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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殺父之仇

  一位獨眼的老者口中不停的吐著氣泡,雙手胡亂狂抓,我遊到老者身邊,將自己多餘的一罐氧氣瓶塞到他手中,獨眼老者這才勉強安定下來。


  水流開始漸緩,水底已經死去三人。老五的一名夥計也被墓石砸中,腦漿都崩了出來,樣子十分難看,另兩人都是才進來的盜墓賊。


  華先生用手指著前方,示意我們沿著那個方向出去。


  遊出幾十米,老五突然停了下來,一道丁字拐很難辨別方向,被我們放下的控水閥又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要想回到世外桃源的地方是不成了。


  老五轉身向右邊遊去,這是通往劍湖湖底的出路。


  人漸漸浮出水麵,獨眼老者不住撇眼尋望四周,很是驚訝:“這怎麽可能?居然能來到劍湖!”


  聽口音是湖南人。鬼手問那人:“朋友,你是如何得知這裏的秘密?”


  “到岸邊再說!”老五一邊劃著水一邊喊。


  卻沒有想到蘇琴的水性實在不行,可能女人的體力不如男人。


  水中固然不能背她,老五笑道:“老弟,你跟弟妹就慢慢享受水下二人世界,我們先行走了!”


  幾個夥計給我們丟下兩件救生衣。


  “謝謝五哥,我們隨後就到!”


  牙子朝蘇琴做了個鬼臉,蘇琴一掌拍出一股水柱,擊在牙子的鬼臉上,這一情形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牙子很是氣憤,大聲喊道:“二少爺,你得好好幫我教訓教訓她。現在還沒過門就這樣欺負人了,以後咋辦?”


  “囉嗦,記得不要多嘴!”


  水麵蕩起微微的波浪,一行人如同在參加遊泳比賽。有狗刨式、蛙泳式……


  這群人中特別顯眼的獨眼老者水性比其他人好了很多,跟藍天白雲組成一道不可多得的風景線。


  蘇琴見眾人已經遠去,這時幹脆停在水中。


  “丫頭,怎麽了?”


  “沒怎麽,遊不動了,你幫幫我唄。”


  “你開什麽玩笑,水中又不能背你,怎麽幫?”


  “我缺少精神,所以遊不動!除非……除非……除非你親我一口,不然你就一直在水中陪我。”


  我笑著問她:“這也是理由?上岸不也是一樣嗎?”


  “岸上人太多,別人老是偷看。”蘇琴臉一紅。


  這妮子什麽邏輯,我伸手在水中攬住她腰間。


  蘇琴微微閉著雙眼,突然我嘴邊一痛,被蘇琴咬破了嘴唇,雙手將她推開,氣道:“你幹什麽呢!有你這樣的嗎?”


  蘇琴也不理我,從水裏拿出一塊煙盒大小的月牙狀玉器,伸手在我嘴角邊抹了一滴血塗在上麵。血絲立刻傳遍玉器全身,一條條線條十分清晰流暢,正中央畫有一具古琴。


  我顧不上嘴角的疼痛,急忙問:“這是無量山下地宮的地圖?”


  “不錯,這就是地宮的地圖!”


  “你怎麽知道這樣可以看到地圖?”


  “你自己不會看呀,這上麵寫著的呀!”蘇琴拿著玉器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動。


  我發現自己有點木訥:“你總得給我看看吧!”


  蘇琴學著我的樣子說:“那你總得表示表示吧!”


  人就是這樣,得到的不稀奇,愈得不到的愈是珍貴,明知可以馬上明白的東西卻又隔在刹那間。


  心裏真不是滋味,我隻得抱著蘇琴一番親吻,伸手說:“這下表示完了,可以給我看了吧!”


  “你這是好了新傷,忘了舊痛,我可沒有叫你這樣表示。”蘇琴卻笑了。


  這妮子真是刁鑽,總是作弄於我,我急聲喊道:“你到底給不給我看?再不給我,看我不拔了你的衣服。”


  蘇琴嬉笑著說:“就這麽點本事,有本事你就來拔唄,你又不是第一次幹這事情!人都可以被你霸占,何況是拔衣服。”


  我真是拿她沒辦法,隻好慢慢劃水遊向岸邊。


  蘇琴卻生氣了:“一個男人就這麽點度量,以後怎麽能放心跟你過日子。”


  前麵“撲通”一聲水響,蘇琴將玉器扔到了湖中,轉頭蘇琴卻不見了,一件救生衣漂在湖麵。


  這下我真急了,大叫幾聲:“丫頭!蘇琴!”


  急忙潛水下去。


  不遠處蘇琴正在掙紮,背著的氧氣瓶也不知什麽時候被她扔了,我急忙抱起她浮出水麵,用手掐住她的人中。


  蘇琴咳了幾聲終於蘇醒,我歎氣說:“你怎麽這麽傻呀!生生氣就算了,怎麽跟自己的生命過不去啊!”


  “你都不在乎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哎……這裏是什麽地方?虧你想得出,在這湖裏打情罵俏,現在又把玉器丟到水中,我看是永遠別想找到古琴了。”


  “那是古琴重要?還是我重要?”蘇琴有些嬌羞。


  “你……這根本不是兩回事!好了,以後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有什麽事,我們先到岸邊再說!”


  老五的夥計正圍著獨眼老者一行五人。


  牙子見狀起身笑著說:“蘇嫂子,這湖裏嬉戲看來別有一番滋味呀!二少爺,你怎麽受傷了?”


  蘇琴狠狠瞪了牙子一眼,沒有理會他。


  坐在地上的兩人起身跑向林中,子穆拾起一塊石頭打中一人的腳跟。


  這人一跤摔在地上,兩顆門牙恰巧撞在一塊石頭上,摔的滿嘴血糊。


  矮子魔電笑道:“回來吧,小樣兒的,再跑打斷你的狗腿!”


  兩人隻好乖乖坐回地上,一臉委屈。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擰了擰濕透的衣服。


  “我是獨眼何阿大,這是皮子何阿二,豹子何阿三!”老者指著剛剛準備逃跑的兩人介紹道。


  “我是青蛙秦風樹,他是神手曹子華!”另一人沒等我說話自己已經開始自報家門。


  老五大笑一聲,說道:“今天真是讓我們開了眼界,果然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鬼手,這裏有人跟你叫上勁了!不知是你厲害還是他厲害?”


  “五哥取笑我作甚,別人既然敢稱之為“神手”,自然比我鬼手厲害。”鬼手甚是客氣。


  地上這稱為神手的人,一副尖嘴猴腮,連忙不停地擺手道:“前輩是真才實學,我這隻是浪得虛名。”


  這才看清他的雙手,比常人的手小了一半,手指非常的細長,這種人最喜歡從事的行業就是“偷”。


  與其說是神手,不如叫做“神偷”。


  獨眼站起身想去方便,魔雨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按回原地。


  不料這一動作卻將衣服的袖子撕了下來,魔雨抱怨說:“這年頭生產的東西真水。”


  鬼手走到獨眼身旁看著他手臂上的一條青龍刺青,刺青上留著一條長長的傷疤,鬼手厲聲說道:“慢著,兄台可曾記得二十三年前,在偃師首陽山一處古墓中的一記重拳跟死去的老者!”


  獨眼身子微微一震,說道:“兄台是不是認錯人了,在下一生並未去過河南。”


  獨眼的一舉一動哪裏逃得過鬼手的雙眼,鬼手繼而給我們道出隱藏心中幾十年的故事。


  二十出頭的薛城年輕氣盛,跟父親學了祖上這門不幹淨的手藝,幾年裏走東躥西,倒也學了不少本事,在自家的地盤上挖掘別人的祖墳總歸是見不得人的事。父子二人離開自己的家鄉,來到久富盛名的古都河南。


  這曆經十三朝的古都引來無數盜墓者,鬼手父子就是其中之一。


  經父子二人商議,地點選中偃師首陽山的一處古墓。這盜墓技巧就如同過去的老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洛陽的洛陽鏟在當時更是上好的盜竊工具,二人準備妥當,探得古墓所在。當夜挖掘好盜洞,見天色已經快亮了,隻能收拾好盜具再另行安排。


  第二天夜裏父子二人再次潛入古墓,發現古墓共有四個墓室。一個大廳,一個主墓室,兩個陪葬室。


  墓室中的棺裹全部被打開,所有的陪葬品一樣不在。二人隻能算是晦氣,白白忙活一場。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沒盜到東西就算了,另外再尋找其他古墓就是。


  哪知剛走到墓室大廳出口處。一把洛陽鏟猛然刺中鬼手父親的咽喉,鬼手父親在這最後時刻一記重拳將手持洛陽鏟的人打倒在地。


  鬼手抽出隨身的一把匕首刺中這人的手臂,衣袖被劃破,露出一條青龍刺青,鬼手的父親在這一次盜墓中也成了棺裹中的瓤子。


  “你就是當日被我用匕首刺中的那人!”鬼手激動的指著獨眼吼了一聲。


  獨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來,說道:“當年殺害你父親的凶手並不是我,今老夫落在你手上,想怎麽處置,隨便來吧!”


  “你既然已經得到財物,為何還要殺人?”鬼手有些發怒。


  “這事情另有隱情,自從你們開始挖掘盜洞,我就已經注意你們了,第二天夜裏我跟另外一人花三俠(花三哥)提前進入古墓。當你們剛進古墓時,我們已經將所有的財物全部藏了起來。但是並沒有搬出古墓,而是藏在大廳的青石磚下。你們二人剛要離開古墓,花三爺便起了殺心。用洛陽鏟殺害你父親的正是他,當時我見情形不對,又見殺人,心裏非常的害怕,想快點逃出古墓。不料卻被你的一把匕首刺中我的手臂。出了古墓,花三爺讓我跟他一起回來殺掉你。我生平就不敢幹這些事兒,為此花三爺使出一招“二龍奪珠”想刺瞎我的雙眼。幸虧躲避的快,這才留得一隻招子。”獨眼說完用手指指自己的一隻瞎眼。


  鬼手發出一陣冷笑,冷言道:“那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事到如今,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都已經不重要了。老夫這麽一大把年紀,早就夠本啦!”獨眼反而看得很淡然。


  地上坐著的皮子起身說:“各位爺,我大哥說的都是實話。這事之後花三俠成天待在我們家中,弄得我們一家人是雞犬不寧,得要讓我們交出大哥!無奈這花三俠一身好功夫,我們真是吃了不少苦頭。”豹子也不住點頭。


  一旁的牙子問道:“那你們所說的花三俠人呢?”


  “十年前聽道兒上的朋友說,花三俠在湖南一次盜墓中被萬條毒蛇分食,不知是真是假。”獨眼低聲道。


  鬼手一眶淚水,禁不住一聲大喝:“冤孽啊!”


  鬼手這一激動的表情,我們所有的人靜了下來。


  老五走過去安慰他說:“鬼手,看開些,我都一把年紀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我看這獨眼說的是實情,不要難過了。”


  “是呀,老師!都過去幾十年了,你也不要太傷心。”眾人七嘴八舌一片安慰。


  “對了,老先生!你們到這裏來做什麽?”我看著十分委屈的獨眼問。


  “就叫我獨眼吧,這些年已經習慣了!”獨眼指指旁邊的大樹,不禁一陣暗笑。


  鬼手的這一故事,獨眼隻能忍住小便,這時才得以解決。


  “這些年政府管得緊,墓這事情越來越不好做,就想著到大理來搞點野生動物。不料在這無量山的古廟裏發現一張藏寶圖,想賊心又起,叫上十幾年前的老搭檔,想一起發財。不料卻是這般危險,已經五人喪命。”


  “藏寶圖呢?這是好久的事情?”老五突然問。


  “在下麵的發大水的時候已經丟了!藏寶圖是一個月以前得到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當日古廟下麵的青磚被破壞,定就是你的傑作。”老五陷入一陣沉思。


  “當時我們三兄弟破了古廟的青磚,在墓道中走了一段,許多半男半女的幹屍不停移動。心下十分害怕,又擔心人手不夠,才返回湖南約了其他人共同來此盜掘!”


  獨眼說的是陰陽鬼,老五跟蘇琴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來他們並不是為了古琴而來,隻是誤打誤撞遇見我們,不曾料到會有這麽一段事情的發生。


  抽著悶煙,看著深藍色的湖水,老五獨自不停的來回徘徊,突然問:“獨眼,你可知道這無量山下有一把古琴?”


  “五爺,我們兄弟幾人都是不成器的角色,真不知道有什麽古琴。”


  “是這樣,你們走吧!以後不要對別人說起我們的事情,否則……”老五向魔雨使了個眼色。


  魔雨拔出手槍,指向獨眼的頭頂。


  “明白,明白!在下明白!”獨眼不住點頭哈腰。


  我突然想起被蘇琴扔到湖中的地圖,揮手喊道:“慢著,五哥!”


  轉身走到獨眼身旁問道:“獨眼,你水下功夫很不錯嘛!”


  “承蒙二少爺看得起在下,自小生在河邊。將就湊合,將就湊合…”


  “不如這樣,你們幾兄弟以後跟著我。每年給你們每人二十萬,不必再去幹這些屠殺野生動物的勾當。”我心裏有著另一番打算。


  “好好好!漂泊這些年,一無所有,總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每天都在擔驚受怕。這次遇上貴人,真是老年得來的福氣。”獨眼轉頭問另他們:“兄弟們,你們願不願意?”


  這幾個人異常的興奮,彎腰點頭答應:“謝謝二少爺,謝謝二少爺!”


  “老弟,恭喜你收得幾個得力助手!”老五拍拍我肩膀,笑道:“獨眼,這二少爺待人不薄,做事情要盡心喲!”


  獨眼幾人連連點頭答應:“是是是,一定照辦,一定照辦!二少爺有什麽事隻管吩咐!”


  我指著我們浮出水麵的位置,說道:“有件東西剛才掉到湖中,希望你能幫忙!”


  一群人左顧右盼,很是不明白。


  牙子在我耳邊低聲問:“二少爺,你莫非是要試探獨眼?”


  我搖搖頭說道:“不是試探,是地宮的地圖。”


  遂將蘇琴扔掉地圖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人用奇異的眼光盯著蘇琴。


  一旁的蘇琴隻是低頭,一句話不說。


  獨眼沉默了一會兒,走到湖邊,一頭紮進水中。


  “喂,等等……”蘇琴似乎有話要說,可獨眼已經遊出十幾米遠。竟沒有聽到蘇琴的叫喊聲。


  蘇琴起身走到遠處,我急忙追了上去,伸手攬住她腰間,低聲問:“還在生氣呀?”


  “我……地圖……”蘇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的手在她腰間碰到一件硬物,這不是天蠶絲,也不是天蠶鞭,伸手便拔了出來,正是獨眼下湖尋找的地圖。


  我笑著說:“這玩意兒在你身上,你敢騙我!”


  “我又沒說我扔掉了地圖,誰讓你搜我身了?”蘇琴轉身一拳,剛好打中我鼻梁。


  一股熱血“泊泊泊”流出來。


  蘇琴慌了,連連責怪道:“你真是個大笨蛋,怎麽不知道躲呀!”


  我用手捂住鼻子,說道:“這才是添了新傷,忘了舊痛!你動作這麽快,想躲都來不及了!”


  “就知道油嘴滑舌,自找的!”蘇琴口中不停吼我,手上卻不停地幫我止血。


  我指著玉器問道:“你怎麽會有這裏的地圖?”


  “當然是在下麵得到的,想知道嗎?”蘇琴調皮的看著我。


  “嗯!”


  “那你總得表示表示吧!”


  “怎樣才能算是表示?”心下念道:“這次先問清楚,免得再被她捉弄。”


  “真是塊木頭……”蘇琴氣憤的把臉轉開了。


  我獨自傷神,見老五等人離我們很遠,蘇琴半邊彈指可破的臉蛋兒,忍不住將她撲倒在地。


  蘇琴急喊:“你幹什麽呀!哥!快起來……”


  內心一陣狂熱,再也由不得自己……


  我倆折騰了一番之後,蘇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嬌羞的躺在我懷中,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我們去看看獨眼怎麽樣了!”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將她抱起來。


  “不想知道這地圖的由來?”蘇琴問。


  我笑了笑說:“你瞧我這記性,這麽快就忘了!”


  “討厭,你總是這樣!這是在下麵堆放金銀器的後牆上得到的。當時我第一個進到墓室,這塊玉特別的顯眼,給人很直觀的感覺。用天蠶鞭勾下出來,才發現這上麵才有記錄古琴的具體位置。”


  “沒有其他人看見?”


  蘇琴搖了搖頭,說道:“這點本事還是有的,怎麽你不相信我?”


  “哪裏敢呀!再被你打中一拳,這身體受得了嗎?”我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老五等人在湖邊焦急的等待,鬼手見我走過去,便問:“子強,玉器是不是真的掉在水中?”


  我剛要搭話,蘇琴低頭說:“掉在水中了,不過又被我給撈上來了。”


  老五等人隻是微微一笑。


  “各位爺,湖底沒有找到古玉的影子,有個巨大的黑洞倒是真的!”獨眼踹著粗氣爬上湖岸。


  “你辛苦了,地圖已經找到。”我見古玉已經變色,心下氣道:“蘇琴這丫頭又用我的鼻血塗抹好了。”


  這才看仔細,一條條紋理組合成一個清晰的“玉”字。


  鬼手接過古玉看了一會兒,說道:“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古人盡然用一個“玉”字,從而修建如此龐大的三層地下宮殿,我們第一次進入地宮的時候正是這個“玉”字中間的這一橫,所以會看到十字墓道口。”


  老五指著“玉”字的最上方,說道:“我們應該是從這裏進去的。”


  “那這一點呢?”牙子指著下麵的一點問。


  “古琴所在地!”老五跟鬼手同時喊出。


  古玉上的地圖描繪的非常清楚,這一點畫著一把古琴。並且就在這湖中。


  “獨眼,你剛說什麽?”老五問的很奇怪。


  “我?”獨眼一副莫名其妙的感覺:“水下有個很大的黑洞!”


  老五跟獨眼的這一問一答,我們都已明白,湖中的這個黑洞就是藏匿古琴的位置。


  “水下黑洞必然很深,而且有強大的水壓,這可是個難事!能找到潛水服就好了。”獨眼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不時用手擦擦他的那隻壞招子。


  “你有把握?”老五問。


  “這點小事沒問題,不但我能去,有足夠的衣服,大家都能潛到黑洞,估計水深最多三十米。”


  我看了看已經快要落山的太陽,便安排說:“這樣,我去準備潛水服!其餘人都到大理城中,先休息幾天。”


  離開成都的時候,沒有給彭玉等人打招呼,這時想起她,百般心情一齊湧上心頭。


  真不是滋味,隻好撥通聶先生的電話,接到電話聶先生非常的客氣,讓我們四天後在機場領取潛水設備。


  牙子思念伯父伯母,硬拉著我到他家做客,蘇琴說什麽都要跟著我一路,又去買了一身像樣的衣服。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蘇琴笑著問我:“這衣服漂亮嗎?”


  “還別說,真的漂亮!”


  伯父伯母見到我非常的高興,望著蘇琴說:“這丫頭真漂亮,你也不小了,早點操心了婚事,你母親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你可得好好對待人家哦!”


  伯母的話剛說完,蘇琴掘起小嘴道:“他總是欺負我。”


  “你……”我一陣梗塞。


  “大男人欺負女人可是不對喲!”一旁正在看電視的伯父笑了笑。


  “你就別管他們的事情了,他們逗你的呢!”牙子忙前忙後的準備飯菜。


  一陣寒暄後,豐盛的佳肴已經準備妥當。雲南的過橋米線、梅幹菜破酥包、紅三剁、春卷、雞蛋米漿粑粑、冰豌豆粉、布朗族菜等等,應有盡有……


  蘇琴吵吵鬧鬧要去旅遊,雲南地處祖國西南邊陲,素有“邊陲小國”的得名。


  不論對於國內的民眾還是對於海外人士,這都是一個遙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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