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幸村安慰著觀月卻沒有注意到身後轉角處一直看著他們的人影,他隱匿在陰影裏拿著醫藥箱,就這麽不遠處蹲在地上泣不成聲的人,聽著觀月充滿愧疚的道歉,黑影眼眸垂下,遮掩住自己眼底的情緒。
月初……他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上次是在山洞,這一次他又聽見了,觀月這麽想拿下比賽就是因為他嗎?那個月初到底是誰?他要送他回家?回哪裏去?
微抬起頭看著幸村扶起人又替他擦幹眼淚,然後拉著他去醫務室,黑影才從轉角處出來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目光困惑,對這個月初充滿了好奇,眼底帶著一道思量,想到最近觀月最近一直在監督裕太和橋本的練習,或許裕太應該知道一些,裕太可是觀月親自從他身邊帶走的。
黑影握緊了手上的醫藥箱轉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回到宿舍的橋本就發現了就他和白石前輩回來了,幸村前輩和不二前輩都還沒有回來,白石和謙也他們道別後就看著立在門口,目光看了一眼宿舍,“他們還沒回來嗎?”
橋本給白石讓了讓位置,然後搖搖頭說道:“沒有,應該還沒有回來。”
白石進去看著空蕩蕩的床鋪,邊放下網球包邊說道,“唔,都去了這麽久了,應該也快回來了。”
橋本點點頭,正準備關上門就瞥見赤也的聲音傳來,頓時走出去望著樓道轉角處的方向。
“柳前輩,你剛才就不應該拉我走的,表哥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盯著他,他是不會去醫務室的。”
“有幸村在,不用擔心。”
蓮二看著一路埋怨他到現在的赤也,停下腳步,無奈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擔心觀月,但他們明顯有話要說,我們在場不適合,再說了幸村也在,不會出事的。”
“可我們走了,那個什麽等不等院的家夥在醫務室堵他們怎麽辦?部長一個人也打不過他們的。”
“不會的,不要多想。”蓮二聽到他這麽說,愣了愣,安慰著他,心裏也不由得開始擔心他們,他們剛才確實不應該直接回來,今天的比賽鬧得很大,他們這麽做也不是不可能。
赤也看著蓮二眼底的懷疑,嘟囔著,“那群高中生能對德川前輩下這麽重的手,怎麽不可能對表哥他們動手?啊啊啊,早知道我就應該等表哥他們一起回來了。”
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轉身又往門口走去,蓮二看著他想要回去找他們,慌忙拉住他的手,溫聲勸道,“這裏到處都有監控,不會那麽容易出事的,你也別去了,不要給他們添亂。”
“可是……”
“沒有可是,先回去,等觀月回來後我再去宿舍見叫你。”
橋本走過去就看到蓮二前輩和赤也在樓道間僵持著,看到卻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在,目光看向蓮二,問道:“前輩,經理和幸村前輩以及不二前輩,都沒有回來嗎?”
“他們還沒有回來。等一下,不二什麽時候也去了?我們沒有看到他。”蓮二臉上的表情微微頓住,怔愣了一下望著橋本說道,不二也去了?他和赤也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啊。
“沒、沒有看見嗎?我沒有看到不二前輩,我以為他和你們一起陪經理去醫務室了。”看著蓮二的表情,橋本驚訝了一瞬,不二前輩居然沒有跟他們一起。
“沒有,觀月有話和幸村說,所以我和赤也先回來了,路上並沒有看到不二。”蓮二搖搖頭說道,不過也可能是他們錯過了。
“好了,不用擔心,有幸村陪著應該沒事,今天都累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蓮二看著橋本若有所思的表情安慰道,目光又看向赤也,“赤也你也回去,他們回來我會通知你,沒有回來之前你不許輕舉亂動。”
“那他們回來一定要叫我啊。”
“知道了。”蓮二點點頭,然後看著赤也不情不願往205宿舍走,轉頭也往宿舍走。
橋本回去後沒有過多久不二也回來了,手裏還拿著之前入江前輩丟給他,他又丟給裕太的醫藥箱。醫藥箱在不二前輩這裏也就算了。他回來還問了他一些奇怪的問題,就連白石都覺得不二今天有些怪異,向橋本打聽的盡是一些聖魯道夫的事情,就算他弟弟裕太在聖魯道夫但也沒有必要問這麽奇怪的問題吧。
幸村和觀月回來已經是很晚了,蓮二也去了205宿舍叫赤也了,不過看到他已經睡下了也便沒有再吵醒他。
早餐的時候觀月看到了入江和種島鬼他們在一起,目光看向種島的時候觀月下意識避開了種島望過來的視線,抿了抿唇,他還是等餐後結束的時候把東西還給入江前輩吧。
鬼看著觀月又轉身離開望著坐在他對麵的入江說道,“小家夥怎麽又走了,入江,他應該不會是找你吧?”
被鬼這麽一說入江回頭看著人群,目光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觀月的身影,是來找他的?難道是觀月?
“可能應該是我在這裏的緣故吧。”種島自嘲笑道,他和鬼都看到了觀月初,看著他朝他們走過來注意到他在時又停下腳步了,他似乎並不是很想看見他。
想到昨天他們的比賽,種島寂寥的眼底迅速的劃過一道暗光,他們兩個後輩的實力不錯,配合也算默契,隻是很可惜平等院之前下了命令,所以比賽他必須要贏不然他倒是很樂意幫他們一把,昨天的對峙裏他在他們這群國中生身上看到不一樣的閃光點,尤其是觀月初身上,被他一顆球打成那樣還要繼續比賽,還真是倔強呢。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他的異次元,居然會有人的異次元是自己,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難道是因為他相信自己最強大的一麵是自己嗎?種島察覺到自己的想法突然愣了一下,不由得懷疑自己跟這群國中生待久了被他們被感染了。
最強大的人不過於自己,可有些時候自己也會被自己打敗不是嗎,果然是這群小後輩太年輕了。
用過早餐後入江和鬼出來就看到門口在等著誰的觀月,觀月看到入江出來,朝他們過去跟幾位前輩打過招呼後看著入江問道,“入江前輩,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入江看著他臉上繃帶點點頭,轉身跟鬼說了兩句後跟觀月朝另一處人少的地方走去。
觀月看著他伸手將衣袋裏徽章拿出來還給入江,“前輩,這個徽章還給你,很抱歉,比賽我輸了。”
入江看著他遞過來的徽章,似乎有些怔愣,抬頭看著觀月,唇角的笑意也是慢慢垮了下來,眉頭微皺,似乎是有些不滿,並沒有伸手接過徽章的打算。
“你們和一軍比賽不是還沒有結束嗎?你現在把徽章還給我,你不後悔嗎?”入江看著他眼底的掙紮,開口說道,他以為觀月找他是因為別的事情但沒有想到是來還徽章的。
觀月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然後極快的反應過來,微垂著眼瞼看著手上的徽章,他努力這麽多也就是為了徽章為了名額,但他現在已經輸了,徽章他守不住,名額他也沒有拿下,他想要的一切都沒能如他所願。
“可我已經輸了,輸給了種島前輩他們,NO.20的位置我沒有守住……”
入江看著他看著微垂著視線望著手上徽章,看不見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來他眼底是什麽情緒,但無端讓他感受到觀月身上的悲傷,望著他,等了良久才是開口說道:“你的比賽雖然輸了但你們國中生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徽章我是不會拿回來的,觀月,這枚徽章比我更適合你。”
默了默,入江伸手推了推眼鏡又繼續說道:“在你們國中生身上我看到我們高中生與你們國中生之間的差距,從你和種島的比賽裏我看出來了這場比賽對你來說應該不止是洗牌戰這麽簡單,它對你來說還有更重要的意義,所以你才會這麽努力想從種島手裏拿下比賽。但現在你們國中生都比賽還沒有結束,而你卻放棄了。觀月,這不像你是自己,也不像是昨天擋在橋本君前敢跟平等院鳳凰對峙的你。”
觀月聽著他的話,指尖微微顫了顫,心頭有些觸動但又不想聽他繼續說下去,他不想再被人知道他心裏的最大的秘密了。國中生勝利了又能怎麽樣,可他想要的不是這些,他想要的就隻是那個名額,那個所有人都在競爭的名額,隻要能送月初回家他做什麽都可以。
入江看著他臉色一點點變白,語氣不由得軟和下來,再次說道,“徽章是你從我手上贏下來的,我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再拿回來,在教練他們沒有宣布世界杯比賽名單人選前,你觀月初就是代表隊的NO.20。”
“可是……”
看到觀月還想再說些什麽,入江毫不猶豫打斷了他,“沒有可是,事實就是這樣。隻要事情還沒有到最後那一刻,什麽意外都有可能會出現,我們也猜不到結果會是什麽樣的。所以,別給你自己太大壓力了。”
看著他沉默著,入江微微歎口氣,“我說的話你先好好想想。”
觀月沉默地點點頭,沒有說話,伸手將徽章又放了回去,入江看著他的動作,微微勾著唇,伸手準備揉揉頭,突然瞥見他頭上還有繃帶又硬生生收回來改為拍了拍他的肩,“不要多想了,待會好好看你們國中生的比賽,也好好守著徽章和三號球場。你要相信即使是你輸了,你的同伴們也會替你們贏回來的。”
作者有話說
補充一下,不會詳寫世界杯的比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