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明明是我先動的心
“那就借你吉言了。”
本來聞默也並沒有猜到季雅會選擇開口接話,所以就在他正準備開口接下主持人的話茬的時候,那個原本站在他身旁,但幾乎可以說的上是安靜了一整個典禮時間的女人終於開口了,嘴角還攜帶著一抹輕鬆的弧度。
也是是因為也有些意外季雅會選擇開口接下自己的話茬,主持人顯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一往的職業道德讓得他迅速的反應過來,隨後他才拿起話筒,不慌不忙地開口說道。
“那今天這一場屬於季雅小姐和聞默先生的訂婚典禮就正式結束,希望各位來賓在不久之後都能夠參加到這一對新人的婚禮,謝謝大家。”
台下的賓客因為這句話都齊刷刷的鼓著掌,主持人這才緩緩地收起臉上已經僵硬了的笑容,然後慢慢的走下台,坐到了屬於他的那個專屬位置之上。
訂婚典禮已經圓滿落幕,季雅和聞默之間的夫妻關係也即將塵埃落定,不過這件事情對於某些人而言,似乎卻是一個猶如天打雷劈一般的壞消息。
比如此時此刻正安靜的坐在一個小胡同裏喝著酒的男人。
“為什麽?!這一切究竟都是為什麽?!”
聞清獨自一人在酒吧的卡座裏,趕走了所以人,他今天晚上一直不停的追問著自己的問題,盡管他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他永遠無法知道答案的問題。
視線下意識的掃視著周圍,確定都沒有人之後,聞清這才緩緩地從自己的褲袋裏麵摸出那條準備送給季雅的手鏈。
這條手鏈是他無意間在翻閱雜誌的時候看見的,當時他一眼就被這個手鏈的獨特設計所吸引,可是這條手鏈的設計師卻是一個脾氣相當古怪的男人。
聞清在設計師門口守了12天才感動了他,拿到了手鏈。
“聞清,你的真心還沒有送出就變成了笑話!”
將手中緊緊握著的那一條手鏈用力的向遠處甩了出去,可是就在下一秒,他最終還是又忙不迭地衝了過去,然後將那條手鏈撿了起來。
明明上麵並沒有沾染上什麽灰塵,可是他卻仍然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一條手鏈。
那樣子還真是像極了自己的手中是一個被用心的嗬護著的珍寶,可是在他手心裏安靜躺著的分明就是一個讓他徘徊在愛恨之間,欲罷不能的笑話。
“為什麽?偏偏是聞默!”
聞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隻是在那弧度之中似乎夾雜著更多的自我嘲諷。
是的,自我嘲諷!他厭惡這充滿巧合的世界!
“季雅,明明是我先對你動了心,為什麽你要選擇我的弟弟!”
聞清趁著醉意,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盡情地抒發著自己心中的怨念,隻是他並不清楚,就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人正在默默的關注著他。
聞清,看樣子你對季雅那個賤人還真是用情至深!不過這樣的你才是最容易被我操控的吧!心中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季欣邁開步子,緩緩的朝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走了過去。
“看樣子你對那個叫做季雅的女人倒是用情至深啊,不過如果你想要徹徹底底的將聞默從她的身邊趕走的話,我想我倒是很樂意幫你。”
季欣的這一句話一出來,那個原本跪在地上的男人也逐漸緩過神來。
“請問你是?”
聞清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而且很礙眼。
“我叫季欣,是季雅的妹妹。”季欣皺著眉,她很不想承認自己是季雅的妹妹,“我知道你喜歡季雅,選擇她馬上要成為你的弟妹了,怎麽樣想不想得到她?”
季欣充滿誘惑的提議反而讓聞清清醒了,“抱歉季小姐,我喜歡誰跟你無關,我也不會跟你合作去拆散我弟弟和弟媳。”
義正言辭的拒絕,聞清眼角不都沒有停頓一下,轉身離開。
季欣氣急敗壞的吼道,“季雅在監獄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她還墮胎!隻要你告訴聞默,他們一定會分開的!”
聞清腳下一頓,隨後就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徒留季欣一個人站在冷風之中齜牙咧嘴的跺著腳。
季雅,你還真是招男人喜歡,既然他們要護著你,那我就越要徹徹底底的摧毀你!
也不知道在那條街上漫無目的的遊遊蕩蕩了多久,季欣最後還是因為街邊的店都關門了,她實在是沒有地方可去,才戀戀不舍的回了家。
這邊的這場鬧劇顯然已經落幕,不過聞默和季雅那邊的狀況似乎也並不是太好。
訂婚典禮完成後,聞默倆人坐著車準備回聞家老宅,一路上季雅愉悅的神情就沒有斷過,看著身邊的男人,季雅想起台上他的表現有些疑惑。
“你今天好像很反常。”
季雅的語氣非常的肯定,聞默平日裏是個什麽狀態她很清楚,可是今天他的狀態明顯就和平日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把台下賓客震驚都說不出話來,今天的聞默還真是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也並不反常吧,我隻是做了一個準新郎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聞默冷淡的回了一句,這倒是讓的季雅在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怎麽都不知道該如何接下這個話茬,隻得選擇沉默。
然而,聞默卻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眼前的這個女人,所以他緩了一下才又繼續開口說道。
“你今天的心情似乎也很好,看樣子季欣和慕時謙訂婚延遲讓你很開心啊。”
季雅今天的確是很開心沒有錯,可是也並不全因為是季欣和慕時謙之間的那些事情。
雖說看見季欣和慕時謙的訂婚典禮慘淡成了那副模樣,她的確是很開心;可是,也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在她的心底深處油然而生,並且她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感覺太過於強烈,所以季雅今天的心情有些複雜,完全可以說得上是悲喜交加吧,隻不過喜大於悲而已。
“看見你最厭惡的兩個人的訂婚典禮變成那副模樣,你應該很開心才對,為什麽如今又是這麽一副糾結的模樣?女人真是善變。”
實在是不能夠理解季雅為什麽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快速的變換著臉上的表情,聞默有些好笑的開口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