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鐵石心腸
那個,自從七月七日回府之後便衣服生無可戀的人,已經拒絕治療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著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就自殺什麽的,她估計那什麽,心病需要心藥醫,這丫頭就是他的藥。
要知道為了能夠套道這丫頭的消息,她對著府裏的那一幫人,可是連美人計都用上了。不過也還行,她倒是沒有失望,這丫頭看著還是不錯的。
這一晚阿裏將奴婢都支走後不久,早早的就躺下睡覺了,為著就是等那個女子的到來。倒是沒有想過那女子會不會是騙自己的……果然來到了房裏找她。身後到是還帶著一個女子,到是不知道是要作什麽的。
“小丫頭,我來了。我沒騙你吧。”
“嗯,”阿裏的回應有些平淡,可是心裏的忐忑激動,是怎麽也壓不住的。
女子先是給的阿裏拿了一瓶藥,聞著就有些清涼,有一股淡淡的舒心,女子幫著阿裏在腿上擦拭了一些藥膏,阿裏感覺就比之前好多了,很靈,確實沒有了火辣辣的感覺和躁動。
“感覺是不是好多了,有沒有舒服一些。”女子問到。
“確實,舒服多了,動一下好像也沒有哪般疼了,你的藥確實慣用。雖然還是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可是還是要感謝你。”阿裏感受著這股涼意慢慢的在身體內部流轉,微微動了一下自己的腿,確實舒服多了。
“那是當然,我可是神醫啊!”女子豪爽的拍拍自己的胸口,“算了,我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這丫頭跟我投緣,我大你個幾歲。你就叫我姐吧!依依姐。”這個名字她自己都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一直都是聽著別人叫什麽神醫,神醫姑娘的的,已經習慣了。偶爾的時候。自己都會忘了自己名字。
“好,依依姐,謝謝你。”阿裏很是聽話的順著她意思,又鄭重的道謝。
“哎,沒事沒事兒,你把這藥膏留著,保證不出五天走路不成問題了。”女子講藥膏遞給阿裏交代到。
“嗯,好。”其實阿裏心裏現在糾結的不是能不能走路哦問題,而是,說好的帶她去幹嘛幹嘛的呢!怎麽跟她嘮嗑就起來就沒完了。
“那個,依依姐,她是?”阿裏心裏歎一口氣,好吧,你不開口,我來說不就是了。誰讓她確實著急呢。
“哦,她是我帶來頂替你躺在床上的,”女子不以為意,嘴角含笑的看著阿裏。
“怎麽這麽看著我?”阿裏心裏著急想知道她們怎麽不趕緊走,卻被女子有深意的目光看的有些毛骨悚然。
“我說你這丫頭,也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兒,怎麽就能辦出那些鐵石心腸的事兒呢!”女子從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阿裏,疑惑的問到。
想想那幾個人怎麽跟她說的來著,什麽不念舊情,利用完了就丟手的,什麽話薄情,她就占了一份,現在看她著急的模樣,她倒是不覺得啊。她剛剛進來的時候可是分明看見阿裏眼裏的歡喜激動的。
一個人的眼睛是怎麽也騙不了人的,所以這姑娘並非絕情,自家主子其實還是有大大的希望的。現在想想,莫不是那腹黑的小子追女孩用錯了方法不成。
“嗯。”阿裏沒有反駁女子說的話,鐵石心腸,用來形容她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隻是這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還是別人呢,她希望是別人就好了。
“行了,我還是不要多問了吧,走吧,我帶你過去,沒準還能夠見那小子最後一麵?”若是那小子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話,可不就是最後一麵了嗎。女子見阿裏不想在說話,便不再問。
“最後一麵?”阿裏驚呼,怎麽可能,他之前不是還好好的了,怎麽會有這般嚴重。阿裏被女子的這一番話嚇得不清。
“嗯,這個我還是不跟你解釋了吧,待會兒,你看見了就知道了。”女子扶著她下床,果然她的藥就是這,阿裏下床站好已經沒有那麽疼了。
阿裏見女子將她扶下床之後,便對著跟著她來的女孩兒一陣折騰,對著她就是一陣塗抹。不過片刻功夫,又是一個“阿裏”出現在了真正的阿裏麵前,要不是親眼所見,阿裏真的要懷疑人生了。
“好了,大功告成,你就在這裏裝睡就行了,記住了少說話,她現在是個病人,一直躺著應該也不會有人這麽發現的。我會盡快將她送回來的。”
“是!”那女孩聽完之後,就依著躺下,這個“阿裏”的聲音竟然也與她相似。
阿裏看的驚歎,真的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若不是親近的人,肯定不能發現的。
“好了,走吧?沒什麽大事,她應該是應付一陣子了。”女子走到阿裏麵前說到,低下頭輕鬆的將阿裏抱在懷裏。她為了今天晚上這麽一出,下午可是專門來瞧過的,保證是萬無一失。
“嗯,”阿裏點頭,雙手摟住女子的頭。覺著被一個女子這樣的抱著,沒來由的有幾分不適應的尷尬,不過為了能夠早些見到他,到也不是不可以忍耐。
“好,我們走了。”
柳言,原來我對能夠見慢走入房間,裏麵傳來一陣陣的咳嗽聲音,阿裏聽著心裏揪著一般的難受。他怎麽病的這般嚴重?
“你去吧。我就不進去了,要好好聊啊,小情人兒的鬧鬧別扭是很正常的,絕情的話可不要再說了,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知道嗎?確實分開了,以後有的是你後悔的機會!”
女子伸手推了推阿裏朝裏麵走去。她像是一個過來人一般在阿裏的耳邊交代道,她也確實是一個過來人,經曆過那些事情,有些人,有些事情,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後悔的,有機會就要好好把握!
“嗯,依依姐,謝謝你!”阿裏回頭看了女子一眼,點點頭。
“嗯,唉。”女子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背著阿裏的方向漸漸的走遠離開。
“主子,今天的藥你還沒喝?”初一的聲音,微微的帶著一絲絲的祈求,這麽些日子了,主子折騰的不隻是他自己的身體,更是他們這些當下屬的心!倒不是主子做了什麽,而是主子什麽都不做,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