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剛叫的這些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姓羅的又相了孟樊成一遍,將信將疑道:“這位大哥眉宇間確實有英雄氣概,但是……”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世界上大多是勢利眼,以人的穿著打扮來判斷人。穿高貴的就親附他,穿粗俗的就遠離他。長相俊美白皙的孟樊成也難逃這個“厄運”!
孟樊成道:“你也別猜了!我就是孟樊成,孟通快遞公司的老板。以前是孟氏集團的總裁,不過現在不是了。”
姓羅的趕忙道歉道:“孟老板,饒過我這次吧!我錯了,以後我再不敢來你們店裏滋事了!”
孟樊成道:“知道錯就好!以後我如果再聽到你有這一類事情,我再讓你斷另一隻手!你身邊有人,我也有人。不怕告訴你,我的人都是在武館裏麵的拳師高手,你們如果想跟他們過過招,可以再來我這總店鬧一次,我隨時等你們來。”
悠悠叫道:“我男朋友就是武館的教練,你要不要跟他過過招?”
姓羅的連說“不敢”、“不敢”,帶著那些無賴們,抱頭鼠竄而去。他在這條街橫行了那麽久,今天算是倒黴了,遇上了“九紋龍”孟樊成。
悠悠拍手高興道:“就該這麽教訓他們,否則他們總以為自己是這條街上的老大,誰都不怕,誰都敢欺負!善良人就老躲著他們!孟總,下回他們再約架,告訴我,我讓鄭吉帶武館的高手都過來。”
說到鄭吉,孟樊成便想去看看他的武館開的怎麽樣了。我本來還想去公司,但孟樊成堅持讓我跟他一起去,便隻得打電話回公司,讓助理幫我處理下午的事情。
現在是下午三點過,白天安排的訓練場次少,所以武館裏有些安靜,聽不到那些振奮人心的呼喝之聲。閑下來的鄭吉正坐在武館大廳中央,陪著他母親摘菜,他父親則坐在靠椅上看電視。
像鄭吉這樣的男人,是能文能武。武館每月不下十萬的收入,一年下來就是一百多萬,攢幾年,買個豪車,買個豪宅不成問題,他也算是個中產階層了。也不花心,工作之餘陪著父母看電視摘菜,是個居家好男人,很多女人是求之不得呢!悠悠卻還對他有不滿,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像那種下了班,就找不著人,要麽在夜店,要麽跟豬朋狗友喝酒玩耍的男人,她倒喜歡?
悠悠還沒進門,看到鄭吉父母在,擰轉身子,便要走。我將她攔住,笑說,人常說醜媳婦總要見家婆的,你又不醜,怕什麽!悠悠悄聲跟我說,別看鄭吉人很老實很溫順,他遺傳的是父親的性格,他母親可就不一樣了!強勢的很,她一見到悠悠就讓悠悠幹這幹那,把她當成了給他們家做家務的仆人了!
我說,鄭吉母親已經將你看做一家人了,不見外,所以才讓你幹這幹那;要是生分的很,那是客人,不是一家人!
不管怎樣,我把悠悠押進了大廳裏。鄭吉看見孟樊成,便連忙站起來,恭恭敬敬道:
“孟總,你來啦!”
鄭吉便向兩位老人介紹孟樊成。
孟樊成道:“鄭吉真是個好男人啊,還摘菜!我從小到大就不知道怎麽摘菜。”
孟樊成那家庭背景,可謂是錦衣裏出生,玉食裏成長,小時候有奴仆背著,長大了有司機開車,當然不知道怎麽摘菜了。
我向著兩位老人,問鄭吉道:“這兩位就是鄭吉爸媽吧?叔叔阿姨好!”
鄭吉父母跟我和孟樊成打招呼。鄭吉媽媽對悠悠說:
“悠悠,你去把這些空心菜洗了,留著晚上吃。我給陳總和孟總倒水!”
看悠悠的表情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嘟著嘴埋怨的瞪了鄭吉一眼,嘟囔了一句“哦”,便抄起凳子上的菜籃子,去裏間洗菜去了。
我不禁噗嗤一笑,悄悄對孟樊成說:“就該有個強勢的婆婆管著悠悠,不能讓她太任性了!我覺得悠悠注定是鄭吉的媳婦。”
孟樊成卻另有深意說道:“那不一定!看看我和你和趙慶東就知道了。”
其實我的情況跟悠悠不一樣。林希時的情況我已經記不起來了,我作為陳希夢,是先認識孟樊成,後來經曆了凱麗趙倩倩等人的迫害,趙慶東每每幫助我關心我,我才對他漸漸產生感情。我並不是同時認識孟樊成和趙慶東,同時喜歡上兩個人。像悠悠這樣,就有點腳踏兩隻船的意思了。
大家坐在一起,又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了鄭吉近來武館的情況,談了談鄭吉和悠悠的事情,說兩人什麽時候辦好事。盡管鄭吉母親將悠悠使喚來使喚去的,可是在我們麵前卻豎起大拇哥誇她好。脾氣是有些漢子,可是人長得很標致,心地好,老人說什麽就是什麽。聽到這裏,我心裏就偷偷笑:其實鄭吉母親不知道悠悠背地裏對自己被使喚有多少怨言呢!
漸漸地日頭偏西,鄭吉父母張羅要做飯,款待我們。孟樊成提議出去吃,省的在家麻煩了。於是,孟樊成便帶我們來到一家重慶火鍋店。
圍著桌子坐下,孟樊成故意看了悠悠一眼,對我說道:“希夢你看,要不要將潘揚也叫過來?”
悠悠和鄭吉頓時臉色暗沉沉的,尷尬非常。
鄭吉父母卻不知所以,表現的很熱情,說道:“孟總,那個叫潘揚的是你的朋友嗎?把他叫過來吧,人多熱鬧!”
熱鬧是熱鬧了,就怕熱鬧過了頭,打起來!孟樊成和我會意的笑了。
在桌子上架了鍋子後,一個女服務員拿著一隻筆,一個小本子站在旁邊。她長得挺水靈,就是表情有些傲慢,微微抬起下巴,視線下視,一副居高臨下瞧不起人的模樣。
“吃什麽?”女服務員硬生生問道。
我和鄭吉、悠悠、鄭吉父母一人點一個後,輪到孟樊成點。孟樊成看也不看菜單,直接叫道:“什麽最好上什麽,一樣五份!”
女服務員斜眼道:“我們這什麽都好,誰知道你點什麽!”
我聽她語氣不怎麽好,便催促孟樊成快點點。孟樊成卻優哉遊哉,慢慢悠悠拿起桌麵上的菜單,瀏覽一下,又合上,翹起二郎腿,手指輕敲桌麵,說道:
“肥牛五份,肥羊五份,狗肉五份,雞肉五份,金針菇五份,空心菜五份……”
鄭吉父母是村裏出來的,見孟樊成叫那麽多菜,怕吃不完浪費,心疼的說:“孟總,叫這麽多菜,我們吃不了!”
孟樊成笑道:“我今天幹了一天的活,又累又餓,想大吃一頓,剛叫的這些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女服務員鼻子裏哼一聲,側過臉說道:“看來是上輩子餓到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