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這是一個局(完)
中年人放下手裏的草人,拿起一根骨針淡淡的說:“你放心,我已經布置好了。有王守辰的血在,一會隻要我做法,就能把他魂拘來。到時再配合外邊的楊軍,殺死王守辰不成問題!”
吳磊聽到這話,用手帕在頭上擦了擦汗。
本來他以為對自己我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沒想到我居然能從鶴市逃出來。這次對付他的事已經完全敗露,喬峰和關峰兩個人被逼的什麽都說了出來,連他自己給被牽扯了進來。如果讓我把事情給捅出去,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頂的住。
吳磊想到這,嘴裏喃喃的念到:“關峰,算我沒白提拔你。把我賣了,還記得提醒我一下,讓我有時間補救。不過你給我等著,看我過了這個關口,怎麽收拾你,敢出賣我。”
這時就看那個中年人,拿起草人,在一邊掐著手印,不斷在屋踩著罡步,念著咒,活像一個跳大神的。看到這裏,吳磊默默的退到一邊,知道左大師是在拘我的魂,不能被打擾。
我一拳打傷對麵的敵人之後,剛要接著進攻,就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痛,頭一陣迷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腦子裏抓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恢複了正常,好像風暑的事沒發生過一樣。而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我的對手抓住這個機會,又朝我紮了過來。
又失去了先手,我懊悔的心裏暗罵了一下。我的對手本事也算不錯了,搶到先手之後,能把我逼的連著退了幾步,暫時沒辦法反擊。不過他也就能做到這樣了,我穩下自己的身形之後,又展開了反擊。
中年人,無奈的停下了咒語。剛才施法雖然成功了,可我的魂魄穩固無比,精神力強大,這個中年人沒辦法拘來我的魂,隻是他的法力作用到我的靈魂之上,讓我的魂魄有一絲的不穩,小小的暈了一下。
中年人看了看手裏的草人,知道尋常的方法是不能對付我了。於是他眼一瞪,心一橫,自己的嘴裏的牙一使勁,咬破舌尖,三口舌尖血噴到稻草人身上的符上。然後不顧自己嘴裏流出的血,又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這個中年人用自己的精血為引,再次對我作法。
正打算反擊的我,突然腦子又是一痛,接著感覺我像被撕裂了一樣,感覺自己少了點什麽東西。接著,眼前又是一陣模糊,我一口血噴了出來。這時,我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剛才的感覺了,我的神魂受創,被人拘了魂。
隻不過因為我的法力高強,拘我魂的人,法力沒有我高,隻是強行拘走了一點殘魂。
可殘魂是從我靈魂上硬撕下去的,雖然傷的不嚴重,養幾天就會好,不是什麽大傷。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拘我魂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對付我。一股殘魂也能讓靈魂的主人,生死不能自己。
中年人這通咒語念完,人仿佛老了很多,喘息變的非常急促,像剛跑完三萬米長跑一樣。哆哆嗦嗦的拿起一根骨針邊念咒,邊朝草人的胳膊上紮了下去。
在骨針紮下來的同時,我感覺自己的胳膊一陣劇痛,隨後就感覺自己失去了對那知道胳膊的感應和控製。
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如果在平時我也好多辦法破了對方的法,可現在我正和一個殺人高的和進行著生死搏鬥,隻要我一分神,下一秒我就會身首異處,那有時間來破法呀!
好在我的太極拳融匯貫通了很多,對付眼前這個人,一隻手也沒太大問題。所以我決定,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他。可我的想法是美麗的,現實是殘酷的。
接著我的腦子又是一陣恍惚,好像整個人被埋進了沙海,有千刀隻螞蟻在咬我一樣。這是有人做法,要把自己的靈魂從身體裏剝離出去。
我意識到不好,默念固魂咒,穩固住自己的靈魂,不讓靈魂從身體裏出去。同時也讓自己清醒過來。就在這清醒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肩膀一陣刺痛。原來那個年輕人已經把匕首紮到了我的肩膀上,在紮上的同時,他用力在我的肩膀上一絞,傷口一下子擴大不少。
一股血直接就噴了出來。這個年輕人的匕首,隻要往下紮兩寸,就捅進了我的心髒。還是我身體下意識反應救了我一命。
而我的對手並沒有停止他的攻擊,我能感覺的出來,他的胳膊正在使勁,想用匕首把我的肚子挑開,殺了我。可我的身體居然隨著他的勁,來個相對靜止,讓那個匕首不能擴大傷口。
這時已經回過神的我,另一隻手,飛快在他的胸口一點。我的對手隻聽到嘎巴一聲,接著自己一口血噴出來,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隨著這口血全都噴了出去。仿佛這個世界都靜止了一樣,心髒也不跳了,呼吸也沒了,眼皮在奇重無比。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睜著雙眼,無奈的看著我把身上的匕首一點點從肩膀裏拔出來。
這時我的腦海裏又是了陣劇痛,這次就感覺有一根巨針,要把我的靈魂從身體給挑出去一樣。身體好像已經和靈魂分了家,相互感覺不到彼此。靈魂正被一點點的從身體裏被抽出來。而我的靈魂正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軟癱在地上。
我狂怒著呐喊起來:“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要栽到這一群宵小手裏?”
“這樣就想製服我的嗎?”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
“就算你們有手段偷襲我,拘我的魂,奪我的魄,那又怎樣,想要我的命,你們還不配。”
沒辦法,我隻有拚死一博了。我猙獰的靈魂利用自己的那堅韌不拔的意念,強大的精神力,溝通著自己眉心中的天眼,因為天眼有定魂,破法的能力。
這也是我現在唯一能救自己的辦法。不過天眼在上次吞噬貓靈化解屍毒的時候,吸收了魂力屍毒精華產生了變異,現在不再受我的控製。可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隻能最後賭一把了。
就像我以前說過的,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也有大機緣。這次拚命的舉動,居然讓我再次激活了天眼。隻見我的眉心處,烏光一閃,好像掙開了一隻眼睛,我的靈魂一下子定在了那裏,不再被從身體裏抽離。接著天眼中的烏光又朝省政府大樓裏一掃。我的靈魂一下子回到體內。
吳磊身邊中年人手裏的草人突然燒成灰燼。那個中年人怒睜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一口血從他嘴裏吐了出來,慘叫起來。這還沒完,這個中年人邊哀嚎,身上的五官邊朝流著血,不一會的功夫這個中年人就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吳磊嚇的不會了,這個大師是他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高人。不光會風水相術,還懂得奇門遁甲,抓鬼除魔,以前沒少幫他。沒想到今天為了對付我,這個法師栽在了這裏。好在這個法師隻是暈了過去,還有呼吸。
就在這時,吳磊辦公室門外想起了敲門聲,不停傳來自己下屬的聲音。他們都是聽到剛才的哀嚎才過來的。吳磊,不愧是當領導的,馬上就冷靜下來,叫外邊的人進了辦公室,把這個中年人送去了醫院。
而這時的我,已經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我的靈魂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雖然還感覺很不舒適,但我知道自己已經沒事了。而我的意念剛才也消耗一空,現在隻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一點精神也沒有。射出兩道烏光的天眼,居然又變回了以前的狀態,不再理我。
我強控製著自己沒有暈倒。再看我的對手,他還在地上躺著,一動不能動。剛才我暴怒之下,震碎了他全身經脈,現在的他已經是個廢人了,以後想站起來都困難。
我還是做不到痛下殺死。畢竟我生在和平年代,受的是愛國主義教育,互相幫助的思想品德教育,幹不出殺人的事。再說他已經廢了,這輩子隻能躺在床上,比死了還要難受!
我走到他身邊,從他身上摸出了他的手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走出去很遠很遠,我才打了120,讓醫院派人來這裏救人。接著我又打電話給範偉東,把他的同學曾小伍的電話要了過來,並要他來黑市,他記者同學的家裏來接我。雖然我現在被通緝了,可從馬局到範偉東,所有的人都相信我不會殺人。
接到我的電話,範偉東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我掛了電話之後,又給曾小伍打了電話,把我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並告訴他我手裏有能證明我清白的證據,想讓他把我的冤情報導出來,為我平反。曾小伍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下來。
同我合作這兩回都非常愉快,也因為跟我合作,才讓他步步高升,有了現在的名氣。而這次又是一條大新聞,都牽扯到了省裏,這新聞報道出去之後,又會造成很大的轟動。那時他的名氣又會增大不少,也讓省台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看看。
於是我們約好去他家詳談。再次掛了電話,我把手機裏的電池扣了下來,隨手扔到邊上的水池裏。打了個車就去了曾小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