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又是兩條命(上)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舅媽才有膽子跟我撒潑,這就是所謂的君子可以欺方。而她的侄子可就不一樣了,跟我的關係遠不說,又不熟,現在是來求人的,真要動手那這事情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再說我還打過格鬥比賽,手平不一般。就小濟這樣的,和我放對,純是找虐。自己這個侄子有什麽本事,我大舅媽能不知道嗎?
而大舅媽跟我發火撒潑,並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想用親情來逼我答應收下小濟。這就是女人對付男人的絕招,一哭,二鬧,三上吊。
大舅媽這點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嗎?不過我不吃這一套,剛才他墨跡這麽半天,我都沒有鬆口,難道以為憑她撒潑,我就能答應她,真把我當傻子了。我冷冷的看著她說:“話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離開吧!這裏不歡迎你們。”
大舅媽這回是真火了,她怎麽也沒想到,我居然一點情麵都不講,現在居然還要趕她走。和她一起來的石濟,臉直接就紅了,一揮拳直接向我打了過來。我看都沒看,一甩手把他打個跟頭。
還在生氣的大舅媽看到小濟被我打到地上,這回她不敢再罵人了。她就是那種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熊自己家人行,對上外人就是個軟蛋。我家剛開始在市場做生意的時候,是外來戶,經常受那些坐地戶欺負,和那些同行打過,罵過,從來沒讓人欺負過。
而我大舅媽被人指著鼻子罵時,屁都不敢放一個,被人欺負了連聲都不敢坑一個。卻總來欺負我媽,來顯示他的威風。所以我知道她就是那種色厲內荏,有賊心沒賊膽的那種人。
果然,看到我動手,她不敢吱聲了。帶著小濟,拿著行禮灰溜溜的走了。大舅媽走了之後,我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知道大舅媽回寧縣之後,肯定不會說我好話的,估計又該去我家裏鬧了。
在華夏來講,這父老鄉親是一個相當難搞的問題。《禮記。大學》有這麽一句話:“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說的很明白,就是能管好自己,再把家管好。那你就可以做官,治民了。
而這句話說的家,不光是自己的妻子,孩子。還有自己的父母,長輩,晚輩,三叔六婆等有親情關係的人。能把他們安置好,那這個人的情商一定沒的說,再去管理別人,肯定沒問題了。(這話是我自己理解的,如果不對,請不要噴我。)
當大舅媽走了之後,我趕緊給老媽打個電話,把大舅媽的事情和老媽說了一下。
雖然大舅是老媽的親大哥,可我老媽一直對我大舅媽有意見,聽我把今天的事講完之後,老媽沒說我什麽,反而把我大舅媽給埋怨了一頓,一直說她是吃理爬外,胳膊肘朝外拐,還一個勁囑咐我,不讓我答應她。還說隻要我大舅媽敢到我們家得瑟,就再把她趕出去一次。
大舅媽的事情過去了。說真的,我從來都沒有把大舅媽當回事,她充其量也就是煩人而已。現在我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量,就是黑市吳磊。
這次發生的事情,他是幕後黑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劃的。這次事件策劃的相當不錯,行事周密,邏輯性強,人員挑選的也算幹練。如果不是他對了解的不徹底,低估了我的武力值,這次我就算是栽到他手裏的,也不會有翻盤的機會。
而我在沈市比賽的時候,就請鄭開山幫我打聽,鶴市的關峰和喬劍的處理結果。發現他們根本就沒把吳磊供出來,所有的事情都被他們兩個人抗了下來。按正常程序走下去,吳磊不會受到影響,所以吳磊,就像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麽時候還會出手對付我。
從小到大,我一直是個聽老師話,讓家長放心的好孩子,殺人的事情對我來說真的很遙遠。不是我沒有這樣的能力,現在的我要殺人,一根手指點下去,能很快讓一個人死去,也能讓這個人受盡痛苦而死。就像上次殺何隊長一樣,也可以讓人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
隻是我自己的人生觀,價值關和道德觀把自己束縛住,把我的力量圈了起來,不讓我亂用,心底不停有個聲音告訴自己,我是個普通人,再有力量也是個人,力量隻是保護家人,讓他們過上幸福的手段。
如果我殺人做惡,那我的家人會因此而痛苦,會失去幸福平靜的生活,這不是我想要的。可對社會接觸的越多,我越發現,人真的可以沒有下線。做商人的,大多在掙昧良心的錢,當官的少有不濫用職權的。真正大愛,為人民服務的,卻很少能見到。
打罵爹娘的我見過,拋妻棄子的我見過,賣自己孩子的換錢賭的我也見過。越來越多的事實告訴我,世界上的人,並不都像我心裏想的那麽美好。就像太極有陰陽一樣,再善良的人,也會有陰暗的一麵。電影《師父》裏的宋佳說過:人總有惡習。
我不是菩薩,不是佛,人家打了左臉,我再伸出右臉給人打,做不到以德報怨。佛家也有金剛怒目,老一輩人更是講究快意恩仇。就連孔子也說過: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所以想到吳磊,我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既然已經對我出手了,那麽你就要付出代價。
如果任由吳磊在黑市對我下手,我不敢肯定下一次能不能躲過他的暗算。古語都說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既然已經結成死仇,都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麵,我為什麽不先下手為強。就算以防守反擊著稱的太極拳,也會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當然做什麽事都不能衝動,要有計劃。雖然計劃總沒有變化快,可有了計劃之後,做事才係統,才能查缺補露。
殺吳磊不是一件小事,吳磊是省級官員,政府的威嚴不容挑釁,不管在什麽地方,什麽年代都是這個理。所以我要謹慎,殺人之後,不能露出馬腳,把自己暴露出來。萬一被人發現,那麽把我自己也搭進去就虧大了。
別看我現在有些本事,可我知道,永遠也不要高估自己,也不要低估別人,這個世界未知的東西太多,誰知道國家有沒有隱藏著超級高手。
比如說古代的修士,仙人等這些傳說中的存在。畢竟流傳了幾千年的神話,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以前還不相信有鬼呢!現在去靠抓鬼混飯吃。還有一個鬼魂師父在教導我這個徒弟。
當然如果真要有人查,我怎麽躲也躲不過去。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就看查案的人仔細不仔細了。不過我現在也算有點小名氣,還算是體製內部的人,如果沒有直接的證據是不會把我怎麽樣的。這就是混體製的好處。
而且我還要弄清楚吳磊要殺我的原因,我不相信吳磊會無緣無故的來殺我。殺人是大罪,他這個錢途無量,錢程似錦的人,怎麽可能去幹殺人這麽要命的事。必要的時候我也會斬草除根,把威脅全部斬滅,不想以後再遭暗算。
於是我花了一晚上時間,製定了一個簡單的計劃。內容大概是找個理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當中,私下裏去對付吳磊,不管能不能做到天衣無縫,可一定要把自己隱藏在暗處。
我還要把田爽帶著,有些時候田爽出手比我出手要方便,當然我不會讓她殺人,她殺了人之後,身上帶有戾氣,投胎轉世的時候,還在在地府贖罪,受煎熬。雖然我有恩於他,可也不想讓她因為我的事受難。我做人還是有底線的,知道已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因為我的通緝令還沒有解除,還是要被警察監視。可自從關峰和喬劍膽琴心把事情交待之後,上麵的調查組就把事情做了定性,認為我是自衛,不是殺人,並報到了省裏。
雖然還沒有正式撤銷我的通緝令,可鄭開山特意賣了我一個人情,把監視我的人給撤了。我才想趁現在這個機會除掉吳磊。畢竟正常人的思維裏,絕對不會在這個敏感的時刻再去犯事,這就是傳說中的燈下黑。
於是我告訴李璐一聲,我去慶市邊上的甸縣泡溫泉療養去了,有事她負責處理,處理不了的壓後等我回來,我這段時間不會開手機。當然我也給鄭開山打個電話,和他通通氣,說是用秘法療傷,會消失一段時間,有事給李璐的電話,等我回來再處理。
鄭開山一點也沒有懷疑我,畢竟我們陰陽先生的世界,對鄭開山來說,太神秘密了。連鬼都能抓,有什麽秘法,這一點也不稀奇。
到了甸縣之後,我簡單的給自己化了一個妝,就搭車去了黑市。到了黑市我並沒有急著去找吳磊,因為吳磊的房產不少,大晚上的,我也找不到他。
而我也不方便直接出麵去對付他,說不定會有人在暗中保護著他。吳磊知道我沒事,又怎麽可能不防備著我來找他報仇。所以我把目標放在了他妻子的身上。
做為夫妻,我想他的妻子應該知道吳磊為什麽要對付我。第二天是上,我按著關峰給的信息,去找吳磊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