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節
的手掌心摔了個大跟頭呢?
良久,葉長青才點頭應下。
像是為了不耽誤時間,一眨眼風一陣,站在原地的人便沒了影。
看樣子,溫旭之是早就習慣了的,但蘇北沐卻是好奇。
她隱約有著一點印象,好像是什麽鬼之類哥哥之類的。
蘇北沐想詢問溫旭之,但後者並不想多說的模樣。
沒多久溫醫生就被人喊走了,臨走時還瞥了他們一眼。
蘇北沐:“……”
南山:“……”
他們應該說什麽呢,好像沒什麽好說的。
兩人的表情都是高冷,似乎曾經為彼此擔心過的表情都是做戲。
兩人維持著安寧,很是艱難……
“竟然被撤了。”蘇楠月涼涼道,“這個雙生科技的總裁,也真是多事。”
“夫人,那我們?”
“去找蘇府的幾個老人問問,看老爺子生平都和誰走得近。”
“夫人,我之前打聽過,有位嶽家老爺子曾是蘇老爺子的至交好友。”
“姓嶽……”蘇楠月眯著眸子,忽地精光一閃,道,“讓冷楚去,這個人他接觸過,盡快,最好趕到他們之前。”
“是,夫人。”
212.救救我們
蘇北沐踏上冰涼的地麵時,身子不可察的瑟縮了一下。
“沐兒,你要下床走走嗎?”
抽空就來的溫旭之恰好看到蘇北沐手撐著床,和那張沉默素白的小臉。
“我可以出院了嗎?”
“不行,還得再觀察一天。”
蘇北沐若有若無的目光瞥向右邊的床位。
南山已經在昨天搬了出去,算是緩解了兩人間的尷尬。
她明明應該感到高興的,卻空落落的。
她明明也該恨他討厭他的,卻發現自己像是沒了原則,恨不起來也討厭不起來。
蘇北沐無力地笑了笑,像是在嘲諷自己。
“朵兒,她……在哪裏?”
夏朵兒,她很久都沒有提到,而溫旭之,也沒向任何人提起。
夏朵兒的死,像裹上了禁忌,無人再提。
溫旭之的臉,有一瞬恍惚,鏡片後的雙眼空洞無物,死一般。
但他卻知道,自己的心已經是在漏風。
他也不曉得是在什麽時候,夏朵兒竟在心上挖了個洞,現在她走了,這個洞時常嗖嗖冒著冷風。
“沐兒,我打算等這一切過後,就不再當醫生了。”
“為什麽?”
蘇北沐蹙眉一驚,很不解。
“因為我想,有他在,總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溫旭之斂眸,眼底的溫柔化成一道晨風,“況且,做醫生不是並不是我的本心。”
“旭之……哥。”蘇北沐心神一顫,“你……”
“沐兒,以後,不要叫我哥了,好不好?”溫旭之眉眼含笑,對著她。
蘇北沐握緊了手,抿唇不語。
“你都知道了,那應該就知道所有人的心,也包括我。”溫旭之喃喃著,“我、我就想……要個、要個答案。”
蘇北沐撇過頭,望著白牆,眼眶很酸,鼻子也是酸疼。
這個人陪了整個童年,曾經是以兄長的身份,但如今,又是以什麽身份呢……
她很清楚,卻不能接受。
溫旭之這輩子不能隻為她一個人活。
這麽好的一個人,對誰都是三分笑意,哪怕是假的,也做成了她幼時說過的“最想要的男孩”。
一個溫柔到極致,卻始終對她一人好的男孩。
是她蘇北沐,誤了他。
他說,醫生不是他的本心,那他又為她,舍棄了多少本心呢?
“旭之,我現在有一個願望。”
“嗯,什麽願望?”
“是需要你的幫助的。”
“沐兒,你可曾見我拒絕過你,嗯?”
蘇北沐笑,沒有,從來沒有。
就怕他這一輩子都不想拒絕她。
“我希望溫旭之可以做自己,不要再為那個女孩活著。”
蘇北沐重複:“剩下的,下輩子永遠,都不要為那個女孩活著。”
她會負他,她會承受不起他的好,也不配……
“沐兒。”良久,溫旭之喚了一聲,說,“我懂了,但下輩子的事,誰也說不定,對麽?”
他笑出聲,很開懷。
蘇北沐一個愣怔,她這是隔了許久許久才看到他,像十歲那年,對她笑得這樣放鬆,是由衷開心。
眼底,似墜入了銀河般的璀璨光芒。
“沐兒,下輩子,你不能再愛上別人了,就當……是對我的補償,好不好?”
溫旭之的心墜墜的,很沉,裝滿了很多,但又在變輕。他在慢慢的,慢慢的,釋然。
他還欠了一個人,隻希望賠進這一生,好望來世,那個傻姑娘不要再為了他要死要活。
他想,是時候為自己活一次,也是為朵兒活一回。
他這輩子,不想欠任何人。
“溫旭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
“為什麽嘛?”
“畢竟,誰能說的定呢~”
蘇北沐亦是快活地笑出聲。
權當,她最後的放縱吧……
南山家中,空蕩蕩的,很冷清。
少了一個人。
是母親的母親。
去年走的,很安詳,隻是走時,那雙依舊清澈的眼對著他,很不舍,又似乎夾雜著些失落。
南山知道,外婆是擔憂他還未成家,心裏總歸是帶著遺憾走的。
她一生,隻有母親一個女兒,也隻有他這麽一個親人。
南山的心揪著,是吳域回來了。
“主子,我找到了有關夫人的身世,和她好友的一點點蛛絲馬跡。”
“一點點是多少。”
吳域很糾結,又很羞愧道:“屬下無能,實在找不出其他的隱秘事,隻有她曾經的求職簡介。”
南山接過那薄薄的一疊資料,紙張早已泛黃破舊,那張小小的一寸照也是染上了斑駁的痕跡。
“他像照片裏的人。”南山緩緩道。
仔細辨認,照片裏人咧嘴笑著,很像午後的陽光,有淺淺的梨渦。
“很像……”
吳域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卻也知道他的情緒一連幾天都是低沉,便默然站著。
米屬,很特殊的名字,就像南殤,也是個特殊的名字。
“是有人故意埋藏了這一切。”南山的眼倏地一冷,“我們的人也查不到嗎?”
“查不出什麽,若是……”吳域瞅了一眼南山,悶悶道,“若是小葉在……”
“以後不用再提他了,他不是我們的人。”
南山神色冷冷的,酷酷的,卻讓吳域品出了一絲不對勁兒。
他怎麽覺得,主子在酸什麽呢……
被別人惦記著的小葉,葉長青,正遠在J城與一群亡命之徒搏鬥。
說是搏鬥,不如說是他在玩弄。
一路暗中護送著一個老頭子的他,悶得慌也閑的慌,正好一波明顯來者不善的人送上門給他玩玩兒。
嶽老頭子還不知道,自己一把老骨頭了還這麽招人紀念,這會兒喝著茶休息中。
不遠處的一片林子裏,卻上演著歹徒與正義者的戲碼。
“說吧,誰讓你過來的。”
葉長青腳下是一個鼻青臉腫的大漢,隨著某個壞心眼兒的人腳下用力踩著,鼻子裏呼出哼哼唧唧聲。
派來的十個精英殺手,不到半個小時就全軍覆沒,活著的兩個一個在人腳底,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著。
其實他們也是低估了某個惡魔,隻要葉長青願意,完全可以秒殺他們。
隻是太容易暴露,並且他要保護的那個老頭兒還沒出發!
無聊……想蘇北沐……
葉長青神遊天外,食指將額前的碎發繞啊繞。
全然不顧崩潰的苦逼的兩個殺手。
殺手:“神啊,快救救我們吧,這兒有個惡魔!”
213.親自指導著它落幕
嶽老爺子總算是啟程了,遠遠看著他的葉長青哼了一聲。
腳下的人已經沒了氣,隻有另一個精神已經呆癡的人留著口水。
葉長青嫌棄地撇過頭,彈指一揮間,一地七零八落的人已成了一堆齏粉,風一吹,全散了。
這群殺手,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惦記半分。
亡命之徒,早已是黑暗中的寄生蟲,不值一提。
葉長青拍了拍手,舔著紅唇眯著眼想著,做吸血鬼就是這麽一個好處了。
……
“夫人!”
闖進的冷冬神色惶急,齊耳的短發不負往日的利落,很淩亂。
“怎麽了,慌慌張張。”
蘇楠月正在想事,這麽被打斷,還是有點不爽的。
她一皺眉,冷冬便知是自己逾越了,趕忙垂下頭,啞著嗓子道:“哥哥派出的人一個抖不見了,怎麽也聯係不到,他在暗中觀察,卻發現了……葉長青。”
“又是他!”蘇楠月眸色狠厲,“冷楚是親眼所見?”
“是的,哥哥一直跟著。”
“嗬嗬嗬,看來你哥是死裏逃生了一回啊,是那葉長青故意放他回來的!”
“什麽?”冷冬的心凝滯了。
她隻有哥哥這麽一個親人了!
蘇楠月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