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冥婚(中)
但我怎麽說也是練過的,身上法力一湧,和她對了一掌。轟的一下,我往後退了三步,手上一陣冰冷,不知道什麽時候結了些冰霜。而女手也不好受,她雖然沒退,可她的鬼爪被我打碎了半邊。
我的手一抖,法器慈悲出事在手裏,抓著法器慈悲的雙手一拍,默用法力,張嘴誦念出大光明咒,也叫佛家六字直言:“唵嘛呢叭彌吽。“
有慈悲加持,這個大光明咒的效果就是不一樣。
女鬼捂著衛朵,身子一陣亂顫,魂魄被我的六字真言震的有點不穩。那慘敗的小臉,有了一絲紅暈。人臉上有紅暈那是健康,鬼臉上有了紅暈,那是受了傷。女鬼知道她鬥不過我,不是我的對手,於是轉身就想跑。
還是那句話,我這個地方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我把手裏的法器慈悲一祭,直接朝女鬼打去。女鬼看我用法器打她,心一橫,硬是挨了一下。
借著這個力,跑到河裏,瞬間消失在河麵上。我的手一招法器慈悲,它回到我手裏。看著河麵,我歎了口氣,這次讓女鬼跑了,想把江一然的魂魄招回來就難了。
女鬼跑了,這可怎麽辦呢?這個女鬼有了防備,這魂就更不好招了。再說,看這女鬼的跟腳,背後肯家有個法術高強的人物在幫他,要不也不能和一個活人結冥婚。
要知道這種冥婚,一般的修道之人是不會做的。畢竟人鬼殊途,把人和鬼弄到一起,抓幫損陰德是一定的。就算是做,也隻給那些有姻緣的人做,這中再續前緣。
我把這邊的事情打電話和班長說了一下,讓他找一個和江一然熟的人,來幫我做事。我想排查一下,他堂哥江一然出事前發生的事,看是誰給江一然辦的冥婚。
隻要找到主持冥婚的人,就能找到這個女鬼和江一然的魂魄,不用像現在這樣,一點辦法都沒了了。班長想了一下,讓我明天去找他的堂妹江一燕,說他堂妹江一燕應該能幫上我的忙,然後把她堂妹江一燕的電話和相片發給了我。
與此同時,班長那裏也不好過。到了北京最好的醫院,北京協和醫院。這也是江一然家裏的關係夠硬,才不用排隊,來了之後,就能在這家醫院裏麵找到一個床位。要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裏等床位住院,都等不到呢!
雖然我沒去過協和醫院,可我知道,第天早上淩晨開始,這裏就已經有人開始排隊掛號。等到正式賣號的時候,來掛號的人能達到上千人。可見協和醫院的繁忙程度!
到了這裏之後,醫院馬上就給安排了檢查,結果一套檢查做完,還是沒找出什麽病因,所以也沒辦法把江一然弄醒。江一然的家人是徹底沒辦法了,家裏的人又開會研究起來。
班長相信我,可他心裏還抱著一絲醫院能治好他堂哥江一然的希望,可惜這絲希望無情的破滅了。於是,他按我在黑市教他的方法。拿出我給的紅繩,把他堂哥江一然的中指和他的中指連了起來。
又從他堂哥的中指擠出一滴血,滴到他買的油燈裏,倒上花生油,拿出我給他的符,點著符之後,用那張符點起了手裏的油燈,並讓符灰全都落到了燈油裏。班長又默默念起了我的教九幽回魂咒。
用符紙點起的火苗燒的並不旺盛,而且還有馬上熄滅的意思。不過等班長念起咒語之後,這個燈裏的火苗越來越大,越來越旺盛。火苗的顏色,也變成了青色,還著著一股寒意。
讓拿燈的班長,差點沒把燈扔到地上。嚐試了這個燈的冰冷之後,班長知道這燈自己是沒法長時間拿在手裏的,就放到了病床邊上的桌子上,還拿個罩子,套在了燈上,怕風把他吹滅了。
結果燈剛被點上,事就來了。班長的大舅家商量了好半天,決定把他堂哥再送到北京解放軍醫院試試。結果這個決定遭到了班長強烈的反對。
班長的大舅一家,是正經的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紅色革命軍人的後代。根本就不信鬼神這些事,也不相信班長的話。
班長心裏這個急呀!他堂哥江一然,從他光屁股的時候就帶著他玩,有好吃的也分他一份,班長闖禍了,他表哥擔著。好的就差穿一條褲子了,用那句話,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今天堂哥有難,他又怎麽能無動於衷,這還是人幹的事吧?如果無能為力就算了,現豐卻是,隻要自己堅持,就能救下的堂哥,他怎麽可能放棄。
再說醫院的表現,也的確是讓班長失望無比。不光是束手無策,就連是什麽毛病都查不出來。而我看了一眼就知道江一然被勾走了魂,連怎麽救人都說的頭頭是道。一對比班長,當然是相信我了。
更重要的是,班長見過鬼,也見過我出手降妖伏魔,所以他相信我。知道他堂哥江一然再也經不起折騰,萬一一個不小心,他堂哥就再也救不回來了。所以他把他堂哥的命交到了我的手裏,自己在這裏盡可能的保護堂哥。
而我昨天晚上給班長打的那個電話,更讓他堅持自己的想法:“就是他的堂哥是讓人勾走了魂,隻要把魂找回來,他堂哥就沒事了。“
班長的脾氣也上來了,直接和他大舅吵了起來,死活就不讓他們動江一然。大舅家的人當然不能因為這個就聽他的。大舅家來人想把他拉走。沒想到班長也是個狠人,不知道從那拿出一把水果燈,頂在自己的喉嚨上。
朝大舅家的喊到:“大舅,你們別逼我,再逼我,我就先死在這。在黑市我找來的師父,給堂哥看過了,堂哥的魂被人勾走了,運氣好堂哥還有四天的命,如果再這麽折騰下去,堂哥隨時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不能讓你們動他。”
班長的大舅還沒等說話,他大舅媽哭著說到:“小飛,你什麽時候開始這麽迷信了,一然是得病了,不是你說的丟魂。你快讓我們把一然送到解放軍醫院去,說不定在那能把你堂哥治好。”
班長大聲喊到:“你知道你們不相信,可我親眼見過鬼,也見過那個法師抓鬼。剛才那個法師給我打來電話,說堂哥是因為和別人結了冥婚,魂才被勾走的。隻要找到給堂哥住持冥婚的人,把堂哥的魂找回來,堂哥就能好起來。你們就聽我的,別再折騰堂哥了”
班長的大舅惡狠狠的看著班長,大聲說到:“小飛,你一口一個法師,那是迷信,這些年你的書怎麽讀的,得病了就得看醫生,你不知道呀?不要再幼稚了,一然是我兒子,我不會害他,你這麽攔著才是害他。”
班長一直害怕他大舅,從小到大都是。他大舅很少有笑臉,大部分說話的時候,都是在訓人。
不過今天班長也算是豁出去了,提了提自己的聲間說到:“大舅,你別講什麽迷信不迷信的,我信我親眼看到的,再說了跑了這麽多醫院不也沒招出我堂哥是什麽病嗎?再說了,現在你們想動我堂哥也動不了。看到那盞燈嗎?隻是他一滅,我堂哥立刻就會死。”
堂哥的家人,聽到這話嚇了一跳。醫院檢查不出病因,他們當然也惱火,可這時候不靠醫院靠什麽。雖然私下裏也懷疑,是不是鬼神在做怪,可他們也不會真的去拜佛求神。現在聽班長這麽一說,他們嚇了一跳,真的害怕了。
班長接著說到:“大舅你不是不信嗎?你看看這盞油燈,它的光是青色的。你見過青色的油燈嗎?還有燈火都應該是暖的,可這個油燈發出來的光卻是冷的。不信你過來試試。”
班長這麽說完,堂哥家裏的人一看,果然這油燈的光是青色的。看到這,他們的臉色也變了,不信邪的大舅卻說到:“誰知道那個法師是不是在燈裏加了東西。”
班長感覺大舅說話沒有剛才那麽衝了,知道他是有點相信自己了,馬上說到:“大舅你要是不信,過來試試這燈的溫度,現在是5月份,這北京晚上怎麽說也有20多度,你再看看這燈的溫度。”
大舅不信邪的走到燈前,就把手伸了過去。果然還沒等碰到油燈,那冰涼的感覺,就讓他的身體一得瑟。
這種冷不像東北的雪和冰,是那種透入骨髓,投入靈魂冷。就在這時,那燈裏的火苗,卻一點點的弱了下去。班長一看壞了,馬上上前把大舅拉開,那個火苗才一點點的又旺盛起來。
班長這時才想起我的話,也知道自己差點闖大禍。大舅媽看大舅一臉陰沉的退了回去,焦急的身大舅問到:“小飛說的是真的?”
大舅沒說話,麵無表情的點點頭。大舅在家裏的威信非常高,看他一點頭,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真的了,所以就沒有人提轉院的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班長堂妹江一燕的電話。我們約好在寧縣的肯德基見麵。於是我吃完早飯,如約來到肯德基。也許是基因的原因,江一然的妹妹也很漂亮,剛進肯德基的門,我就注意到了她,我在她麵前坐下,告訴她我就是她要等的人。
不過江一燕好像並不相信我,看到我的時候是一臉的懷疑,說話的時候也不算太客氣。看著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女生,我也懶的和她計較,開始問起江一然出事前那天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