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又見彪子(下)
跟彪子出來的小弟疑惑歸疑惑,看老大挨揍他們那有不上的道理,現在慫了,以後還怎麽出來混!再說了他們人多怕什麽,於是五個人一下子全都衝了上來。
“敢動我們老大,找死。”
“幹他!”
“你小子活夠了吧!敢到我們這來撒野!”
“……”
看這五個人邊罵著人,邊向我衝過來,我冷笑了一下,就你們這幾個菜,來多少我收拾多少。沒多一會功夫,幾個小混混都讓我放倒在地,一個個握著自己的胳膊,全都讓我給弄脫臼了。
本來是想把他們胳膊全都打折的,可想了一下,本來這事我占理,真的弄到我不占理就不好了。雖然我不怕他們,可得繞人處且饒人,沒有生死大仇,也不用下那麽狠的手,理我放了他們一碼。沒讓他們見血。
這時彪子才緩過勁來,從地上趴起來。還沒等他站穩,我一個大耳瓜子就抽到他臉上。彪子又一屁股坐到地上。我上去踢了幾腳,看彪子老實了,在地止不敢亂動了,才停下來。
彪子看我不打了,哭喪著問到:“大哥,小弟我怎麽得罪您了,您撂個話,我馬上擺酒給你賠罪。”
我冷冷的看著彪子說:“彪子,你本事大了。上次在號裏沒收拾你,這次你敢帶人往我門口拔糞。長能耐了是不是?看樣子,我不給你上點手段,你是不知道馬王爺長幾知眼了!”
看我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彪子還真不害怕,在這個一畝三分地上,最多也就是被打傷。打傷不怕,老板關係硬,報警抓人這事也不是第一回幹了。可彪子鬧心的是,不知道為什麽對麵這人要打他。
我雖然在視頻裏沒看到彪子,可他手下幹什麽事,他能不知道。所以現在我真接就把矛頭指向彪子。
彪子一聽我這話,兩個眼聲勢珠子一轉,馬上想到是啥事了,同時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想起在監獄裏,那段短暫的室友生活了。這回他可不像剛才那麽淡定了。彪子上個老大,剛收拾完我沒多久,就被人關進了號子,現在還沒出來呢!聽說在裏麵讓人廢了!
而和他們老大關係不錯的那個警察,也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據小道消息說,是我給弄死的,可誰都沒證據。而我還是慶市無差另格鬥大賽的亞軍,其實更應該說是冠軍。把所有的事情聯在一起,彪子的汗一下子流的滿頭都是。
深知明哲保身的彪子,立刻哀求到:“大哥,小弟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地頭,多有冒犯,大哥你不記小人過,我給您重新裝修一回,我再陪償大哥你的損失……”
我又是一大耳瓜子抽在他臉上,冷冷的說:“賠錢,我缺你那點嗎?說,誰指使你幹的。如果你老實說了,今天這事就算了,如果不老實,我保證你會求我殺了你!”
雖然我放了狠話下來,可我是不會殺人的。畢竟一個小混混還不值得我下這麽重的手。
彪子聽到我最後一句話,立刻打了個寒戰,不自主的抖了一下。混的時間長了,彪子當然知道,道上的人有的事辦法折磨的你,生不如死。而我又是一個比較尿性的人,我說出來的話,差不了。當然彪子不想試一試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彪子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出來混就是這樣,膽小的怕膽大的,膽大怕橫的。彪子聽到我的話,馬上說到:“大哥,是我一哥們請我幫忙,我才幹的。大哥這事真不賴我呀!要知道那是大哥您的地頭,再給我三個膽我也不敢呀!”
我用手抓著三彪子的頭發說:“你小子給我聽好了。我不喜歡麻煩,所以這事我就問到你這。我工作室那塊,原來是什麽樣,三天之內我要他還變成什麽樣。有沒有問題。”
彪子一聽這話,知道今天這事算是過去了,猛點頭說到:“大哥,你放心,保證和原來一模一樣。”
我接著對彪子說:“那好!這事就算過去了。不過你給我記住了,以後我的工作室要是有點什麽事,我都會算在你頭上。那怕是工作室裏掉了一層灰,我也找你算帳。”說完話,我的手指在彪子身上一點。
彪子馬上感覺全身開始抽搐,自己身上的經脈信佛在從肌肉裏跳出來一樣,痛的彪子直接就愛好起來,像被扔油鍋裏炸了一樣。痛的真在地上打滾。
看彪子在地上滾了幾下,我感覺差不多了。再用手一拍,彪子頓時就感覺自己身上輕鬆了,什麽不適都沒有,混身上下輕鬆無比。隻有滿身的泥土在提醒彪子,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彪子一臉恐懼的看著我,完全嚇傻了。還以為我對他用了法術,讓他痛的死去活來。彪子當然不會知道,我用的是太極門點穴秘技。臨了給他這麽一下,就是為了讓他長記性,給他留下一種神秘恐怖的種子,讓他記住今天說過的話,長長他的記性。
我沒管地上的彪子,轉身就走,邊走還邊很裝B的說到:“記住我剛才說的話!當然你也可以不記得,我也希望你不記得!”
滿頭大汗的彪子看我離開之後,一放鬆整個人都躺在了地上。彪子的手下,這時全都爬了起來,用他們沒有脫臼的胳膊,把在地上的彪子扶了起來。
“老大,這人太猖狂了,咱們叫人幹他。”
“彪哥,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這口所氣咽不下去!”
“老大,胳膊折了,先去醫院吧!”
“……”
麵七嘴八舌的手下,彪子那個氣呀!今天這事本來和他沒關係,可小弟出事了,老大不抗著,以後誰還和你玩,認你當老大。
於是從地上趴起來的彪子一腳把一個小子踢倒,邊哀嚎邊罵到:“你們這些王八蛋,讓你們坑死了。還不TM的找人去把工作室的門臉給我弄好,真想讓你們老大痛死我呀!”
那三個去我那拔糞的小弟,這回屁都不敢放一下,馬上去找人了。彪子對剩下的兩個小弟說:“打電話問問,黃三那小子在那,咱們去找他算賬。”
一個小弟在邊上小聲的問:“大哥,那咱們不報仇了。”
彪子一個大耳瓜子抽到那小弟的臉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罵到:“你想害死我是不是。知道他是誰嗎?慶市無差別格鬥大賽第二,你活夠了,想和他打。你以為自己是拳王呀?”
“老大,他就一個人,咱們多找些兄弟,還不信了,人堆還堆不死他!”
彪子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小弟,張嘴罵到:“你知道我老大虎哥,是怎麽進去的嗎?就是虎哥想坑這家夥,才進去的。你們要是想進號子裏麵吃沙子,那就去。別TM的連累我。不行了,快送我去醫院!”
彪子去了醫院,檢查了一下,並沒有什麽大的妨礙。於是彪子馬上拿出電話,拔通了那三個小弟的電話,嚴肅的說到:“你們幾個小子聽著,立刻把那個地方給我收拾的好好的。要是王大師不滿意,我剁了你們。”
接著他又對身邊的小弟說到:“一會你們去找黃三,給我好好收拾他一下,敢給咱們找麻煩。再給我問清楚點,為什麽找王師父麻煩。”
“老大放心,我們一定好好收拾收拾黃三那小子。”
“老大,你放心吧!我保證把他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他。這小子太坑人了。”
“……”
收拾完彪子之後,我就回家了。我相信,以彪子的能力,就不用我操心了。如果彪子不懂事,我就再收拾他一頓,正好剛才打他的時候,從他頭上抓下來幾根頭發,不行就做法,紮他幾天。
我猜的果然沒錯,當天晚上彪子手下的三個人就找到人去裝修我的工作室。到第二天上午,我的工作室就給裝的差不多了,李璐打電話給我匯報了一下,我點點頭告訴她一聲知道了,告訴他裝修好之後要再正常上班。
又在家待了一天,我回到了黑市。和司徒南去了一家拳館,做恢複性訓練。不過我平時總在練功,我的狀態非常好,練了一會,出了一身細毛汗,於是我停了下來,並沒有接著練下去。
第二天早上司徒南和我準時出現在比賽現場。八強比賽的賽製也很殘酷,兩兩抽簽對打贏的那個晉級,輸的那個淘汰。比賽在一天之內結束。也就是說隻要連勝三場,就能得到第一名
雖然比前幾天的比賽少一場,可這今天的比賽更難打,因為能進八強的都是好手,強手。如果不強,如果不強,也熬不過這兩天比賽。
抽好簽之後,我們的比賽馬上就開始了。我是第三個出場的,所以我隻能先做觀眾,看其他人比賽。現在上場的這兩個人都是練散打的,他們的動作沒有多好看,但勝在夠直接,動作快速度狠,用的都是明勁,打人一下一下的。
抬上的個人的技巧不錯,力道也夠大,可惜他們的實力差不多,兩個誰都沒辦法迅速打倒對方,隻能拚體力,這是最慘的一種比賽結果。在這種車輪賽中,如果把休內真氣消耗完了,那接下來的比賽就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