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假夫妻
終於是注意到現在長久的尷尬的沉默,季雅緩緩的開口說道。
不過她的這一句話倒是讓得原本就有些尷尬的氣氛顯得更加的尷尬起來,一瞬間,會場之內的所有人都屏息以待著她的下文,氣氛安靜到連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
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為季雅的這句話來得太過於突兀,周遭的人都麵麵相覷的看著彼此,這倒是讓得站在拐角處的季欣心裏麵有著說不出的開心。
季雅,你和聞默親手毀掉我完美的訂婚典禮,你的訂婚典禮也絕不會好過!
世間之事,因果報應。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和我聞默都後悔對我做出的這些事情,一定!
季欣她的視線逐漸從台上那兩個發光發亮的人身上轉移開來,然後她注意到了那昏暗地帶,有一個人正獨自喝著酒,那一氣嗬成的動作看上去卻是那樣的苦悶。
仔仔細細的在黑暗之中辨認著男人的臉,季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保持這樣的姿勢辨認了多久才逐漸看清那個人的臉,原來是聞默的哥哥聞清。
聞清他那專注但是卻苦悶的眼神分明就是集中在台上的那個人身上。
原來你也喜歡她嗎?
太好了!越是有更多的人喜歡她,這也就代表自己的複仇大計有更多的人參加。
既然喜歡她,那絕對不會想她嫁給別人。
那這樣也許自己能夠順利將聞清拉到這一邊來,和她一起對付聞默和季雅也說不定。
“看樣子我們的準新娘是太過於緊張了吧,那我們的準新郎想要說些什麽呢?”
主持人有些尷尬地轉移著話題,隨後他就看見聞默一臉正色,像是要上戰場一樣。
他是不是做出了一個更加錯誤的選擇?
“雅雅她有一點緊張,因為我們最近一直在討論新房究竟該怎麽布置,所以大概是因為連日連夜的太操勞了吧,她今天的精神狀況並不是太好,所以可能說的話也有一些欠考慮,希望各位來賓不會介意才好。”
聞默平日裏就是一個極其寡言少語的人,而如今竟是為了偏袒季雅,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那一幕落進了旁人的眼裏倒是顯得他倆非常的恩愛。
顯然,站在不遠處正喝著悶酒的聞清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眼底深處的苦悶越來越深。
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
他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用酒精麻醉著自己,可是喝下越多的酒,他的意識卻越清醒。
他清清楚楚地看見台上那個人的一顰一笑,他清清楚楚的看見聞默為了幫那個人開脫而說了這麽大一串話,他更是清清楚楚的看見……
後麵的那些細節,他並不想再仔細去回想,現在的他隻是單純的想要逃離,逃離這個讓他快要窒息的空間。
終究還是沒有辦法,祝你幸福的吧?
聞清快速的喝下自己杯中的最後的酒,然後趁著沒有人注意就離開了這個地方,現在的他真的極其需要一個可以安安靜靜待著的地方。
季欣注意到這一幕,和慕時謙打了招呼去廁所,然後她尾隨著聞清走了出去。
聞清的這場暗戀究竟有沒有落下帷幕沒有人知道,不過台上的故事卻是仍在繼續的。
“看樣子我們的聞三少很是護自己的未婚妻啊,平時那麽寡言少語的一個人,原來也可以說這麽大一串話的。”
“大概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聞默麵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了這麽一段話,這倒是讓得站在他身旁的季雅翻了一個白眼。
什麽鬼?!
此時此刻的季雅嚴重的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出了非常嚴重的問題,她竟然從聞默的嘴巴裏聽到了這麽煽情的浪漫情話。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她不得不說,這種畫風的確特別特別的不適合聞默。
“看樣子我們的準新郎用情很深啊,隻是不知道我們的準新娘子在聽見如此赤裸裸的深情告白之後,會不會想要對自己的未婚夫說些什麽呢?”
剛剛聞默的那一番話將在場的所有來賓都震懾的愣在了原地,他們都沒有想到過聞默竟然會這麽直接的說出這些令人臉紅心跳加速的浪漫的情話。
主持人嚴重懷疑這將成為他事業生涯中的一個嚴重的瓶頸,不過他卻意外的覺得這種挑戰讓他自己莫名的興奮。
“……”
季雅什麽話都沒有說得出來,並且她的視線明顯的已經被徹徹底底的吸引在了某一個地方,她的思緒似乎也早已隨著那個地方某些缺失的東西一起消散了。
順著季雅的視線望了過去,聞默有些意外的發現,剛剛站在那個陰暗的角落之處的季欣已經消失了,犀利的目光搜索了整個會場,也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按照常理來說,季欣絕對不該是這種懂得知難而退的人。
“看樣子我們的準新娘最終還是沒能打開自己的心扉呀,想來也對,有些事情應該隻能,也隻想說給自己的未婚夫聽吧。”
真的非常厭倦現在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態係,季雅迫切的希望這一切的一切都能夠快一點結束,所以在聽見主持人的這句話以後,她下意識的就準備反應道。
“有些事情自然是隻能和未婚夫一起共享的。”
誰知道季雅還沒有說的出口,就被聞默開口無情的打斷了她原本想要說出來的話。
眼角的餘光注意到聞默臉上那越來越黑的表情,季雅最終也隻是努了努嘴,什麽都沒有說的出口。
看樣子今天她的猶猶豫豫和扭扭捏捏是有些激怒聞默了吧。
不過她卻並不怎麽在意,畢竟她和聞默本就是連契約夫妻都算不上的假夫妻罷了。
“看樣子我們的準新郎是真的很護短啊,不過這樣的丈夫才能給自己的妻子安全感吧?也真心的祝願你們最後能夠修成正果,永永遠遠的幸福下去。”
聽到主持人的這句話,季雅就清楚的知道這個無聊的典禮已經快要結束,所以她的嘴角也難得的是揚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