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跟著我們幹嘛?
改容換麵幾人已經是熟手, 不約而同換張臉混入人群, 在這殿裏轉了起來。
裏麵東西被一層又一層, 一遍又一遍的搜刮幹淨,如果不是這深紅地麵飛劍難傷, 難保不會有人想下手掘地三尺,畢竟傳送陣一天不好,所有人憋在這出不去就別想有什麽收獲。
五天過去了, 如果用來探索一個新洞天誰都會精神奕奕, 可五天下來全都是打坐,難免有脾氣暴躁的修士想拿金丹開刀。
在外麵威風凜凜的金丹在這裏隻能縮起來,恨不能有個烏龜殼藏起來。
木南嶽就是金丹圓滿離元嬰一線之差, 他戰戰兢兢把自己縮到小殿廚房的門後,整座宮殿要數大殿最為開闊, 同樣也聚集了最多的修士,尤其是對自己修為實力有信心。像他這種金丹, 當然是哪裏安靜沒有爭執去哪, 易保命。
他家族多是木靈根,沒想到全家種靈草的到他這,雖然是單靈根還來不及高興就發現是火靈根, 他脾氣因為功法非常暴躁,這時候見有人往這邊來, 他趕緊讓開門口位置。
不要說他沒有骨氣, 畢竟不能當飯吃, 但當門被踹開, 外麵人嬉笑道,“我就說這有個落單的金丹,拿下他搜刮一下也有不少靈石。”
是李威!
這小子和他有仇,沒想到現在被他碰上。
他揮手就是幾道劍意把幾名金丹逼出去,隨即召出劍陣符盤擋在門內側,頗有一夫當‘門’萬夫莫開的架勢,這陣盤還是他老爹擔憂他安危為他特意求的,四種劍意無不是到劍意化形的地步,真以為他是好欺負的?
這地方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打鬥起來動靜引得哪位前輩不高興了,說不得過來就一掌拍死了。不是他駭人聽聞,裏麵最大一群元嬰前輩足足五六數聚在一起,之前有一人欲悄然挑起爭鬥,一巴掌那頭骨就碎了,哢吧響。
他就看這幾人敢不敢動手,金丹裏麵他的火靈根凶悍霸道,打起來還沒怕過誰!
果然,那幾人忌憚的圍著門口轉半響,思索在三還是不甘心的退走。
木南嶽心下微鬆,提著的心剛放下來,不對!
悄無聲息身後出來一人,轉身劍陣飛快挪到身後,看到眼前一幕他瞳孔一縮,一點刺目的寒光朝他而來,占據他的視野.
如果劍陣挪的再慢點,劍光就會穿過他的下腹丹田,來人心狠手辣手段果決,是個元嬰!還是個修劍的元嬰!
四種家族長輩組成的劍陣在他金丹修為手裏發揮出作用不大,隻兩招內便被摧毀,第二招接下來已經無法形容木南嶽心裏的驚駭,他也算身經百戰,但是這劍陣總感覺不像是被劍意摧毀,而是被一股大力。
蠻力下來他虎口一震,手中武器險些脫手,更別提指揮劍陣。
幾聲清脆的聲音,劍陣散落在地上,凜冽刺骨的寒意從劍上交叉處傳來,木南嶽嘴角滲出鮮血。
朱泯一擊不成連出幾招,隱藏身份的同時他換了把劍,這劍寬似門板,陰寒如細雨的劍意用起來不太恰當,他就直接提劍砸了過去,沒想到對方金丹修為手裏有這般好東西,能擋元嬰的劍陣非元嬰符修能煉製,原來隻是想進來裝點廚具,現在看來還是連人一起拿下吧。
他雙手緊握,往日使出血脈力量連師弟都要避其鋒芒,劍意凝結在劍尖的一點,不斷壓縮,壓縮,一點黑色的虛影在上麵出現,假如再混以血脈的力量……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再也看不到周圍,隻有眼前這一點,肺腑中不斷傳來疼痛告訴自己的身體狀況,恐懼如劇毒,渾身血液沸騰又凍住,他大呼一聲:“我投降!”
劍意、靈力和力量有如皮骨血,凝結而成這一點像是即將噴湧而出的火山,然後朱泯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你投降?他一愣。
我……我……
被硬生生憋在這的朱泯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家夥一個金丹不是仗著法寶和自己硬抗的剛開始嗎?
硬是被堵的說不出來話,他動作僵在原地一瞬,但是劍尖上凝縮有如實質的劍意可不等他,朱泯胳膊大力一抖,從門處激射而出,在上麵射出一個小洞,這時候好像才反應過來的啊一聲。
“前輩,我叫木南嶽,還請前輩手下留情,在下沒有惡意,前輩如果要這裏的地方,晚輩離開。”木南嶽艱難用劍支撐住身體,恭敬道。
朱泯取完了廚房的鍋碗,如果不是打鬥把這些損壞掉,他也不會來取,誰知道躲在暗處剛進來門就被堵住了,他說明了不占下這個地方朱泯便要離開。
身後木南嶽才是要吐血,所以是他的劍陣擋了路!
啪嗒一聲,門被重力依靠著推開,朱泯上前看,發現竟然有具屍體,看來是剛才一直在偷窺,忽然沒被他發現。結果沒想到他的劍光往外拋,也算是這個人倒黴,朱泯沒有半點同情。
把他身上打劫一空,取下手上的儲物戒,發現竟然有家族標識,空間雖然大,也隻能扔掉,有些可惜。
木南嶽看見地上倒下的人大喜,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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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停留多久,能快速補充靈力的靈丹幾人都沒用,默契的把儲物袋的靈肉消耗一空,除了朱泯儲物戒的那一部分。
落思成每次看都覺得不太爽,這幾人一個比一個能吃,消耗不了幾天,他儲物袋就被橫掃一空。
這個傳送陣裏麵,就像一個忽然崩壞的生態循環,食物鏈頂層的元嬰開始獵食金丹。
幾天後朱泯和幾人說,“宮景玉死了。”
在大殿裏最大群的那六名元嬰中,有一人以煉丹入道,火靈根脾氣爆的很,宮景玉不知怎麽暴露她是邪修,直接被眾矢之的圍攻身死道消。
死的時候宮景玉身體直接化為白骨,扔在大殿門口以示眾人,朱泯當時就在門口,沒有進去,剛好看到她手裏散去陰氣和鬼霧的藩旗。
這算是最近唯一的一個好消息。
但兩個出竅和夏無妄還在,幾人便縮在這偏殿裏,以免被夏無妄藏在暗處陰一把,遇到後麵,氣氛越緊迫,就好像風雨欲來的低氣壓,壓在眾人的胸口,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膽戰心驚。
偏殿雖小,但比起外人所占地方實在不小,官皓直接布下層層陣法守衛幾人安全,長久的封閉讓人有些氣悶,半個月過去,幾人也不敢再出去。外麵金丹死的不見蹤影,元嬰也不是不會死,元嬰的嬰身在關鍵時刻,可是比靈丹回複靈力還要快,怎麽能不讓人打主意,沒人敢在劍尖上跳舞,去挑戰一把。
裏麵和外麵好像兩塊洞天,靈草園總是不缺不死心的人,官皓說,“即便真的打開也不去搶。”
結果靈草園法陣真的被打破了,不是符陣大師,不是以力破法,而是沒靈力了。
在強大的法陣沒有靈力作為支撐,也遲早是被攻破,天上巨鳥照舊每隔一段時間飛過,靈草園裏已經屍橫遍野,殘肢遍地,搶先進入靈草園的修士是最先被攻擊,還有沒地方可去夾在這裏看熱鬧的家夥,往往剛衝進去隻來得及看一眼近在咫尺的靈草,眼睛就失去了神采。
靈草園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頭,裏麵種植靈草卻甚是稀奇,每片區域隻種植一株。
幾人出去看時結隊,靈草園已經沒有了半片葉子,不知道是多久的洞天,能保存下來的即便是一品靈草,怕也是快成精的那種。
靠近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遍地幹涸的血液,一層層深紅色鋪墊,宣告了當日戰鬥有多麽激烈。
靈草園四周還有不少人,沒了價值當頭,這裏反而比較安全,蹲在地上沒有光鮮形象的修士狠辣眼神掃視著來往的人,幾人來到傳送陣處。
多次修複無果後,幾乎所有人都在等,等這秘境關閉的排斥之力。
幾人曾經商討過,天道要殺誰,一定會在秘境關閉前,不然等排斥出去不就功虧一簣,所以對傳送陣沒修好反而因為被發泄怒氣壞的更徹底也不失望。
身後有人跟著一路過來,是金丹修為,他失望的眼神在傳送陣處略過,又失望而歸的樣子逗樂了不少這裏的修士。
“多久了,還指望能修好。”
“就是哈,能好早好了,還能等到現在不成。”
金丹修士對著明目張膽欺軟怕硬的嘲笑敢怒不敢言,剩的金丹寥寥無幾,越往後越不敢輕易招惹人,金丹沒人權啊。
他們幾個越走越偏,發現後麵有人跟上,一個個臉上雲淡風輕作沒發現狀,一轉彎做好了戰鬥準備。
來人是金丹,朱泯劍意先上,官皓化形隨後,緊接著落思成壓陣,林青防著對方逃離的路線,隻一擊便得手。
把人用捆仙繩困住,朱泯把人掂起來,還是個熟人,“你跟著我們幹嘛?”
木南嶽就差一臉鼻涕一臉淚的求饒,“前輩收了我吧,鞍前馬後端茶倒水我什麽都能幹,出去了我還有靈石,求前輩庇佑。”自從那日受傷,之後接連幾場戰鬥,廚房那麽大的空間被奪走,他身上傷越來越重,沒有修養的時間,再這麽下去,遲早被磨死。
他本身也是個狠人,既然都要活不下去,幹脆給人當小弟,大不了出去用靈石贖身,贖不出來就跟著,再怎麽也比喪命好,他要是丟了命家裏的老爹和妹子該多傷心啊,死都不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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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收個小弟-真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