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柳言受傷了
黑子輕輕的關上門,低聲道:“主子,我都查清了,”言罷,蕭清晚示意黑子坐下。
黑子坐在蕭清晚的身旁。
黑子趁離歌走出房間時,便從窗戶裏偷偷潛入了她的房間。
黑子動作極為小心,站在離歌的房間裏,黑子仔細的環繞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黑子隱隱約約的聞到空氣中,一股燒焦的味道,便走到桌前,看到桌上的蠟燭在滴蠟,便用手輕輕的觸碰蠟燭,蠟燭燃燒的部位還是軟的,方才定有人在燒什麽。
黑子沉思了片刻,蠟燭能燃燒的範圍很小,不可能是大物件,除卻就是紙條,黑子眼光明銳的掃視了一眼房間,發現腳下有一小塊還沒有燃盡的紙條,便小心的把紙條放在衣服裏,偷偷的從窗戶裏飛了出去。
黑子小心的將衣服裏的紙條,遞給蕭清晚。
蕭清晚放在手上,紙條四周泛著燒焦的氣味,蕭清晚看到紙上有隱約幾字,柳言,綁,匈,這幾字,蕭清晚眼眸深邃幽冷,嘴角一抹譏諷的笑意,蕭清晚大概已猜出信上的事件,柳言與自己的父親柳宰相翻臉,眾人皆知,柳言去打匈奴人,柳宰相百般阻撓,倆人便成了冤家。
蕭清晚看著信紙是用牛皮紙寫的,牛皮紙隻用在軍事上,用來傳達消息的,看來是楚雨私自劫持了軍報,自己的侄子劫持了自己的舅舅的軍報,蕭清晚嘴角一抹譏諷的笑意,柳家還真是狗咬狗啊!
楚雨竟然狠心要除掉舅舅的兒子,那自己在助他一臂之力,鏟除柳宰相,楚雨既然為了皇位要殺自己的舅舅,這件事情傳入華妃的耳朵裏,會是什麽情景,華妃是幫自己的兒子,還是自己的哥哥。
黑子見蕭清晚沉默片刻,便擔憂道:“主子,發生什麽事情了,”言罷。
蕭清晚冷冷道:“做好分內的事情,不要問的就閉嘴,”眼眸陰冷的瞥了一眼黑子。
黑子一驚,起身,跪在蕭清晚的麵前,怯怯道:“奴才不會逾越的,”頭也不敢抬得跪在蕭清晚的麵前。
蕭清晚看著跪在地上的黑子,方才的陰冷,逐漸消散,淡淡道:“起身吧!把證據消滅掉,”把紙條丟在黑子的麵前,轉身走出雅間。
黑子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從雅間裏找出一個蠟燭,點燃,把紙條放在上麵,眼睛不眨的看著它燃盡。
柳言不曾想到,自己被綁的消息居然被自己的堂弟封鎖了。
柳言此時在匈奴人的部落裏,正和一大群大漢比賽騎馬,匈奴人吸想不到平原的人居然這麽真誠,柳言在部落裏,從不擺架子,與匈奴人打成一片,匈奴人漸漸的對他放鬆了戒備。
可阿裏並不是這樣想的,在阿裏的眼中柳言,是在尋找逃跑的機會,阿裏時常派人暗中跟蹤柳言,但部落的人都知道柳言不是壞人,有些不想讓柳言難堪,便和阿裏提議,可每當阿裏甩起手中的長鞭,便都一個個緊閉著嘴,一個一個服從了。
柳言走出部落,見阿裏在給馬兒掃著身上的毛發,便悄悄走到阿裏的身後,阿裏正在專心的給馬兒掃著,警覺的察覺到了背後有人,便一個快速的轉身,同時,手中的掃把自覺地向柳言砸來。
柳言本想嚇唬阿裏,可習武之人的出手了就收不回來了,柳言猝不及防,慌忙伸出臂膀去擋,被阿裏手中的掃把砸個正著,阿裏手中的掃把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柳言的臂膀上。
柳言見阿裏還不拿開掃把,肩膀上的疼痛感逐漸刺激著自己的大腦,讓柳言忍不住的吃痛的叫了一聲,柳言強忍著痛意,打趣道:“大小姐,你還真下手啊”一臉漠然的望著阿裏。
阿裏看著柳言,方才是自己本能的自衛,阿裏淡淡道:“你鬼鬼祟祟的在我身後做什麽,”拿開了打在柳言身上的掃把。
柳言感覺到自己的臂膀肯定是被阿裏打傷了,而且傷的還不輕,阿裏方才是使了五成的功力,自己的臂膀就已經疼痛不堪了,自己小看阿裏了,阿裏年約和悅悅差不多大,可阿裏的身上散發著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氣息,加上黝黑的皮膚,是一種複古的美。
阿裏見柳言盯著自己,轉過身冷冷道:“你看什麽,”一邊用手中的掃把輕輕掃著馬身上的毛發。
柳言打趣道:“大小姐,你打傷我了,你就要負責,”目光堅定的看著阿裏,臂膀上的疼痛明顯加重,柳言痛到放不下臂膀,小心的托著臂膀。
阿裏知道方才自己使了多大的勁,便質疑道:“你是裝的吧!”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柳言。
柳言見阿裏不相信,便氣急敗壞道:“你把我打傷了,還怨我了,你不講道理,”柳言一臉的不悅。
阿裏看著柳言額頭上的汗,不像是假的,便試探道:“真疼”阿裏一臉質問。
柳言疼的沒有力氣在與阿裏爭辯,便轉身走回部落。
阿裏見柳言不像是假的,便追上柳言的腳步,用手輕輕的扶著柳言受傷的臂膀。
柳言見阿裏托著自己的臂膀,有些不放心的看著阿裏,眼神在質問阿裏,是不是會對受傷的自己下毒手,阿裏見柳言一臉的懷疑,便舉起手裝作把打柳言的臂膀,柳言不竟倒吸一口涼氣,眼神滿是求饒。
阿裏看著柳言滑稽的表情,忍不住的‘咯咯咯’的笑出聲來,柳言盯著阿裏一臉的笑意,阿裏是許久沒笑了,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青澀,柳言瞥了一眼阿裏,見阿裏瞬間變臉,不由得扭過頭去,他不想自己再一次受傷。
阿裏扶著柳言回到部落,部落的人都一臉驚訝的打探著他倆,阿裏一向與柳言不和,眾人皆知,可如今阿裏扶著柳言的樣子,倒顯得倆人格外的親近。
阿裏和柳言並未發覺周圍異樣的眼光,倆人一走一扶的走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