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又是兩條命(中)
從關峰那裏得來的消息我知道,吳磊的妻子,在黑市三中上班。不過不是當老師,是坐辦公室,幹的是財務管理的活計,天天早八晚五上下班。於是早上七點多鍾,我就來到三中門外,找個僻靜地方等吳磊的妻子出現。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直到8點30左右吳磊妻子的車才來到學校。門衛打開門,讓車開了進去。沒一會車就轉到老生常教學樓後麵去了,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不過這樣就已經夠了,等中午她下班的時候,我找機會去接近她,想辦法從她的嘴裏問出吳磊為什麽對付我。
於是我就在學校外邊一直盯著學校,等吳磊妻子出來。還好我平時練拳一練就是幾個小時,耐心非常好,在學校外邊等了一上午,我一點都不心急。還有半個小時,學校就應該放學了,估計天磊的妻子應該也快出來了。
就在這時,我看學校的大門開了,天磊妻子的車從裏麵開了出來。我馬上到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從後麵跟上了吳磊妻子的汽車,跟著她,找機會問話。
吳磊妻子的車,不斷的在路上行駛,速度不是很快,我打的出租車不緊不慢的跟著。經過20多分鍾,車子才在一個酒店外邊停了下來。
因為我是打車,我先一步下了車,來到飯店門口,用眼睛的餘光確定從車上下來的那個女人是吳磊的妻子。然後拿出電話,裝著打電話的樣子。吳磊的妻子並沒有警察那樣的警覺性和洞察力,盡管跟蹤人的本事也不專業,她並沒發現我。
等她走進酒店之後,我也跟了進去。剛進門,就有服務過來問我:“先生,中午好。請問你有預約嗎?”
我點點頭接過服務員的話:“我有朋友先來了,我是過來找他的。”說話的同時,我把目光,盯在了吳磊妻子的身上。隻見她大步的朝酒店二樓走。
我身邊的服務員說到:“先生,你的朋友是在那個房間,用不用我領您過去?”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我知道在那,你忙你的去吧!”
我跟在吳磊妻子身後,上了二樓,看到她進了一個包間。我默默的來到酒店二樓的衛生間,拿出一根煙,刁在嘴裏,做出一副要抽煙的樣子,卻不停的盯著那個房間。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在廁所裏等了半個多小時,才把吳磊的妻子等出來。我果斷的把煙一扔,朝走廊走出去。吳磊的妻子是一點都沒有發覺我的存在,我在經過她身邊時,突然我故意做出一個要摔跤的動作,撞了她一下。
她臉色一暗,生氣的說到:“你這人走道不看著點!”
我趕快陪笑著說:“對不起大姐,剛才腳下滑了。對不住了。”
吳磊的妻子聽到我這話,臉色雖然不好,不過也沒和我糾纏,自己去了廁所。而我非快的走出酒店,把剛才從她頭上抓下來一根頭發,放到符裏夾起來。找個地方,繼續監視著她。
這頓飯,他們吃到下午一點多才算完事。本來我以為吳磊的妻子會回學校上班的,可她出來之後,開著車,卻是回家了。不過看她臉紅的厲害,她剛才應該是喝酒了。下午估計不會去學校了。
看到這,我真的很羨慕她,一天隻上了半天班不到,中午去喝酒,下午回家睡覺,這工作做的真舒服,每個月還不少掙錢,福利待遇真不錯。而我一個月教那麽多課下來,掙的錢,比她也多不了多少,還沒有五險一金。
而且人家還住著豪宅,開著好車。看她家的房子,獨立的三層小別墅,最下麵一層是車庫,上兩層是住宅。再看這別墅的裝修,裏外全套弄下來,小一千萬,可下不來。
這人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換。
我來到吳磊家門外。我把田爽放了出來,讓她跟著吳磊的妻子,找個機會迷惑她,把我放進屋裏。因為我怕別墅裏麵有報警的裝置,強行闖進去,會引發警報。我在別墅外邊沒等多久,房門就開了。吳磊的妻子,雙眼無神的打開房把我放了進去。
剛進屋我就被這裏的豪華裝修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這裏的設計就不說了,反正怎麽看怎麽舒服。眼睛隻要能看到的東西,沒有一樣不是名牌,不是奢侈品。從地上的地板,到天花板上的裝飾,從門口的鞋櫃,到客廳裏的茶幾沙發,青一水的進口貨。
雖然我並不認識這些奢侈品,可上麵那一串串的英文商標,我還是認識的。
這時就聽我身邊有吱吱的響聲。就看一個半人高的家庭機器人來到我身邊,拿著一雙拖鞋放到我麵說,一個溫柔的女性聲音從機會人身上傳來:“先生,下午好。請你更換拖鞋!”邊說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換上了拖鞋,機器人把我的鞋放到了鞋櫃裏。引著我來到客廳,坐到了吳磊的妻子的對麵。剛才被我放到層裏來的田爽,正用手蒙著吳磊妻子的眼睛。田爽就是用鬼遮眼的方法,迷惑了吳磊的妻子。
不過現在我卻有點發愁了,控製人的辦法我有,可控製住了之後,這人就像一個木偶一樣,隻會聽命行事,不會有自己的想法,沒有意識。我問她的話,她也不會回答。這種情況下,我要知道吳磊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於是我向田爽問到:“你有沒有辦法,看他的記憶或者讓他回答我的問題?”
田爽搖搖頭說:“王師父,這樣的法術我不會。”
既然用法術解決不了,那還是硬來吧!怎麽現在我做了偽裝,她不會認出來我是誰,我不信憑借我的手段,還不能從她嘴裏問出事情直相。
田爽得到我的指示,把手從吳磊妻子的身上拿開。吳磊妻子一下子清醒過來。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卻馬上尖叫起來。能不害怕嗎!誰在自己家裏一睜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坐在對麵不害怕。特別還是一個個女人,穿著一身性感睡衣的女人。
吳磊的妻子歲數不小,不過平時保養的好,看上去像一個30多歲的一樣,身財還算飽滿,不能說是美,至少也有點風韻猶存的意思。不過我卻沒看在眼裏。
我把自己的獠牙狠茶幾上一放,惡狠狠的說到:“再叫,我就弄死你。”
吳磊的妻子看我拿出了刀,這下子老實了,趕緊把嘴閉上,害怕的說到:“大哥,有話好說,不管你想怎麽樣,我都盡量滿足你的要求,隻要你別傷害我!”
聽到她的話,我並沒有急著出聲,隻是冷冷的看著吳磊的妻子。吳磊的妻子看我不出聲,她也不敢再說話了,被我冰凍的眼神看的直發毛。不住的用手和胳膊捂著自己的身體,好像非常冷一樣。
膽怯的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兩個人都不說話,屋子裏越來越靜,氣氛越來越沉重。吳磊的妻子也越來越緊張,因為害怕,她的手心竟出了一層冷汗。兩隻腳不停的向門口放向瞥。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書裏看到過:真正的審訊高手並不是手段有多惡毒,折磨人的方法多麽殘忍。是以潰被審訊者精神,打破他們心裏防線的首要目標。而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給吳磊的妻子製造心裏壓力。利用他的害怕恐懼,在精神上對她打壓,爭取刺破他的心裏防線。
又過了一會,吳磊的妻子鼻子上,額頭,身上開始流汗了。慢慢的身體不住的抖動起來。這時我朝她一指,吳磊的妻子,嚇的又差點叫起來,不過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她硬是沒敢叫出聲。突然她的表情一僵,好像看到什麽很嚇人的東西一樣。
原來剛才我用法力給她開了眼,她現在能見到鬼了。正好看到我在身邊的田爽,不過我故意讓田爽變成了她死時的樣子,目的還是為了嚇吳磊的妻子。吳磊的妻子看到田爽差點沒嚇暈過去,不住的翻著白眼。
我感覺她已經害怕到一定程度了,才慢慢的對她說到:“看到這個鬼了吧!她就沒跟我說實話,被我把她身上的骨頭一根根捏碎,活活痛死的。死後變成鬼,還被我把魂給拘住,現在天天折磨他。隻要我活一天,她就得遭一天罪。不得解脫,當然我死之前一定會把她的魂飛魄散,不會讓她有機會投胎的。”
接著我又陰笑著對吳磊的妻子說到:“如果你不想變成這樣,就老實把吳磊做過的事給交待清楚,我保證不傷害你。當然我還是希望你不說,這樣我就有理由抓磨你了。機會隻有一次,你自己把握。”
吳磊的妻子剛看到鬼的時候,就已經崩潰了。是因為害怕我,才一直沒敢出聲。現在聽到我的話,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立刻對著我說出吳磊做過的事。而我裝出一臉鬱悶的樣子,拿出TV,在那裏拍了起來。
吳磊做過的事,真是不少。他的妻子一講,就是講了一下午,才把吳磊做過的事情交待的清楚,就連吳磊在鶴市幹警察做過的事情也都說了出來,真是調理清晰,思路明確,敘述的事情沒有一點混亂和重複的地方。真不愧去做會計的,給人記賬的本事真高。
聽到最後,我也讓吳磊的膽大包天給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