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爸醋意偶大發
鍾徒刑是有什麽精神問題神經錯亂嗎?怎麽會這麽喜歡雞啊?
陸無期一方麵覺得好笑一方麵十分好奇,他特別想把鍾徒刑弄醒問清楚這事。不過鍾徒刑睡的微微打鼾,看來是很累,他想今晚就不叨擾鍾徒刑了明天找個空暇的時間再問,隨即將手中的手機放回原位,躺平睡覺。
第二天清早,陸無期和鍾徒刑悄悄帶陸鳩離開。在小區附近的老字號餐廳簡單吃過早飯後,兩人把陸鳩送到班裏,接著一起從學校回家。
一進家門,剛關門,鞋都沒脫,陸無期就按捺不住問鍾徒刑,“你手機裏那些雞的照片是怎麽回事?”
“什麽雞?”鍾徒刑愣了一瞬,有些不解,“……你怎麽會知道我手機裏有雞的照片?”
“爺爺告訴我的。他昨天讓我再考慮一下和你結婚的事,我問他為什麽,他告訴我你手機裏有一堆雞的照片,他從沒見過像你那麽愛好存雞照片的人,他覺得你不太正常。”陸無期老老實實的把鍾監玉偷偷說給自己的話轉述給鍾徒刑。
當然,他沒有提昨晚他翻看鍾徒刑手機的事,他是在未經鍾徒刑許可的情況下翻看鍾徒刑手機的,鍾徒刑要知道他擅自翻手機指不定怎麽生他氣和他吵架。大清早的,他不想鍾徒刑生他氣也不想和鍾徒刑吵架。
“……原來是他告訴你的。”鍾徒刑頗為無奈,滿臉都寫著鍾監玉怎麽如此大嘴巴幾個帶問號的大字。
“你可千萬別怪他大嘴巴把你的秘密告訴我,他隻是擔心你不正常想提醒我一下而已。”
“我不會怪他的。因為我很正常,非常正常。”鍾徒刑信誓旦旦的告訴陸無期。
陸無期對此表示懷疑,“你很正常還存一大堆雞的照片?算上這個月我們整整認識十三年了,你老實告訴我鍾徒刑,你對雞是不是有什麽變態的想法?”
同時他在心裏暗暗腹誹。
絕對沒有正常人會存兩千張雞的照片在手機裏。
絕對沒有。
除了——變態。
麵對陸無期的懷疑和質問,鍾徒刑也不著急,不急不緩的解釋,“我是覺得看雞解壓所以才存一大堆它們的照片的,我對雞沒有其他的想法。”
“任何變態的想法都沒有。”頓了頓,鍾徒刑補充道。
“看雞解壓?”
“對的,也許你不能理解看雞怎麽解壓。我自己也不能完全理解,但是每當我看到那些雞的表情包和截圖的時候就莫名的覺得好笑解壓,然後漸漸的……我就開始收集這些圖片。遇到不高興的事我就把相冊打開看一看,就會高興起來。”
“哦?所以你就是單純覺得好笑才存一大堆雞的照片的?一點其他的理由都沒?”
“對我就是單純覺得好笑解壓才存的,不是因為什麽變態的理由。我對雞沒興趣。一點都沒!”
“行。”
知道鍾徒刑存一大堆雞的照片隻是為了解壓高興,其中不摻雜什麽變態的理由,陸無期鬆了口氣不再說話,俯下身一邊脫鞋子邊思考今天要不要出門開張營業。
他昨晚睡得晚,今早起的早,現在特別困倦。雖然今天是星期二工作日,但是他想休息。
“你很介意我收集雞的照片這件事嗎?”
看陸無期垂著眸若有所思的樣子,鍾徒刑以為陸無期還在在意他大量存儲雞照片這事,有些敏感的問。
“沒有沒有。”陸無期連忙否定並表示不介意,“我剛剛是有點介意這事,因為我怕你存一堆雞的照片是因為你對雞有變態的想法。現在我知道你存雞的照片單純是為了解壓、對雞沒有變態的想法我就不介意了。你不要想太多,這事過去了哈。”
“真的不介意?”
“真的。”
“你不討厭我的這個愛好吧?”
“當然不討厭!你這個愛好就是沙雕點而已,一沒偷二沒盜三沒搶的,我討厭什麽?不討厭。”
“你不討厭就好!”
“嗯嗯。”陸無期點點頭,又問鍾徒刑,“對了鍾徒刑。除了看雞之外你還有沒有別的不為人知的特殊愛好?”
他想既然聊到愛好的事,幹脆一並把鍾徒刑的其他愛好問清楚,免得鍾徒刑有更奇怪的愛好他卻不知道。
就現在弄清楚鍾徒刑所有的奇怪愛好,如果鍾徒刑有他不能接受的奇怪愛好他可以趕早和鍾徒刑分手。
鍾徒刑思索片刻,為難的皺眉,“還有一個。不過不好說。”
這家夥還真有別的奇怪愛好啊……其實陸無期也就心血來潮那麽一問,沒想到真有,還是難以啟齒的。他的心立馬提了起來,但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仿佛世界崩塌都不會動搖似的,“沒什麽不好說的,你隻管說,無論你的愛好多奇怪我都不會介意的。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秘密,就算是不能往外說的事我也想你告訴我,全部告訴我。”
“我怎麽覺得我說了你會連夜買站票離開我呢?”
“怎麽可能!沒事的,你說。”
“你發誓不會連夜買站票離開我我就說。”
“我發誓,我要是離開你我五雷轟頂天打雷劈。”
陸無期發了誓鍾徒刑這才說,“我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幻想你。”
“幻想我幹嘛?”
“幻想你穿白色蕾絲的透視內衣和吊帶襪,一邊做飯一邊勾引我生二胎。”
“……”陸無期沉默了,他不知說什麽才好。他以為鍾徒刑難以啟齒的奇怪愛好會是更加奇怪的更加恐怖的,沒想到就這,一個單純的黃色幻想而已。
——還是那種夾雜平常他就肉眼可見的鍾徒刑想睡他這件事的渴望和熱切的黃色幻想。
“無期?”見陸無期麵無表情又不說話,鍾徒刑小心翼翼的伸手在陸無期眼前晃了晃,“生氣了?”
陸無期倒是沒生氣,就是覺得無奈。
“你的腦子裏就沒有一點關於我的積極向上光明正大的東西嗎?為什麽老把我和那方麵的事聯係到一起?我看一會你就說我欲求不滿,親我一下就問我是不是想要你,沒事還老喜歡幻想我勾引你……”直視鍾徒刑總是盛氣淩人現在卻因為怕他不高興而收斂起所有高傲的眼眸,陸無期忍不住歎息:“對你來說我可能就是個夜用娃娃吧。”
鍾徒刑哭笑不得,“我喜歡你才會這麽想的!我對不喜歡的人是不會有那方麵的想法的。”
“喜歡我也總該想點不是那方麵的玩意吧?”陸無期有些不滿的瞪鍾徒刑。
“我也會想的啊!”
“比如?”
“比如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這還像句人話。”知道鍾徒刑腦子裏不是隻有那方麵的事,陸無期心情好些,他把自己和鍾徒刑脫下來的兩雙鞋擺進鞋架,赤著腳走進客廳,在沙發癱倒。
鍾徒刑緊隨其後,在陸無期身邊癱倒。
兩個人就這麽癱了一會,鍾徒刑側頭看陸無期,“你有沒有我這樣不為人知的特殊愛好?”
陸無期側過頭回看鍾徒刑,“一生氣就想做家務算嗎?”
“算。還有別的麽?”
“沒了,這個就是我唯一的特殊愛好。”
“就一個?你可真夠無趣的。”
“我一直都很無趣謝謝。你還不出門?”
“我等你起來。”
“我今天不開店,你不用等我,自己去上班吧。”
“你不開店?你不早說,我們出去逛街啊!”一聽陸無期說今天不開店,鍾徒刑猛地坐起來。陸無期對鍾徒刑突如其來的邀約感到困惑,“去哪逛?你不上班?”
“我不上!昨天我爸以我頂頭上司的身份親自給我放了一個無限期長假,他讓我這段時間專心籌備跟你的婚事,等我們度完蜜月我再回去上班。”
“但是這個月沒有三十一號,我們結不成婚。”
“但是下個月有三十一號,我們可以下個月結。”
“哈?”
“你哈什麽?”
“……不是,我們不是借你爸弄錯日期這事糊弄你爸表麵答應結婚,實際上不結婚的嗎?”
“我昨天是在糊弄我爸,可是我沒有不打算和你結婚。我還是要和你結婚的,就算不在六月也要在七月八月最遲在十二月。”說到這,鍾徒刑鄭重的問陸無期,“陸無期,你一點都不打算跟我結婚嗎?”
看鍾徒刑一臉非常執著要和自己結婚的模樣,陸無期有些矛盾,“也不是一點都不想,但是……”
“但是什麽?你還在等誰結婚?我不知道你說你迷戀的那個人是誰,但是既然那個人沒有選擇和你在一起,你就應該放棄他。好好和我在一起。”
“誰說那個人沒有選擇和我在一起的?”
“你們現在就沒在一起!你現在和我在一起!如果他選擇了你,你現在就不會和我在一起!”
鍾徒刑的語氣酸溜溜的。他不知道陸無期迷戀的那個人是誰,可自從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之後,他就一直嫉妒介懷,難以釋然。雖然之前他一直忍著不提,但鍾徒刑不願意結婚的態度還是讓他爆發出來。
“就……”鍾徒刑突然醋意大發的模樣讓陸無期覺得好笑,他幾乎笑出聲來,不過他怕暴露他深藏心裏的秘密,便迅速的轉移話題,轉而問鍾徒刑,“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的回答我。我得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才能決定要不要和你結婚。”
“你問。”
鍾徒刑定定的盯著陸無期,等陸無期開口,仿佛在等一塊沉重的石頭。
陸無期想了想,開口的簡單而直白:“你為什麽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