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破局(上)
來到曾小伍家的時候,他已經回來了。我看到他就把從喬劍和關峰行賄受賄的證據,還有他們錄的TV交到曾小伍手裏。曾小伍拿著證據就看了起來,也不管我了。而我在他家裏拿出一瓶白酒把自己的傷口清洗了一下,又找來繃帶,把傷口包紮一下,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剛才這場混戰,我已經被耗的油盡燈枯,好不容易堅持來到曾小伍家,現在放鬆下來,我馬上就睡著了。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隻見範偉東已經來到了曾小伍的家裏,而曾小伍卻離開了。
看我醒了過來,範偉東緊張的說:“王師父,你終於醒了,剛才可把我擔心壞了。”
看著範偉東,我無力的說到:“你來了!外邊的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範偉東想了一下說:“王師父,還是那樣,鶴市那邊的通緝令已經傳遍了全省。不過鄭局長已經說了,王師父是咱們市局的人,他相信你不會殺人,現在已經聯合馬局長到省裏去找王勝利老局長了,希望能由咱們局裏出人,好好查一查這件事,還你一個清白。”
聽到範偉東的話,我心裏真的非常安慰,沒想到鄭開山和馬局長會為了我擔這麽大的幹係。不過我已經把證據交到了曾小伍的手裏,媒體上應該也快播放播出來了吧!我想我很快就可以洗刷自己的冤屈,恢複自己的清白之身。
我把自己給曾小伍證據的事,告訴了範偉東。範偉東聽了之後,鬆了口氣。對於這個同學,範偉東心裏還是有數的,知道他答應的事情應該差不了。
我接著對範偉東說:“我還有件事麻煩你!”
範偉東聽到我的話,馬上拍著胸脯說:“王師父,你有事就直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我勉強笑了笑,朝他說:“現在我向你投案,你把我帶回慶市吧”
範偉東跟不上我的思路,有點不敢相信的說:“王師父,你要我抓你,這怎麽行呢!我相信你不會殺人……”
我打斷了範偉東的話,說到:“能證明清白的證據已經交出來了,外邊已經沒有我的事了。現在是能做的就是等待。不過我是通緝犯,外邊是沒法待了,我想回咱們局裏,至少這斷時間,到少在慶市能護證我的人身安全,不用再東躲西藏的。”
範偉東聽了我的話,也算是理解我的想法。畢竟慶市警察局也算是自己的主場,再不好,也比躲西藏要強呀!不光安全,還不用提心吊膽。於是我連夜跟著範偉東回到了慶市,算是投案自首了。
不過因為我是自己人,又有證據自己是清白,所以從黑市回到慶市的馬局長大筆一揮,我不用關在拘留所,而是放我回到了家。當然得有人看著我,監視我,防止我逃跑。
那怕我有證據證明我是清白的,可案情還得查,沒有真相大白之前,我還是嫌疑犯,不能放任我不管。
其實我也不想回慶市,因為我還沒弄明白吳磊為什麽要花這麽大力氣對付我。還有那個要拘我魂的法師他是什麽人,他是用什麽方法拘我魂的。不過現在我這個狀態,是沒辦法在黑市他們鬥下去了。
這我才要回慶市,至少在官麵上有鄭開山他們護著我,我不至於遭到別人的圍攻和暗算。至於陷害我的目的,還有那個法師,等我把傷養好了再收拾他們。
其實我也想把吳磊,喬劍和關峰他們幾個直接幹掉,這樣又省心又省事,又安全還沒有後患。可惜,如果我這樣幹了,那下一刻我就會被重重武警保衛,要把我抓回去就地正法。生在這個社會,如果不按著大多數人立下的規矩玩,那麽我隻有被群起而攻下場。
畢竟我離不開這個社會,我不想從此之後背個通緝令躲躲藏藏,所以辦事的時候才會束手束腳,按著人們都遵守的遊戲規則活,雖然我有不遵守遊戲規則的實力,可我還想在社會上混,就得把自己綁起來,按著別人的方法玩。我畢竟不是規矩的製定者。
本來想回家的,可是我中了一槍,又讓人紮了一刀,回家不是個好選擇。所以我住進了醫院,這回是我自己花錢,因為不是工商,我沒好意思讓市局報銷。不過我也是這家醫院的常客了,躺在病床上,看著外邊監視我的警察,我安心的睡了過去。
自從被通緝到現在,我一直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雖然我藝高人膽大,卻還是過的提心吊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我算是理解那些通緝犯的心裏了,知道他們為什麽投案後,會笑,會開心了。
也是在今天晚上,喬劍和關峰的認罪視頻被播了出來。而且省台為了收拾率,還專門在晚上九點的一檔法製節目著重的分析了一下,並把喬劍和關峰的犯罪證據給曬了出來。看出來了,這省台為了收視率,也不慣著政府裏的官員呀!
我被陷害的事一下子就成了熱門話題,在黑省不知道這件事的人還真不多。事件的影響非常惡劣。雖然曾小伍播出的視頻經過修剪,裏麵關於省裏的事情沒有怎麽被提及,可還是接到省紀委檢查廳的電話,請他們把視頻和證據移交,好展開調查工作。
而馬局和鄭開山得了範偉東的匯報之後,提前做了準備,在新聞剛播出來,就找到了王勝利向他訴苦。雖然說王勝利已經不在慶市了,可他也是慶市出來的人,現在慶市的小弟被人欺負了,他這個慶市前大哥,臉上也沒了光彩。
於情於理也不能不管。再者說了,這次他不管自己的小弟,以後誰還敢跟著他混,畢竟小弟找老大,還得找那些能靠得住的。如果老大不管小弟的死活,那這個老大也不用幹了。
再者說,王勝利能有今天,怎麽也有我在後麵出了一把力。如果我犯了法,王勝利不管別人也說不出來什麽,可被人陷害,這事要再不伸把手,讓別人怎麽看王勝利。萬一讓別人以為,你這人見利忘義,過河拆橋,以後誰還跟你玩了。
沒有了人脈,沒人幫襯,以後在官場還怎麽玩!別以為官大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沒有小弟搖旗呐喊,在下麵給你跑腿辦事,那你就是一個空頭老大,誰還怕著你。畢竟當官的也是人,辦事也得人去辦。
所以王勝利帶著馬局和鄭開山找到了他在省裏的關係,請求省裏徹查這件事,還我個清白。
我通過範偉東知道了馬局長和鄭開山的動作,我心裏真的很感激他們。
他們幫我出頭,並不是因為我們之間有多大的情分。而是陷害我的這件事,觸犯了他們在慶市的權威,他們必需要做出動作,擺出一副態度,告訴自己手下麵的人,我是你們老大,有事我替你們出頭。這樣底下的人,才會實心實間的給你幹活賣命。
同時也告訴別人,不要到我這搞風搞雨,你敢搞我,我就弄你。要不然別人看你軟弱可欺,到時想欺負你的人多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踢你一腳,不為別的,立威而已。不過我還是很感激他們,畢竟他們也是為了我的事而奔波。
同樣吳磊看了新聞之後,馬上找了自己的關係,想把這件事給壓下去。可現在不同以前了,不是政府一手遮天的時候了。隨著網絡的發展,信息交流的加速,人們接受信息的渠道越來越多,輿論越來越不好控製。
想把事情壓下去,實在太困難了。雖然電視台迫於壓力在第二天沒有連續報道這件事,可這件事已經吸引住了人們的眼神,網絡上的關於這件事的轉載鋪天蓋地。曾小伍更是在他的微薄開了這個件的後續連載。把證據完完整整的曬了出來。弄的人盡皆知。
而掌握一手資料的曾小伍,名氣就更大了,有幾個知名網站還找他做了幾期訪問,也是關於這件事的。當然這些網站也有找我的,不過讓我給推了,畢竟我對出名沒有興趣。再說,幹我這一行,太出名了也不是好事。
隨著這件事的關注度越來越高,輿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省裏以最快的速度派出了調查組,對相關人員進行調查,要調查的人就有我一個。
隻是我沒想到,調查組來的這麽快,剛第三天調查組就來到了我這裏。他們很客氣,仔細訊問了一下事情經過,又是怎麽發現他們陰謀的,怎麽逃回慶市的。看著他們,我知道這事沒辦法隱瞞撒謊,政府真想查你,沒有什麽查不出來的。
再說了我還有官麵上的身份,我也沒啥東西是不能讓人知道的。於是我把事情經過詳細的和他們說了一下,當然逼供的事情,我沒說。隻說是自己感化了喬劍和關峰,他們迷途知返主動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並把我送了回來。
調查組的人當然是不信我的話,但他們信不信我不管,反正我信就行。當調查組走了之後,鄭開山來到我這裏。把現在的情況給我說了一下。省裏已經派人把喬劍和關峰兩個人給控製起來了,而且他們也交待了所有的事情。和視頻上說的一樣,我也被證實了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