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誰跟你親嘴誰倒黴
孟樊成給我打電話,為慶祝公司上市成功,他請樊成公司的一些部門經理,還有一些朋友去神秀山莊野炊燒烤。我以身體不適為由,不想去參加。孟樊成叫我無論如何都要去。但我哪裏有心情!便堅持說不想去。孟樊成生氣了,在電話裏喊道:
“你要不來,我就取消今天的野炊!”
孟少爺舊病複發,又任性了!
我總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而掃了大家的興致,便隻得答應孟樊成去。但心裏在想:像這樣擺脫不了孟樊成,我該怎麽辦?
神秀山莊除了有溫泉,還有一大片空地,一片草莓園,以供遊客來燒烤玩耍。此時已經是冬天,天氣卻不怎麽冷,正是燒烤野炊的好日子;來泡溫泉的人也很多,現在的神秀山莊,比我之前來的那兩次要熱鬧多了。
孟樊成那位在神秀山莊的紅顏知己,親自出來迎接孟樊成。一看到她,我就更加高興不起來了。
陽光耀眼而不寒冷,在鬆林間,在草地上,在遠處的山巒上,偷偷的眨動愉快的眼睛,亮晃晃的。大家在草莓園旁邊的空地上,支起烤爐,架起鍋子。孟樊成帶來了很多美酒,珍藏有十年以上的紅酒,進口的德國原釀啤酒,韓國的清酒,和日本的燒酒。烤肉的烤肉,燒湯的燒湯,做沙拉的做沙拉。不多一會兒,烤肉就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一麵吃著烤肉,品著美酒,一麵談天論地,一麵唱歌,一麵跳舞,一麵講鬼故事,其樂融融,熱鬧的很。我本來陰鬱的心情,隨著歌聲和舞步,漸漸消融了。
期間,孟樊成舉行公司內部員工抽獎活動,最大的獎項是一輛價值二十萬的大眾SUV,最小的獎是皮製沙發椅,也值一千左右。隨後,孟樊成又獎勵了在公司上市過程做出貢獻的兩位部門經理,每人獎勵五十萬!今天孟樊成派出的獎勵,達到了兩百萬!而且都是現金支付。隻見兩垛五十萬的鈔票,堆疊在大家麵前,就像一座小山包,要是一個人搬進汽車,也要搬好幾趟。
吃過了燒烤,酒足飯飽之後,大家自由行動,三三兩兩去散步,走玩觀賞美景。孟樊成指著前麵不遠處一個山頭說:
“希夢,看到那個山頭了嗎?有力氣跟我爬上去嗎?”
因為心裏想著趙慶東的事情,意誌懶懶的,實在不想動,便說自己很累,不想爬山了。趙慶東相了我一遍,說道:
“你大姨媽來了?”
我瞪孟樊成道:“你小姨媽才來了呢!”
孟樊成笑道:“我看你不是身體累,是心裏累。心裏感覺累,就越得活動活動。呼吸新鮮空氣,玩賞優美難見的景色,你的心情會不知不覺就好起來的。你會突然發覺:哎呀,自己認為很糟糕的事情,嚴重的事情,也不過是浮雲!”
我疑惑道:“爬山居然能有這樣的治療效果?”
孟樊成神秘道:“不信,你跟我去試試?”
我想了想,道:“大忽悠!不去,說不準我上去後,心情更糟糕了!”
孟樊成壞笑道:“你要不跟我爬山,我可去找林林了。”
我已經知道林林就是孟樊成在神秀山莊的老相好。
“找就找唄,”我沒情沒趣、毫不在乎道。
“我可不是隻找她爬山那麽簡單,”孟樊成道,“山上一個人也沒有,四周又那麽空曠,一定很心曠神怡,在那種情景下,孤男寡女,下麵難免會蠢蠢欲動……”
我厭煩說:“你想怎樣就怎樣,關我什麽事!”
可是看見孟樊成走開,我的兩腿就管不住自己,跟著他就走。心裏又在責怪自己:其實不是孟樊成在破壞我和趙慶東的關係,而是我自己心靜不下來!
孟樊成看到我跟上來,也不顧我的矜持,哈哈譏笑起來。
山離平地不算太高,但是岩石山,所以比起土山來要難爬。盡管神秀山的人已經開辟出一條石徑,可像我這樣穿慣了坡跟鞋的人來說,走起來有些艱難。時常會滑擦,有幾次還差點把腳崴了。兩三百米高的山,爬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到三分之一。
等我抬頭望去時,孟樊成已經隱約在遠處峭壁下一叢荊棘之中。
“孟樊成,你就隻顧自己嗎?”我喊道,“我爬不動了!”
孟樊成在荊棘中回過頭,無奈道:“我總以為你比其他女人內心要堅強,這一點點山頭,居然才爬到那裏,還叫死叫活的!”
我氣喘籲籲坐在路旁的石頭上,生氣說:“你要不下來拉我一把,我不走了!”
孟樊成隻得又跑下山來,拉起我的手向山頂爬去。來到那叢荊棘前,孟樊成對我說道:
“貓腰,鑽過去!”
我跟著他貓腰。他迅速而利落的穿過荊棘叢,轉過一塊大石頭,消失不見了。我心裏有些怕,怕看不到孟樊成,怕會有蛇蠍怪物出現,便也迅速鑽過荊棘叢。突然,我感覺手臂上一陣熱辣辣的刺疼,疼的我尖叫起來。
回頭看,原來手臂被蒺藜刮了。我爬山出汗,剛剛把外套脫掉,蒺藜刮破了我的白色雪紡襯衫,在我粉白的手臂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痕跡上滲出殷殷鮮血。
聽到我的尖叫,大石頭後麵也傳出孟樊成慌張的叫聲:“怎麽了,希夢?”
“我被蒺藜刮到手臂了!”我帶著哭腔喊道。
我慢慢鑽過荊棘叢,孟樊成也從大石頭後麵轉過來了。看到我手臂上流血,便心疼說:
“怎麽搞的,那麽不小心!”
我恨道:“還不是你走得快害的!看不到你,我就害怕,心裏一害怕就慌了。”
孟樊成掏出紙巾將我傷口上的蒺藜碎屑挑開,一麵說:“都怪我!都怪我!”
他將碎屑挑開後,將嘴巴靠近我手臂,就如同山泉在手臂傷口上流過,當孟樊成的嘴唇貼到我的傷口時,那種熱辣辣的感覺沒有了。隻見他嗞嗞的吸著我手臂上的血,吸了一口,便又朝地上吐去。
我皺眉不解道:“孟樊成,我又不是被蛇咬傷,你吸它幹嘛?”
孟樊成一麵低頭吸血,一麵道:“你不知道,這裏的荊棘有些是有毒的,雖然不至於讓人死,但這種荊棘的毒可以使傷口發膿潰爛,最後留下傷疤,很難看的。”
女人很多時候都想把雪白渾圓的臂膀露在外麵,給男人看,要是手臂上有一塊難看的傷疤,以後我豈不是不能穿短袖衣服了?便急忙問道:
“這樣管用嗎?”
“當然管用了,”孟樊成將手裏的礦泉水傾倒在我手臂上清洗,“你不知道,我的口水可是百毒之毒呢!就是你吃了斷腸草,一跟我舌吻,保管你一點事也沒有。”
我噗嗤一笑:“你就吹吧!你的口水那麽毒,以後還是少跟你親嘴為好,誰跟你親嘴誰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