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跟山神掐架(上)
法器溫養的很順利,法器溫養的時間越長,我和收魂之間的聯係越緊密,我對收魂的指揮也越靈活。同時收魂的威力也在加強,雖然現在還沒有溫養完成,但我相信,隻要收魂溫養完成,我再對付之前的紅女鬼,就和玩一樣,不會費一點力氣,這就是有個法器的好處。
在學校的時間過的很快,4月份已經快結束了,馬上就到五一長假,我們同學都在討論著五一去那裏去玩,這就是我們學生,不用想著掙錢,不用想著養家,每天除了玩就陪談戀愛。
我寢室的哥們也計劃好了,要去海邊泡海澡。他們也叫我一起去的,可是想了想我還是回家吧!過完年到現在也3個多月沒看著到爸媽了,我想他們了。再說看他們都是和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去的,我現在單身一個人,去看他們秀恩愛找刺激呀!
“叮呤呤--叮呤呤”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小和的電話,接起電話就聽對麵說到:“小受,能來肯德基一下嗎?”
聽小和說話的語氣她好像有什麽事,我馬上說:“好的,馬上到。”放下手裏的電話,我直接朝肯德基跑去。
在肯德基,我手拿著一杯咖啡,看著對麵的小和。小和喝了一口她手裏的奶荼,笑嗬嗬的問我:“小受,五一你有什麽安排?準備去那玩呀?”
我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還能幹什麽,回家唄!離家三個多月了,想家了。”
小和看著我,想了一會才說:“小受--”
看小和一臉為難的樣子,我猜她是有事,於是我主動說:“小和,你有事就直說,跟我還客氣什麽?”
聽到我這話小和慢慢說:“五一期間,我們寢室一起去登山露營,他們都有男伴,就我自己是單身,一個人去感覺還很別扭,再說這次還是集體活動,不去也不好,所以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聽到這話我很意外,很興奮,也很鬧心。上次和寢室老大一起去露營的陰影現在還在呢!不過能跟小和一起出去,還是以臨時男友的身份,我也很意動,至少去露營能給我更多表現的機會,說不定露營回來之後,我還能抱得美人歸。
不過我還得問清楚:“小和,我嘴笨,要說錯什麽話你可別生氣。其他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麽會找我和你一起去,你這麽漂亮,要真想找男伴,那報名的男生能從咱們學校,排到區政府去。”
小和聽到我誇獎她,她有點害羞,用很小的聲音和我說:“我們寢室這次去野營,主要是為了撮合我們寢室老四苗苗。我去呢!也就是個陪襯,不過他們三個都成雙成對的,要是我自己一個人,那不太掉麵子了,所以……”我無奈的想,原來是找我做樣子呀!我苦笑了一下。
這時候小和接著說:“再說你們寢室去露營過,你有經驗,人還很厲害,一個能打五個壞蛋關鍵的時候能保護我,和你在一起有安全感覺,我也不怕他們欺負我。”說完還朝我撒嬌的笑了笑。
被小和迷的神魂顛倒的我,馬上就笑應了下來,傳說中戀愛中的男女智商會變低,原來這事是真的,看看我就知道了。其實給他們寢室這樣撮合人的方法挺好,在野外男女組隊,相互幫忙互相照顧,男生很容易可以給女生留可以依靠的形象,有了好感其他的都好說了。
4月30日那天,我按著約定,來到與小和約好的地方。一看她們寢室四個人都在,還有一個男生,是許若楠的男朋友,個子高高瘦瘦,長相比較清秀,典型一個奶油小生,他也是東北人,名子叫方小東。
在慶市我們6個人一起走,武陽的男朋友直接在河北豐寧縣等我們,順便把我們吃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人到齊之後我們上了火車去河北豐寧縣鬆壩原始森林。
鬆壩原始森林,位於河北省豐寧縣西北部的豐寧。鬆壩森林公園是一座以天然次生林景觀為特色的生態旅遊綜合性公園。豐寧千鬆壩森林公園內的雲杉形態各異,枝幹挺拔,樹葉蓊鬱,頭如傘蓋,樹齡在一二百年以上,與原始白樺林、落葉鬆、大葉楊及山柳、河柳、丁香樹、山丁樹等構成幽靜蔽日、景象萬千的森林景觀。
山坡上還有稀有的地柏,冬夏常青,沿著圓木鋪築的棧道,伴著泉水匯成的溪流,徜徉於原始叢林、青草、花海組成的3000米“綠廊幽徑”,清涼無比,愜意非常。這裏也是很多野外探險者鍾愛的地方。
坐了一宿火車,我們中間又倒了幾趟車,來到豐寧縣的時候,我們累的,隻想睡覺。這個不大的小縣城,沒有太多的高樓大廈,街麵上的人都很樸實,看著我們來到這裏都很熱情,街麵上各種特色小吃,看我的們目接不暇,路邊還有各種各樣的特產工藝品,不斷有小販在叫賣。
可惜我們是真累壞了,跟著武陽的男朋友宋海飛,來到一個不大的賓館,進了房間倒頭就睡,一直睡到晚上6點多才起來。
起來之後,武陽的男朋友,帶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叫孟廣濤,他是武陽男朋友宋誨飛的發小,也是要介紹給苗苗的男朋友。晚上我們8個人來到一間滿族特色菜館。滿族先民曾長期在白山黑水之間從事漁獵活動,進入農耕文明則是比較晚近的事情。
飲食文化從攝取型向生產型轉化和過渡的漫長曆史時期,食品的材料、來源、烹飪方法和餐飲習慣等,也都在不斷地發展變化。所以滿族人吃的東西,和現在我們吃的東北菜差不多。但吃飯不是主要目的,我們很自覺的把話題都引到苗苗和孟廣濤身上,多多給他們創造接觸的機會,再者大家要相互認識,熟悉一下,到了山裏大家還要相互配合,相互幫助。
沒辦法我這個人善於交際,和不熟的人,我幾乎不怎麽說話,所以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在聽他們聊天,而小和看出我一個人比較悶悶的在一邊不出聲,也主動在邊上陪著我,時不時的說上幾句,好像我們也是一對戀人一樣。其實我看的出來,小和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這一頓飯我們吃了三個多小時。苗苗和孟廣濤相處的還可以,兩個人也算聊的來,至少孟廣濤把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控製的很好,在吃飯的時候有說有笑的,再加上我們在一邊幫腔,時不時的調笑他們幾句,大家都很高興。
吃飯的時候我們也順便把這幾天的行程定了下來。由於宋海飛是古灰級的驢友,經常參加野外探險活動,經驗豐富,所以他成了我們這些人的隊長,進山之後大家聽從他的指揮。而他的同事孟廣濤,也有這方麵的經驗,他成了副隊長。
然後我們每對情侶為一組,進山的之後,兩個人要一起活動,要相互幫助,主要還是我們男生來照顧女生。我跟小和不是情侶,但我是她找來的,我們自然而然的成了一組。
第二天一早,我們租一台車,開到原始森林邊上。我們下車之後,就看到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在森林外邊向裏看,隻能看到很少的地方,再深一些就被樹枝擋住,就什麽也看不到了。膽小的女生心裏就開始打顫了,小和往我身邊靠了靠,小聲的對我說:“小受,這幾天我就靠你了。”
我點點頭,默默的抓住了小和的手,我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她,我在她身邊讓她放心。
其他男生也拉著女生的手,慢慢走進原始森林。呼吸著森林裏的空氣,腳踩著落滿樹葉的山坡,感受城市裏沒有的寧靜,聽著不知何處傳來蟲鳴鳥叫,不想工作和生活,不想考試,不想和別人勾心鬥角,心情才會無比愉悅,從精神到身上才能放鬆,感覺整個人都恢複了活力,找回了自己內心的平靜。
五月的天氣還不算太熱,在森林裏溫度也比外邊要涼一些,在這裏感覺身上非常舒服。不過現在的城裏人,在城裏都不運動,生活作息沒有規律,平時還熬夜喝酒抽煙,所以體質不好,體能也非常差。
在森林裏走了沒有多久,就都汗流浹背,氣喘籲籲。我們男生還好點,平時也會運動一下,雖然野營的帳篷,睡袋食物等東西都背在我們身上,也比女生走的輕鬆。再上男生喜歡在女生麵前表現自己,就算累了也表現的和沒事人一樣。
最後還是女生堅持不住,非要在這塊空地休息一會。於是大家把東西放在這,都歇了下來。過了一會,女生緩過勁來了,就拿出手機自照起來。我們所在的慶市是平原,很少有樹林,所到之處都是平原加農田。
來到原始森林大家都很新奇,看到粗壯的大樹要照相,看到奇怪的石頭要照相,看著沒見過的野花也要照相,反正就是照。小和也不能免俗,和她寢室的姐妹照的不亦說乎。而我呢,不願意說話的人,成了他們專用的照相師,默默的為他們做貢獻。直到沒什麽可照的,大家才收起心,繼續上路。
身為隊長的宋海飛對我們喊到:“大家準備一下,咱們馬上得出發了,要不就趕不到露營地了。”我們所有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我們知道了。等我們收拾好之後,卻發現方小東沒有在這。就在我們想喊他的時候,看到他提著褲子從一棵大樹後麵走了出來,原來是找地方方便去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方小東方便的地方,正好在一個小趴趴廟,把裏麵供奉的山神彬個正著。生活在山邊上的人都知道,山裏的土地和山神,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山神是大山幻化的神靈,時常帶領迷路的人出山,給人們獵物,山貨,帶給人們財富。
但他也會牽動怒火配合雨水,形成泥石流,攻擊那些村莊,或者落單的人類、使其土地變形、人被活埋而亡,報複那些得罪他的人。但神靈大多和善,因受其香火,受到供奉,庇護著一方百姓,並施與恩澤,輕易不會發怒做惡。就算有人不小心得罪他,也很少會傷人性命。
我們就這樣,在山裏步行到下午3點多。因為這是在原始森林裏,被繁茂的樹木遮擋,天空已經開始變暗,到5點鍾的時候,就會完全黑下來。所以現在我們就得開始搭建營地準備過夜。
還好我們按著定好的行程,來到我們預先選好的營地。我們男生開始除草搭建帳篷。女生則去找柴火,一會生火做飯。而我和方小東都是生手,搭帳篷的經驗比不上許海飛,和孟廣濤,所以我們主要是給宋海飛和孟廣濤打下手,做他們的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