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冥婚(續)
我卻讓她把車停到了村外,兩個人步行走到村裏。我隨便找個食雜店就走了進去,買了兩瓶手,向店裏的老板娘打聽到:“大姐,聽說咱們村裏有個很靈的大仙,您知道在那嗎?這些日子,我媳婦老夢到自己的奶奶,想找這個大仙給算算。”
食雜店的老板娘很健談,一聽我這話直接就說:“你說的是村東頭的,陶三姑吧!說起陶三姑,那本事可大了,好多縣城裏的當官的都找他來算命批八字,聽說還有市裏的大老板。”
食雜店的老板娘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我聽了一會,大概知道了,我要找的人就是這個陶三姑。
這個陶三姑並不是他們本村的人。是20多年家嫁過來的,不過嫁過來之後,沒多久家裏的男人就死了,就剩她一個人。開始日子過的還行,可好景不長,她家裏的地,都讓她丈夫的家裏人給搶走了,隻給她留了幾畝夠養自己的農田。
陶三姑一個外姓人,在這這村子裏,日子不說過的有多苦,可也好不到那去。再說她一個寡婦,平時村裏有什麽閑言閑語的,都會把她帶著。還有不少不懷好意的人總在她家門口轉悠。
直到有一天,村裏的一個小痞子想強奸她,被她從家裏打了出來,大家才知道這個小寡婦還有這麽剛烈的一麵。可誰都沒想到,這個小痞子當天晚上就點了她家的草垛。
本來點一個草垛不是什麽大事,可那天晚上刮著大風,火越燒越大,越燒越猛,連著著陶三姑家的房子也燒了起來,更氣人的是,陶三姑在地裏幹了一年活,好不容易攢下的糧食,也在那場火裏化為烏有。
陶三姑命大,人沒死,可也被火燒傷半張臉。可陶三姑家裏的日子非常苦,根本沒拿去醫院治病。後來還是鄉親們看不過去,掏錢把她送醫院治的病,讓她保住了命,卻沒法治好她的全。
可讓人沒想到的事,就在陶三姑住院期間,那個小痞子渾身長瘡流濃。不光是長瘡流濃,身上還奇癢無比。讓這個小痞子忍不住去抓去撓,抓的時候碰到自己身的瘡又會痛的要命。
小痞子被折磨痛苦無比,一直被折磨了四十九天,最後才腸穿肚爛而死,死的時候內髒都被蛆給吃光了,身上的惡臭整個村子裏都能聞到。
而陶三姑回來之後,性情大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火災的緣故,陶三姑因禍得福,變的能掐會算。幫了很多村裏的人,慢慢的打出名氣。從那以後,慕名來找她算命瞧‘外科病’的人就多了,
聽到這裏,我知道我們要找的人,大概就是這個陶三姑。我認為,陶三姑的本事不是那場大火之後才有的,而是一直就有,隻不過一直不用。可能是那個小痞子激怒了她,才會要了那個小痞子的命,也才會有今天的陶三姑。
在這個老板娘的指點下,我們來到陶三姑家。
在陶三姑家的院子外邊,果然看到了小李子的車。看來我猜的沒錯,他應該是找這個陶三姑過來幫忙了。
再看陶三姑的院子,這裏不大,院外是一圈不高的籬笆,院子裏不是菜地,而是平整的一片黃土地。院子裏有幾顆果樹,有一個柴草垛,還有一口井。就這些東西,簡單的布置成了一個陣法。不知道這個陣法是做什麽用的。所以我沒有茂然進去。
看了好半天,我對江一燕說到:“給你這張符,如一會我和屋裏的人打起來,你把這張符點著,扔院子裏的果樹上去。”
江一燕拿著手裏的符,翻看了一下說:“王師父,為什麽要去燒樹呀?”
我指著院子說:“這院子裏是個陣法,具體的作用我不知道,但隻要把布成陣的東西毀去一個兩個,這個陣就廢了,或者起不到他原有的作用。這樣我和陶三姑鬥法的時候,就不會太吃虧。”
江一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過江一燕表示一定會聽我的話!
我走進院子,推門進了陶三姑的家。一個不大的平房裏麵,收拾的很幹淨。客廳裏坐了好幾個人,看他們的樣子,不用說都是來請陶三姑“瞧外科病”的。看我進來,一個負責接待的大嬸,迎上來說:“先生,你有預約嗎?”
我邊打量這間屋子,邊對這個大嬸說:“我是跟小李子一起來的。”
那個大嬸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說:“以前小李子都是一個人來呀!”
我樂嗬嗬的說:“因為小李子上次弄冥婚,出了點事,這次我和他一起來的。怎麽沒看到小李子呢!剛才我明明看到進來了。”
這個大嬸聽我說到陰婚,顯然,她知道這事,馬上就說:“那你跟我來吧!三姑正在給小李子‘瞧外科病’呢!”
大嬸帶著我來到一個房間門口,輕輕的推開門,把我讓了進去。我進去一看,陶三姑坐在一個神壇前麵,神壇上供奉著一尊神。而小李子正在陶三姑的對麵。手放在小李子的頭上,正在給小李子檢查。可能是他們太專注了,根本就沒發現我進來。
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淡淡的說:“不用看了,小李子中了我的巫蠱之術。”
陶三姑聽了我的話,猛的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我。小李子聽到我的話,馬上回過身來,看到是我,他也吃了一驚,向我問到:“你不是……你為什麽要害我?”
我沒理小李子,看向滿臉傷疤的陶三姑說:“道友,在下有禮了。”
陶三姑也跟著我回了一禮,淡淡的說:“道友,你找我有事。”
“三姑,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是為江一然的事情來的。”
聽到這個名子,陶三姑並沒有太多驚訝,既然我能找到這裏,知道陰婚的事情,也不奇怪。
而小李子可就不這麽想了,他這件事做的很隱秘,除了他和陶三姑,誰都不可能知道這事,小李子緊張的問到:“江一然結陰婚的事跟我沒關第。你為什麽要害我?”
我看著小李子說:“我都沒說他結陰婚的事,你就知道,要說你和這事沒關係,我不信。”
我又看向陶三姑,對她說到:“道友,我也不求你接觸這裝陰婚,隻要你告訴我,那個女鬼葬在什麽地方,這事我自己解決。”
陶三姑看著小李子,又看了看我,慢慢的說到:“冥婚已結,斷無反悔的可能,你找到那個女鬼也沒用。”
我無奈的說:“盡人事,聽天命吧!”
陶三姑看了我一會,拿起神壇上的筆,在一張紙上寫了一行字,把那張紙遞了過來。別人看陶三姑遞過來的是一張紙。
可在我眼裏,那是一個招式,因為在紙上充滿了陶三姑的法力,如果我不能把紙上的法力化掉,那我在接住這張紙的時候,就會中陶三姑的法術。看陶三姑那冷冷的眼神。
我知道今天如果我接不下她這招,那我這種類似踢館的行為,將被她視為挑釁,會全力出手和我分個高下,也是分生死。
還好我的本事也不差,接紙的手,暗中布滿雷電。當我拿上紙的時候,陶三姑的法力和我的雷力產生了激烈的碰撞,隻見一股紫氣,從紙上擴散開來,像霧一樣。
最後陶三姑給我的紙,讓我穩穩的拿在手裏。記住上麵的字之後,手一甩,這張紙了起來,沒一會就化成灰。
陶三姑看不出我的底子,不敢輕舉妄動。我當然也會就這麽算了。我拿出拘小李魂的草人,朝三姑遞了過去。陶三姑看了我一會,搖搖頭沒有接。那麽這局就算是我贏了。於是我把草人放到陶三姑麵前的神壇上。
我向陶三姑行個禮,慢慢的退出了陶三姑的家。
當我走後,陶三姑也不好受。看著自己拿紙那隻手,手上的五個手指,有四個變成了黑呼呼的一片,差一點就烤焦了。這時一邊的小李子對陶三姑喊到:“三姑,你怎麽就這麽放過他了?”
陶三姑冷冷的看小李子一眼,伸手拿起那個草人,輕輕拿下上麵的符紙,走到神壇前麵,朝神像拜了三拜,又念上一段釋神咒,才把那張符用蠟燭點燃,然後對小李說:“這個術我已經幫你解了,你以後別再來了。”
小李子聽到陶三姑的話,就是一激靈。本來還想說什麽的他,看到陶三姑那冰冷的眼神,什麽也不敢說了,默默的走出了陶三姑的家。
從陶三姑家出來,就看江一燕在那裏一臉焦急的等著我。我什麽也沒說,拉著她很快的就走到車裏,這才一口血吐了出來。陶三姑畢竟是功力深厚,不是我這人剛學了幾年道術的人,可以輕易對付的。
雖然剛才我們隻是文鬥,沒有以命相搏,我連蒙帶騙,贏了她半招,要不今天晚上,我也會凶多吉少。看陶三姑對付那個小痞子的手段,她肯定不會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沒看出來這一個小小的村子,還有這樣一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