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蘭木左子將
我心下無比的矛盾,雖說蘇琴的功夫好,但是別人是特種兵出身。蘇琴傷了老五的人不好,卻又擔心蘇琴落敗。
“大家都瞧著,要是今天我敗給這個娘們兒,願意就地自裁!男子漢頂天立地,說一不二!”魔雨伸出雙手以示見證。
“少廢話,盡管放馬過來!”蘇琴悠然飄了出去,抬起一腳踢向魔雨麵門。
魔雨彎身避過蘇琴這一腳。一記重拳擊向蘇琴的肩膀,卻不知蘇琴這一腳乃是虛招。反手捏住魔雨的肩膀,一拳打在魔雨的腋窩。
瞬間魔雨的一隻手臂抬不起來,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蘇琴怒道:“看你還敢出口傷人!給你點小教訓!”
魔氏兄弟見二哥受傷,都禁不住站起身來為魔雨擔心。
這魔雨倒是挺男人,一隻手臂抬不起來,斜裏轉出一圈,一個掃膛腿想把蘇琴打倒在地。
還未看清蘇琴的招式,隻聽兩記耳光聲響,魔雨已經挨了兩巴掌,口中有淡淡的血絲流出來。
“這兩巴掌是告訴你對人要有起碼的尊重!不要目中無人!”蘇琴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魔雨從後麵猛然抱住蘇琴,直往旁邊的地鼎上撞去。
“魔雨,不可!”
“丫頭!”我與老五幾乎同時喊道。
蘇琴雙手分開,折疊回身,身體突然縮小。
“縮骨功!這是縮骨功!”人群中有人驚訝叫道。
蘇琴起身反手一拳擊中魔雨的太陽穴,厲聲喝道:“除了一個人能碰我,其餘人碰我就沒有好下場!”
魔雨搖搖晃晃跪倒在地,口中不停地吐出鮮血。
魔風跟矮子魔電急忙衝到魔雨身邊,不停地喊道:“二哥,怎麽樣了?”
魔雨搖搖頭,半天才道:“我們不是蘇小姐的對手!在下甘願認輸!牙子兄弟,你想怎麽著吧!”
牙子一臉的無奈,說道:“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是你太認真了,你應該要問我們蘇小姐該怎麽著?”
“好了,以後要尊重別人!我們好心好意下來救你,你這副德行,真是令人齒寒。”蘇琴說完,走到我身邊,低聲說:“教訓教訓他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真是狗眼看人低!”
“五哥……”我顯得有些唐突,唯恐老五誤會。
“沒事,老弟,他們都是豪爽之人,不必介懷!”老五擺擺手走過去扶起魔雨,安慰說:“這都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出門求財的,不要傷了和氣,這蘇小姐乃是子強的愛人,自幼習得一身好功夫,男人能屈能伸,不必為了這等小事大家傷了和氣。”
魔雨起身拱手說:“劉老板,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之處還望包涵!”
“兄弟客氣了,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請不要記在心上,更何況我們也不是為了打架鬥毆才聚集到這裏,俗話說“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識。”聚集在這裏說明這是我們的緣分!”
我隻好這麽一說,魔雨轉身向蘇琴低下頭,說道:“蘇小姐好厲害的縮骨功,您若不嫌棄,以後在下自當唯命是從,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都不要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下地就是為了求財!”牙子突自笑開了,走到蘇琴身邊低聲叫道:“蘇……,還是你厲害,不然我的臉丟完了!”
“蘇什麽呀?有些人答應我的事情想反悔了?”蘇琴嬉笑著問。
“現在不能喊,真的不能喊!”牙子轉身就要離開,突然一下蹲在地上,喊道:“蘇嫂子,饒了我吧!”
不知蘇琴使了什麽手法,使牙子蹲倒在地,蘇琴羞澀道:“大聲點,我聽不見啊!”
眾人一片笑聲。
牙子的這一番折騰,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人群中有人叫道:“蘇嫂子,給我們大家秀秀你的功夫!”
最為苦惱的卻是我,沒想到雲南這一行,自己跟蘇琴會走到這一步!
老五的出現不知是福還是禍呀?蘇琴給大家表演的正開心。
“好好好!”
“真精彩!”
“好一招“指點金蘭”!”
眾人一陣歡呼聲,我隻好找到一處偏僻的地方遠遠的坐了下來。一陣涼意將我驚醒,睜開朦朧的雙眼,蘇琴呆呆的望著我。
“怎麽了?丫頭!”
“沒怎麽,看來我在你心中一直都隻是個過客,你想著的始終是彭玉!就算是我做得再多,你也不會心疼我。”蘇琴伸手擦擦已經紅潤的眼圈。
想起蘇琴曾經幾度舍掉自己的性命救我,伸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平日嬉笑不停的蘇琴,這時也這麽的安靜。涼風拂過,絲絲秀發飄過我的臉龐。
“丫頭,人生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隻要我們珍惜當前,我相信一切都會過去的!不久你將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
蘇琴沒有說話,隻是傻傻的睡過去了,凝望著眼前的蘇琴如此美麗動人,如果能與她一起策馬草原,共享藍天下的白雲。何嚐不是一樁美事?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一片癡情!”
蘇琴腰間的天蠶絲微微發亮,我忍不住伸手正要解開,蘇琴嬌羞道:“你好討厭,又這樣摸人家!”
“原來你沒睡著,敢騙我!”
我翻身將蘇琴壓在自己身下,不停地親吻起來,這時方才明白,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女人!
十幾雙眼睛不停地盯著龐大的漩渦,水流逐漸減弱,漸漸的退了下去。
鬼手雙手抓住繩子,催促道:“走,下去!”
“看牆壁上刻的什麽?”矮子雷電用手輕輕的剝去石壁上的青苔。
一人站在宮殿的下方,身著唐裝,情形似曾在奏本議事。
幾人又將其他幾麵清理幹淨,很有特征的五次戰爭,在最後一塊石壁上刻有“越國公”三字。
有人問道:“這越國公是誰?”
我將這一段曆史講了出來,越國公就是“皮邏閣”,南詔第四代王。他於唐開元十六年(公元728年)即位。在位20年,在唐王朝的支持下,平定其他五詔。使其統歸南詔管轄,也將都城由巍山牽至大理。當時稱為“太和城”,開元二十六年(公元738年)皮邏閣入京朝貢,受到唐玄宗禮遇,加封為“越國公”“特進雲南王”“開府儀同三思”。
“這石刻是描繪當時平定其他五詔的戰爭,卻不知為何將曆史埋藏在無量山底,真是令人難以琢磨!難道這無量山下的地下宮殿會是皮邏閣修建而成?這裏刻著的是皮邏閣,那門口的塑像又是誰?”老五很是不解。
至於這是不是皮邏閣修建的這個地下宮殿,隻有我們繼續探索,才能找到這個答案!地處世外桃源的洞口的雕像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對我們沒有太多的價值!
這次不再沿著原路返回,而是選擇了相反的方向。
地勢順勢下傾,人不知不覺已經下了將近三十多米,一條條墓道來回穿插。
鬼手站在一條墓道口,歎氣道:“原來這是幾層地宮,怪不得會走錯地方。”
其實我早已發現我們來到地宮中的下層,第一次進入墓道,沿著鐵鏈滑到置放地鼎的山穀,再由漩渦到現在的位置。
墓道不再像上麵兩層雜亂無章,一條條墓道修建的非常完美。
一條寬敞的墓道通達前方,兩邊各有一條排水渠,每隔十米就有一間小墓室。
“老弟,還記得我們進入劍湖底的過程麽?”老五笑著問。
“嗯,不錯。這兩條排水渠一頭通向劍湖,另一頭通向閥門!”
我遂向前走了過去,墓室中的棺裹早已腐爛,留在墓室中的隻有一些陪葬品。
散落的瓷片,漆器,金器,老五手下的夥計更是一陣瘋搶,有兩人甚至打了起來。
“丟不丟人!沒見過這些東西?現在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帶這麽多東西有用嗎?”老五走過去揮手就是兩拳,這兩人連忙先後退開。
牙子低聲笑著對我說:“二少爺,這些人比我都愛財!這次我沒有給你丟臉吧!”
過了十幾個小墓室,正前方一間寬敞的墓室鑿在半空的石壁上,身旁左右兩邊兩具青銅棺裹當門放置,做工非常精細,棺材全身刻滿了文字。
我伸手敲了敲棺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心下奇道:“難道這裏麵是實心的?”
再仔細看棺裹上的刻字,竟是“火燒鬆明樓”。
皮邏閣設宴鬆明樓邀請其餘五詔詔主前來議事,鄧賧詔主的妻子白潔夫人料到皮邏閣的心思,阻止丈夫前去。可是丈夫一意孤行,白潔夫人隻好脫下自己的手鐲給丈夫戴上。
火燒鬆明樓後,白潔夫人連夜趕到鬆明樓,赤手挖出帶有手鐲的屍體。
皮邏閣見白潔夫人美麗非凡,便想納她入室,白潔夫人最後跳進洱海。
這也是皮邏閣一生最大的憾事。為了紀念火燒鬆明樓,便有了我們現在看到的“火把節”。也有人說:鬆明樓上一把火,贏來南詔千秋業。另有一部分文字記錄了皮邏閣一平六詔的事跡。
老五招來幾個夥計,讓他們幫忙打開棺裹。
這些人動作甚是麻利,一看都是久經沙場的地老手。四人在棺裹的四角插入撬棒,便要使力掀開蓋子。
“慢著!”華先生伸手攔住他們,說道:“這是“蘭木左子將”的棺裹。”
在青銅棺材大頭部分隱約可見幾個鎏金大字“蘭木左子將”。
“有什麽情況?”子穆雙手抓住老五不停向後拉去。
老五疾呼:“快退後!快退後!準備好家夥!”
子穆跟隨老五的時間較長,他的這一舉動說明棺材中的東西定然非比尋常。
棺裹中好半天都沒什麽動靜,矮子雷電有些心急,頭頂纏著紗布,模樣甚是可愛,走上前準備撬開棺裹。
老五叫道:“你要幹什麽?快回來!”
兩具棺材平鋪打開,形成一具粉紅色的圍帳,將我們遠遠的隔在一邊,子穆一陣胡亂的比劃,卻不知他想說什麽。
圍帳後傳來一陣悠揚的古琴之聲,曲子竟然是《高山流水》,能感覺到五弦音律的變幻無常,時而優雅婉轉,時而又如萬馬奔騰。
宮弦之聲的回蕩,商弦之聲的聆聽,配合的絲絲入扣,真不敢相信世間能有如此動聽的琴聲。
這一曲竟如在高山流水之旁,聆聽四處的花鳥聲,一位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翩翩起舞,一陣微風拂過,絲絲細雨滴落在臉頰,小橋流水的人家。琴聲帶去了人的煩惱,帶去了世間所有的憂愁。
琴聲在墓道中來回蕩漾,聽得人是如癡如醉。
一曲彈完,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如此美妙的樂曲中。
老五大是讚歎:“此曲隻應天上有!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第一次體會到音律在人間的妙諦!”
琴聲漸漸消失在墓道中,老五上前拉開幕帳一看,人不禁節節後退。
蘇琴急忙將我扶起,這才定神看到,一具人骨坐在瑤琴前,雙手還放在琴弦上。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古琴,這就餘伯牙的古琴!”老五甚是激動,人骨緩緩站起身來。
我揮手大聲喊道:“大家注意,先別貿然開槍!”
所有人靠牆舉槍靜下來。
“爾等可知罪?”
“誰在說話?”蘇琴詫異的問。
我環顧四周一番,卻沒有人吭聲,華先生異常的“平靜”,指了指老五身後的人骨,擠出幾個字:“是蘭木左子將!”
“爾等擅自入內,膽敢壞得人間真諦,此曲將會從此絕矣!”蘭木左子將向空中躍起,手中已多了一條軟鞭,一鞭卷向矮子魔電,速度快的驚人。
矮子來不及閃避,隻好伸出雙手護住頭頂,抓向軟鞭。
“啊……”矮子一聲慘叫,手中已經留下一道血痕,鮮血正泊泊流個不停,疼痛之餘的矮子喊道:“快讓開,軟鞭上有回刺!”
“動手!”老五喝道。
後麵一道道火光衝出去,蘭木左子將伸出雙手在空中一陣狂抓,子彈彈頭“叮叮”掉落在地,老五接著大聲喊:“打他頭部,注意別打壞了後麵的古琴。”
蘭木左子將揮動軟鞭卷走一個夥計的家夥。
我心下喊道:“不好!”
矮子忍著劇痛躥到他背後,吼道:“都閃開!”
眾人交叉掩護閃到兩旁的小墓室,矮子甩出一槍,一陣強大的氣流奪麵而來。蘭木左子將倒在地上,幾人上前又是一陣狂掃。
華先生拾起地上的軟鞭,笑著問:“蘇小姐,你的天蠶絲比之他的軟鞭如何?”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是蘇琴取走了地鼎中的天蠶絲。
蘇琴臉色微微一紅說:“先生這麽說,那肯定是不如了!”
“這條天蠶軟鞭是多條天蠶絲纏繞而成,肯定比你那條天蠶絲好多了,你也沒有稱手的家夥,試試這條軟鞭合手嗎?”華先生不好說“送”,隻好讓蘇琴試試手,言下之意就是送她了。
蘇琴接過天蠶軟鞭一鞭擊向墓壁,“啪”的一聲閃出大片火花,蘇琴喜道:“謝謝先生!”
“有了天蠶軟鞭,可不許欺負我們劉老弟喲!”老五又取笑了她一番。
“五哥,你看我是像被欺負的人嗎?”我們麵麵相覷,幾人相對而笑!
老五走到古琴旁細細端詳,幽黑色的琴木,琴身是上等的紫檀,刻著一棵鬆樹。
鬼手很是驚訝:“真是好東西,這就是流傳千古的故事!”
“五哥,五哥!”我叫了幾聲不見老五有任何反應,伸手拍拍老五的肩膀。
老五這才緩過神來,不住搖頭說:“鍾期際遇,奏流水以何潺。古人情操之高,實在令人向往!”
老五徑直走到古琴旁,左手指按住琴弦,右手輕輕一撥,古琴發出蒼勁的共鳴聲。
老五興致勃勃的彈起一曲《滄海一聲笑》,流動的琴弦,悅耳的琴聲,眾人竟忘了身在墓洞之中。
真沒看出來,老五還有這一手,一曲彈完,眾人歡呼道:“五爺好雅興!琴藝非凡!”
老五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琴是一把好琴,但是這並不是餘伯牙的古琴。”
“什麽?這琴不是餘伯牙的古琴?”我驚聲問,心下一陣迷茫:“這不是餘伯牙的古琴,這又是誰的琴?”
老五的夥計,鬼手、牙子等人都不敢相信老五說出這樣的話,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古琴。
“老弟,你過來細細瞧瞧!”老五將古琴遞給我。
琴身宮弦下方一行行書寫到:唐開元二十六年蘭木左子將著琴,後世流傳千古,這的確是唐代的古琴,並非魏晉時期的文物,我們隻有白白高興一場。
老五讓子穆收起古琴,指著對麵石壁上的墓室說:“我們上去瞧瞧!”
墓室離地麵有四米多高,眾人忙活了好半天才將繩子固定在墓室門口,然後陸陸續續爬到上麵墓室。寬敞的墓室中堆滿了各種玉器,瓷器,無數的金條。頭頂大片的箭羽正瞄準這些東西。
老五的夥計正要上前爭奪,卻被他攔了下來。
“五哥,這些金銀器擺放錯落有致,不能輕易觸動!”老五是非常讚同我的看法,看似雜亂無章的樣式,在金銀器的下方有一根平衡木。
這些金銀器不能拿,隻要一動其中任何一根金條或者一塊白銀,下麵的平衡木將會失去平衡,我們也會死在頭頂的箭陣中。
老五手下的夥計似信非信的望著鬼手,甚是不願意放棄這些東西。
老五怒道:“這些真不能動!誰不要命了,盡可以試試!”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此刻的心情可以理解。
“五爺,這裏刻有東西,快過來瞧瞧!”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在一口青銅佛像的身後刻著洶湧澎湃的流水,在流水口坐著一人正在撫琴,這一景象非常的熟悉,似曾在哪裏見過。
“湍急的流水,這代表著什麽?”老五突自低頭問。
一直沉默不語的華先生猜道:“這會不會是我們下來的那個巨大漩渦?”
我們都陷入迷茫之中。
“聽,有聲音!”老五的夥計叫了一聲,若有若無的人聲時遠時近。
“快下去,有人來了!”鬼手不停地催促。
牙子害怕道:“這地方會有誰來,難道會是國家文物局的人來了?”
聲音越來越近,的確是人說話的聲音。來不及多想,一行人順著繩子滑下,藏到一間小墓室中。
老五手下一名叫阿寶的夥計,撐開黑色的簾帳堵住半邊墓室,這樣可以使外麵的人不能輕易的發覺。
我不禁對老五豎起大拇指,以示他想的真夠周全,說話的聲音逐漸離我們越來越近。
隔著簾帳可以聽見一人說:“老大,這裏有條繩子,我們來晚了!”
“這裏已經被人捷足先登,史料記載這裏藏有大批寶藏,總不會全部被別人偷走了吧!”這是一個老者的聲音。
“那該怎麽辦?”
“走,上去看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我們身旁而過。
老五悄聲說:“是同行!”
“大哥,我們發財了!”有人歡喜的喊了一聲。
“老三,千萬別輕舉妄動!這些東西不能動,你看頭頂的箭羽。”說話的定是這一群人的頭領。
“難道我們白白放棄?”有人叫道:“是呀,大哥!我們這麽多弟兄好不容易能有一次發財的機會,不能就這樣白白放棄……”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這群人的頭領不住歎氣。
“不行,王天明!平日裏我們尊稱你為大哥,現在有了這樣的發財機會,誰敢阻擋,別怪我麻子無情!”
我心下奇怪道:“麻子?難道是多年前的麻子?”
轉念一想:“不對,麻子早就被粽子給殺死了,肯能是湊巧同名字的人罷了!”
“你……這樣跟大哥說話!”有人很是生氣。
“別阻擋我發財的道兒,不然都別好過。”
“他們起內訌了!”鬼手伸出頭不斷窺探,看來這些人真的是沒有見過這麽多的器物。
我們這群人中有跟他們一樣的人,可能因老五平時對他們不薄,這才少了這樣的事情發生。
地麵微微搖動,蘇琴扶住我,問道:“地震了?”
“快跑,這些家夥觸動了機關!”華先生帶頭衝出了小墓室,石壁墓室傳來幾聲慘叫。
石壁上有人喊道:“朋友,等等我們!”
“快下來!快下來!”老五不停地催促,腳步卻沒有停下來。
墓道搖晃的越來越厲害,人有些站立不穩。老五的有個夥計跌進旁邊的排水渠,魔雨一把將他提了上來。
牙子說道:“兄弟,好功夫!單憑這一手,牙子服你!”
“我這些都是蠻力,比起蘇小姐的真功夫就差的遠了!”
“五爺,有水流過來了!”華先生止住了腳步。
我伸出一掌推向華先生,催促道:“先生快跑,別管了!大家注意打開自己的氧氣!”
兩條排水渠的水漸漸高漲,跑了沒出十米,水已經淹至膝蓋,人受到水流的阻擊,行動也慢了,另一群人發瘋似的趕上來。兩邊的墓壁不斷膨脹,後麵有人喊道:“快跑,來……!”
這人話還沒完,膨脹的石壁驟然裂開,強大的水流衝擊力衝得人渾身是痛。
我被灌了幾口涼水,眼前一片漆黑,急忙伸手戴上氧氣罩,背後一陣劇痛,反手一摸,是塊墓石。逐漸有人打開照明設備,激流中也看不清墓石坍塌的位置。一人被壓在一塊巨石下麵,身體下半截基本沒了,手中還拿有幾根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