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回家過大年(上)
第二天王校長親到醫院來看我時,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當然和我談話之前,他一定也見過老朱,關於我的傷老朱能說出來,可是抓鬼的事老朱的回答王校長一定不會滿意,現在過來問我也是想再次確認,我是真的把鬼收了。
因為他賭不起,雖然明麵上沒有人說,可他們學校那棟樓鬧鬼的事情,上至市裏領導,下到學校老師學生,沒有不知道的。假如能重新啟用那棟樓,這交會給自己帶來非常大的好處,不光是名譽,還有利益,但萬一要出事,那也是他這個當校長的責任。
其實我能想的到,王校長這麽有頭腦的人,怎麽會不趁這個機會,把這棟樓的所有權拿到手裏。之後他是重建這座樓也好,還是直接裝修完之後再租也好,反正他一定會賺個溝滿壕平,這就是咱們的領導,咱們的父母官居。
當然我也把手裏那個葫蘆拿給他看了,他並沒有看出什麽問道,但我說要把裏麵的鬼請出來和他聊天時,他害怕了。王校長現在一心想發財的事情,現在讓他見個鬼多晦氣,萬一受傷的我再控製不住這個鬼,那最後倒黴的不還是他嗎?
王校長尾款結的很痛快,賴賬的事情他不是沒有想過,不過在看到我把女鬼抓起來之後,他再也沒有這心思了,萬一我什麽時候不高興了,再把鬼放到他家裏,那樂子可就大了,再說了誰知道以後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事情,現在把關係弄僵了,以後怎麽辦?再說那棟樓就夠他掙的了,也不差這相當於零頭的小錢。
當然藍衣女鬼的事情我也沒忘。請王校長幫我去找,藍衣女鬼找的那個男人叫:紹兵,在15年前也是這個學校的老師,那個老師當時23歲,還是單身,人長的也精神,大學老師文化那是不用說的,收入穩定,在當時正經的高富帥。當然給他介紹對像的人也不少,但最終他還是和藍衣女鬼走到一起。讓他這個當校長的找自己學校的老師,那可比我自己瞎找容易的多。
王校長的辦事效率真不是蓋的,才過了5天就找到了紹兵。不過紹兵已經死了,10年前就死了。我帶著裝藍衣女鬼的葫蘆,來到紹兵的墓前,從墓碑的黑白相片上,依稀能看出,紹兵年輕的時候的確是一個大帥哥。我心想:“這藍衣女鬼等他這麽多年都不敢離去,果然不是沒有原因的。”
藍衣女鬼的法力夠強,即使是白天藍衣女鬼也能夠出來活動,看著紹兵的墳墓,藍衣女鬼根本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通過打聽,那天晚上,紹兵收拾好東西已經要去找藍衣女鬼了,可是他父母無意間知道了這件事,就以死想要挾,把邵兵擋了下來。
由於那時候知識分子清高,還封建思想的存在,也沒有現在自由戀愛的那種觀念,紹兵沒有辦法勸解父母,被父母硬是留在了家裏。那天之後他父母還替紹兵把他工作辭了,把他關在家裏,不讓他出去,以為隻要時間長了這段感情淡了就能斷。沒想到藍衣女鬼當天晚上就死在了寢室裏,而紹兵鬱鬱寡歡的過了5年,最終還是病死了。
藍衣女鬼聽完了紹兵的事,身上的怨氣也散了,雖然還是陰氣森森,可我還是能感覺到,藍衣女鬼和以前不一樣了,也行是因為心結打開的緣故吧。
而之後我天天給給藍衣女鬼頌念往生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升,鎗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討命兒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招,敕救等眾,急急超生,敕救等眾,急急超生。
經過一個星期早晚各兩次的超度,藍衣女鬼終於可以去陰間報道了。我完成了對女鬼的承諾,當她離開的時候,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雖然她在我這裏,被我念經超度,可是在這期間她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失去控製,萬一我不能第一時間製服她,讓她殺人作惡,那因此產生的業力因果全會算在我身上,那時我不光陰德沒得到,反而還會惹禍上身。
王校長給我的30萬,我隻留下十萬塊錢,其他的全都讓我捐了出去。我從《驅魔手紮》上看到,做我們這行的人,掙的陽壽攢的是陰德,賺的是下輩子。陰間的事,本來就不應該是陽間的人管,人間的人管了,就算是越界,雖然維護天地之間的陰陽平衡是一種功德,這給我們增陽壽積陰德這是賞,可也逆天改寫了別人的命,由此產生的業力因果也需要我們去承擔,會遭報應。
上天會降下災禍這就是罰,老天是公平的,有賞有罰,也有將功補過這一說。就像算命的人一樣,總泄露天機,早晚要遭天譴,可幫了別人畢竟是幫了,老天爺會記得。但現在我拿了別人的錢,就不一樣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就變成了交易,老天這時候就不會再賞你功德了,但你逆天改命而遭成的後果還是要你承擔的……
剩下的錢,我隻給父母和弟弟買點年貨,其他的我都存了起來。我家條件也就是一般,但我家裏也沒少了我的零花錢,雖然不多,可我也很知足了,對於錢財我不貪。而這麽多年我也是第一次用自己掙的錢,給父母和兄弟買東西,我心裏既高興又愧疚。
高興的是可以用自已掙的錢給父母買東西,這算是報答一點父母的養育之因,但父母的養育之恩是怎麽也報答不完的,而直到現在為止才為父母做這些東西,我心裏很愧疚。
現在的錢真的很不經花,光東西就花了將近一半去,其實我本來沒想買太多東西,可一想到家裏的父母,我看到什麽都想給他們買一些,那怕是用不上的,直接我看到手裏的錢花了將近一半才停下來,可我再一數東西,還真沒多少。
剩下的錢我都存了起來,我的法器毀了,我還還要找地方去買法器,再到醫院治傷病這些事,都要花錢,我還是個沒有醫保的人,隻能自費,如果每次都這樣,我掙的錢或許還不夠用。
坐了一宿半白天的火車我才回到家,老爸老媽看我買這麽多東西,第一個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擔心。怕我在外邊幹什麽懷事,才有錢買東西,父母總是這樣,第一個想的總是孩子。我當然不能和他們說是我抓鬼掙的,那種事情說出來太荒謬,如果我不是親自抓了幾隻鬼,我自己也不會相信。
所以我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隻是說自己和同學給一個公司做了一套應用軟件,才掙來的錢,爹媽他們的歲數不懂計算機,看我說的煞有介事,就相信了我的說辭,才算是把這事圓過去了。
家裏人看自己的孩有本事,是真高興,到什麽地方都和別人說,生怕別人不知道,是為自己孩子自豪,也是在顯擺。而親親和朋友知道了也很高興,出去和別人說也顯的自己家親人有本事,給自己臉上貼金,但這不是虛榮。這就是咱們中國的老百姓淳樸,善良,厚道,愛占小便宜還有點小虛榮。
我回到家半個月之後,我老弟也從廣州回來了。一年沒見他,在廣州曬黑了,不過人比以前精神多了,看他比我高出半個腦袋的個子,我有時也想:“都是父母的孩子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不過這次我看到我老弟,卻總感覺他身上多了點什麽,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我從“驅魔手紮”上了解到中國南方那邊不比東北。
南下之後東南亞的降頭師很流行,泰國養小鬼的也多,還有雲貴苗族的蠱蟲的法師多的都快爛大街了,仔細算了一下南方可比北方可是亂多了,在這種環境下我老弟粘上一些鬼氣邪魅也不出奇,看老弟的氣色,還有他的精神頭,這應該不是大事,等我找找《驅魔手紮》,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幫他把鬼氣邪魅除了。
我老弟做人比我強,一樣是從小學到大學,現在還和他聯係的同學朋友還有很多,而我正相反,沒幾個朋友,人也內向,初中高中總總共就交了沒幾個朋友。
而我老弟腦子也聰明,轉的快,我就是那種笨笨的,兩個人在一起,不怕大家見笑,吃誇的總是我,他欺負我的時候很多。高中之後,他考上大學去了廣州那邊,學的專業也比較吃香,在大學期間混的也是風聲水起,平時自己也出去勤工儉學,不像我在學校裏瞎混。還是那句話,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現在我們都大了,小時候做過不少天真幼稚,現在想想笑笑就算完事了。我和我老弟雖然再起聯係的也不頻繁,可我們的感情那真沒的說,我們家裏除了父母,也就隻有我弟弟了,我們不和他親和誰親。小時候父母也一直教我們,等他們沒了,這個世界上隻能是我和我弟兩個人相依為命,對對方好是應該的,照顧對方也是應該的。
而我是哥哥,以後父母不在了,長兄為父,我照顧我弟也是應該的,在他那吃虧那不是事,誰讓他是我弟弟來著。有時候看電視上報道,那些兄弟姐妹為了父母留下的那點東西,爭的頭破血流,想不明白,兄弟姐妹變成這樣,還是一家人嗎?
真有一天到了陰間,還有什麽臉見他們死去的爹娘。難道不知道自立自強嗎?父母給的東西再多,也有用完的一天,如果自己沒有本事,當老本吃幹淨了,那還怎麽生活?人還是得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