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我是馬大公子(下)
我們班演完之後,演節目的幾個同學都很興奮,從現在的效果來看,我們應該是最好的,估計第一應該就是我們了吧!於是我們很放鬆的在場外看其它班級的表演。一直看了1個小時,整場表演才結束。
最終的結果非常意外,我們並沒有得到第一名,第一讓其它的班級拿走了。我們幾個也很納悶,台下的觀眾也是一臉的不解,卻沒辦法改變學生會和評判老師的決定。武陽從學生會回來之後,才告訴我們這次比賽的名次又是學生會內定的,之前的通知,隻是忽悠我們罷了。
和其他人的憤憤不平不同,我還是一臉淡定的表情,好像這事早在我意料之中的。其實我不在乎名次,參加演出也內是為了消磨下時間,找機會跟小和多接觸。
其它同學沒有說什麽,看他們早就沒有了剛才的情緒,心裏應該也是很失望,武陽還在那裏埋怨學生會,還不停的向其它同學解釋,為這次的事情道歉。我看小和也是一臉的情緒不高,我在一邊小聲的安慰她:“沒事,就當來玩了,咱們開心就好。”小和看我皺了皺眉眉,想說什麽,可她又沒說。我是個心粗情商不高的人,沒有看出來小和的不快。
比賽之後,我的時間自由了,就開始製作我的法器。拿出買回來的黑布,這黑布本身沒有什麽特別,隻是上麵的陰氣很重很精純,比那塊玉牌裏的陰氣精純無數倍。正是量的積累發生的質的變化,讓這塊布產生靈性,變成一個最好的容器,可以把煞氣,怨氣,死氣完全的容納,製成一種可以收鬼,拘魂,吸煞的法器。
在製作法器之前,我先沐浴更衣,凝神靜氣。拜過祖師爺,焚香禱告,祈禱上天,借我神力。用貓尿,天葵血,混著無根水,在黑布上均勻書寫,破煞符,殺鬼符,鎮鬼符,破魔神符,破軍咒符,貪狼止煞咒符等中高等符咒10多種,在手帕大的黑布上寫的滿滿的。
寫符咒的時候,必須要精力集中,時時用意念引導自己的法力,在破布上一氣嗬成的寫完所有符咒,中間不能停頓,不能寫錯,意念也不能斷。
簡單的說,如果把這塊破布比喻成一個電腦硬盤,那我現在正是通過意念和法力往硬盤上寫程序,寫程序的同時,把破布內的陰氣也全部調動起來,用他們用力媒介,搭建冬起程序的框架,如果這個出現意外,被調動起來的陰氣爆走,直接把寫好的程序摧毀,這塊布裏的能量也就沒有了,這塊布又變成一塊普通的破布,所以我一點錯也不能犯。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4個小時,當我收筆之後,我整個人都癱在地上,身上仿佛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已經被汗浸的透透的,頭痛的厲害,身體一點力量都沒有,連手指都快抬不起來了,我知道這是自己的精神力和法力都透支的結果,還好我咬牙挺下來了,如果挺不住,那麽這次煉製的法器就已經失敗了。
這時破布上的陰氣和符咒已經融為一休,根本就看不出來,這破布上寫過字。崦原來深灰色的破布,變成了純黑色,表麵有一層看不到的光澤,看一眼仿佛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一樣。不過這還沒完,法器上的符咒寫,還要回去用自己的意念練化,使符咒完全和破布融為一體,然後再重新寫符咒,如此反複九次,再也無法向上書寫符咒為止,而這九次書寫必須連續九天完成,中間不能間斷。
也就是說我白天不光要練化破布,同時間還得恢複法力和精神力,晚上繼續寫符咒,而每寫一次符咒所消耗的法力和精神力比上一次要多。
為了法器我是拚了,這九天每天隻睡不到4個小時,基於的時間不是煉化破布,就是打坐恢複法力和精神力,每天都沒時間吃飯。當這九天過去之後,我和一個野人一樣蠟黃的皮膚,瘦脫相的臉,長長的糊渣,因為九天沒有洗澡,所以一走一過身上會散發出一股惡臭。
把我寢室的人熏的,都不在寢室住了,甚至小和約我,我都沒搭理他。這九天的地獄式生活,卻讓我的法力和精神力大增,這可能也是因禍得福吧。同時我也在感歎,自己這罪也沒白遭。
在破布上反複書寫符咒是煉製法器的第一步,之後還要開光祭煉。“開光”的正式啟用來自道教,開光即為道教科儀之一。佛教本來沒有開光,但佛教有佛像加持的儀式,跟開光類似。流傳到現,就都統一叫開光了。
佛教的開光儀軌最早見於北宋太平興國五年(980),北印度烏填曩國傳法大師施護在開封太平興國寺譯經院譯出的《佛說一切如來安像三昧儀軌經》。從宗教意義上講,吉祥物在未開光前,如同世間的芸芸眾生一樣,真正的靈光被無明塵垢所汙染,而不能激發出真實的能量。
開光就是修行者與道心相應,與宇宙中的強大能量相合,以自身的修行力、願力、咒力祈請諸佛菩薩、護法龍天加持,蕩滌掉開光物品自性中的塵垢,靈運寶開光吉祥物激發寶貝其原有的能量內涵,其價值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因為我這件法器屬於凶器,利用的是凶煞之氣,精純的陰氣,冤氣,怨氣等負麵能量,所以開光的時候和別的法器開光不一樣。首先開光時辰在晚上子時,這時候陰氣最重最精純,儀式就醫院的法醫間裏做,這地方就在停屍間的旁邊。
自古停放屍體的地方陰氣就重怨氣就足,加上這種長年陰冷,不見陽光的地方,也是醫院裏死氣最重的地方。而醫院的太平間多建在地下,地麵上就是人流最多,陽氣最重的地方,完全把太平間的陰氣壓製住,使這裏的陰氣擴散不出去,才年累月下來,太平間的恐怖可想而知。而法醫間,更是橫死之人的終點,那裏更上惡上加惡凶上加凶。
自古看義莊和太平間的人都叫守屍人,這種人天生陽氣重命硬,多是那種孤寡喪親之人,天生克父,克母,克兄,克弟,克友,克師等。如果不是這樣的人,也無法長久的待在這種地方,早被這裏的陰氣怨氣纏身一病不起了。
半夜我給了看太平間的老頭200塊錢,他把我放進法醫間。老頭看守太平間20多年了,常見一些修道之人也會來太平間采集陰煞之氣作,法所以這老頭也見怪不怪了,也知道利用這機會收好處。在法醫間,不愧是陰煞之氣最重的地方,剛進來我的神魂就一陣戰栗,一股嗜血的衝動直衝腦門,還好及時的反應過來,才沒有被迷了心神。
好在這個地方是警察辦公的地方,有人間正氣壓製才讓這些凶煞之氣不能為惡,使得醫院太平無事。我運起法力,低檔這裏刺骨的寒意,拿出破布,默默的頌念著法咒,用精神力引導破布吸收,法醫間的陰煞之氣。隻見這裏溫度慢慢回升,不再像進進來一樣,陰煞之氣越來越少,心底那股嗜血的衝動,也慢慢平複下來,也沒有了剛進來時那種戰栗的感覺。
當最後的陰煞之氣被吸收掉,法醫間變的和醫院其他房間一樣,隻是這裏比較陰暗一些,涼一些。
這樣的開光,時行一次是不夠的,必須都讓陰煞之氣把破布填滿,才能讓這件法器具有最大的威能。於是我四個晚上,走了四家醫院,總算把我的黑色破布填滿,不用現去法醫間了。
現在再看這件法器,煞氣光澤內斂,和普通的黑布一樣,沒有什麽特別,根本就看不出來,它其中另有乾坤。和那些五光十色的法器比起來,我這件才是真正強大的法器,老話說:“神物自晦”“會咬人的狗不會叫”指的都是這種。開光之後,我給這個法器起了個響亮的名子,就叫:“收魂”。
法器開光祭煉之後,剩下的就是溫養,就像買來新車要磨合一樣,我每時每刻都要用自己的心神意念練習溝通這件法器,讓法器的能量吸引我的能量波動,和我產心聯係,在精神上融為一體,這樣我才能讓法器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隨意操縱,如臂使指。
溫差其實不難,隻要每天把收魂帶在身上,不停的用意念溝通,經過七七四十九之後,就會圓滿。這法器才算製作成功,而你能發揮出這件法器多大威能,就看這時候溫養之人的修為和境界了。
就這樣,又過了兩個星期,老劉頭給我打電話過來了,從電話裏就能聽的出來,老劉頭現在狀態非常差,應該是讓陰氣纏身給鬧的,其實我早就等他給我打電話了,我還想把他掙我的錢給掙回來呢!
等我再看到老劉頭的時候,他簡直像變了一個人,瘦的脫了相不說,又眼無神,手腳活動的都挺費勁,現在4月中旬的天氣,穿著羽絨服不說,手裏還捧個熱水帶,不像之前那麽有精氣神了。
看到老劉頭我直接說:“三萬。”
老劉頭有氣無力的說:“不是一萬嗎?”
我笑了笑道:“一萬那是半個月之前的價,現在你陰氣入體已深,半個月前的辦法醫不了你,所以現在治得三萬。”
老劉頭看著我咬咬牙,無奈的說:“好。”
我拿出一張紅色聚陽符對老劉頭說:“拿回去,燒成灰合著童子尿喝下去,曬三天太陽,保你恢複如初。”我看了一下劉老頭接著對他說:“你也別感覺吃虧,雖然我不懂古玩,可你這塊玉也就二萬塊錢來的,現在我這可算一毛錢都沒掙你的,給你治病。”
劉老頭苦笑著說:“我掙你那點錢,全還給你了,一分不剩,還得感激你!小老弟,這趟我給是白玩了。怎麽讓我發發牢騷還不行呀?”
我笑著說:“老爺子,你就偷著樂去吧,也就是你和我有緣分,要不這道符我能賣上100萬。”
老劉頭,看著我直搖頭,他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有種上當的感覺,但又沒辦法,身上的病他去醫院看過,什麽結果也得不出來,隻說他老了得補。而我能說出他的毛病從那裏來,相比較之下,他還是相信我,可看到我隻給他一張符紙,這讓他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我看出劉老頭的心思,於是接著說:“假如沒有效果,我把這塊玉還你,這回你能信了吧?”說完,我把從老劉頭那裏買來的玉,放在他手裏讓他感受一下。這回老劉頭信了,常年玩玉的人,玉到手裏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同。這回劉老頭算是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