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節
慮,如果你還要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份文件是有關當年父親所立的遺囑的部分,周睨若看了,必能明白利害。雖她找不到父親的遺囑,但這個至少能證明父親確實找過律師。
在周睨和岑茜沒有搬離祖宅前,這兒,她怕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鍾嫂,佟叔,很快的,這宅子會重新屬於我們。”她微笑著,遂轉身大步離開,不再看周睨臉色。
出了宅子,正巧有人站在大院大門的門口,要離開的岑漪笙順手替對方將門拉開,迎她進來。
女人握著手機道了一聲謝,匆匆對手機裏的人說道:“子期,我這就進去了,待會兒你放好車記得把東西帶進來。”
誰說重逢不是為了更好的別離 02
看著那個女人走進去,岑漪笙怔了怔。
剛才似乎聽到她對電話裏的人的稱呼是子期.……而且這個女人的背影也有一絲絲的熟悉感,好像就是前幾天在墓園看到的女人,難道.……
難道她是顧子期的妻子?
可是他們為什麽會一道來岑家祖宅。
她站在門口出神的朝宅子裏望著,好一會兒才離開。
而這段時間,正有一雙眼,在不遠處靜靜的窺視著她。
·
岑漪笙正在廚廳裏煮粥,聽見門被旋開的聲音就知道是蘇情歌,也隻有她有這個屋子的備份鑰匙了。
“要不要喝粥,馬上就好了。”
“喝毛啊!你知不知道那個周睨把拍賣會提前了!”蘇情歌衝進廚廳,氣衝衝的吼道。
岑漪笙愣了愣,放下手中的勺子,皺眉道:“提前?什麽時候?”
“就在今天下午,要不是秦城也要去參加,恐怕房子賣了你都不知道!”
“這個女人的膽子還真大,看了那些東西,居然還敢這樣做。”不過也是意料之中,狗急跳牆嘛。
“得了,急什麽,先坐下喝碗粥。”岑漪笙轉身又拾起勺子。
瞧著她一點不著急的樣子,蘇情歌不由得瞪大了眼。得!真是皇帝不急太……說多錯多……
“喝,喝,喝,早晚喝成一個胖子!”蘇情歌沒好氣道,轉身回客廳坐下。
其實拍賣會提前的事,岑漪笙不是沒想到。以周睨的性子,怎麽可能坐以待斃呢。人嘛,總是急的時候破綻百出。
她盛出兩碗滿滿的粥,嘴角微微上揚。
·
岑家祖宅拍賣會的地點定在了市博展中心,由於拍賣時間的提前,買家並沒能像約定的那樣來的齊全。
秦城為了替蘇情歌打前站,所以來的格外早,尋了個好位置坐下,優哉遊哉的玩起PSP。橫豎這一次他也隻是應邀來湊熱鬧,岑家祖宅雖然金貴,母親也希望他能夠拍下,但他個人並沒什麽心思。
他捧著PSP玩得火熱,卻不忘窺探著在席位上坐下的每個人。
可是有不少熟悉的麵孔呢。
“秦總。”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秦城抬了抬頭,站在他麵前的正是顧子期和他的新婚妻子田璃。他收起PSP,站起身來,和顧子期握了握手,便算打了招呼。
隨後顧子期和田璃坐在了與他相隔三座的地方。
顧子期比他要小幾歲,但是為人處事都很有一套,雖然他們合作不多,但因家中世交,也見了不少次麵了。
不過他來參加拍賣會,那個人會知道嗎?
就是不知道,才更有趣味些吧。秦城摸了摸下巴,遂從兜裏掏出了PSP,繼續把玩。
誰說重逢不是為了更好的別離 03
“七千兩百萬!”
“19號七千兩百萬……”
聽到這個報價,把玩著PSP的秦城不由得挑了挑眉,雖然這房子極具價值,又和清末遺產掛些鉤,但他實在覺得不值當。
除了先前湊熱鬧時喊了三千兩百萬後,他便再沒有出過價。
顧子期和田璃已經喊過三次了,這段時間也是在仔細的考慮中。岑家祖宅不論從風水還是地段上來說,都是最佳的,再加上房子的曆史價值,將來升值的空間,還是極大的。
前幾天田璃親自去拜訪了周睨,已是相談甚歡,尤是她女兒岑茜,聽說就要高考了,意向也是自己念過的電影學院,因是未來的師妹,也有不少話題可聊。
她這個娛樂圈已小有名氣的藝人,是有意幫岑茜一把的。
田璃推了推顧子期的胳膊,示意他出價。
顧子期抿了抿唇,思忖片刻,遂舉起了手中28號的牌子。
“.……一……”
“等一下!”
在他將要脫口而出之前,一個聲音響亮的蓋過他呼之欲出的數字。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皆被吸引過去。
岑漪笙和蘇情歌站在拍賣會場入口,兩人分別穿了一襲白色小西裝和紅色包臀短裙,不知道為何,這樣的搭配顯得有些不符。
顧子期沉眸,將高舉的牌子緩緩落下。
坐在側席的周睨瞠目望著出現在會場的岑漪笙,她咬了咬牙,站了起來,衝著岑漪笙道:“你來做什麽,這兒不歡迎你!”
瞧瞧,做賊心虛的行為。岑漪笙腹誹。
二人朝會場中心走去,站定後,岑漪笙從隨身的挎包中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拍賣台上。
“很抱歉打擾了大家的雅興,但周睨並不具有這座房子的所有權,她並沒有資格進行拍賣。”
“你給我住口!房子是我的,我怎麽沒有資格,我若沒有資格,沒有相關手續,這場拍賣會是如何開始的!”周睨氣衝衝的跨步到岑漪笙的麵前,狠狠瞪著她,隻差沒動手將她推開了。
岑漪笙微微一笑,遂轉身麵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根據我國《繼承法》第十條,配偶,子女,父母皆為法定繼承人。我是岑震天的女兒岑漪笙,但我未獲得任何遺產分配。另據第二十六條,夫妻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財產,除有約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遺產,應當先將共同所有的財產的一半分出為配偶所有,其餘的為被繼承人的遺產。
“而這宅子,既非共同財產,我作為岑震天的女兒,就保留三分之一的所有權。”
“你……你懂什麽!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周睨的臉已經有些發白,說話也有些顫抖。
岑漪笙偏著頭,對她莞爾一笑,“我當然懂,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是一名律師,我不介意跟你打一場官司。”
“岑小姐,請問你如何證明你是岑震天的女兒。”
一個聲音兀然響起。
誰說重逢不是為了更好的別離 04
聲音的主人正是最後一次打算出價的顧子期,本能以這一次出價定局的。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與岑漪笙四目相對。
岑漪笙抿了抿唇,她確實沒想到顧子期會出現在這裏,她不明白,為什麽顧子期要這座宅子,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顧子期明明知道她是岑震天的女兒,還問出這樣的問題。
隻是因為從那以後……太討厭她了嗎?
她的右手捏住左手的虎口,望著顧子期冷淡的毫無其它情緒的雙眼。
“誠如顧先生所說,既暫時不能證明我是或不是,這房子就不該繼續拍賣。再者,周睨涉嫌非法獲得遺產,在遺產歸屬未明前,本場拍賣並不具有法律效應。”
顧子期挑眉,看來這幾年她的確有了些變化。
蘇情歌暗暗在一旁豎起大拇指,又朝秦城的方向得意的揚了揚頭。
這妮子今天真是太霸氣了,鎮住了全場喲!
而此時田璃也站了起,她輕挽住丈夫的胳膊,附耳小聲說了些什麽。
看到這一幕的岑漪笙一時有些恍惚,是那天出現在岑家祖宅的女人,原來她真的是他的妻子,而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過得很是恩愛吧.……
她忽然有些許些失落感。
拍賣人聽完岑漪笙的說辭後,表示房產不明,手續問題也存在歧義的原則上,岑家祖宅的拍賣會暫時延期。
這場拍賣會,終以不歡而散收尾。
眼見這情形,周睨已是氣的說不出話來。她狠狠瞪了岑漪笙一眼,慌忙逃離現場。
人.流湧動的會場,一下子變得看不清彼此。
見她逃匿,蘇情歌扯了扯岑漪笙的胳膊。
“發什麽呆呢?還不快點辦正事,那個周睨指不定還能辦出什麽事兒來,早點幹掉她,你也就輕鬆了嘛。”
岑漪笙回了回神道:“你放心,她逃不了的,我本就懷疑岑茜不是我爸的女兒。如果有人質疑我不是我爸的女兒,那我也把岑茜牽扯進來。”
“嘖嘖.……難怪你這麽恨周睨.……不僅害了你爸,結果女兒還有可能是別人的.……”
兩人正嘰歪著,顧子期穿過人群走到了她們麵前。
沒料到顧子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