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今天這一頓由我包了
孟樊成睨了服務員一眼,沒有發作,隻是又叫了好多菜。蝦丸子、魚丸子、蛇肉丸子、豬肉丸子、素丸子,又上了兩份白蘿卜,一份紅薯一份土豆,又來三份龍須麵。
女服務員感覺孟樊成在耍她,提醒道:“這位顧客,我可提醒你,你們要是吃不完這些東西,我們店有規定,浪費超過一千克的食物,我們就罰款100元!”
孟樊成道:“你放心,這些還不夠我吃的。不過暫且先這樣,吃完了我再叫你。”
服務員待要走,孟樊成又將她叫住,問道:“你們這裏有什麽好酒?吃火鍋不喝酒,那就沒意思。”
女服務員剔指甲,心不在焉的說:“紅酒白酒啤酒都有,你要哪種?”
孟樊成掃視了一遍在座的各位,說道:“鄭吉爸爸喝點白的,悠悠也喝白的,希夢喝點紅的,我和鄭吉喝啤的,鄭吉母親喝飲料。那就……那就來一件啤酒,五瓶五百塊錢的紅酒,兩瓶茅台,一件橙汁!”
鄭吉父母揮手道:“喝不了這麽多,孟總,你太熱情了!”
悠悠笑道:“兩瓶茅台少了……”
我知道孟樊成是在跟女服務員慪氣,勸他道:“這麽多酒,喝不完,也帶不走,幹嘛浪費!”
孟樊成卻嚴肅道:“誰說喝不完的!你們喝不完的,我全包了!阿姨叔叔,你們甭擔心,我不差錢!”
女服務員鼻子裏又是一哼,嘀咕道:“真是豬八戒鼻子裏插根蔥,裝象!這麽大口氣,還幹快遞的活兒!”
又來一個看不起幹快遞的孟樊成的人。其實快遞也不是低收入群體。在一線城市,如果幹的好,能吃苦耐勞,任勞任怨,一個月下來有一萬塊錢的收入。在二線城市,也有七八千。而像那種並非省會的小型城市,快遞員一天也有兩百塊左右,一個月五六千。在中高等的縣城,一個快遞員也有三到四千,這樣的收入比得過公務員了!也許,像今天的那個姓羅的混混,和眼前這個服務員看不起快遞員,他們是認為快遞員靠的就是體力,就像搬運工,除此之外,一無是處。餐館服務員除了要求有體力,還有精神麵貌,還有相貌。在他們看來,幹快遞就是跑腿,那是從前地主家、王公貴族家的走卒才幹的事情,有些名聲不好。
孟樊成沒想到變了套衣服就受到如此的冷落和鄙夷,我想他回去該要重新思考一下人生了。就像我說的,孟樊成生來就是做公子做總裁的,當個商店老板都和他的氣質格格不入。這樣也好,讓他感受感受人間的辛酸冷暖,說不準他會改變自己今天的決定,和趙慶東聯手。
隻聽孟樊成對女服務員冷笑道:“你管我是幹嘛的呢,我來你這裏消費,我愛怎麽消費就怎麽消費,我就是把一年的工資加年終獎都花在這兒,也是我的事情!礙著你什麽了?你是不是怕……”孟樊成嘴角一勾,露出壞壞的笑容,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女服務員看,“是不是怕我沒錢在你身上花銷呀?”
“流氓!”女服務員憤然離開。
她將我們這邊的情況跟店長說了,店長也走過來,眼睛露出輕視的微笑,對孟樊成道:“我們這裏有規定的,吃不完,剩下的菜如果超過一千克,是要罰款的。希望你們還是吃完了再點吧!”
“我偏不!”孟樊成也冷笑著,如果說店長的眼神很冷,那麽孟樊成的眼神更冷,“我就喜歡旁邊囤著吃的喝的用的東西,這才顯得富足霸氣。”
店長笑出聲來:“我看不像是霸氣,倒像是村氣,惡鬼樣!這樣吧,你既然點了那麽多,你先付一半的錢。”
還沒吃飯,先付定金,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估計店長覺得從來沒有人這麽點過菜,兩個老人,兩個女人,兩個男人,能吃這麽多?能喝那麽多?十有八九就是來騙吃騙喝的,等店裏的人員不注意時,我們就偷偷溜走。店長這樣做,也不是沒有理由。
悠悠卻生氣道:“哪有見過吃飯先付定金的?你們明明就是歧視,看不起人!”
我本來還能理解店長的,誰知他卻說了句:“我們就看不起人了,就是歧視了,怎麽了?你去315告我們去呀?”
悠悠就說要打315電話,孟樊成止住她,笑道:“付就付,咱們也不是沒錢!店長,我不僅付一半,我還把我們這桌菜先付完了!而且,你們今天晚上所有客人的飯菜,都算在我身上!”
說著,孟樊成便從口袋裏摸出一張銀行卡來,啪的一聲摔在桌上。
店長和女服務員對視笑了笑,大概是笑孟樊成騙人也太招搖了,居然誇下這樣的海口!這樓上樓下的所有顧客的消費,不下十萬!
店長昂起下巴,看那張銀行卡就像看一塊破布條:“誰知道你這張銀行卡是不是還欠著錢?”
孟樊成道:“欠不欠,拿POS機來不就知道了!”
店長喊一聲:“拿POS機來!”店長依然不相信孟樊成會有那麽多錢。也許他在想,能包下這個火鍋店一晚上收入的人,要麽還沒有出世,要麽就是個傻子。
女服務員將機子拿來了,放在飯桌上。孟樊成毫不猶豫將銀行卡插進POS機裏麵。
店長道:“先刷他這一桌子的錢,一共是5432塊錢!”店長落後對孟樊成說,“不好意思,我不告訴你恐怕你不知道,這紅酒照你說的是500多一瓶,茅台1000塊一瓶,其他的賬單,一會兒我給你。”
孟樊成將手大氣一揮:“不用了,該多少就多少!”
孟樊成在機子上輸密碼,隨著機子發出滴滴的聲音,刷卡成功。
悠悠道:“怎樣,我們有錢付賬嗎?”
女服務員不屑的冷笑道:“這5000多塊錢,他風裏雨裏得跑兩個月才掙得來!”
孟樊成笑笑,也不理會他們。
店長道:“現在刷今晚上我們的收入,我按平均值來算吧!我們這個分店,一晚上的收入大概在十萬塊錢左右……”
“十萬萬就十萬!”孟樊成不假思索道。
他又在機子上摁密碼。在店長和女服務員疑惑目光的注視下,滴滴的聲音響起,刷卡成功!票據上寫著支付數額100000元整!
孟樊成站起來,向著在坐的食客,大聲說道:“今天這一頓,由我包了。大家盡快放開了吃喝,一會兒吃完不用開錢了!”
食客爆發一陣掌聲,感謝孟樊成為他們付賬。
孟樊成的奢豪,並沒有得到店長的好感,倒引來了他的懷疑。我看到他帶著女服務員走開,走到櫃台後麵,兩人說了幾句話。緊接著,女服務員便笑嘻嘻過來招呼我們,跟之前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而店長掏出手機,走進操作間打電話去了。
我對孟樊成說:“古人有句話,叫錢財不可露白,你那麽顯擺,會惹禍上身的。”
孟樊成不在乎道:“能有什麽禍?陳俊男的子彈,我都嚐過,還怕什麽禍!服務員,快點上菜上酒,我們這兩位老人都要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