,吾心悅你。
“師弟要是沒想好怎麽說,一會說也可以,我先帶著襄兒進去。”朱泯體貼的把地方安靜的留給師弟。
官皓:“……”
朱泯在給襄兒講故事,要說能講的故事裏,隻有一些名人傳記,其他的零零散散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朱泯給她講修真界大殺四方的修士,有一劍殺四方的劍修,還有符修、法修,官皓找好理由進來時,襄兒手撐著下巴正聚精會神聽著。
官皓在旁把這個故事聽完,那個故事他倒也看過,隻是師兄講出來遠沒有事實那麽不堪,師兄的重點放在劍修付出多少努力取得多大成就,卻沒有說故事的最後:那個劍修死於一名鬼修。
襄子對這個故事的後麵不感興趣,因為後半場再也沒有出來新的人,她喜歡聽的是那裏麵都有多少人,而不是都經曆過什麽,她抱住朱泯的胳膊,“臨安哥哥,我們來玩下棋吧。”
朱泯拿出棋盤,手指在棋盤上黑白子之間撥弄,很快上麵出來兩隻魚,還有湖水的波浪紋,襄子興致勃勃的把這記下來,自己開始試著把它擺出來。
朱泯停下手的時候,官皓小聲問,“師兄為何不把後麵的也講出來?”
“小姑娘還小,不能這麽早就接觸血腥暴力。”朱泯其實有點糾結,但這姑娘等到能修行的時候恐怕他哥都能庇佑住她了,也不需要她做什麽。
官皓沒有說什麽,師兄對孩子例外寬和,所以才會救了他,臨到別人他要勸誡也不該是現在,他說,“我想和師兄一起出去看看,問道宗裏麵雖好,卻不適合我。”
“是和我一起去其他宗門?”朱泯很詫異。
官皓重重點了點頭。
“可劉將師弟要去啊?”朱泯低聲嘟囔,難道是想錯人了?和他一塊去的是師弟而不是劉將?
官皓下一句證實了,他說,“我和師兄一起去,路上也相互有個照應。”
官皓聽得見師兄小聲的話,大概是無意識說的,所以他自己都沒問出來。官皓覺得劉將這個名字出現在師兄這的概率太高。
“哦,這倒也挺好。”朱泯也很高興,如果是師弟一起去,等他結嬰的時候,也就不用刻意防著別人。
時間過得很快,南襄子在朱泯這呆了六七天就不再來了,來的人換成了師弟,每天一起看看閑書,偶爾會在君子峰打坐,朱泯不得已把其他地方收拾好,其實也就幾個法術的問題。
南方子來道謝,送了不少書冊來,還有是用竹簡寫的,都是手抄本,十分用心。
十天後,拒絕了趙雲開前來相送的提議,朱泯和官皓兩人帶著掌門的一係列身份令牌離開問道宗。
朱泯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南方子從草木堂搬了出去,他沒有問對方去哪,隻要師弟還在這,還愁碰不到南方子?
※※※※※※※※※※※※※※※※※※※※
終於可以走了,換副本,趕緊的
好好地熱血修仙,比宮鬥還墨跡
我也受不了了
(*  ̄︿ ̄)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