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為了你什麽都願意
林初櫻見沈青青這個樣子,想要掙紮卻無濟於事。此時的她的這具廢材身體在沈青青麵前簡直不堪一擊,林初櫻想到剛剛那奇怪的藥味心裏的恐懼再度襲來。
“沈青青,你就不能告訴你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林初櫻幾乎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遇到祁連時她都沒有這麽害怕,雖然祁連是黑社會老大可祁連多少還會講一點道理,不會做莫名其妙的事。
而沈青青則像一個神經失常的瘋子,盯著權威醫學院醫學博士的名義做著變態的事,她和沈青青不過見過一次這個女人就像發瘋一樣的折磨她,一口一個她做事不需要理由,簡直就是豪門催生出來的失敗品。
“啪!”又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林初櫻的右臉上。
“我說了多少遍,我沈青青做事不需要理由。你是聾了嗎?”
林初櫻的頭被沈青青打偏到一側,林初櫻嘴角苦澀的扯起一絲弧度:“沈青青,你這樣和瘋子有什麽區別?”
“哈哈哈哈,對!我是瘋了!我瘋了我還是沈青青,而你呢?你要是瘋了?你覺得沈明修會怎麽對你呢?”沈青青目光詭異的看著林初櫻。
林初櫻歇著眼看了一眼沈青青,心如死灰。她這幾天早就領教過這個女人的變態,現在知道這個女人果然是要把她弄成精神病,心裏一點也不意外。
“沈青青,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哈哈哈哈,你還是好好在這兒享受我的研發成果給你帶來的享受吧。”說完,沈青青得意的看了一眼林初櫻踩著高跟鞋高傲的離開臥室,重重的關上了臥室門還用鑰匙將林初櫻鎖在臥室裏。
林初櫻被沈青青死死的綁在床邊,雙手使勁掙紮著想方設法的掙脫開沈青青係的繩子,可沈青青係的就是一個活死結林初櫻越動得厲害,死結就綁得更緊。
林初櫻的手腕都被勒紅了,心裏練練暗罵商家太有良心著腰帶她折騰了那麽久都沒有斷掉。林初櫻仍然不放棄,繼續和那個死結做抗爭。
她雖然不知道剛剛沈青青給她吃了什麽藥,但沈青青把她綁在床邊還把臥室門反鎖了,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個藥和上次的藥一樣一定能讓她生不如死。
林初櫻幾乎手嘴並用,都說牙齒的人類身上最堅固的部位,可林初櫻都咬到牙齦出血了。那塊像腰帶的布條還是絲毫不損,她的額頭上沁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水,小臉也因為激烈的掙紮一片潮紅。
林初櫻用盡全身力氣奮力和那條細細的腰帶鬥爭了好一會兒後,一陣陣涼意慢慢襲上林初櫻後背。
“阿嚏!”林初櫻一個抖索打了一個噴嚏,然後感覺身上好像有無數個小蟲子在爬,手心手背,腳心傳來一陣陣如萬千隻螞蟻啃咬的癢意,那種萬蟲啃咬的癢癢感直接癢鑽心去。
林初櫻嬌小的身體扭曲的扭著,身上實在太癢了。她的手都被綁住了隻能依托地板和床靠來減輕自己的難受,手背裸露在外的皮膚被林初櫻使勁在床邊蹭,用力蹭得發紅她好像感覺不到一絲疼痛。s
她隻想借助摩擦減少自己的難受感,雙腿不停在地上摩擦。桑蠶絲的睡衣睡褲都被磨出褶皺,地毯也被摩擦得沙沙直響。
林初櫻大口的喘著粗氣,這股鑽心的癢意幾乎都要把她折磨瘋了。手還被沈青青緊緊綁住了,這個女人是要讓她活生生癢死!
身上傳來的癢感越濃烈,林初櫻掙紮的動作和力氣就越大。她體內的潛能被激發,一下沒有了之前的虛弱綿軟無力,她拚命的掙紮著,用力的摩擦著地上和床邊隻求那些輕微的摩擦感能止癢,
手腕處的皮被腰帶磨破,大腿上的蠶絲睡褲也被磨卷起露出裏麵被磨破皮的肌膚,白紅一片。可林初櫻就像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還在使勁的摩擦著,用力的摩擦著地板和床靠邊,
飛機在幾千米的高空中極速滑過,留下美妙的弧度。
沈明修坐在自己的私人專機上閉目養神,一臉的從容淡定,可心裏心煩意亂的沉悶無比。他睜開眼,抬手扯開自己脖頸前的領帶,想讓自己透透氣。
可那股心煩意亂的情緒並沒有隨之消息,腦海裏還回響著臨走前林初櫻叫他的聲音。他從沒想過他的小妻子精神錯亂了睡夢中都還會叫喚他的名字,要不是南非這個合同沈氏下足了本錢和精力非來不可,他真想就在家好好陪著林初櫻,直到她康複為止。
“沈琦!”
坐在後排的沈琦連忙起身站起來走到沈明修身邊恭敬道:”總裁,怎麽了?“
“還有多久落地!”
沈琦抬手看了看手表:“還有一個小時!”
沈明修不悅的皺皺眉:“哦,我知道了!”擺擺手示意沈琦坐回原來的位置去。
沈琦一臉懵逼的回到位置上,不明白總裁突然問世間幹什麽,要是在以前總裁在飛機上都是看金融報紙和公司文件,根本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問時間,似乎等不及要飛機立馬落地似得。
沈明修扭頭看向窗外層層疊疊的雲彩,腦海裏是林初櫻笑顏如花的麵孔以及那雙燦若星辰的明眸。沈明修巴不得飛機現在趕緊落地,這樣他就好給宛園打電話問問林初櫻的情況。
那個小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不忘呢喃他的名字,心裏是不是也有他一個位置呢?
“初櫻,你一定要好起來啊!”這句話在得知林初櫻精神失常的這段日子裏,沈明修時常在心裏默念。有時在公司裏聽那些員工八卦宗教信仰,萬物因果論。
他都差點想去寺廟請願,去教堂祈禱,去一步九叩的額為林初櫻祈福,隻要林初櫻能好起來,隻要那雙燦若星辰的眼依然明媚,隻要林初櫻還能像以前一樣和他對著幹,吹胡子瞪眼的和他叫板,哪怕讓他折壽十年他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