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冥婚(下)
因為江一然和江一燕都還沒有結婚,所以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江一然生活又很有規律,平時沒事不怎麽出去,應酬的時候也會先和家裏人說一聲。
江一然出事前那幾天,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去了一次寧縣的鄉下,給幾個無保戶辦低保,另外就是和幾個同事出去應酬。隻不過出事前的那天晚上,江一然回來的時候已經喝的不省人事,是他的同事,小李把他送回來的。
要說怪,就是他們回來的時候,江一然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火味。那天江一然正好在家,所以現在這麽一說,她才記起來。
聽到這裏,我感覺事就出在這個小李身上。因為出去吃飯,很少會沾上香火味,那怕是供的財神,也很少有供在大廳廣眾之下的,就算供在大廳廣眾之下,也不會讓你去上火,沾上香火味的機率不大。
而要事做法事,那必然要點香火的。所以我判斷那個小李很有嫌疑。
於是我的對江一燕說:“按你剛才說的,那個小李和你哥的事情有關係,能不能想辦法讓我見見他。”
江一燕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真的能治好我哥。”
我不屑的笑了笑說:“如果你配全我,在二天之內找到你哥哥的靈魂,說不定你哥還有活著的希望,如果你不配合,你哥這輩子最好的結果也是個植物人,不過我想做植物人的機率不大。”
江一燕聽我說完,臉色變了。也沒有剛才的傲氣了,緊張的對我說:“那你要我怎麽配合你?”
我淡淡的說:“先去找那個小李吧!”
江一燕點點頭,帶著我就去了江一然的工作單位。還好今天不是周末,所有人都在上班。江一燕來到社保局,直接就找到了小李。看到江一燕,小李當然認識了。
當聽我們要問,那天晚上和江一然吃飯事情。小李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兩隻手不自覺的抓到一起。他的眼仁不停的往右邊轉。我在一本行為心裏學上看到過,人的眼睛向左邊轉,是在回憶事情,而向右轉就是在組織語言進行欺騙。
我們問他的問題,隻是想問問他那天晚上的事情,可小李為什麽想要欺騙我們呢?再者說,他雙手抓一起的動作,明顯是緊張。
平時和朋友聊天的時候怎麽會緊張呢?當然就是他說假話,心裏發虛的時候。所以我斷定,他和江一然昏迷這件事有關係。那怕不是他請人幹的,也是知道情人。
我不動聲色的又問了幾句話,然後就向小李告別,說我們要走。小李如釋重負一樣,高興的和我們告了別,並詢問了一下江一然的情況。當小李轉身要回去的時候,我非快的在他頭上扯下來一根頭發。
小李的頭上一痛,馬上就回過身來,隻見我笑嗬嗬的對他說:“剛才看你頭上,有個蜘蛛網,我給你拽了下來,不好意思,拽疼了。”
小李聽我這麽說,也客氣的說:“沒事,你還得謝謝你呢!”
說完小李就走了,不過小李心裏卻很奇怪我行為。
等我們出了社保局之後,江一燕也好奇的問到:“王師父,你為什麽要拽他頭發。”
我出了社保局之後,臉上又恢複冷漠,聽到江一燕的話,我淡淡的說:“這個小李有問題,所有我想在他身上打開一個突破口,找到那個做法害你哥的人。這招叫引蛇出洞!”
江一燕蒙了,這和我拽人頭發有什麽關係。不過聽說小李有份害她哥,她馬上就要回去找小李問個清楚。
我一把抓住衝動的江一燕,冷冷的對她說:“你太衝動了,這麽進去,小李會承認嗎?再讓害你哥的那個人有了準備,還怎麽找你哥。那一他們一衝動,把你哥的魂全弄死。你哥就沒救了。”
江一燕聽了我的話,一下子冷靜下來。不過隨手就給我一嘴巴,有我點不知所措的捂著嘴,心想:“這人怎麽這樣呀!我不就攔了你一下嗎?你幹麻打人呀!”
就聽江一燕在那小聲說:“色狼。”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手抓他胳膊的時候,不小心頂在了他的胸上。剛才還沒感覺,現在突然發現,江一燕的胸部,手感真挺好,應該不是隆胸隆出來的。
接下來我讓江一燕帶著我去了一趟墓地,在墳邊上采了三十六株枯草。把這三十六株紮成一個小巧玲瓏的草人。
之後我和江一燕來到他家裏,找了一個空房間,拿窗簾把屋裏的窗戶都給蒙上,不讓一點光透進來。這時我又起了一個神壇,把一個稻草人放在神壇中間,上麵貼上一張寫著小李名子的符。
又拿出小李的頭發,放到拘魂符裏,一會用法術,把小李的魂給拘過來。因為人的頭發,指甲,血液他們對應人的三魂,分別是天,地,人三魂。有這位的媒介,拘魂很容易。
所以很多修道之人很小心,不會把自己的頭發,指甲等隨意丟棄,如果讓自己的仇家弄到,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讓仇家勾走自己的魂。
拿起桃木劍,祭了四方鬼神,清了八處惡靈,保證我在做法的時候,沒有鬼怪來幹擾我。然後焚香先拜三清,再拜祖師,向他們禱告,做些法事的目的,並不是為惡。
接下才開始做法。我先是手搖招魂鈴,腿踩北鬥七星步,接著把稻草人拿在手裏,口念三方拘魂咒。
身上法力一湧,拘魂符無火自燃起來,把符灰全被酒到一碗清水裏。我用嘴喝了一大口,一用力全都噴到稻草人身上,之後手掐法印一指,咒曰:“吾奉三茅祖師急急如律令,魂魄速來。敇”
隨著我的語音,剛才還是一個死的稻草人,現在仿佛活了一樣。雖然還是稻草人,但仔細一看,這個稻草人,就像真人一樣。
我拿出一個大頭針,輕輕的在稻草人的胳膊上一紮。社保局的小李,突然感覺自己的胳膊一疼,手上拿的文件直接掉到了地上。小李也沒當回事,還以為自己剛才抻了一下呢!
看了看拿著稻草人的手,我笑了起來。這個紮小人的法術已經成功。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隻要通過小李,找到那個給江一然辦理冥婚的法師就好。
現在馬上下班了,我讓江一燕開車來到社會保障局門口。看著社會保障局,我拿出了那個草人,用大頭針朝他的腹部紮了進去。我這邊剛紮完,那邊小李就有了反應,好像一把刀直接捅到了小李的肚子裏,他一下子就爬到地上,哀嚎起來。
就看小李不住的在地上打滾,嚎叫。身上的汗花啦啦的往下流。他的同事看小李這個樣子,嚇壞了。上來幾個人就想把小李拉起來,還有人已經打了120。可小李疼的實在是厲害,在地上不斷的掙紮,他的同事,一半會也不能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這把我把針拔了下來,小李突然又不痛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好的。不過剛才他那一身汗,還有一身灰塵告訴,剛才的事情是真的。
外邊的我又,把針插到小李的腿的上,小李又如剛才一樣疼了起來。就這樣反複折騰了四五次,小李現在連在地上打滾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一臉恐懼的在地上躺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時我拿出手機,拔通了小李的電話,掐著嗓子對他說:“再拿20萬塊錢來,要不我紮死你。”說完話,沒等那邊小李說話,我就掛斷了手機。
我身邊的江一燕一頭霧水,不解的身我問到:“王師父,您能給我講講到底是怎麽回事嗎?我都讓你弄糊塗了。”
我看了一眼江一燕,搖頭晃腦的說:“因為小李認識那個主持冥婚的法師,所有我剛才折磨小李的法術,小李差不多能猜出來。而我要錢的目的。”
接著朝小李的方向看過去:“有兩個,第一,是讓小李以為是那個主持冥婚的人想敲詐他,一會拿著錢去找那個主持冥婚的人。第二,如果小李猜出來是別人敲詐他,他會去找那個主持冥婚的人,看有沒有辦法幫他解了這個法術。所以現在不管小李怎麽想,我們都能通過他,找到那個主持冥婚的人,這中引蛇出洞。”
江一燕聽完我的話,在那傻傻的問到:“如果小李不是害我哥的那個人怎麽辦?”
我看了江一燕的胸一眼,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胸大無腦吧!”
於是人無奈的說:“如果他不是,那我們隻能再找嫌疑人了。”
說完我也不理江一燕,而是緊盯著社保局的大門口。果然剛掛了我的電話,小李就從社保局出來,開著車就走了。
而江一燕開著車,在小李後麵慢慢的跟著。因為我怕打草驚蛇,所以我們離小李很遠,而小李的車開的又快,根本就沒注意我們在後麵跟著他。
看來這個小李腦子還真夠用。沒有去銀行取錢,而是直接往縣城外去了。看他開車的方向,好像是去大溝村的。
就這樣,我們的車在後麵跟了半個小時,直到進了大溝村,小李的車才從我們視線裏消失。看小李的車沒了,江一燕有點著急了,想加速進村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