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沈明修,你別走
“沈明修,你別走!”林初櫻緊閉著雙目夢囈著,她隱約能聽到沈明修的聲音還能看到沈明修的人影,可她就是看不清沈明修的臉,她隻好抬手胡亂在空中虛浮一抓。
沈明修雙眸一緊,連忙坐在床頭緊緊握住林初櫻的手:“初櫻,我在這裏。”一雙眼關切的望著林初櫻蒼白的麵容,心疼極了。
一旁的沈青青見林初櫻原來隻是夢囈,並沒有真正的醒過來,心裏鬆了一口氣。
“明修,你先去忙公司的事吧,初櫻這裏交給我好了!”沈青青走上前來溫柔的說著,她得趕緊把沈明修弄走,林初櫻現在沒有醒不代表等一會兒不會醒,她不能在給自己找麻煩事做了。
一旁的沈琦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總裁行程上的時間也快要到了。“總裁,南非那邊的會議隻有4個小時要開始了。在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沈明修任然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林初櫻,握著林初櫻的手緊了緊:“初櫻,我很快就回來。你要加油好起來好不好。”
“明修,趕緊的吧。不然真來不及了!”沈青青著急的催促道,一副為沈明修好的語氣。
這場南非的項目對於沈氏集團來說太重要了,所以才讓沈明修親自過去。沈明修最後戀戀不舍的望了林初櫻一眼,這才鬆開林初櫻的手戀戀不舍的帶著沈琦離開房間。
沈明修鬆開林初櫻手的那一瞬間,睡夢中的林初櫻隻感覺自己好像從高高的地方跌落,心裏一緊林初櫻直接被嚇醒。
“沈明修,不要放開我!”林初櫻猛的睜開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還有站在一旁像打量獵物一樣盯著她的沈青青。
夢裏的恐懼轉換為現實的恐懼,林初櫻支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身來一臉警惕的看著沈青青:“你到底想幹嘛?”林初櫻腦子裏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
她隻記得沈青青給自己吃了一種很奇怪的藥後,然後她全身像被千軍萬馬碾壓過一樣生疼最後她求救沒有人來救她,後麵的事她一點影響也沒有了。
她不是在門邊的嗎?怎麽現在會躺在床上?
沈青青看出了林初櫻腦裏的疑惑,輕蔑一笑道:“剛剛明修回來了,他本想好好守著你的。可惜啊,明修那麽優秀的人公務太多,這剩下的幾天就把你交給我了。”
林初櫻瞳孔緊縮,原來剛剛不是夢。沈明修真的在她身邊,她抓住真的是沈明修,沈明修也真的鬆開了她的手不管不顧。
“什麽叫沈明修公務太多,沈青青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非得這麽折磨我。”林初櫻哆嗦著唇控訴著沈青青,要是她身體有一點氣力她恨不得上前去和沈青青理論。
之前那股劇烈的疼痛實在太刻骨銘心了,睡了一覺醒來她都還能記得當時猶如五髒六腑要碎裂一樣的疼痛感。那樣子的疼痛她實在不想在嚐試了。
“明修去南非公辦了,剩下這幾天這偌大的宛園就隻剩下你我兩人。怎麽樣,是不是很期待?哈哈哈哈”沈青青說著,就如同巫婆一樣放聲大笑起來,好像遇到了什麽天大的喜事。
林初櫻心裏一頓,南非!沈明修去南非了,那她不是就徹底落入這個女人的魔爪了嗎?
不,不要!林初櫻咬著牙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但體力不支很快又無力的跌落在地上。她四處摸索著想要找到自己的手機給洛月兒打電話。
如果沈明修不在,那她隻有去到本色會所才是最安全的。
一旁得意大笑的沈青青,看著在床邊到處摸索的林初櫻像看著一條可憐蟲一樣。眼裏盡是得意和不屑,這下她可以好好折磨林初櫻,以報林初櫻之前傷到她額頭的仇了。
等她除掉心裏的不快後,在好好用林初櫻做試驗品。隻要RZ試驗品在林初櫻身上實驗成功,那她就可以馬上回美國找江意,那個負了她的男人。
“林初櫻,你說你們這個層次的人是不是都很賤啊!本來好好順著我的意思去做就好了,非要惹我讓你自己受那麽多罪,現在把自己搞得那麽狼狽!”沈青青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兜裏拿出一個透明的瓶子,裏麵裝著綠色的藥片。
沈青青擰開藥瓶子到出幾片綠色的藥,然後朝林初櫻慢慢走去。她現在對付林初櫻,簡直像掐死一隻臭蟲一樣容易,而她現在就想多折磨折磨林初櫻以發泄自己心裏的不愉快。
林初櫻正在床邊找自己的手機,突然感覺喉嚨一緊,脖子再度被沈青青掐住。不知名的藥片直接被灌進林初櫻嘴裏,一道濃烈的藥味在林初櫻嘴裏蔓延開來。
沈青青巧妙的掐了林初櫻的脖子一下,林初櫻肌肉反彈的將那些藥盡數咽下去。
“咳咳咳……”
“沈青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你到底想幹嘛?”林初櫻幾乎要被沈青青弄崩潰了,這個女人的醫學博士都是這麽虐待人虐待來的嗎,動不動就給人吃藥,而且最可怕的是她壓根不知道那些藥是什麽藥。
吃下去那些藥,林初櫻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是會發生什麽。是被毒死還是被疼死或者是其他更恐怖的功效。
“啪!”沈青青揚起手重重的甩了林初櫻一巴掌。
“就憑你,也有資格罵我?要不是你出現在我表弟身邊,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知道嗎?”沈青青趾高氣揚的說著。
林初櫻的嘴角溢出一絲淡淡的血痕,大眼睛充滿怒意的盯著沈青青:“沈青青,你這麽做就不怕你偽善的麵目和形象被大眾知道嗎?你們研究院的人和醫學界的人要是知道你沈青青是這樣一個人,你覺得你還能做大家都認可的醫學博士嗎?”
林初櫻怎麽樣想不通,像沈青青這麽惡毒的大家小姐是怎麽拿到M國權威認證的醫學博士學位的。究竟是白衣天使,還是白衣惡魔。
“小賤人,你到是牙尖嘴利。等會藥效發作,我到要看看你嘴巴還有沒有這麽利落!”沈青青獰笑著站起身走進衣帽間找了一根腰帶把林初櫻的雙手綁在床頭的床頭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