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這是一個局(再再再再續)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一串輕微的腳步聲,因為我怕別人發現,所以我的藏身地比較偏,很少會有人來這裏。那麽這個腳步聲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襲擊我的那個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可節奏分明,一點都不雜亂。每次落腳每次抬腳,力度都差不多,一聽就知道這是經過千萬次練習才形成的一種頻率。
能走出這種步伐的人,隻有一種人,那就是軍人,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能摸到我身邊,還不讓我發現,那這個人肯定不是普通軍人,至少比我放倒的那幾個特警要厲害上好多。這麽推算下來,這個人應該是特種兵,要不就是職業殺手。
腳步聲停了下來,我知道對方一定知道我在樹後麵。既然能找到我,我躲著也沒必要了,不過我還是感應了一下,這附近隻有這一個人,他應該沒有同伴。
於是我探出頭看了一下,一個穿著休閑服的年年人站在樹後不遠處。在那裏看著我藏身的地方,麵無表情,隻是在那冷冷的看著。這個人一臉的堅毅,眼睛裏充滿了冷漠,沒有一絲表情,而我也感覺不到他任何的情緒,就像一塊冰一樣。
在他身上隱隱有一種氣息向我撲來,不同時於陰氣鬼氣煞氣,這種冰冷無情的氣息,使人不自主的產生恐懼害怕。如果沒猜錯,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殺氣。看來這個人也是殺人無數的主。真不知道吳磊從那裏找來這麽一個人物。
看到我從樹後麵走出來,這個人二話沒說揮拳朝我打來。還真是軍人的作風,幹淨利索,不拖泥帶水,殺伐果斷。剛出第一拳就用盡全力,朝我的要害打過來,是一點餘地都不留。
這一拳如果打實了,最好的結果也是個重傷。帶著無盡的殺念,鐵與血的意誌,化成簡簡單單的一擊,要人命的一擊。
我也是高手,修為上來講,隻比這個人高,不比這個人低,很輕鬆的架住了這一拳,不過隨後我就知道軍人與武術家的區別了。軍人出拳目的,就是為了殺死對手,如果比對手強的時候,那啥也不用說,用最快的速度殺死敵人。
如果他沒有對手強,那就以命搏,以血換推血的方法對付對方,典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年輕人被我架住了拳頭,他也不急著收回,另一隻手又朝我的太陽穴打來。還是要人命的招式,隻不過他完全放棄了防守,隻有進攻一路打法。我反應也快,就在他那隻手打出來的時候,我身子自動變招,兩手一供,直接朝他中門拍了下去。
按著以往的經驗來講,我對手一定會變招來防守的,因為我這一招打上他,他會受傷。隻不過這個軍人卻沒有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的雙掌拍在他身上。而他的拳頭也打在我頭上,我腦子一暈。我知道壞了!兩個人對換一招,是我吃虧了。
這個人知道他的功夫沒我高,也不打算和我比武,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我,那怕以傷換傷,以命換命也要死我。所以我傷他的一掌,隻會讓他受傷,他不在乎,隻要他打中我,那我決對會死在他前麵。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招分勝負,一式決生死。
我也沒想到,隻不過大意了一下,就被打中了要害,如果不是身體結實的一塌糊塗,那麽現在我已經躺在地上,任他宰殺了。但現在我也不好受,腦子真發蒙,身體不受控製,一晃一晃的,都快站不住了。
我心裏暗想:“接下來我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不過還要把現在這關過去。
隻是那個傷我的年輕共他沒想到,我的身體會強壯到這種程度。受了這必死的一拳,居然隻是迷糊了一下,大大的出呼了他的意料。
這個人殺過不少人的軍人,出手就用全力,當然不隻有這一招。我看過一個狙擊手的電影,裏麵講狙擊手殺人的時候,那怕他有一擊斃命的把握,也要同時開三槍,不為別的,隻是徹底殺死對手,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因為誰也不知道戰場上,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事情。敵人永遠都是死去的最好。
而我的對麵的年輕人,也是這樣的一個人。我的頭上剛挨了一拳。接著就聽到一陣破風聲,像是有拳頭朝我的喉嚨打來。又是要害攻擊,根本沒有一絲的手下留情。這一刻,我算是知道武術家和軍人的區別了。
武術家練習武術追求的是道,軍人練武術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殺人。這也是武術家不是軍人對手的原因。
雖然我腦子暈暈的,可我的本能還是讓我抬起了胳膊擋住了打向喉嚨的攻擊。接下來,我的身上又挨了四五下,有拳有腳,每下都打在我的要害之上,而且都是力道十足。好在我的身體靈活無比,輕輕的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最後我的對手一個側踢把我踢飛出去,撞到一邊的大村上。還好我的護住了自己的腦袋,沒讓腦袋再受到攻擊,才能從暈糊糊的狀態清醒過來。而我的身體也夠結實,這個年輕人打在我身上的力道,並沒有讓我受到太大的傷害,並不影響我繼續動手的能力。
隻要清醒過來就好,身上的傷疼對我來說,並不是多大的事。我的對手,這時已經把插在地上的匕首拿在手裏,朝躺在地上的我走了過來。到我身邊二話不說,一刀就朝我的心口紮了下來。
看他紮的位置,正好是我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間,因為心髒就在這兩根肋骨後麵,紮進去立刻就會喪命。
刀子紮下來的瞬間,我的手架住了他的匕首。接著就是一招猴子摘桃,朝他的要害抓去。他對別的攻擊可以不理會,但對自己‘桃’可不能不理。於是手上的刀鋒一轉,人在跳出去的同時,刀子橫著一削,直接朝我的手指削了過來。
還好我的反應快,放了架著刀子的手,手掌往下一壓,才保住了自己的手指。
年輕人退出去的同時,我也麻立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再次看向他的時候,我是全神灌注,不再敢有一絲大意。雖然他的公墓不如我,可這淩厲必殺的攻擊,還是讓我險像連生。
我的對手還是一臉的冷漠。看不出他有什麽情緒波動,仿佛我在他的攻擊下還能起來的事,並不是什麽怪事。而我剛才打中他那下,也不算輕,好像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看來這個人不光對別人狠,對自己也不含糊。
我的對手又上來對我搶攻。經過剛才的事,我也想明白了。武術就是一門殺人的技術,他的功夫明明沒有高,剛才卻差點要了我的命,就是對於武術理解理念不一樣,造成的效果也不一樣。
同時我也知道為什麽現代武術家,不如民國武術家的原因了。說到底還是習武用武的方式方法不一樣。武術本來就是在搏殺中演化來的技藝,是殺人的技術。民國時期因為四處戰亂,習武是為了保護家人,保護自己,作為活命的手段,出手斃命,不能有絲毫的留情。
也正是為了活命,四處拚殺,淬練自己的技藝,才能創出這燦爛經久不衰的武學文化,在末法時代,把人身體的潛力催發出來。要知道在生死那一瞬間,不光有大恐怖,還有大機緣,就看人怎麽把握。
而現在練武隻是興趣,隻為了強身健體,沒有的死亡的逼迫,沒有了壓力,也就沒了動力。沒有了生死一念間的潛力爆發,沒有了活下去信念加持,武術的神話慢慢破碎,變成了現在的武術舞蹈,武術表演。
理念的改變,我的拳法也隨著改變。太極拳套路裏的技擊之法,像活起來一樣,有了自己的靈魂,從原來的瀟灑飄逸,變得凶狠淩厲,一種仙風道古的味道都沒有了。隻有每招每式裏麵蘊藏著的無窮殺機。
以前總我有些想不通,用不順的地方,現在豁然開朗。同樣是一拳打出去,卻是兩個效果。以前是拘束難耐,總有一種不能盡興之意,現在卻是暢快淋漓。我的對手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很快他從剛開始的進攻,變得隻能防守,那怕他手裏拿著匕首,也隻能做到這樣。
而我是越打越順,越打越舒坦,這時太極拳才融進我的身體,融進我的靈魂裏,沒有了那種陌生,隔閡。這時我仿佛理解了武術的真諦。
同樣是打在胳膊上的一拳,剛才那樣,我的對手一點事也沒有。可這下,胳膊就像被鐵棍砸了樣,一陣痛楚麻木,已經感覺不到胳膊的存在。年輕人再看向我的眼神,開始發生了變化。
隻不過做為軍人的他並沒有放棄,手上的匕首,還是一如既往的向我襲來,那怕是胳膊動不了。也許是因為受傷的原因,他越來越瘋狂,動作也越來越凶狠。
他兩個手完好如初的時候,我都不怕,現在就一隻手了,我會怕他。我有信心,讓他很快就倒在我麵前。
在政府辦公室裏,吳磊焦急的對身邊的中年人說到:“左大師,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