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地府往生蟲(中)
我知道是麗麗表姐來了,點點頭對李璐說:“李姐,你把她請進來吧!你也別忙了,歇會。”
李璐笑了笑說:“老板,我去請她進來。”
也就一分鍾不到,麗麗表姐從門口進到了我的辦公室。進來的之後,表姐就是一頓猛看,接著笑著對我說到:“小辰,行呀!這才畢業多長時間,都有自己的工作室了。我說五守辰,你也是大老板了,今天到你地頭了,是不是請姐吃頓好的……”
我紅著臉,對麗麗表姐說到:“您可別誇我了。我算什麽老板呀!開工作室,隻是為了躲清靜。表姐你喝水,還是喝荼?”
麗麗表姐站到我老板桌對麵,直接朝我說到:“別忙了,我可沒心情喝荼。我那事你幫我查的怎麽樣了。”
我把師父的話和麗麗表姐說了一遍。表姐聽完之後,嚇了一跳。小心的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過了好半天才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會不會有危險?”
我歎了口氣,有點無奈的說:“表姐,跟你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身上的孩子會不會出問題,畢竟這個寄生蟲,太詭異了。不過短時間之內,你和孩子應該不會有問題。”
我看表姐一臉擔憂的樣子,趕緊說到:“表姐,你也別擔心。這或許還是件好事。畢竟蟲子能提純人的靈魂,固化人的靈魂。對你和孩子還是有些好處的。”
麗麗表姐聽了我的話,還是那樣,不停的撫摸自己的肚子。看表姐的樣子,應該是擔心自己的孩子。也是,那個當媽媽的誰攤上這事,心裏能好過,這可是自己的骨肉呀!從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看表姐這樣,我小聲的安慰到:“表姐,你這樣擔心也不是辦法,現在咱們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母蟲,除掉他。”
表姐聽了我的話,雖然還是沒精打采,一副擔憂的樣子,卻很配合我的點點頭。
我接著說到:“表姐,你回憶一下,發現蟲子之前,都和那些陌生人接觸過。說不定咱們能找出來,母蟲的宿主。”
表姐聽到我的話,認真的回想起來。雖然她還是挺擔心自己的孩子,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思想也成熟了,知道這時候,能做的隻有一種事,就是去解決問題。再擔心,在難過,再想不開,都於事無補。再說表姐現在是一身兩命,就算不為自己想,也得為身上的孩子想。
麗麗表姐,一點點的回憶,一點點的和我說,把他懷孕前後的事都和我說了一遍。
表姐在一家信息技術公司上班,已經工作四年多了,平明接觸到的都是同事,並沒有陌生人。因為要攢錢買房子的原因,麗麗表姐出去應酬的次數也不多,就算應酬也是和朋友同事等一些熟人。如果是熟人身上有母蟲,麗麗表姐早就該中招了,也不至於拖到現在。
根據麗麗表姐的敘述,給表姐身上下種下子蟲的人,應該是陌生人了,不是熟人。特別是在醫院裏,被人下子蟲的可能性最大。因為她懷孕之後,要經常去醫院做產檢。做產檢的時候,會接觸很多陌生人,而且大家都是產婦,不會有防備很容易相互接觸,這人種下子蟲。
那個給她下子蟲的人,在接下來的產檢過程中,和麗麗表姐接觸的機會一定不會少,能詳細的了解表姐身上子蟲的情況。在適當的時候,回收子蟲。
下蟲的人還能通過醫院的醫生或者護士,知道麗麗表姐的家庭住址,萬一麗麗表姐突然出現意外,也能找上門去,回收子蟲。
所以母蟲宿主在醫院活動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這個人真在醫院向陌生人下手的話,那麽被下子蟲的人,應該就不是麗麗表姐一個人了。想到這裏,我嚇出一身冷汗。醫院那個地方人流量那麽大,每個人都被種下蟲子,那得有多少人。再說醫院裏經常死人,這個下蟲人殺了人,也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如果任由母蟲宿主折騰,那隨著時間的推移,死的人可就多了。
想到這,我馬上給鄭開山打電話,把這件事告訴給了他。
鄭開山聽完之後,雖然也很著急,隻是無耐的對我說,麗麗表姐所在的城市不是慶市,而是沈市,他也沒辦法直接給那邊的人下命令,調查這件事,隻能先匯報,然後由省裏的人和遼省那邊溝通之後,才能配合我消滅蟲子。
聽完鄭開山的話,我也很無奈。知道他並不是不想管,隻不過這事不在他的職權範圍之內,他也是有心無力。算了,警察這邊指望不上,我還是自己幹吧!
我先去沈市,跟麗麗表姐一起查找母蟲的宿主!如果能找到那個母蟲宿主最好,找不到也比現在幹等著強。再說這件事早管就是比晚管強,誰知道這個母蟲在這段時間裏,又會放了多少子蟲!
於是我跟麗麗表姐,還有她的對像穀雲峰三個人,外帶我的小貓煤球一起回到了沈市。隻不過我沒去小和表姐家住,因為我練功不是很方便,需要空間,也不想讓人把我當成怪人,所以自己找了一個賓館住。
第二天是早上9點多,我準時來到麗麗表姐就醫的沈市婦女兒童醫院,陪著她一起去做產檢。至於往生蟲的事,麗麗表姐沒跟穀雲峰說,一是怕他擔心,二是他也幫不了忙,更擔心。
所以今天沒讓穀雲峰跟過來,而是我陪麗麗表姐來這裏的。到了之後,我就像所有的男同誌一樣,待在醫院的走廊上。可我待在走廊上並不是閑的沒事,而是在找宿主。
我抱著煤球,看這走廊上的男人,一個個都閑的蛋疼!除了看手機,就是看手機,一臉無奈的樣子。要不就是閉目養神,在等自己的女人檢查出來。
我開了天眼,四下裏打量。雖然現在我的天眼還沒練成,可天眼也勉強能用了,並且用處還不小。不過看了半天,我也沒看出什麽端倪。
於是我心裏暗暗想到:“難道是我猜錯了”
雖然心底的想法有點動搖,但我還是不停的看向其他人,仔細的觀察,畢竟誰都有可能是宿主。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個男人身上,我又看到一隻小蟲子。隻不過這個蟲子很少,像是剛被植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我回憶了一下,這個男人剛才是從婦科三診室裏出來的。
婦科三診室裏隻有一個醫生,是個上了歲數的女醫生,頭發已經花白了。帶著一副眼睛,一臉慈祥,正在給對麵的女人做著診斷。
這個醫生看病很認真,並沒有發現我進到屋裏,等給這個女士看完病之後,才發現我。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在電腦上查了一會,才向我問到:“你是多少號?”
我在這個醫生身上,並沒看出什麽特別的地方。聽到醫生問我話,我當然不會說自己是來抓鬼除妖的,隻說自己是來找人的,走錯了屋子。
醫生聽了我的話,並沒有感覺奇怪,隻是說這裏沒有這個人,讓我去其他地方問問,接著她又開始叫病號……
我出來之後,繼續在這裏觀察,看了半天,我又看到好幾個人的身上帶著子蟲。同樣有幾個蟲子是剛被種下的,看樣子這個母蟲還真在沈市婦女兒童醫院裏。等小和表姐做完檢查出來之後,我問了她一下,關於第三婦科診室的老醫生的事情。
麗麗表姐想了一會,對我說到:“沒有,我沒見過那個醫生。”
看樣母蟲並不是寄生在她身上,於是我讓表姐回去。我繼續在這個醫院裏查找母蟲。
因為太好的辦法找母蟲,我隻能碰運氣了。於是我找到那些身上帶有子蟲的人,和他們聊天,套他們話,想知道他們都在醫院裏接觸過什麽人。果然在醫院裏和陌生人嘮嗑比較容易,隨便說了幾句,就把他們來這個醫院和誰接觸過的事,都弄個一清二楚。
當然這些人接解的人很多,很雜,我不可能一個個去辨認,重要還是那些行為怪異的人。隻是每個人敘述的經曆都不一樣,我記得也很亂,沒有條理,更沒有頭緒,根本就沒辦法確定母蟲宿主。
我在這個醫院待的時間越長,發現身上帶子蟲的人越多。有些人的子蟲是剛被種上,有些人是被寄生了好久。突然我又想,這個母蟲朝看病的人下手,那他會不會朝這裏住院的人下手。想到這,我又到住院部裏溜達起來。
在住院部裏轉了好久,不少醫生和護士都看到了我,可沒有一個人詢問我的身份,任由我在這裏溜達。我走了整整一下午,在很多病重的患者身上看到有子蟲。
而通過天眼,我可以看出這幾個人已經不行了,他們的魂魄已經非常弱,生機慢吞吞消耗殆盡,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我把這幾個病人床位和名子都記了下來,因為當人死之後,那些子蟲會從宿主的體內飛出來,去找母蟲,這時候我就能跟著他們找到母蟲了。當然我不會傻傻的在這裏等著,如有可能,我還想救下這幾個人的命。如果沒有子蟲,他們應該還能活一段時間。
當我溜達到育嬰區時,我被這裏的情況驚呆了。因為這裏所有的孩子身上,都有子蟲寄生。而這些孩子都是剛出生沒多久的新生兒,什麽也不懂,不能言不能說,所以不管子蟲怎麽禍害孩子都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