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地府往生蟲(下)
我數了一下,這裏能有300多個嬰兒,他們身上都有子蟲的存在,加上我剛才在婦產科看到寄生體,還有一些重症病人,這些人數加在一起,已經不下於600人,再算上那些我沒看到的,寄生體怎麽也能過千。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管這事,將會有一千多人死亡。這些人死了之後,他們的魂魄會被子蟲吸收幹淨,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不會有。
於公於私,我都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我拿出身上的符,在育嬰房外布下了一個符陣,把整個育嬰房都給圍了起來,想作符陣把子蟲殺死。可布完符陣之後,我卻想起師父說過的話,隻有把母蟲弄死,子蟲才會死去。現在我殺了子蟲,依然救不了這些孩子。
而這裏的孩子又全都是新生兒,他們魂魄的力量太弱,根本就經不起,符陣裏能量的衝擊。萬一我在滅殺蟲子的時候,再傷到這些孩子,那我不是害了這些孩子了嗎!
歎了口氣,我又把這裏的符陣給撤了。對付不了這些子蟲,這個符陣一點用也沒有。我又轉回了婦道科那裏。根據我的觀察,這個母蟲的宿體,應該是個婦產科的某位婦產醫生,也隻有她們這樣的人,才能接觸到那麽多的嬰兒和患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呼了,號碼是陌生人的,我接起來之後,電話那頭說到到:“你好,是王守辰王師父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客氣,我也客氣的對他說到:“你好,我就是王守辰,你是那位?”
“王師父你好,我是沈市市局刑警隊副隊長,我叫高伍。我們局長讓我配合王師父調查一件案子。”
聽完他的話,我高興的不得了,這人來的太及時了,有這麽一個老公安幫忙,我想我很快就能找出主蟲宿主。於是馬上對他說到:“你好高隊,我現在在沈市婦女兒童醫院,請你馬上過來,現在情況很緊急,如果咱們不能阻止這場事故,怕會死很多人”
高伍我這麽說,不敢怠慢,立刻嚴肅的對我說到:“王師父,我20分鍾一定到。”說完高伍就掉了電話。
不到20分鍾,我就在沈市婦女兒童醫院的大堂裏見到了高伍。看到高伍的時候,我不太敢認。他穿著一身休閑,滿臉胡子,一臉滄桑的樣子,個頭不高,肝色較色黑,皮膚糙的嚇人,人長的也很普通,是那到人堆裏就找不出來的那種。
如果不是他看人的時候,目光會變和普通人不一樣,我還真有點不敢認他。高伍看人,總是先從頭到腳打量對方一下。然後再看手,看鞋,看身上,之後就盯著人的眼睛看,那目光就像在看犯人一樣,讓人感覺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人樣。
見到我之後,高伍也很納悶。因為他接到沈市市局局長電話的時候,並沒有說要執行什麽任務。隻說一切工作都要聽我這個大師指揮。本來他以為我是個武術大師之類的人,卻沒想到我是一個這麽年輕的人,一點都也沒大師的風采,他還以為是遇到了騙子。
高伍是個老泡,雖然心裏在打鼓,不停的懷疑我的身份,可從他的臉上卻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反而對我很客氣,說話的態度很和藹親切,就像在和一個老朋友說話一樣。不過說話的時候,總是拐彎抹角的問一些關於我的事,還有這件案子的事。
當我什麽地方說的不清楚有點混亂的時候,他總是會找時機繼續問。讓我有一種,他是在盤問我一樣。
“王師父,我來的時候,局長可是指示了,要一切聽您的指揮。接下來咱們要做什麽,王師父,你真說和我說,別客氣!”
我也不客氣的,把事情跟高伍說了一遍,高伍聽完之後直皺眉頭,明顯是不信我的話。還好高伍是個老警察,年輕的時候當過兵,看過的怪事不少,才沒有太過激動的表現。可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我說出來的事。
看高伍一臉迷惑的樣子,我忍不住說到:“高隊長,現在情況比較危急,我沒時間和你詳細的解釋,也不可能找到證據讓你相信我。但我明確的告訴你,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高伍聽到我這麽說,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他的局長給了指示,讓他聽我的。剛才我又說了,這個事情關係到1000多人的性命,情況比較緊急。如果事情因為他的不配合,解決不了,那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更何況,他是警察,不能任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接著對高伍說到:“高隊長,你陪我去去醫院保衛室查一下育嬰室裏的視頻,看看這些天有什麽人總在育嬰室出現。你再去找醫院調一下,看看這個醫院,這半個月以來,有幾個猝死的病人,列出一份名單給我。我要看他們的屍體。”
高伍是老警察了,二話沒說,帶我去了醫院的保衛室,跟醫院保衛科的主管說明了一下情況,又拿出了我們的身份證。醫院很配合的把育嬰室的視頻調出來給我們看,隻不過這裏的視頻是兩個月一覆蓋,所以隻能看兩個月之內的視頻。
視頻打開之後,我仔細的看了起來,通過比對,我發現常來育嬰室的人不算太多。然後按著醫院給的資料,經過比對,把這裏育嬰室裏的護士和醫生排出去之後,隻有三個人經常來這裏。
而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還好我的因為練習《陰陽二氣訣》的原因,我的精神力比加人強大好多倍,才能在這麽短的時候,幹完別人幾天才能幹完的事情。
這三個人裏的第一個,是一個孩子的父親,這個孩子出生之後,就體弱多病,孩子的母親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這個孩子的父親,總來這裏看孩子。每次都會待上很久。不過從這個男人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所以他不太可能是母蟲的宿主。
第二人是第三婦產室的那個老醫生,她也經常來。隻不過她每次都是在下午5點半後,是下班之後。在外邊看一會,還會進去走走看後,不過沒有沒有接觸過,每次都會待半個小時左右。
我問過這裏的保安,以前這個醫生並不這樣,隻是最近這些日子,才會來。隻是剛才我去她的辦公室看過,這個醫生身上並沒有被蟲子寄生的痕跡,她的氣息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最後一個是這裏的保潔員,她是新派到這裏來的,天天早晨六點多鍾就會來這裏打掃。隻不過這個保潔員幹活的時候,很作很粗暴,經常把這裏的孩子弄哭。孩子哭了之後,這個保潔就在那看著,邊看邊笑,異常的冷血,無情。看視頻的我,邊看邊咬牙切齒。
我心裏暗暗想到:“一會高伍過來,我問問他,這個保潔員的行為犯不犯法,就算他不犯法,可為了這晨的孩子,也得想辦法教育她一下。”
這時高伍回來了,手裏拿了一大把資料,遞到我麵前。我看到這些資料,腦袋直接就開始頭痛了,再加上剛才看了那麽長時間視頻,我都快瘋了。
突然我想到,這個高伍是老警察了,也是老偵查員,分析犯罪動機,尋找犯罪證據,應該是他的強項呀!於是我把情況和高伍說了一下,要高伍幫助我查找可疑人員。
高伍果然是專業人士。對比過視頻和手裏的資料之後,他也把目標定到了那三個人身上。不過他比我更專業,把這幾個人的身份信息都給調了出來。又給那三個人所在片區的片警打電話,向片警了解了一下這三個人最近的情況。當然這個調查是需要時間的。
可就在這時,有醫生向我們報道,被那幾個被子蟲上身的重病號,有一個人死了。聽到這個報告,我馬上來到那個死者的床位,隻不過我來的有點晚,那個子蟲已經不在死身上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我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這個死者,他的靈魂已經不在了,並沒有變成鬼,和那個子蟲一樣,憑空消失了。而在這個死者周圍,也沒看鬼差,這就說明這個死者不是正常死亡。而我從9527那裏了解到的消息,也證實了,這個死者在地府記錄的陽壽還有一段時間。
我又詢問了一下這個病房裏的人和發現病人死掉的醫生。在這個病人死亡前後的這段時間內,除我們,還明誰接觸過這個病人。可問了一圈,都沒人注意這個病人的情況。也沒有發現什麽人和他接觸,發現這個病人死去的那個醫生,也是一問三不知。
我歎了口氣,隻感覺腦子痛的厲害,又去其他幾個人病人那裏看了一下,他們還是那樣。雖然氣色不是很好,可也沒有要死的跡象。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片警給我們打回了電話。三個人可疑人物的背景調查清楚了。仔細的看了三四次,都沒有發現這三個人身上有什麽異常。最後我跟高伍隻能想其他的辦法,尋找這個母蟲宿主。
隻是高伍明顯不太相信我,雖然他沒說,可我知道他是在懷疑我的話。還以為我是走了那個高幹的關係,到這來扯蛋來了。不過,高伍卻一直配合我的工作,沒有和我扯皮,怠工。我一看表,現在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於是我讓高伍先回去了,沒有線索,他在這也是幹靠。
而我腦子亂亂的,一點頭緒都沒有。而心裏一真在擔心,萬一母蟲提前召回那些子蟲的後果。可想來想去,也沒什麽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