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又見彪子(上)
而我沒理這個胖經理。
心裏非常惱火。現在算是讓人打上門了,我脾氣再好也不能忍呀!如果這樣的場麵讓來我這裏的客戶看到,會造成多大影響。以後我還怎麽好意思,在這個圈子裏混!知道這件事的人,還會信任我嗎?
想到這,我拿出電話,就給範偉東打了個電話,把這裏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請他過來幫忙看看。畢竟處理這事,他是專家!我這個顧問,是處理靈異事件的專家!
胖經理聽到我的話,他的汗越流越多,越想越害怕。當我把電話掛掉之後,胖經理馬上換上獻媚的嘴臉,討好的向我說到:“王先生,你看這事能不能緩緩,這樓能不能不封。”
我理都沒理這個胖經理直接說到:“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你等著接我的律師信吧!”
轉頭對李璐說到:“李姐,咱們的客戶裏麵有沒有做律師的,你找一下,我要起訴這棟大廈。因為他們的管理問題,給我造成這麽大的麻煩,使我的收入和聲譽受損。我要讓他們賠償我的損失。”
李璐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說:“老板,有一位趙明海先生,他就是律師,前些日子來買過幾張鎮宅符,現在還沒取呢!一會我打電話和他說一聲,我想他很樂意給咱們打這場官司。”
我點點頭說:“好的,李姐,馬上打電話。”
和李璐說完這話,我冷冷的橫了一眼那個胖經理說到:“還不帶我去監控室!”
這個胖經理已經完全沒有了分寸,不停的在那擦汗,像個豬一樣,一臉的無奈。聽到我的話,木然的帶著我去了監控室。
範偉東現在是刑警隊長,還是因為和我一起處理靈異案件才升上去的。現在我有事找他,他屁掂屁掂的就來了,不過隻帶了幾個人,帶著證明,把現場封了起來。
他沒敢帶太多人,畢竟這隻是民事糾紛,還涉及不到刑事案件,大張旗鼓的就太過了,畢竟這事的重點,還是在威懾上,不是真的要取證,辦案。當然他也按著我的意思,把這層樓給封了起來。做警察的,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雖然我不喜歡警察濫用職權,可今天我因為生氣,以權謀私了一下,說真的這種感覺真好。那種淩駕於人上的感覺,那種人無我有的感覺怎麽,無法容易,忽然心底隱約的渴望獲得更多的權力。
看來權力真的會使人墮落,這種感覺真的會讓人上癮,就像吸毒一樣。怪不得所有人都想當官,當了官就有特權,是傳說中的特權階層。
就在這時,我輕輕一歎,心底那種對權力的渴望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這無處不在的心魔,真的很可怕。隻要心裏有一點鬆懈,一點放鬆,就會趁虛而入,在心底埋下種子,慢慢的生長發芽,最後把你魔化,讓你入魔。還好我一直保持著清醒,時刻警惕自己。
同時也在心裏暗暗想到:“權力是好,可有了權力之後真全心全意的為老百姓做實事的能有多少人?現在的人都都在向‘錢’看。那怕你不喜歡錢,可你的妻子,你的親朋好友,有一個算一個,他們不向‘錢’看嗎?”
能有幾個人狠下心來,頂著親朋好友的責難,別人的指責,去為不相幹的人付出,這樣的人有,可現在這個社會,這樣的‘傻子’真的不多了。
等範偉東來到監控室的時候,已經把昨天晚上的監控找了出來。
原來昨天晚上有三個人,帶著帽子摸黑進了的這棟樓。這三個人明顯對這棟樓不熟,進來之後找的也挺費勁。挨個門牌看了個遍才確定星辰工作室的位置。然後他們就往牆上給我沷屎尿。
因為這棟樓裏安了聲控燈,監控的畫麵在光照下還算清晰。這幾個人的臉我都能看清,不過我不認識他們。範偉東看了一會,指著一個人說:“這個不是什麽彪子的手下嗎?”
有認識人就好辦了,我對範偉東說:“你認準了?”
範偉了自信的說:“這小子經常打架鬥毆,是個狠茬子。有一次辦案,抓過這小子一回。查來查去跟這小子沒關係,就把他給放了。後來聽說和一個叫彪子的人混到一起。”
“那在什麽地方能找到他。”
範偉東想了一下說:“王師父,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就像電影裏演的一樣,警察在街麵上也會有一些自己的眼線。這些眼線都是本地的一些小混混,平時也不敢幹什麽壞就,就是常打架鬥毆的那種人。他們對那一片的事門清,警察也知根知底,有事找他們,都能問個大概出來。
這時大廈的胖經理湊了過來,一臉討好的說到:“王先生,你看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能不能不把您那層樓給解封了。別的公司也要上班,這停工一天,損失也挺大的。”
現在我的火也算是消了,剛才說封樓那話,也是在嚇唬他。一個民事案件,用不到這麽大陣仗。再說,我也不是警察局的正式人員,現在把範偉東叫來,多半還是我麵子夠大,真弄出事了,範偉東也難做。
我橫了這個胖子一眼,慢慢的說:“樓我可以不封,但我工作室那裏,你要給我個交代。”
胖經理聽到我的話,就像聽到天籟一樣,馬上眉開眼笑的說到;“王先生你放心,回去我就和老板請示一定讓您滿意。”
這時範偉東打完電話了,到我身邊小聲的說:“王師父,找到這小子了,現在他跟那個彪子在鑽石商務會館上班。不過……”說到這範偉東的臉色有點變了。
範偉東的情緒我也感覺出來了,我接著說到:“是不是,那鑽石商務會館的後台硬,咱們不太方便出手。”
範偉東一幅你懂的樣子點點頭,臉上也變的輕鬆些,小聲的對我說:“那地方是市裏一把手的小舅子開的,這事大家都知道,所以就算是局裏,也不敢輕易去抓人。所以這事不太好弄!”
我點點頭說:“範哥,我理解。這事先這樣吧!我回去收拾一下,那天有空了請你吃飯。”
範偉東聽到我的話,樂嗬嗬的說:“王師父,你太客氣了。您可沒少關照我,我怎麽能讓您破費呢!以後有事您直接打我電話就好。”
範偉東知道我要收拾工作室,再說她也要加局裏忙,所以帶著人就走了。
等範偉東走了之後,我打車來到彪子所在的鑽石商務會館。
鑽石商務會館在我們慶市是相當的出名。出名的原因不是因為這裏服務有多好,是因為這裏‘小姐’夠多夠漂亮。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這裏從來沒人來查過。甚至這裏還是一些官員的常駐地。更是一些老板找樂子的首選地。
我進到鑽石商務會館,來到前台向這裏的服務員說到:“我找彪子。”
本來我是想找範偉東認出來那小子的,可是剛才在寫字樓,我忘問那小子叫啥了。現在隻能找彪子了。而我在來的時候,已經想起彪子這個人了。他和我一起蹲過小號,算是有過一麵之緣。
服務員明顯愣了一下,接著就是一臉茫然,顯然不知道這彪子是什麽人。吧台裏的一個服務員細聲細語的說:“先生,對不起,我們這裏沒有一個叫彪子的人,請問您知道他的全名嗎?”
我想了想說:“他大名叫李浩。”
吧台裏麵的服務員一聽,恍然大悟的說:“你找李隊長呀!請稍等,我這就把電話通知他。請問先生你貴姓。”
我笑著吧台裏的服務員說:“你就說,一起蹲過號子的老朋友。他就知道了。”
服務員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拿起電話打了過去。沒過多一會,就看彪子帶著幾個小弟,從鑽石商務會館的裏麵,走了出來。看到我的時候彪子是一臉的疑惑,剛才說是自大號子裏的朋友來找自己,這人呢!
而我看彪子帶出來的人,正好有去我工作室拔糞的人,而且他們三個人都在這裏!當然我也認出了彪子,一腦袋的肥肉,一臉凶相。
不過現在他套上了保安服,一臉嚴肅的樣子,沒有了在拘留所那樣的賤笑,反而感覺有點不習慣了。沒想到,他的造型也改了,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拿掉了,走路也有派頭了。看樣子不再繼續裝爆發戶,這是轉行幹勞苦大眾了。
我一臉囂張的朝彪子勾勾手指,又指了指外邊,扭頭就走了出去。彪子一臉不解,心裏還真納悶:“這是誰呀!比我還牛B。”
不過彪子也不是怕事的人,何況還帶著幾個小弟,於是痛快的跟著我走出了會館。出來之後,彪子先嚷嚷上了:“你小子誰呀!”
我朝彪子笑了笑說:“你連大爺我的都不認識了?”
彪子聽了我的話,直接就愣了,他很確定不認識我。起初彪子還以為是那個獄友出來了,到他這裏打秋風呢!不過看我這話說的態度,這不是來打秋風,這是要來打人的。
我今天到這來的確不是為了和他敘舊。隻要我一個飛腳踢在彪子的肚子上。彪子一下就跪到了地上。和彪子一起出來的人小弟,全都傻眼了,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說獄友嗎?怎麽還一下動上手了。而且老大還讓人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