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來找你借種
全身燥熱,讓人難熬,褲襠也快爆炸了。
第一次品嚐女人的身體,真是別樣的滋味,香草把自己給了我。黑暗中,我要求點燈,她不許,說容易出事。點燈能出什麽事?門都關著,還怕人進來不成?後來想想,大概是香草害羞吧。
我們折騰了半個小時,總感覺香草的身體是冰冷的,這麽熱的天氣,她還像在冰窖裏一樣。鍾聲滴答了十二下,香草睡著了,我還醒著,光溜溜的在床上看著這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她的胸牌真美,讓人想再次進入,好好折磨她一番,可真到了折磨的時候,又讓人舍不得了。
香草沉重的呼吸……越來越重,咋像……一頭牛的鼾聲呢?
我有些想笑出聲,卻不想這時——香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香草,你醒了?”我輕聲問。
“額……嗬嗬……”香草不看我,就眼巴巴看著屋頂,嘴裏發出咕嚕咕嚕的動靜:“嗬嗬嗬……哎嘿嘿嘿……唔嚕嚕……”
是做夢了?做夢咋眼睛還睜著?
我去碰她的臉。不碰還好,一碰!——這哪裏是臉,真的就像一張紗布,在月光折射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慘淡!
我渾身一個顫抖,按到她臉皮的地方,凹陷下去,毫無彈性。這是活人麽?!
“香——香草……”
“嗚嗚……喔喔……”
漸漸地,香草的臉皮扁平下去,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不止是臉,身體……胸脯……手臂,全都扁平下去。她——成了一張人皮!
我是看花眼了嗎?馬上去開燈!
瞧吧,還真的是我看花眼了,香草不是好好的麽。她睡在床上,一聲不吭,鼾聲也沒剛才那麽重了。這才是一個正常的人吧。
因為我開燈的聲音,讓香草迷迷糊糊醒來,她睜開眼睛,看我:“山子,你幹啥呢?咋不睡覺?”
“哦!”我還有些驚魂未定:“沒啥,我就是……睡不著,沒事,你睡吧。”
香草坐起來,也不用被褥遮住胸前的一對:“反正我也睡不著,咱們聊聊,好不好?”
我在床邊坐下:“聊啥?”
“還不就是咱倆的事兒啊。”她摟住我胳膊,頭擱在我肩膀上:“我想和你好,也把自己給了你,你可不能負我。”
這個還用說麽:“當然,我是男人,我會對你好的。可是,香草,我家窮,就我一個光棍,你娘不會同意的。”
“不,我就要和你好。娘要把我許給別人,我可不想跟著別的男人,尤其那男人一看就是個不中用的,沒你這樣厲害。”
男人聽到這話,心裏都挺舒服。可我怎麽感覺,香草依偎在我肩膀的臉……還是那麽冰冷呢?
“再說了,村裏惦記你的女人又不止我一個,我可不想讓別人搶了先。”
“還有誰惦記我?”這我就不明白了,全村居然有不止一個女人看上我這個窮蛋,都特麽眼瞎了啊。我長的也一般,思來想去的,我都覺得香草和我睡覺是一種諷刺,怕是我又發了癔症,自己和‘夢’在睡覺呢。
可捏捏自己的臉,疼的,這不是夢。
“李秋梅唄。”她說。
李秋梅是個寡婦,丈夫是本村人,因為進城裏開車,為了貪圖轉圈,一星期不睡覺,結果在高速公路上翻了車,活活給撞死了。這個李秋梅守了四五年的寡,三十出頭,長的也不賴。據我所知,她和村裏兩三個男人都有牽扯,還個個比我有本事、有力氣。李秋梅好歹也是個家庭條件比我好的,能看的上我?
“你胡說咧。”我感覺好笑:“李寡婦家裏養了那麽多豬和雞,一年好歹能賣個幾千塊錢,我呢?啥收入都沒有,就幾畝田……”
香草立馬打斷我的話:“誰說的,你睡女人的功夫可不一般,李寡婦就喜歡你這樣血氣方剛的男人。”
“嗬嗬……這……”真讓我高興,一直在讚美我,可是——不對勁啊,李寡婦怎麽……我問道:“她又沒和我睡過,咋個知道我這方麵厲害的,你又瞎說。”
“反正信不信由你,她自己和我說的。”
日了,女人之間咋還聊這些,也不知道羞臊。
過了一會兒,我又問她:“對了,昨天我去你家,你一開始讓我進門,後來又讓我出去,然後我看到你爹娘,他們……”
香草木訥的搖頭:“昨天你去我家了?”
“嗯啊。”
“沒有吧。”她搖頭說不知道:“沒有去我家,我沒看見你人。這些日子,我一直一個人在家的,村裏不太平。”
那就怪了,我看的難道是幻象?
“咋不太平了?”
香草似乎有難言之隱,眼皮翻翻看著我:“小山,你是孫家溝的人,按理說,有些事不該瞞著你,可……可我也說不好。但有幾條你必須記住了,第一,不能生火做飯。第二,晚上別出去,悶在家裏。第三,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和任何人說話。第四,心裏不許有別的女人。”
這幾條,一半合情合理,一半則匪夷所思,而孫長貴也是讓我別和其他人說話,不能生火做飯什麽的。
既然孫長貴不說,那我就問香草了:“為啥不讓我做飯,我得吃東西啊。”
“以後的糧食,我都給你送過來。”她說:“中午太陽最高的時候,正好村子裏沒人,我偷偷給你拿過來。記住,別去和孫老頭說話,不然你會有危險。”
那總得告訴我是為啥吧,怎麽村裏人一個個都怪的離譜了。
反正我也睡過香草了,說話不避諱:“你告訴我,到底出了啥事兒。”
“你就別問了,知道多了反而不好。”她伸手摸我的隱蔽處:“反正我是不會害你的,你要相信我。我都是你的人了,難道你寧願去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人啊?”
這話聽起來倒也正確。
我們一直聊到清早,之間也做了兩次,我累的夠嗆。五點的時候,外邊雞叫了,香草好像鬆懈了一口氣,說自己要走了。我要送,她不讓,說別讓她娘看見。香草和孫老頭之間有過節嗎?不曉得。
半天的功夫,我都悶在家裏,也沒個人過來找我。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香草也沒來,索性我灶房裏還有幾個饅頭,冷的,不生火也照樣吃。我們農村人沒那麽多講究。
正吃著,外邊來了人,女的,喊我:“小山?小山?”
咦?定睛一看,居然是李秋梅。
難道真像香草說的,李秋梅喜歡我,過來找我鑽被窩了?幹這種事也應該是晚上吧,大白天哪有上門找人求歡的。
“小山?”
“我在呐。”咽下饅頭,站在門口:“李姐,啥事兒啊?”
李秋梅臉色比香草可差多了,她的衣服包裹的挺緊,能看到豐滿的部分,屁股也夠大。這麽熱的天,還穿的這樣嚴實。
“有事。”她拉著我往中屋方向走:“走,進屋說。”
我迷糊了,真有急事。
可剛進去,李秋梅立馬關門上鎖,和香草是一個動作。
“李姐,幹啥?”我怯生生地問道。
隻見李秋梅開始脫自己的外套,兩眼色眯眯的看著我:“別叫李姐,叫秋梅,我來找你睡覺的。”
啊!——不是吧,那麽明目張膽,事先一點征兆都沒有。
她急火火的脫衣服,碩大的一對漏了出來,又要來脫我的,被我連忙推開:“不不不,李姐,你到底要幹啥?”
“孤男寡女的,還能幹啥。”她笑著,朝我撲過來:“我來找你借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