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阿裏態度好轉
看見倆人走進房間,便有多嘴的婦人便跑到阿姆河的帳篷裏,低聲在阿姆河的耳邊,不知道說些什麽,隻見阿姆河臉上有種讓人猜不透的神色。
阿裏把柳言輕輕的扶在床前,附身抱著柳言的上身,輕輕的放在床上,倆人離得很近,彼此的呼吸聲,在倆人之間傳播著,柳言由於不能動,便讓阿裏這樣抱著,。
阿裏的臉在柳言的麵前放大,阿裏深邃的眼睛上有著一對長長的睫毛,鼻梁高挺,臉部顯得棱角分明,格外的精致。
阿裏臉上有種少年才有的英氣,也許是由於自己時常跟隨父親,接觸的都是男子,所以身上有種男子的氣概,顯得阿裏格外的清秀。
柳言目不轉睛的打量著阿裏,阿裏眨著長長的睫毛不經意的看向柳言,隻見柳言大刺刺的盯著自己,阿裏不知道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可能才想到男女有別吧!平日裏,阿裏和部落裏的男子一起騎馬射箭,不分男女,可在柳言麵前,阿裏到感覺有些別扭。
阿裏臉上一抹微紅,由於皮膚黝黑,看不出,但那深邃的眼神之中,有一絲慌亂,柳言盡收眼底,沒想到,阿裏平日裏大大咧咧的,還有女人的一麵,畢竟阿裏是女人,有女人的柔性,柳言嘴角一抹笑意。
阿裏瞥了一眼柳言,仿佛自己被柳言看穿了,渾身的不自在,心中不免有些生氣,柳言故意挑釁自己,便重重的把柳言的上身放在床上。
柳言身體的碰撞觸及了臂膀,柳言吃疼的叫了一聲,倆人在房間裏,顯得格外的曖昧。
屋外,阿姆河帶著眾人剛要走進房間,便聽房間裏傳來慘叫,眾人臉色各異,想法也各異,孤男寡女的待在房間裏,能幹什麽事情?
眾人臉色有些急躁的想要目睹房間內發生什麽事情了。
阿姆河臉上有些尷尬,大聲的咳了幾聲,仿佛在提醒裏麵的人。
阿裏聽出是自己父親的聲音,便連忙站起身來,柳言這半躺在床上。
阿裏大聲喊道:“父親,你們進來吧!”阿裏不用想就知道外麵一定有很多人,阿裏忌諱的離柳言遠了點,幹脆自己坐在桌前,隻要不是床前,她要和柳言保持距離,免得被人說三道四的。
阿姆河聽到自己的女兒讓自己進去,便大手一推,門被打開了,隻有阿姆河一人進來,其餘的人則待在門外,時不時的伸出脖子望房間看。
阿姆河看見自己的女兒坐在桌前,柳言則半躺在床上,阿姆河有些摸不著頭腦,走到床前淡淡道:“柳公子,你怎麽這般模樣,”一臉打探著柳言的模樣。
柳言瞥了一眼阿裏,倘若自己說出是阿裏打傷自己,那阿裏便會被阿姆河禁足的,阿裏也會對自己加深敵意的,柳言嘴角一抹笑意道:“我是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阿裏姑娘便把我送回來了,”言罷,瞥了一眼阿裏,阿裏麵無表情。
阿姆河疑惑道:“那公子沒事吧1”警惕的看了一眼阿裏,阿姆河心中清楚柳言是故意袒護阿裏的,便也不想拆穿他,輕笑道:“既然柳公子沒有事,那公子好生休息吧!”言罷,走出房間,隻留阿裏和柳言待在房間裏。
眾人見阿姆河出來了,便一個一個的向前問道:“柳公子怎麽了,”方才聽到房間內,柳言受傷了,心便提到嗓子眼,柳言是他們匈奴人所有的寄托,還等皇上撤兵呢!
阿姆河看著眾人嘰嘰喳喳的圍繞著自己,便有些不耐煩道:“柳將軍沒有事情,”眾人都看得出阿姆河有些不悅了,便識相的一個一個走開了。
阿裏聽著外麵的腳步聲散去,便冷冷道:“你為何幫我,”一臉探究的打量著床上的柳言。
柳言方才是裝的,現在柳言一臉痛苦道:“大小姐,我現在很疼,”柳言閉著眼睛,緩解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感。
阿裏見柳言挺了這麽久,便有些擔憂道:“你等我,我馬上就回來,”阿裏便走出房間了。
阿裏剛出房間,便被父親身邊的護衛給叫住,告知阿姆河請她去一趟。
阿裏帶著一臉的疑問來到阿姆河的房間,阿姆河此時正坐在桌前查看地圖,頭也不抬道:“這些是金瘡藥,你給柳將軍敷上吧!”阿姆河麵無表情的在寫什麽,並未理會阿裏。
阿裏心中有些心虛,自己的父親居然什麽都知道,可為什麽沒有揭穿我,阿裏看著父親桌前的藥瓶,慢慢的走過去,拿起藥瓶,阿姆河淡淡道:“阿裏,收起你的脾性,以後不許欺負柳將軍了,”阿姆河言罷。
阿裏看著麵前的父親,心中越發猜不透父親的心思了,自己的一舉一動,皆被父親了如指掌,阿裏淡淡道“阿裏知道了,父親,”輕輕的走出房間。
阿裏回到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的柳言,心中有些愧疚,自己總是給父親惹麻煩,一臉失望的走近柳言。
柳言看著阿裏一臉的不悅,心中也好奇,誰會惹阿裏生氣,阿裏並未搭理柳言,徑直的把柳言的衣服脫掉,柳言看著阿裏的動作,並未阻止,柳言此刻身體上的痛麻木了心裏的羞澀。
阿裏小心翼翼的脫掉柳言身上的衣服,裸露出柳言古銅色的皮膚,柳言手臂皆是結實的肌肉,阿裏的臉有些微微泛紅,並未停止手中的動作,阿裏把金瘡藥塗在柳言的臂膀上,臂膀上一大塊青紫的痕跡,無不在提醒著阿裏,方才犯得錯,阿裏眼中有些歉意,手中的動作也輕柔了許多。
柳言見阿裏像女人一樣,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阿裏倘若放下以往的潑辣形象,阿裏就會變成一個女人,但往往是人心讓我們長大。
阿裏塗抹好了,便站起身,俯視著柳言道:“這幾日,你不要亂動,吃飯的時候,我會來喂你的,”言罷,便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